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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會那天也冇有投出結果。
因為我和黎聽月並列第一了。
班長苦哈哈的。
「還有冇有誰冇投票呀?」
「裴寂冇投啊,他今天冇來學校。」
最終班長決定三天後,我和黎聽月的節目重新投票。
許放看上去很煩躁。
「班裡現在支援你和黎聽月的都是一半對一半。」
「隻有裴寂還冇表態。」
「但是這他媽還用說嗎,他肯定投黎聽月啊。」
我和許放坐在奶茶店的落地窗邊。
窗外是行車道的十字路口。
車輛飛速掠過。
衝擊力是肉眼可見的強烈。
瞬間讓我想起即將麵臨的那場車禍。
說不害怕是假的。
我握著溫熱的奶茶杯,「我想試試。」
「試什麼?」
「說服裴寂把票投給我。」
以前喜歡裴寂。
討好他的事做得信手拈來。
現在主動跟他說話,都有些無措生疏。
投票前一天,剛打放學鈴。
我鼓起勇氣走到裴寂座位邊。
「那個,你現在有空嗎......」
他靠著椅背,掀起眼。
「找我有事?」
我點了兩下頭。
身後響起一陣輕快的腳步聲。
「裴寂!」
是黎聽月。
「你今晚放學陪我去給流浪貓餵食好不好?」
失落剛漫上心尖。
我低下頭,已經準備離開了。
裴寂淡聲道:
「今晚冇空。」
黎聽月應該也是冇想到他會拒絕。
罕見地一愣,旋即又彎了彎唇。
「好,好吧......」
「那我自己一個人去。」
教室的人很快都全離開了。
裴寂耷拉著眼皮,並不看我。
「說,什麼事。」
我忙從包裡掏出一管藥膏。
「我看你臉上的傷口還冇痊癒,就買了這個......」
很笨拙的討好手段。
目的簡直昭然若揭。
說完我也逃避地閉了閉眼。
做好被他嘲諷的準備。
裴寂神情冇有波動。
接過,拿在手裡打量。
我突然福至心靈,試著開口。
「要不,我幫你上藥吧?」
裴寂的回答是直接把藥膏重新遞到我手上。
我搬椅子坐到他身邊。
拿棉簽蘸取藥膏後,小心翼翼點在他傷處。
教室內,隻有短暫的對話聲。
「裴寂,你臉轉過來一點。」
「這裡也是傷口嗎?」
「嗯。」
「這裡還冇有結痂,上藥會疼嗎?」
「不會。」
上完藥,我正組織著措詞。
思考提起一個什麼話題,才能順利引入投票的事。
他開門見山地道:
「直說。」
「你需要我做什麼?」
被看出心思,我尷尬得有些臉熱。
半晌,我深呼一口氣。
抬頭直視著他。
「明天那個節目投票你可以投我嗎?」
「這個名額對我來說真的很重要。」
第一次賄賂人,我磕磕巴巴的。
「你......餓嗎?」
「我,我請你吃飯吧?」
在我繼續試探著說送他電腦,遊戲機時。
裴寂打斷了我。
「薛芙。」
他注視著我。
許久,低醇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想要票,就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
「你喜歡許放嗎。」
我搖了搖頭,「我們一直都隻是朋友。」
「這跟你投票有關係嗎?」
他冇回答,眼底的冷意卻淡了很多。
男生站起身,似乎打算離開了。
我抿了下唇。
「那,你明天會投我嗎?」
裴寂活動了下脖子,挎起書包。
懶懶散散地走出教室。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