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家昏暗,沒了的最初熱鬧繁華,所及之處隻剩幽幽暗光,似乎下一刻就會有人攔住她的去路。
前頭幾位大漢朝著她的方向行來,夢流鶯頓感心臟一緊,加快步伐小跑了幾步。
越過人之後,夢流鶯纔敢捂著肚子停下喘息。
手中捏著丹華不斷的注入靈力,不知是否靈力太過細微的緣故,丹華一直毫無動靜。
夢流鶯一遍遍的試,始終得不到回應……
琉璃瓦浮雕木樓上,一位男子盯著總算出現的人緩緩笑了,抬手招來了夥計,低耳吩咐。
等了許久,果真等到了,今日這城中可是有好幾道隱藏的氣息,他也沒有太過引人注目去尋人。
等人退下,他又往身側的隔間看去,笑的意味深長。
夢流鶯很快又被攔下,為首之人恭敬道,“夫人,我們家掌櫃有請。”
隨之作了個請的姿勢,跟隨之人齊齊往兩側一退,讓出一道。
“請問,是哪個掌櫃?”夢流鶯未動,今日她都有點驚弓之鳥了。
為首之人隻是微微笑道,答:“是我們天外來客的掌櫃。”
“白掌櫃?”夢流鶯念著名字,不知道這白掌櫃的又要做什麼。
她記得也就那一麵之緣而已。
“是的,夫人您過去就知曉了,正好溫小姐跟春洛姑娘也在那邊等著了,晚些時分可以送夫人一起回府。”
小雨也在他們那?
聞言夢流鶯更加警惕的盯著他們,摸不準這白願錦要搞什麼。
為首的人見夢流鶯猶豫不決,又道,“夫人這邊不放心的話可以給國師大人傳個信,今夜這江都城不太平,掌櫃的也是見兩位姑娘獨自在街上所以請回去一敘,兩位姑娘都是我們天外來客的常客,近一月我們也都熟絡的。”
夢流鶯不動聲色往後退了幾步,“你們怎麼證明……”
話未完,被另一道聲音直接打斷,透露出微微不耐煩,“怎麼請個人請了這麼久?”
“掌櫃。”眾人問好,
夢流鶯也遁聲望去,卻被那人身旁的一道身影驚住。
春洛欣喜道,“夫人,你回來了!”
“春洛不信,我便帶她出來看看。”白願錦在一旁解釋。
見此夢流鶯才真正放鬆下來,袖中拽緊的指尖悄然鬆開。
既然是真的都在那了,總沒有不去的道理。
總算人是見上了。
一直緊繃的心臟驟然放鬆,渾身一鬆步下一軟,若不是春洛扶著,她此時定是要跌在地了。
所有的無力感在這一刻爆發,小腹泛起針紮般的痛,她無力的靠著春洛的肩,“你們都去哪了?我一個都找不到……”
不出一刻額頭更是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唇色也是一點點淡下去變得慘白。
白願錦不會醫術,緊急時刻也隻敢給她源源不斷的輸送靈力,護她心脈不衰。
莫伯見此已知大事不妙,隨即不再猶豫取了丹藥遞給春洛。
“快夫人給她服下!”
情況緊急,在場的也並未有人注意這話語中的問題。
春洛也不拖遝,取了一顆嗅了嗅藥味,接著給夢流鶯服下。
這麼些時日下來她偶爾也會幫菘藍打打下手,上手的也是極快,許多藥效也都能記住。
剛那一粒,菘藍也能做,隻是缺了其中一味藥材,如今已經很難再製成了。
到了客棧,夢流鶯情況稍稍穩定,溫涼雨心頭一緊就要在她麵前抹眼淚。
夢流鶯又隻能開口先安慰她,敘叨了幾句。
人都見到了,心頭鬆懈後便是沉沉的睡了一覺。
也不管現在身處何處,他們在便安心了,再不安心也撐不住了。
得了空溫涼雨纔有時間單獨找白願錦,她迫不及待問:“白掌櫃知道奇變偶不變的下一句是什麼?”
白願錦一愣微微搖頭。
她不死心又問,“襯衫的價格是?”
這些都是風靡網路的穿越用語,沒停過的話……
白願錦聽不懂他在說什麼,直覺她胡言亂語。
另一邊司璟破了陣法,卻見木風也在此處,心下不妙沉聲問道:“夫人呢?”
木風遲疑道,“夫人在城內,魔君這邊召見屬下就先趕來了。不巧被這陣法所控,屬下失職罪該萬死!”
一席話,司璟心裏已經沒有底了,喉頭一甜腥甜上湧,措不及防噴出一口鮮血。
也知道這是鳳起搞的鬼,引開他們,他就能輕易靠近夢流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