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纓”——實驗型近戰兵器。
它實際上是一個感應式力場驅動裝置,由玄威為其供能,生成無形的力場之刃,直接對空間進行乾涉,破壞存在於目標空間內的任何事物。
一把專供戰術機器人使用的方天畫戟。
玄威將它在手中轉了一圈——執行標準武術動作的能力,這也算是從早期機器人時代就保留下來的某種傳統了。
淩厲的再一空揮,雖悄無聲息,卻彷彿能聽見空間的嗡鳴,另一尊巨人雕像立時從中間裂開。
“好帥啊…”
古麗忍不住要拿手去觸控力場之刃,也許是以為摸一摸冇有事。
“別碰,手指會被粉碎的。”
“唔噫?”
玄威撿起一塊石頭,丟到力場之刃上,那石頭在接觸的瞬間便被摧毀成了一陣粉末。
“我靠這麼厲害…!”古麗有點後怕的把手收回去。
“它所接觸的空間內有任何障礙物,都會遭到無情的破壞,任何已知的裝甲在它麵前都撐不了多久。”
唯一的缺點是能耗太高,在能源保障係統遺失的當下,它是徹頭徹尾的奢侈品。
“神使殿下使用的兵器…神器…!”芙蕾在那裡神神叨叨的開始唸了。
“它的能力不止於此,但是冇有時間用於實驗了。”
玄威令力場之刃熄滅,從金屬收納盒裡取出兩個額外配件,組裝在長纓的首尾兩端,然後用簡練、瀟灑的動作將長纓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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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龍任務開始。”
“噢!”
跟著他,好像任何事都能辦到——此時四人的心裡都萌生這樣的想法。
洛森、古麗、伊格娜各自吃了一顆藥丸,那是用於暫時消除**與精神疲勞的東西,不過藥效過後會加倍的難受。新加入的芙蕾就不需要了,四人緊跟玄威的步伐。
···
在地下城外麵,此時已是天色大亮。
魔法學院的某間宿舍內,黛菈·羅斯維斯看著窗外明媚的朝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騙人吧……我不知不覺熬了一整夜嘛!”
是的,她的黑眼圈又加重了。
玄威給她的“音響”實在是太過玄妙,黛菈學術牛馬體質迸發,竟直接奮戰了一個通宵,勾勒出了一份研究報告的大致提綱。
渾身軟綿綿的了已經。
心卻激動的嘭嘭亂跳。
這篇報告寫出來一定是隻有驚世駭俗能形容,魔法道具的基礎性原理說不定都會受到一絲挑戰!因為音響本身毫無魔法力量,卻能做到隻有魔法才能辦到的事!
“玄威…那個高深莫測的存在,現在正做些什麼呢?他的身軀和魔像無異,應該是可以不眠不休的纔對。”
開始期待約定好的再見麵了。
玄威說過,他從很遠的地方過來,人生地不熟,黛菈心想,自己居然成為了他唯一的協助者,也就是唯一的同伴吧!這其實是一件非常傳奇的事,有點開心。
“呼啊啊~不行了,非得趕緊小睡一下不可…”
黛菈像貓似的窩成一團趴在桌上就睡,手裡還緊握著音響。
···
地下城、第五層。
玄威帶隊回到了這裡,直奔毒舌蘭的巢穴而去。
剛一接近巢穴所在的區域,腳下忽然變得有些濕滑,仔細一看是有汙濁的液體從磚石縫隙裡滲出來。
“這是警告。”洛森說,“警告任何接近的人,你已經離地下城女王毒舌蘭的巢穴不遠了,想活命的話趁早走人,據說平時連魔物也不敢靠近,哼哼,呸!”
“然而女王今天就要隕落在大哥手裡了。”
“噓——聽!那是什麼聲音?”
唔嗷嗷嗷……!
嘶吼聲從深處傳來,極沉悶極渾濁,彷彿是從腐爛的肺葉裡擠出來的。
“啥啊那是?”
“聲紋檢測的結果,是毒舌蘭的吼聲。”
“啊?是她?”
“她的聲音怎麼突然變成這樣子?”
“不知道她在裡麵做什麼,提高戒備繼續前進。”
玄威緊握長纓,衝刺在前。
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刺鼻,沼澤的氣味陰魂不散,腐肉味混合著腥臭,刺激著人的嘔吐欲,牆壁上隨處可見骯臟的汙漬,粘稠的液體偶爾從天花板上滴落,拉著很長的絲。
再度聽見毒舌蘭的吼叫。
“——這不是更疼了嗎…這不是更疼了嗎!”
幾人麵麵相覷。
說真的她在搞什麼?
按耐住心中的焦躁,眾人繼續小心前進,遇到幾個看上去像是祭司模樣的巨人族雕像,以及像是在獻祭祈禱一樣的壁畫。
“據說毒舌蘭是占據了古代巨人族的大祭壇做老巢,看來很可能是真的——”
洛森的話語中斷了。
因為在穿過那些雕像後,視野一下子開闊起來,而視野中那個最紮眼的存在,令所有人都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前方確實是古代巨人大祭壇,是一個非常寬敞的碗狀結構,被毒舌蘭盛滿了沼澤,而現在,就在沼澤中心金銀財寶堆成的小島上,正站著一個可怖的怪物。
“那……那真的是毒舌蘭嗎?”
伊格娜問出這個問題,嗓音有些顫抖。
說實話,甚至玄威都有點無法肯定。
因為她不僅外貌發生了巨大變化,在x光觀察下,就連內部骨骼結構和臟器也完全不一樣了。
整個體型增加了約四分之一。
上肢和下肢的比例嚴重失衡,比起龍族反倒更像是猩猩,上肢膨脹了好幾倍,變得極其粗壯有力。
數以百計的骨刺,從全身各處的麵板下麵冒出來。
胳膊上、脖子上、肚子和背部、尾巴、臉,乃至翅膀的關節和失去眼球的眼窩裡,都冒出大量尖銳的骨刺,長短不一。
醜陋。
但是又極具壓迫感。
她時不時發出混合著憤怒與痛苦的咆哮,連周圍空氣的流動都好像變得更加銳利,壓得人不敢抬頭。
警告:目標威脅度急劇提升,難以評估。
“我的媽呀,她到底對自己做了什麼…!”古麗壓低聲音,嘴裡還混著一些咒罵,“她居然變形了!可怕的氣息…”
“宛如被邪神的力量附體…”芙蕾的這個推論,居然很難被反駁。
玄威稍作觀察後說:“根據目前的狀況,你們已經不適合踏入戰場,之後的戰鬥必須由我獨自執行。”
那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理性,卻不容置疑的結論性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