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璟笑的惡劣,拉到懷裏困著,“夫人,為夫不缺女人隻缺你。成天在夫君身上點火是需要自己滅的!”
夢流鶯推開他,理論:“不是你自己不肯多給一間客房?我什麼都沒做是你自己精蟲上腦思想齷齪!”這倒是怪上她了。
夢流鶯忘了精蟲上腦的渾蛋是不會聽,一大早她哪來那麼多心思幫她泄火。
“成親之前可沒這一條,你自己想辦法解決。”
夢流鶯偏了偏頭逃離了魔口,可誰知早晨的餓狼與晚上的狼根本沒有可比性。
司璟輕笑翻身壓上,饒有興緻的欣賞她眼中少許的迷亂,“小鶯兒也都說是成親之前了,現在不是兩情相悅麼?”
兩情你妹,還保持著一點清醒的夢流鶯想罵人了。
她是不討厭他,也有過將這段關係混亂的進行下去的念頭。
可司璟這麼鬧著,心口的癢意一點點爬了上來,她努力不去感受。
將這人踹下床的這個念頭在心底無數擴大,她也確實這麼做了,可惜這樣的後果就是給了司璟有機可乘。
踹人不成反被壓製,司璟順勢擠開她的雙膝,再不給她半分退縮的餘地。
“就一次……”司璟低聲哄她,嗓音親昵撩撥。
他實在忍不住了,低頭貼上那柔軟的唇瓣,很順利的撬開齒關。
幻境初夜之後他念著想著皆是她,這才方知食髓知味不能罷休……
流鶯妥協了。
帳幔無聲垂落,遮住了一隅的溫軟。
窗欞外晨曦初透,偶有雀鳥啼鳴掠過,襯得簾後那細碎的聲響愈發似有若無。
風拂過紗帳,隱約可見交疊的身影映在薄薄帳麵上,時而貼近,時而輕顫,像兩尾在暗流中糾纏的魚。
原以為這回總歸能好受些,可她錯得離譜。
或許此刻她全然清醒,心口痛感更甚。
猶是被人架在了火上烤,灼熱的痛蔓延開來。
她悶哼出聲,不太舒服的抬手去推身上的人。
夢流鶯突然後悔,怎麼沒再堅持一下就應了。
“疼?”司璟受到阻力,滿是隱忍的眸光鎖著她,啞著嗓子問道。
聽到詢問,流鶯一抬眼便對上司璟的目光,那眼尾的嫣紅泛著無邊春色,似要拉著她一同沉醉。
她咬著唇不肯出聲,臉頰處早已霞光一片,眼眶也不受控製地洇出一層水光。
她生澀地攬上司璟的脖頸,偏開頭,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身形貼近,空氣中瀰漫著潮意,引得她心口一陣潤熱。
在努力的適應他後,才輕輕搖頭。
小聲怯道,“可以了。”
終究還是有點害怕。
司璟見她這副模樣,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他想溫柔些,可她這副含淚忍著不吭聲的樣子,實在是……
窗外的風忽然急了,吹得簷下雨鏈叮鈴作響。
屋內的動靜也隨著那風漸漸失了章法,期間漏出一兩聲壓抑的抽氣與低語,又被更深的寂靜吞沒。
到後來,她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
……
“司璟,你夠了!”
“別弄進去……”
“你有病是不是!”
床幔內充滿了夢流鶯的怒罵。
她攀著他的肩背,恍惚間隻覺得帳頂的流蘇在晃,樑上的影子也在晃。
夢流鶯說一句,他應一句,所有的話語他都接收,隻不過動作未停。
“阿璟……”
“夫君……”
“求你……唔!”
她已經分不清今朝明朝,隻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
像被潮水反覆沖刷的礁石,每一次拍打都讓她往更深處沉溺。
好不容易得了空,方覺風雨驟歇時。
又被撈回來,被不知饜足地撞開。
流鶯:……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夢流鶯在心底將身上的男人罵了個遍!
說好隻一回。
他簡直就是個騙子!
正午的日頭有些毒辣,司璟閉了窗柩要了桶熱水。
夢流鶯整個人被司璟放到了浴桶裡,隨即拿出一個小瓷瓶將其中液體混入。
原本清澈的水瞬間變了顏色,奶白的如同牛乳一般,襯著露出水麵的肌膚上青青紫紫的痕跡更加猙獰不難想像方纔的一番有多激烈。
熱氣蒸著她的臉頰有些微微泛紅,眼睫上也爬滿了水汽,夢流鶯始終閉著眼睛沒有醒來的跡象,露出的痕跡卻在肉眼看得見到速度減淡。
“主子。那邊的事已經安排妥當,就等主子過去了。”
木風立於門外等著司璟的答覆。
屏風後方司璟臥在浴桶旁的軟榻上輕拾著杯盞,一瞬不瞬的盯著浴桶裡的人兒眉眼中皆含笑意,“明日準備!”
一個“是”字落下,長廊上已經沒了人影。
夕陽落了山暮,長街上掛起了燈火,睡夠了的夢流鶯總算醒了。
剛偏了下頭不想就擾了旁人,司璟將人困在懷裏埋在她發間深深吸了口氣,“醒了?明日跟本君一起去濯錦國?”
枕著司璟的胳膊輕微調整了個舒服的位置有些置氣:“不去。”
她巴不得離這傢夥遠點又怎麼會跟著一起。
夢流鶯轉了個身,想像中的痠痛之感並沒襲來,也沒有先前那樣難受隻是有些累。
須臾又聽見他問:“那過兩天等那邊的事平穩了再來接你?”
“嗯。”
夢流鶯倒是意外他還會詢問她的意見,先前都是不管你同不同意他認定的事你不同意也要同意。
不過對於這事夢流鶯是真的隨意,隻要不是明天就跟著去就好,接下去他不在那她做事總歸要方便許多。
哥哥那邊她要報個平安,清風也還在妖族手上她總不能棄的!
還有初夏那,太墟怕是必須要回去了,離開太墟估計又得麻煩司璟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