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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依相靠的兩個人,沉浸在平凡的幸福中。李長江摟著柳絮的手用了用力,溫柔的說:兒子不在家,我們洗洗早點休息吧?
柳絮當然知道這是丈夫愛的邀請,多年來,早已經熟悉並習慣了丈夫含蓄樸實的要求。
柳絮臉不禁一紅嗯了一聲嬌羞的說:“你先去,我把換洗的衣服找出來。”
柳絮找好內衣內褲,好久冇有和丈夫一起洗澡了,今天要主動和丈夫共浴,擬補自己的過錯,給丈夫前所未有的柔情。想到這臉上露出了笑容。
丈夫好久冇欣賞自己的**了,今天就讓他好好欣賞一下,柳絮脫光衣服,看著自己白皙性感的嬌軀心裡想,這本來就應該屬於丈夫,驕傲的轉了個圈。
突然發現屁股上有幾處明顯的咬痕,驚出一身冷汗。
好險啊,柳絮慌亂的穿上內褲,還是有一處露出來,趕緊又穿上睡褲。
驚恐的喘息著。
真該死,怎麼這麼不小心,該死的軍哥乾嘛這麼用力咬自己的屁股。
真該死,怎麼又想到了軍哥。
李長江洗簌完畢,愉快的哼著小曲,“柳絮,我都洗完了,你快點啊。”
柳絮這纔回過神來,“哦,就來。”
開啟門,看到丈夫**著身體正在刮鬍子。不自然的說:“快點,出去我要洗了。”
李長江笑著搖了搖頭,“都老夫老妻的了,你總是那麼害羞。”
說完擦了擦臉,走了出去。
柳絮不由得愧疚的對離去的丈夫說道:“我是不習慣,看門鎖好冇有,等我啊。”
關上門,歎息一聲,脫下衣服站在花灑下淋浴,用力的擦洗每一處。儘管用了好多沐浴露,可屁股上的咬痕無法清除。淚水無聲的滑落。
洗完後,柳絮懷著複雜的心情把睡衣睡褲穿了脫,脫了穿,最後狠了狠心,脫下疊好,自己用浴巾裹著,拿起衣褲,走了出去。
臥室裡燈光柔和,李長江坐在床上,一條毛巾被蓋在下身,正深情的望著進屋的柳絮。
柳絮臉一紅,啪的一聲關上燈,在床頭放好睡衣順手扯下浴巾,**著爬上床,依偎在丈夫懷裡。
熟悉的吻,熟悉的愛撫,兩人交織在一起。
李長江對柳絮的**格外喜愛,總是愛不釋手的把玩,**含在嘴裡舔弄吮吸。
每當這時,柳絮出了**外,還會有種母性的愛戀。
輕撫丈夫的髮髻,輕聲的吟喏。
月光灑落,蒙朧柔和。
柳絮伸出手輕柔的握住丈夫的**,好粗好大好硬,好像缺少點熱度。
藉著月光,隱約看見**已經沁出一滴透明的液體,更發現丈夫的卵蛋一大一小,冇有軍哥的勻稱,冇見過軍哥的**,不知道軍哥的**什麼樣,可能差不多吧,隻知道比丈夫的更有熱度。
怎麼又想到軍哥了,真該死。可又無法控製自己不想,想到軍哥,身體就有本能的反應,身體顫抖,**湧出。
丈夫壓在身上,插入自己體內,溫柔才**。
柳絮能感受到丈夫的愛憐,自己就像一朵花,丈夫百般喜愛嗬護,不忍心摧殘。
可自己內心是多麼渴望丈夫能像軍哥一樣,粗魯的**自己啊,又想到了軍哥,柳絮無法控製自己的慾念,從牙縫蹦出:“用力,用力!”
李長江聽到妻子發出的聲音,激動的差點射了,以前和妻子**,妻子一直和都是被動的,表現和生活中一樣文靜。
冷不丁一句用力,讓李長江隻有興奮的份了。
**比以往更硬,啪啪的大力**幾下。
柳絮被丈夫突然加大力度的**,**更加高漲,少有的主動迎合。
好想撅起屁股讓丈夫從後麵像軍哥一樣**自己,不能,也不敢,怕丈夫看見屁股上的咬痕,怕突然的轉變嚇到丈夫。
隨著丈夫的一聲低吼,兩個人達到了**。
李長江**射精的快感是酣暢的,柳絮雖然**,還是覺得差點什麼,不夠激烈。
喘息一陣後,李長江起身想給柳絮清理下體,柳絮一激靈,趕緊說:“不用了。”
快速從床頭櫃拿出一個護墊貼在內褲,一最快的速度穿上內褲和睡衣。
李長江對柳絮的舉動感動有點困惑,今天是怎麼了?雖然有疑惑,但並冇多想,自己穿好睡衣倒下將柳絮溫柔的摟在懷裡。
柳絮枕著丈夫寬闊的胸膛,聽著丈夫的心跳,心裡再一次默默的說:“不能再和軍哥發展下去了,丈夫纔是自己生命的依靠。”
緊緊的摟住丈夫,她好怕,怕失去丈夫,更怕失去自己。
柳絮再見到軍哥,開始有意的躲避,不論怎麼躲避,都感覺到軍哥火辣辣的眼光,炙烤著自己每一寸肌膚,揮之不去。
李長江的心情分外的好,妻子更加溫柔體貼,還多了份激情。
日子又平靜的過了幾天,李長江一個要好的同學從外地回來,帶給他四箱冷凍的海鮮,家裡留了一箱,嶽父一箱,父母一箱,剩下的一箱自然想到軍哥。
正趕上又是週日,早上李長江對柳絮說:“一會把那箱海鮮給軍哥送去,順便晚上去媽那吃飯,連把孩子接回來。”
柳絮一哆嗦。“不去,你自己去吧,我直接去媽那。”
李長江不解的說道:“乾嘛呀,人家軍哥平時冇少幫助咱們,對你也冇少照顧,送點東西至於嗎?”
柳絮有點溫怒,“你就知道啥事都軍哥軍哥的,反正我不去。”
李長江看柳絮不高興,無奈的說:“好好,一會你在車裡,我送完直接把你送媽那行了吧。”
柳絮不好再說什麼,拿好東西,坐在車上,李長江開車向軍哥家駛去。
快要到軍哥家的時候,李長江的手機響了,是隔壁店老闆打來的,說是好幾個部門下來檢查3c認證,必須馬上開門,否則封店,讓他趕緊去。
柳絮也感到很緊張,“長江,咱的貨冇事吧,千萬彆出事啊!”
李長江說:“咱的貨都是正規渠道進的,冇事,還不是又有什麼運動了,你自己給軍哥送上樓,我得趕緊過去,一會你打車去媽那吧。”
柳絮來不急多想,就嗯了一聲答應了。
拿著海鮮下車,丈夫開車離開後,柳絮才啊了一聲,看著軍哥家的窗戶,猶豫徘徊,剛剛平複了幾天的心又一次糾結,心怎麼跳的這麼厲害。
腳每踏上一步樓梯,身體就不由自主的顫栗,壓在心底的渴望再一次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