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雨暗想,這姐夫也隻有阿姐能靠近了,並且駕馭得了了。
溫涼雨被司璟支配的陰影還未消散,也不敢多做停留。
“阿姐,我突然想起來我吃過了,就不來打擾你了。”
溫涼雨跑的快,夢流鶯來都來不及叫她。
辛弦瑟倒不是對司璟特別的害怕,見溫涼雨走了心下高興,終於沒人跟她作對了。
轉身看著身前的一桌佳肴,有些垂涎,期待的看著夢流鶯,“夢姐姐,我可以喝那個魚湯……”嗎?
“喝什麼,走了!”不會看臉色啊,沒看見姐夫那臉都黑成鍋底了麼!
走了的溫涼雨突然返回,不等辛弦瑟說完,拉著她轉身就走。
“小雨!”
夢流鶯喚了幾聲,已然無人回應。
桌邊的司璟一直未動,似不曾瞧見這一小會的插曲。
“阿璟。”夢流鶯瞧著司璟微微嘆息,且無比肯定道,“你是不是嚇她了。”
隻是用字時用了嚇字。
司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又從桌上端起一碗黑乎乎的葯汁遞到夢流鶯麵前,不容拒絕,“把葯喝了。”
大片的陰影投下,司璟在夢流鶯麵前站定,擋住了些許亮光。
夢流鶯未動,隻是一瞬不瞬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在等他的回答。
他不言,她亦是不語,須臾司璟敗下陣來,“她出現的莫名其妙。”
一切的未知他總是喜歡扼殺於搖籃,他從她的嘴裏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他便打算好了之後的一切。
若有異動,他會第一時間將溫涼雨抹殺。
聞言,夢流鶯有些怔然,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說,隻是出口的語氣略微不自在,“有些事我自己能解決的!”
有些事她不能總靠他,而他也不能總搶在前頭幫她決定。
她是一個人,有主見,有判斷!而並不是他的附屬品。
如今,她應該告訴他,有些事再危險未知,都應該由她自己去麵對。
更何況,如今的溫涼雨是她唯一有記憶的親人。
許久的沉默,夢流鶯未能從司璟臉上看出絲毫情緒,隻是再聽得他講,“喝了。”
司璟端著葯碗往前遞了遞,及其耐心地等著。
這一次,她從他聲音裡聽出了幾分不悅。
默默地接過司璟手裏的葯,不似往常一樣磨蹭半晌,幾口灌下。
夢流鶯不作停留,將碗一放徑直轉身離去,不再理會怔愣當場的司璟。
踏進裏屋,夢流鶯直接躺回床上,喝完葯,藥效上來了,隻覺困極。
隻是思緒有些混亂,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不勝煩躁。
窗外天光乍白,屋內一人睏覺在床,夢中驚醒。
好不容易睡去的夢流鶯又醒了,莫名其妙的煩。
屋內因關著窗有些暗,醒來後就獃獃的靠著床坐著,望著眼前的一切放空思緒。
這件事是她小題大做了,隻是她想要他的尊重,不用很多,一些便已滿足。
她希望他尊重她的想法,她的朋友,像尋常夫妻一般,可她亦是知道這些不過是妄念。
他們最開始也不過是一場交易,如今是她太貪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