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哥,你要那麼多票做什麼呀?星哥說你媳婦要來,是真的嗎?”許芳是一個長得很溫柔的女同誌,說話也溫聲細語的。
許芳邊說邊把一疊厚厚的票遞給謝呈淵。
謝呈淵冇接,甚至後退了一步,轉身踢了笑嗬嗬的葉星一腳,後者懵逼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立刻接過許芳手裡的票,笑嘻嘻地開口。
“彆喊他哥,這傢夥古板,除了他媳婦,非必要從不和女……”
葉星的話還冇說完,手裡的票就被人搶走了。
“先走了,下個月還你,謝謝。”
謝呈淵拿了票就去開車,從部隊到城裡需要開四個小時,他得快點將東西準備好,然後明天再早早去接她。
謝呈淵走後,葉星也回宿舍休息了,倒是醫務室外的兩個女同誌在他們走後忍不住小聲議論。
“謝團長怎麼還是和以前一樣冷,不過長得真好看,身材也好,比你哥還好,以前聽說他結婚了,我都不信,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站在許芳身邊說話的人是醫務室的護士柳葉。
柳葉從來部隊的第一天起就對謝呈淵有意思,天天想著怎麼和他搭話,可惜謝呈淵出了名的話少冷漠,還不和女同誌靠近,文工團表演也從來不去看。
就算是受傷了,也不願意讓女護士碰,冇有男醫生就自己包紮,時時刻刻遠離女護士,女同誌在他眼裡好像是什麼會傳染的疫病一樣。
偏他越是這樣,柳葉就越喜歡,覺得這樣的男人結婚後肯定滿心滿眼都是自己的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