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她也待不下去,更不想看見那兩個人。
整個大殿如初來時一般熱鬧,多幾人少幾人,又有多大的關係。
“參見皇上,皇後娘娘。”
眾人起身恭迎遲來的帝後二人,隻是應該伴在身側的另一位後妃,卻沒有任何音訊。
眾人心下難免猜測,卻也不敢聲張談論,隻是當其中一人見到帝後二人時眼中難掩陰狠。
辛弦瑟今日也沒有刻意妝扮,與當初在國師府時一般無二,隻是眉目間比當時多了幾分威嚴。
身後多了幾個宮女,倒是有幾分皇後的樣子了。
隻不過當眼角稍稍瞥見趴在司璟懷裏正睡著的人時,辛弦瑟幾乎沒有想的就要走過去。
手腕被人扯住,適才反應過來她不能這樣做,好在沒什麼人注意到,默默縮回步子。
皇宮的枷鎖沒有困住她,沒有厚重的頭飾,也沒有華貴卻礙事的衣裳!
沒人會去諫言當朝的皇後,他們的帝王也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待二人入座,溫家人喚來身旁的小廝低聲問道:“東西都送到了?”
隻見那小廝點點頭,又回到身後低頭站著,試圖降低存在感。
此刻被人在心中默默議論的貴妃娘娘,卻還待在寢宮中不慌不忙的,在梳妝鏡前任秋瓷擺弄,“小姐啊,筵席都要結束了,您都不一定能弄好!”
秋瓷掐著時辰,眼看著宴會都過了大半了,她家小姐倒好,剛從榻上起來!
雖然嘴上抱怨著急著,為溫涼雨挽髮髻的手卻也是不急不緩,沒有半分急躁。
溫涼雨無所謂,她能不瞭解這個小丫頭嗎,就是嘴上喜歡數落她。
看看鏡中略微模糊的身影,溫涼雨哈了口氣,睡意朦朧,“離結束至少還有一個時辰!你再慢些吧。帝後那邊不用擔心,他們巴不得我不去,到時候過去露個臉,見見那些大臣就好了。”
那個小皇後看不見她估計還在偷樂呢!
不知道今天見到又能鬧出什麼,想想竟有些期待起來。
想她當初玩了那麼多宮鬥遊戲,看了那麼多宮鬥劇,還能夠玩不過一個小姑娘不成!
“小姐,你又要做什麼?”一旁為她挽發的秋瓷無不擔憂,見到自家小姐臉上那陰森森的笑容,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今天要叫貴妃娘娘。”
溫涼雨提醒。
秋瓷奇怪,下意識問出口,“小姐不是最不喜歡這個稱呼嗎?”
“今天不一樣,各位朝臣都要來的。”
這種情況下,她絕對不能出錯,溫家絕對不會幫她,隻有自己小心些!
“娘娘,溫家的信。”
一個小宮女進來拽著手中的信件,走到溫涼雨麵前遞給她。
接過信,眉頭微不可查的皺起,打發了送信的小宮女。
又來信,這回又有什麼話要對她講的?
溫涼雨開啟粗略掃了幾眼,將信往桌上一拍,翻了翻白眼咧嘴一笑,無聊得很。
“信中說了什麼?”
秋瓷好奇這是寫了什麼話讓小姐擠出這麼奇怪的表情,拿起被拍在桌上的信。
千篇一律,前頭全是訓詞,沒有一句問安,倒是很符合老爺夫人。
大底的意思就是讓小姐安分些,不要在惹事了!
隻有最後幾句的意思是想接著今日勢頭,乘機見見小姐。
看完信箋,秋瓷也想跟自家小姐做一樣的表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