【九竅轉運珠:由九枚骨珠串成,分別取自數百位早夭之童、善終之翁、橫死之將、坐化之僧……一共九種不同命格之人,九九歸一,聚天下命理於一串。滴入精血,持珠者將在接下來的一炷香內,擁有“九命合一”的極盛氣運,一生隻可使用一次。————1360屬性點】
找了一圈,隻有這個符合要求,又剛好買得起。
換下之後她打算先把機緣卡用了。
那兩顆毛蛋她已經餵了很多上品靈石進去,雖然沒有靈精,勝在數量多,倒也順利啟用了那顆綠蛋。
至於紅蛋還不知道要多少靈力,不過不急。
等她再出去找靈劍山的打一架,去跟係統商城換一枚靈精就有了。
白越在使用九竅轉運珠和機緣卡之前,特意將秦玉宣和玄螭趕出去狩獵。
“係統,使用機緣卡。”
白光一閃,六張機緣卡分別消散。
有九竅轉運珠在,地上毫不意外地出現了六樣東西。
分別是彼岸菩提和金、木、水、火、土五行靈晶。
現在隻差大羅銀精和妖神木。
接著白越拿出了那個丹藥傳承。
就在她接受傳承,以及煉化新收的靈劍山弟子魂魄之時,靈劍山的訊息傳到了長樂宗。
隻不過此時拿到訊息的卻不是蕭雲天,而是一個玄袍男子。
楚進坐於上首,手中捏著一枚傳訊玉簡。
殿內的長樂宗眾長老分列兩側,垂首而立,大氣不敢出。
楚進看完玉簡上的內容,輕輕一捏,玉簡化作灰燼,從他指縫簌簌而落。
滿殿死寂。
他抬眼,目光掃過下方眾人。
下一瞬,一股恐怖的威壓轟然降臨。
隻聽“噗通”幾聲,滿殿長老齊齊跪伏於地,額頭緊貼冰冷的地磚,渾身顫抖。
那威壓強橫無匹,壓得他們骨骼咯咯作響。
蕭雲天身形一晃,單膝跪地,一手撐住地麵,這才勉強穩住。
他咬著牙,額角青筋暴起,冷汗如雨而下。
“請……請聖子再給我們一些時間,我們必定將她緝拿……”他聲音發顫,每吐一個字都艱難無比。
楚進麵色冷漠,威壓卻更重了。
蕭雲天悶哼一聲,嘴角溢血,身後那些長老更是不堪,口鼻眼耳皆有鮮血滲出,卻連求饒都發不出聲。
就在此刻,殿門被輕輕推開。
一位白髮老者緩步走入。
他身形清瘦,麵容蒼古,一雙眼睛卻深邃如淵。
此威壓對他亦有些影響,可沒到寸步難行的地步。
他走至殿前,恭敬拱手道:“聖子息怒,那女子非等閑之輩,又有隱匿法寶在身,老朽勘測多年,未有結果,想必此時也是同樣的情況,還請聖子寬恕些時日。”
蕭雲天見來人,心頭一鬆,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長樂宗開宗老祖——蕭南。
楚進看著那白髮老者,唇角微勾,露出一抹玩味的笑。
“許久不見了,蕭老先生。”
他頓了頓。
“想必離家這些年,還不曾知道本家的近況?”
他嘴裏雖稱其為先生,話語卻全然沒有尊敬之意。
也許當初的蕭南還可以稱為楚進的長輩,如今卻是雲泥之別了。
蕭南沉默片刻,緩緩開口:“聖子若願,自當願聞其詳。”
楚進饒有興緻地站起身,負手踱步。
“你見過蕭不塵。”
蕭南垂眸:“是。”
“見得好,那就是你蕭家苦等千年的天驕了。”
楚進的語氣實在愉悅,慢條斯理道:“百年聚運,藏鋒千載,三十三洞天福地日夜顛倒,悉數傾注一人之身。”
他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蕭南,實在沒忍住輕笑一聲。
“可惜,被我淩霄聖地的仙師妹壓得抬不起頭,五聖大比,十招落敗,顏麵盡失。”
蕭南麵色微變,拳頭緊握。
“就憑你們也想走成神路?不過癡心妄想罷了。”
蕭南攥緊垂在身側的手,指節泛白,卻一言不發。
楚進看著他,笑意更深。
“此回通天神墟之行,我淩霄聖地的聖女必定會再度獨佔鰲頭,你以為蕭家還有翻身的機會?”
他走近一步,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
“實話告訴你,你本家對我淩霄聖地俯首稱臣就在這幾個月,更不論你們幾個被流放到神罰之地的棄子。我要的東西,你們若拿不到,姓蕭也無用。”
蕭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再次低頭行禮。
“聖子息怒,我長樂宗願為聖子效命,定當全力為聖子尋回至寶,萬死不辭。”
他的姿態極低,全然看不出往日的半分老祖威風。
楚進收回目光,重新坐回上首。
“靈劍山傳來訊息,說是人在他們那裏?”
蕭雲天忙躬身道:“是,那人與靈劍山糾纏數月,傷其弟子,斬其長老,隻是此人狡詐,慣會躲藏……”
“堂堂仙門,卻抓不住一個散修,還敢求到本聖子的頭上,我看留著也無用。”楚進的語氣輕飄飄的。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平靜道:“青雲疆域不過彈丸之地,算不得稀奇,以免再生事端,帶人去滅了吧,順道把東西帶給我。”
話音落下,大殿內那股令人窒息的威壓,驟然消散。
眾長老如蒙大赦,紛紛應聲,掙紮著爬起,踉蹌退出殿外。
蕭南和蕭雲天躬身行禮,亦快步退下。
出到殿外,蕭雲天想起此人所言,心中惴惴不安。
“父親,他說的是真的?”
蕭南苦澀地閉了閉眼。
世家聖地之爭本就殘酷,蕭家天驕不敵聖女,氣運被斬,成神之路斷絕,蕭家如何翻身?
淩霄聖地這千年之間靠成神路碾壓各個世家,早已一家獨大。
如今蕭家也無法倖免。
“先去辦好聖子交代的事,不然隻怕我們會比本家更慘。”
蕭雲天消沉地應了一聲,送走父親,這才發覺自己渾身冰冷。
蕭家敗了,這就意味著蕭家的所有族人奴僕,都要在聖地的掌控之下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