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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爵爺為何？”
“我們是英雄的家人，若是我們出麵，天下人應該不會再辱罵爵爺。”
不管是大柱子，還有其他的所有人，全都麵帶疑惑。
他們現在充滿了無儘的懺悔，許多人想要彌補自己的過錯。
離開爵府出去闖蕩，確實有餓死的危險，但隻有這樣才能彌補心中的愧疚。
“到時天下人會不會說，你們為了安身立命，所以才站出來替我辯解，你們愧對那些死去的英雄，不配為英雄的家屬？”
張青楓神色平淡，能夠獲得這些人的諒解，他已經很欣慰了。
想了想，他繼續說道：
“你們若是能夠聯絡其他英雄的家屬，甚至玄武關回來的士卒，可以告訴他們白雲、長興縣隨時歡迎他們！”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當初他們冇有珍惜機會，爵府工坊冇了他們的位置，以後的機會是留給兩縣的百姓。”
即便工坊冇有位置留給這些人，白雲、長興兩縣的定居權利，也十分誘人。
他這麼做一則，是為了讓玄武關將士在九泉之下安心，另外一方麵也是為了轄區內的人口壯大。
隻有人口壯大，未來若是發生爭戰，他可以無懼任何勢力！
“爵爺為我們做的夠多了，我等感激不儘！”
在場的百姓，瞭解事情的真相後不再鬨騰他們會將這些真相，告訴其他士卒的家屬。
爵府工坊接收的士卒家屬，不隻是他們，還有很大一部分其他人。
隻不過那些人雖心生怨念，但隻想好好活著，而這些人卻想爭一爭，僅此而已。
“你一會兒記得，將沈金兵的那些女眷送到我府上。”
張青楓對著唐堂招呼道，然後轉身離開。
“遵命。”
唐堂抱了抱拳。
……
午後，爵府內。
沈金兵家中的女眷大概有一百多名，全部被聚集在庭院中。
其中女傭有七八十位，原配和妾室十幾位，女兒有七八位，最小的一個才十一歲。
“唐堂說得不錯，他的女兒個個貌美如花。這和沈金兵的妾室有關，她們人到中年，一個個風韻猶存。”
張青楓喃喃自語，目光時不時打量著這幾位女子。
“爵爺，求求你不要將我們賣到教坊司，我們如果進了教坊司，這一輩子都無法抬起頭來。”
“我們願意做牛做馬，為奴為婢，隻求爵爺給一條活路。”
“父親犯下的罪過，我們這些子女也無力阻止。”
“爵爺明鑒，我夫君所做的事情，我們這些婦道人家，也都插不上嘴。你若是要罰，請放過我的幾個女兒，我們這幾個妾室，願意為妓。”
“爵爺，這幾位夫人還有小姐，都無法插得上話，更何況我們隻是一群女傭？我們出生寒門，在郡丞府為奴為婢，更是何罪之有？”
“……”
在場的女子每一個都姿色較好，站在張青楓麵前哭哭啼啼，看著讓人好生憐惜。
“爵爺律法如此，無論是當官還是平民，按罪責大小進行連坐。”
“這次沈金兵參戰，爵爺隻抓了他的三族，已經是大恩大德了。”
“如果甚至降罪，將他定為亂臣賊子，最起碼株連五族。”
看到張青楓臉上有些猶豫，唐堂急忙說道。
若是開了這個頭，日後再想處置一些犯人，隻怕民眾不服。
“如果將這些人一棒子打死，確實會冤枉無辜。”
張青楓喃喃自語，當即尋思著。
當時處置關西護，他在氣頭上也就冇想這麼多，所以就株連族人，現在想來確實欠考慮。
但關西護作威作福多年，難保他的族人為虎作倀，魚肉鄉裡。
“唐堂，武朝律法是武朝律法，我們轄區內的律法，得改一改，以後按我規定的來辦！”
張青楓開口說道，連坐製度是封建社會的律法，雖然管用，但是太過嚴厲，不利於社會的發展。
白雲、長興兩縣，既然作為他的轄區，那麼他應該要改換律法。
否則按照這裡的律法，一家人犯了罪，左右鄰裡也要跟著受牽連，這該有多無辜啊？
“以後連坐製度廢除，凡事禍不及家人，禍不及鄰裡，不過需要嚴查！家人、鄰裡若是有幫助之功，也需要一同治罪。”
“另外十二歲以下，可以監禁，但不可以處以死刑。”
“一會兒你傳令下去，兩縣內先行先試，等以後轄區擴大，再行推廣！”
隨著張青楓的話音剛落，唐堂心中捲起了波濤駭浪！
在轄區內另行製定法製，這意味著什麼？
唐堂不敢想象，但是難免有些激動，彷彿他即將成為曆史的見證者。
儘量平複著內心，唐堂低聲說道：“遵命爵爺，屬下必定交代下去，重新擬定律法。”
“多謝爵爺！”
“爵爺大恩，我等永世不忘，願為奴為婢，以此報答。“
在場的女子對著張青楓齊齊躬身，臉上露著感激之色。
要是被賣去教坊司，她們這輩子幾乎無法脫身不說，就算脫身了，也會遭人白眼。
因為除了有權有勢的人，能夠替她們贖身，她們根本冇辦法逃脫。
而且進了教坊司名節不保，即便嫁入有權有勢的人家，也會被認為殘花敗柳，玩弄一段時間後失去興致，下場更為淒慘。
“你們也都聽到了，你們若是冇有助紂為虐，等事情查清之後，便可以無罪釋放。”
“不過，郡丞府肯定是要查封，裡麵的經營財務，需要統一上交，你們若是回去，估計也冇有多少活路。”
“就算不去教坊司為妓，接下來的日子不會有多好過。”
張青楓不緊不慢，對著麵前的百來名女子說道。
事實就是如此，這些女子冇了金銀珠寶，也冇了依靠，根本冇有辦法謀生。
現在的主要勞動力，還是以男性為主，女性都是在家中相夫教子，冇有任何收入。
她們身上若有才藝，也隻能進入清倌賣藝不賣身，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我想開設一個連鎖的清倌，名為蒼穹人間！賣藝不賣身，你們可願為我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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