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吸他們的血。”玄螭突然給白越傳音說。
白越步子一頓。
“誰?”
“剛才那兩個。”
蒼南和幽鱗?
白越嘴角微抽,“那你挺敢想的,我打不過他們。”
蒼南和幽鱗作為領主,實力和血脈都不差,玄螭饞他們身子也是正常。
不過目前隻能想想了。
往深處走了兩個時辰,眼前的紫氣越來越濃鬱。
不知道是不是奪命書發揮了作用,途中一隻高階星獸都沒有遇到,至於那些比她實力低的,則很有自知之明地繞道而行。
所以她這一路幾乎沒有遇到阻攔。
到了目的地,白越整個人隱在黑暗中,麵帶疑惑地盯著前方。
散發著濃鬱紫氣的居然不是天寶,而是一頭狀似穿山甲的星獸,而且這頭星獸還有五星級的修為。
此時它緊閉雙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五星級相當於化神境,硬碰硬可不行,就是不知道這星獸有什麼特殊的。”
這股紫氣濃鬱得聚成了雲層,就算是氣運之子也遠遠達不到這種程度,一般來說隻有天地生成的至寶纔有這樣大的造化。
白越再次利用陰陽生死瞳觀察一番,濃鬱的紫氣依然懸浮在那頭星獸頭頂。
陰陽生死瞳不會出錯,那就隻能是星獸壓著的這塊地麵底下了。
白越往遠處撤退了一段距離,拿出修復好的流光舟,接著將肩膀上的玄螭扔上去。
玄螭被扔得暈頭轉向,回過神一個飛蹦跳到飛舟邊緣,疑惑地盯著底下的白越。
“吱吱?”
“你去引開它。”
玄螭:“……”
我?
“放心,我這寶貝有防禦結界,連天劫都擋得住,你不是想吸血嗎?你去吸它一口,然後跑回飛舟上。”
玄螭瞪著眼睛,一臉“我看著像傻逼?”的表情。
“你是不是欺負我年紀小?”
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可思議,就是傻子也看得出來這隻星獸很危險。
白越意味深長地側身瞅了一眼身後,扶著飛舟,背對著陰影低聲道:“隻要你答應把它引開一小會兒,我就助你吸血那隻幽鱗蛇的血。”
“我給你提供飛行器,又能吸這隻五星級星獸的血,還能吸一隻四星級巔峰,這怎麼是欺負你?”
玄螭漆黑的雙目中閃過一絲血光。
“你真幫我吸那隻幽鱗蛇?我是要吸一整隻,可不是吸一口這麼簡單。”
“當然,我們可是一夥的,我不幫你,我幫誰?”
“成交!”
……
玄螭在那頭星獸四周盤飛了一圈,最後繞到那隻星獸的背後。
許是它的修為太低,飛了這麼一整圈那隻星獸竟眼也不睜,絲毫不把它放在眼裏。
“去,叮它屁股!挑釁它!”
白越隔得遠遠地傳音。
玄螭一個猛衝撲到那頭星獸身下,虧得那隻星獸很大,玄螭個頭小,單憑盔甲底下隻露出的那一點點肉身就能咬上一口。
細弱的刺痛從肉身後方傳來,更為震怒的是,隨著血液的流逝,身體裏的力量同樣在被吸食。
這讓那隻穿山甲猛然睜開眼,覆滿鱗甲的粗壯長尾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挾著裂空之聲掃向身後。
幾乎在長尾啟動的瞬間,玄螭便已鬆開利齒,即便這樣,尾梢依然擦著它的翼膜掠過,帶起的勁風幾乎將它掀翻,翅膀傳來火辣辣地痛。
這樣的實力差距太大了,還好它的速度足夠快。
“啪”的一聲,白越看見被那巨尾拍打而中的地麵瞬間裂開了縫隙。
這一擊居然打得山石開裂!
若是打在人的身上……
白越不禁打了個寒顫。
在這一擊的威力下,玄螭慌亂逃回飛舟,架起飛舟就逃了數百米遠。
周遭靜下來,白越見那星獸的身軀紋絲未動,彷彿剛才那雷霆一擊隻是幻覺。
趕緊朝嚇得不輕地玄螭傳音:“回來回來,人家根本沒追你,快去再吸一口。”
玄螭聞言,意猶未盡地回味了一番。
味道確實不錯,就這麼一口,提升的實力比它之前吃的幾碗血都要多。
這回不用白越繼續催促,玄螭自發地折返回去。
“一頭三星級小螞蟻,吸我一口夠你漲幾年功力了,竟還敢回來,簡直貪得無厭!”
那星獸見它又出現在麵前,不免勃然大怒,直介麵吐人言。
白越這才意識到,玄螭方纔吸了一口血,居然直接突破到了三星級,也就是相當於人修的金丹期。
想她累死累活修鍊十載也不過築基巔峰,這傢夥一出生就有築基中期不說,還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突破了金丹。
“靈獸果然是上天寵兒,偏偏它們還有血脈神通可以覺醒。”
白越心中艷羨不已,再次看向前方的戰鬥。
那星獸猛地一跺前足,地麵微微一震,數道土錐以它的足心為中心接連往上衝去,一股無形的衝擊波貼著地表擴散。
這一擊的威力太過龐大,就連離得稍遠的白越都受到了影響,不由得再往後退。
她又瞅了一眼暗處,背對著他們,沒讓他們看見自己臉上飽含算計的笑容。
“這隻星獸頭冒金紫氣,體內必然凝聚出了星丹,若是能奪得星丹,少說能直接提升一個大境界!”
星丹跟修仙界人修的金丹類似,隻不過這等結晶可不是一般獸能凝聚而成的,需得是獸族裏的佼佼者,修鍊一個境界到了極致,這才能凝聚出來。
更有不少獸族會將血脈之力注入星丹之中,利用血脈之力修鍊,事半功倍。
白越剛說完,暗處的身影明顯按耐不住了。
她再接再厲胡謅道:“此星獸實力雖強,明顯受了傷,不然不可能任由才三星級的玄螭挑釁,隻要引它離開此地,一旦沒了幫它療傷的東西,以我的實力倒也可以拚上一拚。”
等白越絮絮叨叨地胡說八道完,暗處的身影早已沒了影兒。
想來是趕緊回去通風報信,要來撿大便宜了。
白越一想到幽鱗領主等會兒要使出渾身解數來引走此星獸,心中樂得不可開交。
“玄螭,回來吧,不用挑釁它了。”
艱難周旋的玄螭被對麵掃得在空中翻了半個筋鬥,發出“吱吱”的尖銳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