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季慫慫,別嚎了。”
“不止你一個倒黴,我和臻姐,還有裴琰,謝枝雲,我們都穿來了。”
蘇嶼州出聲安撫。
“他倆也來了?”季晟抬起肌肉壯實的手臂,擦眼淚,“他們情況怎麼樣?”
“咱們所有人情況都差不多,各有各的慘。”江臻開口道,“你先說說你目前的處境。”
季晟聲音還帶著哽咽:“原身同家人去城外踏秋,不知怎的跌進潭水裡淹死了,被我佔了軀殼……季家在朝堂平平無奇,好不容易出了原身這麼個天賦選手,哪怕是病了,也被家人逼著上朝……”
他又想哭了,“你們是不知道,第一次看到屍體我吐了三天……我隻是個愛打遊戲、關鍵時刻習慣性躲後麵撿漏的慫包啊!現在居然要我衝鋒在前,決定別人的生死,我當初還不如被貨車撞死算了!”
“慫慫,冷靜點,你現在的情況算很好了。”江臻拍拍他的肩膀,“你身份特殊,錦衣衛總指揮使,天子親軍,直接服務於皇上,這意味著你擁有極大的權力和情報網……你剛升為正指揮使,這正是建立自己行事風格的好機會。”
季晟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求臻姐指點!”
江臻思索時,不小心看到了掛在審訊室牆上的人頭,兩隻眼睛還瞪著,死不瞑目……她心口一寒。
突然有點理解慫慫為什麼哭這麼慘了。
但,該安撫還是得安撫。
她換了個方向,剛要開口,卻正好對上了另一麵牆上掛著的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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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冇事吧,方纔……”
趙胥眼淚縱橫,也顧不得尊卑了,抓住蘇嶼州的胳膊上下打量,卻發現,公子渾身上下,一點受傷的痕跡都冇有?
他一臉疑惑,“我方纔聽到裡麵哭聲震天,公子您……”
蘇嶼州負手而立:“剛纔哭的不是我。”
趙胥一臉呆住。
哭的人不是公子?
難道是這位冷麵活閻王嗎?
這裡可是錦衣衛的地盤,季指揮使再如何也不會哭吧?
難道是俞夫人哭了?
不對不對,他聽得很清楚,那是一個男人的哭聲……
難道審訊室內還有旁人?
趙胥特意伸長脖子看了眼,並冇有任何第四者在裡頭,也就是說,哭的人的確是他們家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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