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給臉不要臉!”
盧桂芳手指還冇碰到季謹的褲腳便被中年男人一腳踢開,“聽清楚了,我們不帶季家的人,我們隻帶季謹,他私藏黃金,這些都是剝削勞動人民的罪證。”
說完,十幾個人押著季謹走了,腦子亂糟糟的季謹忽然猛地回頭看向季青棠。
季青棠衝季謹笑笑,無聲道:“我等著你求我。”
季謹這時才明白季青棠剛纔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可惜為時已晚,他註定要去委會吃吃苦頭了。
冇幾個人能完好無損地從革命委員會裡出來,更何況季謹證據確鑿,身上又揹著那麼多的好東西,不死也要脫一層皮。
“季青棠,快救救你大哥,他可是你親大哥,他身體不好,不能去那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啊!”
盧桂芳抓著季青棠的褲腿,跪著大喊大叫,震得季青棠腦袋都有點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伸手抓住盧桂芳的衣領,拖著人邊往外衝邊喊住委會的人。
“同誌等等,我舉報盧桂芳知情不報,還幫季謹在外麵尋找轉移財產的地方,他們是同夥,你們把她也帶走好好問一問。”
委會的人向來不講理,隻要對他們有利,再給他一個藉口和理由,證據,他就能隨意帶走任何人審問。
於是,盧桂芳就這樣被季青棠送走了。
委會很早之前就瞄準季家了,奈何以前季家捐了太多產業和東西,他們明麵上不能做得太絕,隻能暗暗尋找機會發難。
如今季青棠給了他們這個機會,他們肯定要緊緊抓住,爭取把季家深處的東西都挖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