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三個大男人,在院中就這樣打起來了。
鎮國公府裴世子這副德性就算了。
另外兩個。
一個是清貴無雙蘇才子。
一個是快三十歲的錦衣衛指揮使。
居然像小孩一樣,你追我趕,大吵大鬨,顯得那幾個小孩乖巧又老實……
江母整個人都傻眼了。
就在這時——
外頭響起聲音:“快,帶孩子進屋,都讓開!”
隻見,江屠戶將一頭膘肥體壯的大黑豬趕到了院子中央,那邊打鬨結束,這邊的殺年豬正式開始了。
豬叫聲、人們的吆喝聲、孩子們的驚呼歡笑聲混在一起,將氣氛推向了**。
滾燙的開水備好了,明晃晃的殺豬刀磨得鋒利。
隨著江屠戶利落的一刀,年豬的嘶叫聲戛然而止,滾水澆燙,刮毛,開膛,分割……熱氣蒸騰,血腥氣混著特有的肉腥氣瀰漫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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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琰眼睛一亮,他素愛甜食,立刻接過,給自己碗裡兌了些蜂蜜水,又給江臻和謝枝雲也倒上。
他喝了一大口:“謝謝伯母,確實甜,好喝!”
江臻嚐了嚐,野生蜂蜜,滋味與眾不同。
她剛放下碗,一轉頭,就見方纔還興奮說話的裴琰,突然捂住了胸口。
“怎麼了?”謝枝雲見他有些不對勁,“哪裡不舒服?”
裴琰擺擺手:“冇事,好像是吃多了,撐到胸口這裡來了,嗝……”
謝枝雲一臉嫌棄:“飯桶。”
蘇嶼州扯唇:“幾個小孩都冇你這麼貪吃,你還是悠著點吧。”
季晟微笑:“胃口這麼好,回頭帶你去刑室走一圈,保管你連隔夜飯都吐出來。”
“你臉色確實有點不太好。”江臻皺眉,“今天就吃先到這裡,回去後,讓府裡找大夫給你開點消食的藥。”
“唉喲哪至於這麼嚴重?”裴琰滿不在乎,“放心,我這身體皮實著呢。”
眾人又說了會兒話,見天色漸晚,便要散去。
江母早已手腳麻利地將各人要帶的殺豬菜分裝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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