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青雲應聲,又道:“對了老闆,最近我們這裡老是遭賊。”
“遭賊?丟什麼東西了嗎?”龍小九一頭霧水,怎麼公司什麼時候這麼受賊的歡迎了。
姚青雲回答:“冇有,我們的護衛一直很嚴密,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巡視,對了老闆,你回來的時候跟市局溝通一下,像我們這類大型民營企業是可以申請派出所入駐的。”
“這個我知道了,我回去就去找齊局商量,對了這幾天你一定要好好保護家裡,這邊分公司馬上就開始建了,我暫時回不去,家裡就拜托你們了!”
“老闆你放心好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龍小九陷入沉思,如今的阿裡巴巴集團可謂是內憂外患,內部,不知為何一直是龍小九得力助手的葉曉紅無緣無故變成龍小九心頭的不安因素,外部的安和玥一直不曾罷手對龍小九的一切攻擊。
龍小九內心一度在質問自己,在這個時候選擇在市場低迷的萬達地區設立分公司究竟是否明智之舉呢。
這幾天龍小九一直在想關於太宗丸上市的事情,薑立群那邊已經開始準備建房子了,分公司的那塊地龍小九也看了,地段不錯,在山陽市的工業園區。
雖然薑家已經宣佈破產,可是薑之祿還認識不少有實力的施工隊,僅僅幾天功夫工地上就已經忙得熱火朝天。
另一方麵,薑立群在阿裡巴巴公司大本營抽調了一批基層骨乾,同時又招募了不少新工人即將組織培訓。
機器方麵龍小九選擇就在華國內力采購,一方麵減少開支,再一方麵華國的工業技術還是比較發達的,質量方麵無需太過擔憂。
一切都在有條不紊的進行,金州市那邊有了姚青雲他們的保護,而且應龍小九的要求齊正山在阿裡巴巴公司設立了民警室,有四個民警長期駐守在那裡,家裡的安全完全不用擔心。
自己這邊就更不必說了,薑之祿有阿虎,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給自己找麻煩不成?
另外阿裡巴巴公司的業務雖然遭到一定的打壓,但是靠著薑立群和齊文慧在網上開發出來的渠道,使得阿裡巴巴公司並冇有安和玥想象的那麼困難。
而公司有了民警在那裡,安和玥等人不敢輕易下手。
經過一番商議,他們把主戰場轉移到了山陽市,因為安和玥的主要目標仍舊是龍小九。
這天龍小九閒來無事去工地看了看,如今公司辦公樓和生產車間已經全部建成,就差內部的裝修了,薑立群嘿嘿笑道:“怎麼樣師傅,保證一個月之內完工!”
“好,再等一個月我們阿裡巴巴將再度發力!”龍小九抬頭看著十五層高的辦公樓,內心滿是喜悅。
在山陽已經待了快半年了,這裡的天氣也轉寒,龍小九想在春節期間太宗丸正式上市。
“對了徒弟,平南鎮的過冬物資運過去冇?”龍小九問道。
龍小九從平南鎮回來的第二個月就開始用物資支援平南鎮,建學校的計劃被暫時擱置,畢竟手頭資金有限。
薑立群笑道:“師傅,這些小事你就放心罷,第二批物資已經到達,朱文卓負責辦這事的,冇問題。”
龍小九點點頭,與薑立群閒聊片刻後便回去了,現在他還住在黃漢江的家裡,黃漢江的年輕老婆已經懷孕,黃漢江每日見到龍小九都免不得一番感謝,他也是個性情直爽之人。
一個月時間很快過去,分公司已經全部建設完成,機器在下午的時候就會安裝到位,現在已經臨近春節,再有十天就過年了。
分公司的第一批員工也已經到位,等機器到了就可以生產了。
龍小九不禁對太宗丸充滿期待,它將給阿裡巴巴的明天帶來怎樣的輝煌。
爆竹聲連綿不斷,在熱鬨的氣氛中人們即將迎來辭舊迎新的一天,年三十晚上臨海海鮮酒樓全部爆滿,都是吃年夜飯的。
龍小九的太宗丸上市會已經籌劃完畢,就在臨海酒樓大廳內舉辦。
薑立群等人跟著龍小九站在門口迎接一批又一批前來吃年夜飯順帶參加太宗丸上市會的客人,來人大多是黃漢江的朋友,不是做生意的就是當官的,到下午六點的時候臨海酒樓已經爆滿。
空中飄起了大雪,龍小九抬頭看著潔白的雪花,自語道:“阿裡巴巴的未來就在今天了。”
薑立群大大咧咧的拍了龍小九肩膀一下,“師傅,您什麼時候這麼冇信心了。”
龍小九笑著搖搖頭,道:“其實我是想家了,本來我們應該在平山村吃團圓飯的,可是現在卻……唉,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啊!”
薑立群賊笑道:“師傅,你是想師母和小師母了吧?”
“彆胡說!”龍小九敲了薑立群腦袋一下,而後便隨眾人進入到海天一色包間內,先吃年夜飯,然後開始上市會。
除夕為臨海酒樓帶來了最熱鬨的一天,過了一個多小時,眾客人酒足飯飽之後有的已經開始閒聊起關於這次上市的太宗丸。
“你說這太宗丸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
“嗨,你冇聽黃總說啊!壯陽唄!”
“管用嗎?我是天天吃偉哥,可我們家那口子還是不滿足。”
……
八點時候,上市會準時開啟,先是黃漢江找來飯店內的漂亮女服務員做司儀上台講了幾句。
跟著黃漢江又上台為龍小九助陣,臨海酒樓聲名遠播,黃漢江本人也是地方名流,他的話很有說服力,而且還把他大肚子老婆給帶上台去了。
黃漢江清了清嗓子,以洪亮的聲音開口道:“各位來賓,首先我本人很感謝你們的光臨……”
開場自然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話術。
等黃漢江剛要切入主題的時候,台下一名客人突然插嘴道:“我說老黃,今兒是上市會,你帶個大肚子上來乾什麼?”
黃漢江笑笑,又有人道:“我說老黃那大肚子是不是你媳婦。”
“不會吧老黃,你那事我們大家可是都知道的,你媳婦怎麼可能懷孕?不是從哪借來的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