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臻進了江氏紙坊。
她冇有打擾忙碌的工人,隻是巡察每個流程,當作為一個旁觀者去看整個工坊的執行時,就能發現很多問題了。
比如搗漿的力度,抄紙的效率,烘乾房的火候……
就在這時,魏掌櫃領著幾名外地商人來了。
這三人分別是嶺南的林掌櫃,江南的沈老闆,隴西的馬東家,都是當地頗有分量的紙業商人,此次前來,想大量採購常樂紙運回當地銷售。
見到江臻出來,三人都是一愣。
他們雖早聽聞常樂紙背後的東家是位女子,但見她竟如此年輕,還是有些意外。
魏掌櫃介紹道:“這位就是我們江氏紙坊的東家夫人。”
三人立刻拱手見禮。
“久仰夫人大名,常樂紙名不虛傳,在下走南闖北,從未見過如此細膩挺括的紙張!”
“夫人能造出此等好紙,實在令人佩服!”
江臻頷首回禮:“三位掌櫃過譽,合作之事,空談無益,不如先請諸位親眼看看我這工坊,再做定論。”
一行人進入工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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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了出來,這是倦忘居士的筆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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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結識裴琰,自然有法子,讓裴琰請動倦忘居士為她的嫁妝鋪子親筆題匾。
但凡,這兩個月,他繞路來鋪子看一眼,都不會至今才知道,他的妻子竟是常樂紙背後的東家……
“夫君,你也來買常樂紙?”
盛菀儀扶著嬤嬤的手下馬車,嫋嫋走向俞昭。
“聽說這常樂紙如今不再限量,我就想著多買些來給夫君和敘哥兒……”
她說著,抬頭看向紙鋪招牌。
她以為,是原先付掌櫃經營的那棟寬敞的大樓,纔是出售常樂紙的鋪子。
眼神緩緩掃過,落在了隔壁那間逼仄的鋪子招牌上。
她知道,那是江臻的嫁妝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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