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天天想著從我手裡騙走季家的東西,對保姆都比對我好,我一時不慎被他騙走了季家房契。”
季青棠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不然她怕以後傅爺爺被季謹那個小人給騙了。
“什麼!!季謹好大的膽子,他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季家救了他一條狗命,他卻恩將仇報!”
“不行,這個季謹不能留了。”說到這裡,傅守家似乎想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問季青棠:“您知道季謹不是您的親大哥了?”
季青棠點了點頭:“我看見你們當年的領養證明瞭,我聽說季家已經成為他們的清算目標了,季謹想將庫房拿到手就舉報我。”
“這些人怎麼敢的,季家每年都會捐款,所有產業幾乎都捐給他們了。”傅守家怒氣沖沖地將柺杖敲得嘭嘭響。
“當年要是冇有老爺的支援,他們根本站不上現在的位置,現在老爺一走,他們就想過河拆橋!畜生不如啊!”
“不行,這件事必須找人走動一下,還有那個季謹,也得找人教訓教訓他,讓他認清自己的身份,將季家房契還回來!”
傅守家氣得臉色鐵青,說著說著猛然站起來,轉身要去找以前的老兄弟來將季謹弄死。
然而傅守家年紀大了,一生氣就頭暈,冷汗直冒,整個人搖搖晃晃差點摔倒在地。
季青棠急忙上前將人扶回來坐好,偷偷倒了一杯加了靈泉水的白開水給老人家喝。
“傅爺爺,我已經想好要怎麼教訓季謹了,家裡的東西我也早就想好了去處,您不用擔心,不管我發生什麼事,您都不要出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