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呈淵回來的第二天,正好是林嬸約季青棠上山的日子。
她一大早就被男人叫醒,腮幫子很酸,喉嚨也有點痛痛的,而導致這一切的人就是正在給她穿衣服的男人!
她幽幽瞪了謝呈淵很久,後者抿嘴道歉,耳朵卻紅得跟剛摘下來的草莓一樣紅豔。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這麼久。”
“閉嘴吧你!”
季青棠氣哼哼地搶過厚外套,自己手腳麻利地穿上,然後刷牙洗臉,吃完自己最愛的奶凍,又啃了一大碗草莓。
謝呈淵讓她吃點酸菜肉包子,她都不吃。
“不吃就不吃吧,我帶在身上,我和你們一起上山。”
謝呈淵今天休息,不想一個人在家便黏著她一起上山,他拿了一個大挎包,往裡麵裝了很多吃的,帶了紅腸和切成厚片的列巴,灌了紅棗水。
各種果乾也帶了一小包,一小瓶草莓醬,炸得異常香酥的小魚,雞蛋醬,洗乾淨的各種脆嫩青菜。
季青棠看著宛如帶孩子出去露營的男人,無語片刻,懶得管,轉身在黑虎身上放了一個背兜,然後將肉丸放進去,吊在黑虎的肚子下。
“乖哦,等冇什麼人了,再把肉丸放出來。”
她拿上揹簍,帶了一把刀,等上山時在撿根木棍就齊活了。
這次上山還挺多人的,大部分都是家屬院的嬸子,像謝呈淵這樣的男同誌冇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