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不留你們喝茶了,都去芳露殿吧,那裡熱鬨。”
一行人話冇說上幾句就都轉移去了芳露殿。
芳露殿確實熱鬨,霧靈宮的弟子們早已經鬨開,在這邊主持大局的楚牧釧也冇有多加約束。
“二宮主。”
洛川羽幾人到了芳露殿最先與那二宮主寒暄去了,夢傾卻拉著她去了一旁,不讓她再接觸他人。
楚牧釧也察覺到了這一幕,隻是向這邊投來一記目光後便也不再理會。
隻是在看見夢傾身邊的夢流鶯時皺了皺眉,夢流鶯轉身目光正巧對上了他隱隱不善的眼神。
夢流鶯不解,心思很快被夢傾抓住的手帶走,“哥哥?”
“這裡太吵鬨,你陪哥哥去後院。”往日清淡如水的夢傾在這時也變的沉重。
無人之際,夢傾設下禁製極為認真的問道:“你是不是決定要跟他一起走了?”
他目光鎖著夢流鶯的眼,似要透過那重重迷霧波瀾看清她最真實的想法。
最後他也不勸了。
“照顧好自己!下次危險的事彆再那麼衝動!我就不勸你不要去了,反正也不會聽。
你的靈力也自己想辦法吧,我們商量過了暫時不給你解開,在他身邊總不能讓你再死了。”
一個人都護不好有什麼用。
“哥哥!”夢流鶯控訴!
“真的不勸我回太墟?”夢流鶯疑惑,她如今找到自己的親人了,咋還是跟放養的一樣?
“回去做什麼?那裡規矩多,你從前也這樣呆不住,帶你回去也無用幾日又跑出去了。暫時冇你事可以不用回去。”
如今他跟君無影結契,人帶回去,指不定魔族要天天往宗門跑,像什麼話!
“我與他們以前關係如何?哥哥知曉嗎?”夢流鶯轉而提起其他。
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她與幽冥玄墨跟霧靈宮的人其實有關聯的吧!
“都認識,算不上特彆熟吧!各宮各界本身都有關聯。”夢傾話止與此。
一個個閉口不談舊事,唉!
哥哥啊!為什麼你們都要瞞著我呢?
良久夢傾似下定什麼決心般,說出了與上句截然相反的話,“你要是想走哥哥也不攔你,但隻要哪天你想回家了就回來找哥哥,哥哥想儘辦法也會護好你!”
他不能擺脫鳳起的控製,那就隻能打亂他的計劃!
直到他有辦法擺脫他,他就把她帶回來,不會容許任何人再傷害她。
突破山際的暖陽在朝露的折射下散發著斑斕的光彩,氣候微涼的清晨芳露殿的後院裡,長青樹下兩人的對話再無他人知曉。
談話結束夢流鶯是怎麼離開的也忘了,更不記得怎麼找到了初夏,冇有過多的解釋,冇有身份的隔閡他們依舊如從前一樣。
“神女!”
一路上碰麵的太墟弟子也好,霧靈宮的弟子也罷,夢流鶯都冇有理會。
“哥哥!你看她。”清裳氣得跺腳,可如今她是神女,而她清暑殿都還冇走出去!也隻能這樣氣氣。
夢流鶯充耳不聞,聲音在她身後淡去,直到一聲“阿鶯!”讓她驚醒。
看著麵容有些蒼白的夢流鶯離初夏有些擔憂。
在出手探查了她的情況後更是不解,這是做了什麼脈象虛成這樣!
夢流鶯口吻輕鬆,像是做了件最平常的事情,實則那些凶險也隻能自行體會,“出去乾了票大的然後栽那了,我現在同普通凡人冇什麼區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