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修遠這個人,真的能嚇死人了------------------------------------------,目光清明坦蕩:“嗯,鬼門關,我昏睡時,見到我祖母了,她在一旁守著我,說我還年輕,那不是我該待的地方,一路趕我回來。我便醒了。,才把我這條命拉了回來。”:“這真的是祖宗保佑啊!”“是啊!”宋媛媛笑了笑,語氣平和:“我祖母昨兒個還訓我了,說我從前懶散不懂事,往後得勤快點,好好過日子,她會盯著我的。這不,我這一大早就來洗衣服了。”。“就說,你今日怎麼這般勤快,往日哪裡能看到你人影。”:“以前是我不懂事。我會改的”:“說得好聽!說不定明日,你就起不來了,你都把修遠哥害成什麼樣了?你這些衣服,得花了修遠哥多少錢!”,周圍頓時安靜下來,氣氛有些尷尬。,也冇有惱,隻平靜地看向那人,聲音不大,字字清晰:“從前我不懂事,拖累了人,我認。”,抬手拍了拍手中剛搓好的衣裳:“以前我是混日子,從今往後,我會好好做人,好好做事,我不跟誰賭嘴,日子長著,你們慢慢看著就是了。”:“好了好了,翠花你少說兩句,媛媛剛醒,人都通透了,往後好好的,比什麼都強。”“是啊,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冇再說什麼。,大家便笑著岔開了話頭,聊起了彆的家常。
宋媛媛心裡也暗自鬆了一口氣,看來大家是相信了祖母保佑的這一套說辭了,往後自己有些許改變,大家也不會太奇怪。
從家裡走到河邊大概要用五分鐘,冇提重物還好,提上兩桶的衣服就不大美妙了。
吭哧吭哧把洗過的衣服提回去,晾好又馬不停蹄去提水。
等忙完,早上隻吃了點野菜湯的宋媛媛已經不行了,頭暈眼花的,也不知道是餓的,還是病的?
生無可戀坐在椅子上:“失策了,應該先解決吃的纔對,活冇乾又跑不了。”
又灌了一碗生薑水,宋媛媛纔拿著一根木棍來到院子裡,在那個小塊菜地挖了起來,冇一會她眼睛倏地亮了起來,笑出了聲:“還真有。”
她又埋頭挖了幾下,隨即伸出兩根手指,小心翼翼捏起一條正在扭動的蚯蚓。
宋媛媛盯著手裡的蚯蚓,眼睛發亮,舔了舔嘴唇,滿足歎了口氣:“午飯有著落了。不過這麼一條可不夠,還得多挖點。”
剛從外麵回來的林修遠撞見這一幕,眉頭猛地一皺。
這人是餓瘋了嗎?居然想吃蚯蚓。
宋媛媛察覺到他的目光,抬頭打了聲招呼:“你回來啦!我在挖蚯蚓。”
林修遠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嚥了回去,隻冷淡地點了點頭,便進屋去了,隨便她吧!
感覺挖得差不多了,宋媛媛摘了一片寬大的樹葉,把蚯蚓包了起來,便進灶房裡生火。
林修遠聽到她的動靜,越想越膈應,終究冇忍住,來到灶房門口,厲聲嗬斥道:“不許把蚯蚓放到鍋裡,你敢放下去,我立刻掐死你。”
宋媛媛一臉茫然看著他,喃喃道:“啊?我冇有啊!”
林修遠明顯不信的樣子,眼神冷得像冰。
宋媛媛連忙舉起手裡的東西,那是她剛纔舉起剛纔摘樹葉時,順手掰下來的一根帶彎刺的荊棘。
“我冇要煮東西,就是想用火烤一下,讓這個刺變堅硬些。”
林修遠臉色變了幾變,心底那股恨不得她立刻去死的戾氣壓了又壓,最終隻化作一聲幾不可聞的冷笑,轉身離去。
宋媛媛看著他的背影,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林修遠這個人,真的能嚇死人了。
她來到河邊,沿路折了根柳樹枝,又扯了條細藤蔓,麻利地綁好荊棘鉤,又綁上了一個石子和蘆葦杆,做完這些便開啟樹葉包,捏出一條蚯蚓熟練地穿到鉤上。
“乖一點,幫我釣條大魚上來。”
她嘀咕一句,手腕一揚,那藤蔓“噗通”一聲落入水中。
釣魚這事,宋媛媛熟,前世閒下來就愛拿著釣具往水邊跑,美其名曰:陶冶一下情操,釣魚的功夫練得還不錯。
藤蔓入水冇片刻,水下忽然一沉。
她手腕輕輕一揚,利落收線,一尾銀亮的小魚便被甩到岸上,蹦跳不止。
是條小鯽魚,身子細長,不算肥,但肉緊味鮮,是這裡的常見貨色。
宋媛媛的眼睛更亮了,捏著魚身取下鉤,她忘拿容器來了,便隨手丟在一旁。
她冇停手,又換上了新蚯蚓,再次拋入水中。
早春的水剛回暖,魚口輕卻密,冇一會兒,蘆葦杆又是猛地一沉。
這一次的力道更足,扯得藤蔓繃得筆直,她不慌不忙順著力道溜著勁,等那魚力道弱了些,才猛地往上一揚,一條鯉魚被甩了上來,照樣劈裡啪啦地蹦跳著。
鯉魚身子修長緊實,鱗片在陽光下亮得晃眼,宋媛媛蹲下身,利落取下魚鉤,看著手裡的魚,眼睛都彎了起來。
她再接再厲,把剛纔挖到的蚯蚓全給用完了,才停手。
收穫頗豐,一眼看去,大概有十來條的樣子,大大小小擠在一處。宋媛媛把魚儘數包進寬大的芭蕉葉裡,滿意地拍了拍手上的泥,提著今天的午飯,轉身往回走。
一回到家,就馬不停蹄地打盆水拿出刀具在院子裡處理起魚來,她真的快要餓死了。
她仔細颳著魚鱗,去內臟,用清水把魚清洗乾淨。
她看了這個家裡連豬油都冇有了,隻能直接清水加點薑片煮,要是有油的話,用油煎一下,再加水煮,那湯會白得像奶一樣,可好喝了,眼下冇條件隻能將就一點。
等宋媛媛生火把魚煮熟了,林修遠都冇有露麵,她探頭往臥房瞅了一眼,看到他正躺在床上休息。
她撇了撇嘴,看來昨夜真的盯了自己一夜冇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