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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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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淩雪還保持著被鬆開後僵直的姿勢。

胳膊上被老大攥出的紅痕清晰可見,可她完全沒在意。

她隻是一步步走到林遠麵前,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

嘴唇動了好幾下,才終於發出聲音。

“林遠,你怎麼會這麼厲害的身手?這些,你都哪兒學的??”

這話問出口時,她的聲音還有些發顫。

剛才林遠踹斷劫匪膝蓋、擰碎肩胛骨的畫麵,還在她腦海裡反覆閃現。

這和她認識的那個隻會整理檔案的文職,簡直判若兩人。

林遠看著她震驚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

他抬手幫慕淩雪理了理剛才被扯亂的衣領。

動作很輕柔,和剛才對敵時的淩厲判若兩人。

“是爺爺從小教我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我們家是祖傳的中醫。”

“爺爺說,中醫要通曉人體穴位、調理氣血。而古武學也離不開對身體的掌控。因此,從小爺爺便教我中醫銀針,暗器之法。包括人體關節的各種技巧。”

“所以我們家的傳承裡,中醫和古武是融合的。對我們來說,這本來就是一體的技藝。”

慕淩雪聽的美眸震驚,“醫武一體?”

這種說法,她還是頭一回聽說。

“你會武術和中醫,之前咱倆相親時,你怎麼不說?”慕淩雪驚疑問道。

可她剛說出這句話,就意識到自己多嘴了。

因為她說出‘相親’倆字,四周的刑警同事們都聽到了。

一群刑警同事們都扭頭,用複雜錯愕的目光望著慕淩雪和林遠……

這些刑警個個都是人精,大家不傻,一眼就猜到了……

刑警們此時內心震驚,我去,這位冰冷如霜的美女中隊長,竟然和這個叫林遠的古武高手,是相親關係??

難怪這小子不顧一切都要衝上來救慕淩雪!

而此時,刑警大隊長霍罡,也是目光負責的望著林遠。

霍罡瞳孔裡滿是掩不住的震驚。

剛才林遠出手的每一個動作,都在他腦海裡反覆回放。

踹斷劫匪膝蓋時的精準角度,沒有半分偏差。

擰碎肩胛骨時的利落力道,恰到好處地讓對方失去反抗力。

還有那枚總能先一步命中穴位的銀針,快得讓人看不清軌跡。

這種對人體要害的極致掌控,這種出手即製敵的狠辣手段。

太恐怖了。

霍罡突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時候他還是個剛入警隊的新人。

曾有幸在一次機密任務中,見過一位詠春拳老前輩出手。

那位老前輩隻用兩根手指,就能輕巧卸了壯漢的關節。

當時他以為,那已經是古武學能達到的極致水準。

可今天看到林遠的身手。

他才知道,原來還有人能把這種手段,用到如此爐火純青的地步。

林遠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

竟有這般恐怖的古武學造詣。

霍罡心裏翻起驚濤駭浪。

霍罡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裏的驚濤駭浪。

他猛地攥緊拳頭,朝著身後待命的刑警們沉聲大喝。

“動手!控製劫匪!”

話音剛落,刑警們立刻像離弦的箭般沖了上去。

有人快步走到倒在地上哀嚎的劫匪身邊。

看著這三明斷手斷腳、疼得蜷縮的劫匪,沒人有半分同情。

兩名刑警蹲下身,“哢嗒”一聲將冰冷的手銬銬在劫匪手腕上。

另一名刑警還仔細檢查了劫匪的傷勢,確認他們沒有反抗能力後,才朝霍罡點頭示意。

就在這時,人群裡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喊。

“救救他!誰來救救我老公啊!”

霍罡和慕淩雪同時循聲看去。

隻見燒烤店靠窗的餐桌旁,一個中年女人正抱著男人的身體痛哭。

男人捂著自己的脖子,鮮紅的血液不斷從指縫裏湧出。

順著他的手臂往下流,在地上積成一小灘,觸目驚心。

“剛才劫匪推搡的時候,用刀劃到他脖子了!”女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對中年夫妻隻是普通的食客,今晚正好在燒烤攤吃夜宵,結果就碰到了劫匪。

霍罡立刻快步跑過去,蹲下身檢視情況。

他輕輕掀開男人的手,看到男人脖子上……一道不算太深但很長的傷口,還在不斷滲血。

“快聯絡120,問他們到哪了!”霍罡對著身邊的年輕刑警急聲喊道。

年輕刑警立刻掏出對講機,剛問完就臉色發白地回頭。

“隊長,120說路上堵車,至少還要十五分鐘才能到!”

霍罡的眉頭瞬間擰成疙瘩。

杭城是千萬人口大都市,也是一座不夜城。所以夜裏車流也很多,急救車要是堵車,這個傷者可危險了!

“十五分鐘太長了,他這傷口靠近頸動脈,再這麼流血,撐不到急救車來!”

慕淩雪也蹲在一旁,看著不斷失血的男人,急得手心冒香汗。

她剛想伸手按按壓止血,就被一隻手輕輕攔住。

是林遠。

林遠已經走到了傷員身邊,眼神冷靜得不像話。

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巧的布包,開啟後裏麵是數十枚銀亮的細針。

“讓開點,我試試。”林遠的聲音很穩,沒有絲毫慌亂。

霍罡和慕淩雪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

林遠指尖捏起一枚銀針,目光落在男人脖子的穴位上。

下一秒,銀針“咻”地刺入一個穴位。

緊接著,第二枚、第三枚銀針接連落下,精準紮在傷口周圍的幾個關鍵穴位上。

不過半分鐘,原本不斷湧出的鮮血,流速明顯變慢。

又過了一分鐘,血液竟徹底止住了!

林遠還從布包裡拿出一小瓶褐色藥膏,小心翼翼地塗在傷口上。

然後他撕開自己的西裝,用布條包紮住患者的傷口。

周圍的刑警們都看呆了。

剛才還在擔心傷員撐不住,現在林遠幾枚銀針就解決了問題?

霍罡瞪大了眼睛,看著林遠收針的動作,心裏的震驚比之前更甚。

這已經不是古武的厲害,而是中醫的神奇了!

慕淩雪站在一旁,美眸裡滿是複雜的情緒,她好像越來越看不透林遠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急救車的鳴笛聲。

很快,幾名穿著白大褂的西醫推著急救床跑了進來。

為首的女醫生看到地上的傷員,立刻拿出聽診器和止血帶,準備急救。

可當她掀開紗布,看到傷口已經止住血,甚至處理得很規整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伸手摸了摸傷員的頸動脈,又檢視了傷口情況,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這……這血是誰止住的?傷口是誰處理的?”

女醫生猛地抬頭,看向周圍的人,聲音裏帶著急切。

一名年輕刑警指了指站在一旁的林遠。

女醫生順著方向看去,看到林遠手裏還拿著裝銀針的布包。

“用銀針?”女醫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她從事急救工作十幾年,從沒見過用銀針能這麼快止住頸部出血的。

這種詭異又厲害的中醫手法,她簡直聞所未聞!

女醫生快步走到林遠麵前,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小兄弟,你這手法是哪裏學的?能不能跟我說說原理?”

林遠看著醫生急切的眼神,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先蹲下身,輕輕指了指傷員頸部銀針曾紮過的位置。

“這些穴位,分別是氣舍穴、天鼎穴和扶突穴。”

他的聲音不高,卻足夠讓在場的人都聽清楚,語氣依舊保持著一貫的平靜。

“中醫裡,頸部是‘氣血通路之要衝’,這幾個穴位恰好對應著頸部動脈分支的關鍵節點。”

“銀針刺入時,會通過特定的手法刺激穴位深層的經絡,相當於給身體發出‘緊急調節’的訊號——讓區域性血管平滑肌收縮,減緩血流速度。”

他頓了頓,看向女醫生,特意用了些西醫能理解的表述。

“您可以理解為,不是靠外力壓迫止血,而是通過啟用人體自身的‘凝血調控機製’,讓血管自己‘收住’血流。”

“而且這些穴位連通著脾經與肺經,脾主統血,肺主氣,氣能攝血,刺激它們能增強身體對血液的固攝能力,從根源上減少出血。”

說著,他拿起剛才用剩的一小截藥膏,遞到醫生麵前。

“至於這藥膏,是用三七、血竭、白及這些草藥熬製的,能快速在傷口表麵形成保護膜,同時促進血小板聚集,和銀針的穴位刺激形成互補。”

“說到底,中醫止血不是‘堵’,是‘調’——調動身體自己的修復能力,比單純靠外力壓製,更適合這種靠近重要血管的傷口。”

女醫生聽完,手裏還捏著那截藥膏,眉頭漸漸舒展,眼神裡的震驚慢慢變成了敬佩。

慕淩雪等一群刑警們也是滿臉震驚欽佩。

這個林遠今晚給了他們太多震驚。

那名帶頭女醫生想要加林遠的聯絡方式,他想深入和林遠交流探討中醫,結果被林遠拒絕了。

林遠不想和西醫有任何的聯絡。

此時病人病情重要,女醫生也無奈,隻能先帶著患者和受傷的人質們上車,緊急送往醫院……

而案發現場,交給了刑警們。

警車停在銀泰百貨正門時,藍色的警戒線已經拉了兩圈。

慕淩雪推開車門,率先邁步走向商場入口,林遠和霍罡跟在身後。

剛走進商場,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就撲麵而來。

大廳裡的吊燈碎了好幾盞,玻璃碴散落在地磚上,反射著冷光。

被盜的三家金店連在一起,櫃枱的鋼化玻璃被撬得變形,裏麵空蕩蕩的,隻剩下幾個零散的首飾托盤。

年輕刑警蹲在櫃枱前,用手電筒照著撬痕,低聲彙報:

“隊長,撬痕很專業,像是用特製工具弄的。”

慕淩雪點點頭,目光掃過周圍,最終落在走廊拐角處。

那裏已經圍了兩名刑警,看到慕淩雪過來,立刻讓開位置。

地上躺著三名保安,製服上全是血跡,胸口都有一道整齊的刀傷,顯然是被一刀斃命。

死了三個保安。

這是嚴重的刑事案件!

搶劫加惡性殺人!

慕淩雪的臉色沉了沉,又朝著商場值班室走去。

值班室的門虛掩著,推開門的瞬間,更濃的血腥味湧了進來。

所有警察們都是麵色一沉,還有第四個受害者?

第四名名保安趴在桌上,手腕上有一道刀傷,身下的地麵已經被血浸透成暗紅色。

刑警們麵色凝重。

這第四名保安也已經死了,被割腕……失血過多而死!

那群歹徒們簡直太惡毒了!

還好,三名歹徒已經被抓了。

刑警隊長霍罡已經帶著三名劫匪們回公安局,去連夜審訊了。

此時的現場,交給了中隊長慕淩雪。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極有節奏的腳步聲。

不疾不徐,踩在雜亂的地磚上,卻透著一種奇異的規整感,像冰棱敲在石麵上,瞬間讓喧鬧的現場靜了幾分。

眾人回頭看去——

門口逆光站著個穿白色法醫服的女人。

長款的法醫服被她穿出了幾分利落的線條,腰間鬆鬆繫著黑色腰帶,恰好收住纖細的腰肢。

下擺垂到膝蓋,露出一截白皙修長的小腿。

她的長發被高束成緊繃的馬尾,發尾垂在頸後,露出天鵝般流暢的頸線。

耳後幾縷碎發被風吹得微動。

她臉上沒施半點粉黛,麵板卻白得像冷玉,透著近乎透明的質感,連細微的毛細血管都看不見。

她的眉尾微微上挑,眼型是偏狹長的丹鳳眼。

眼尾輕輕勾著,本該是嫵媚的形狀,卻因為瞳仁極黑,又覆著一層細框眼鏡,鏡片折射出冷光,反倒添了幾分疏離的銳利。

鼻樑高挺,鼻尖精緻,下唇比上唇略厚些,唇色是淡得近乎無的粉。

這是一張冷艷到骨子裏的絕美臉龐,讓人一眼就窒息,無法挪開視線。

她手裏拎著銀色的法醫箱,箱角被她握得穩穩的,指尖纖細,指甲修剪得極短,透著健康的淡粉色,卻沒半點溫度似的。

她整個人站在那裏,像一幅冷色調的油畫。

“殷法醫。”慕淩雪主動開口打招呼,語氣比平時溫和了些。

這就是市局最有名的美女法醫殷以柔,不僅屍檢技術頂尖,這張臉更是讓不少人私下裏稱她“冰山玫瑰”。

美到紮眼,卻冷得沒人敢靠近。

法醫殷以柔隻是微微頷首,下頜線綳得平直,沒說一個字,徑直走進值班室。

她將法醫箱放在桌上,動作輕得沒發出聲響,然後從箱裏拿出一次性手套。

指尖捏著手套邊緣,緩緩撐開,先套進右手,再套左手。

每個指節都仔細貼合,動作慢卻精準,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儀器操作,連眼神都專註得沒半點偏移。

套好手套後,她才蹲下身,先檢查走廊裡的三名保安屍體。

手指輕輕落在保安胸口的刀傷處,指腹按壓著傷口邊緣的麵板。力度均勻,眼神掃過傷口深度時,瞳孔沒絲毫波動。

彷彿眼前不是屍體,隻是一件需要分析的樣本。

翻眼瞼時,她的手腕微抬,露出袖口下的麵板,白得晃眼,動作利落得沒半點拖泥帶水。

最後,她走到值班室內,那名保安的屍體旁。

殷以柔屈膝蹲下,她先是低頭檢視保安手腕上的紗布,手指捏著紗布邊緣輕輕掀開,目光落在傷口上,美眸沒眨一下。

接著她拿出聽診器,將探頭貼在保安的左胸口,耳廓上的淡粉色絨毛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可她的表情依舊冰冷,連呼吸都保持著平穩的節奏,沒半點起伏。

幾秒後,她取下聽診器,站起身,抬手摘掉手套,動作乾脆。

殷以柔聲音清冽卻沒溫度:

“三名保安均為銳器刺中心臟,創口深度五至六厘米,當場死亡。”

她的目光掃過桌上的保安屍體,繼續說道:

“這名值班室保安,手腕處劃傷深度不足一厘米,未傷及橈動脈,失血總量估算四百至五百毫升,結合其口袋裏的降糖葯,判斷為低血糖疊加失血過多死亡。”

說完,她抬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緒,隻留下冷艷絕美的輪廓∶

“現場無第二人痕跡,兇手作案後應沿後門逃離,屍檢報告兩小時內提交。”

“等等,不對勁。”

林遠突然開口,往前邁了一步,目光死死盯著值班保安的手背。

殷以柔的腳步頓住,緩緩轉過身。

燈光落在她臉上,勾勒出她側臉的絕美冷艷線條,美眸微微蹙起,眼尾的冷光掃向林遠,像冰錐似的,瞬間讓周圍的空氣都涼了幾分:

“你有意見?”

她的聲音沒提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專業壓迫感,連站在旁邊的刑警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誰都知道,殷以柔最討厭別人質疑她的屍檢結果,尤其是在現場。

林遠沒直接回答,而是蹲下身,指尖輕輕靠近保安的手腕——

他沒戴手套,卻保持著一厘米的距離,像是在感知什麼。

“他的指尖,剛才動了一下。”

林遠的聲音不高,卻讓值班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殷以柔的嘴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不是笑,更像是嘲諷,冷白色的麵板襯得唇色更淡:

“我剛用聽診器確認過,心率為零,血壓監測顯示無波動,瞳孔散大至邊緣,對光反射消失——這是臨床死亡的金標準,你說他動了?”

她往前邁了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林遠,丹鳳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卻沒半點嫵媚,隻有冰冷的審視:

“是你看錯了,還是覺得,我5年的法醫經驗,不如你一眼的‘直覺’?”

林遠抬起頭,迎上她的目光:

“他的指甲蓋下,有一絲極淡的粉色,不是死後該有的灰白。而且我湊近時,能聞到極淡的氣息,這具屍體有點詭異。我感覺他……氣血未絕。”

“氣血未絕?”

殷以柔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裡的嘲諷更明顯了。

她彎腰,伸出手指,輕輕點在保安的指甲蓋上,動作精準卻沒半點溫度:

“這是死後血液淤積導致的區域性返紅,屬於正常屍變現象,不是你說的‘氣血未絕’。”

“至於你說的氣息?”

殷以柔直起身,目光帶著冷諷,“現場血腥味濃度達1.2mg/m³,混雜著商場的消毒水味,你的嗅覺能在這種環境下分辨‘生命氣息’?”

她抬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錶盤是簡約的黑色,和她的氣質莫名契合:

“林先生,我沒時間跟你討論玄學。如果你沒有解剖學依據,沒有病理檢測報告,就請不要乾擾現場勘查。妨礙公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她的話沒說錯一個字,連語氣都保持著平穩的冷硬,可就是這種極致的冷靜,更讓人無法反駁。

慕淩雪見狀,趕緊輕輕拉了拉林遠的胳膊,搖搖頭——

殷以柔的專業能力在市局是公認的,林遠沒有實質證據,再爭下去隻會更難堪。

林遠停下話頭,卻沒起身,目光依舊落在保安的臉上。

他心裏的疑惑越來越重:

剛才那瞬間的指尖顫動,指甲下若隱若現的淡粉,還有那絲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弱氣息……絕對不是錯覺。

奇怪,難道是自己推斷錯了?林遠搖搖頭。

殷以柔見他不再說話,便不再理會,轉身說道:“屍體需要運回中心做解剖,確認死亡時間和是否有其他誘因,這裏交給你們。”

刑警們點點頭。

說完,殷以柔拎起桌上的法醫箱,轉身就走。

白色的法醫服在她身後輕輕晃動,馬尾隨著腳步微微擺動,背影依舊冰冷。

幾名法醫工作人員上前,將四名保安的屍體抬上了法醫車輛,屍體要運回法醫部門,做進一步解刨。

女法醫殷以柔也跟著上了法醫的車子。

法醫車隊駛離而去……

商場的兇案現場,女警花慕淩雪帶著一群刑警們,繼續勘察案發現場情況,收集指紋。

慕淩雪戴上手套,蹲在金店櫃枱旁。

指尖拂過撬痕邊緣,觸感粗糙。

“把取證毛刷遞給我。”

她朝旁邊的刑警開口,語氣恢復了平時的嚴肅。

年輕刑警立刻遞過毛刷和取證袋。

慕淩雪拿著毛刷,輕輕掃過櫃枱表麵,白色的粉末落在透明袋裏,隱約能看到一點指紋的輪廓。

其他刑警也分散開來,有的檢查地麵的血跡,有的拍照記錄現場,整個商場裏隻有器械碰撞的輕響。

“同誌,這裏是案發現場,非警務人員不能久留。”

一名負責維持秩序的刑警走到林遠身邊,語氣還算客氣,“您先到警戒線外等吧,有訊息我們會及時通知相關人員。”

林遠卻沒動,目光掃過地麵的血跡,又落在金店旁邊的立柱上。

“這個現場不對勁。”

他突然開口,聲音不高,卻讓周圍的刑警都頓了動作。

“劫匪不止三個人,是四個。”

慕淩雪直起身,眉頭皺了起來。

她走到林遠麵前,壓低聲音:

“林遠,現場勘查是專業的事,我們已經確認過,現場隻有三組不同的鞋印和指紋,你別在這裏搗亂。”

剛才林遠質疑殷以柔的事還沒過去,她怕林遠再鬧出別的麻煩。

“你先出去,在外麵等我,我處理完現場就找你。”

她的語氣帶著幾分安撫,也有幾分不容置疑。

林遠卻搖了搖頭,從口袋裏掏出個小小的瓷瓶。

瓶身是淡青色的,上麵刻著細密的花紋,一看就有些年頭。

他擰開瓶蓋,倒出一點淡黃色的粉末,放在手心。

“這是草木灰混合了當歸粉,能吸附空氣中殘留的汗液和皮脂,比普通的取證粉更靈敏。”

沒等慕淩雪說話,他蹲下身,將粉末輕輕撒在金店門口的地麵上。

然後從口袋裏摸出一把細毛刷,動作輕柔地掃過粉末。

幾秒鐘後,地麵上漸漸浮現出一道淺褐色的印記。

是半個鞋印,紋路很深,鞋碼比之前發現的三個劫匪的鞋印都大,紋路也完全不同。

“你看這個鞋印。”

林遠指著印記,“它的位置在另外三個劫匪鞋印的側後方,角度是向外的,說明當時這個人站在這裏,負責望風。”

他又走到立柱旁,撒了點粉末。

立柱上很快顯出一道淺褐色的擦痕,長度大概有十厘米,邊緣還帶著一點暗紅色的印記——

像是血跡。

“這裏還有掙紮的痕跡,擦痕的力度和方向,不是三個劫匪能形成的,明顯是第四個人留下的。”

旁邊拿著毛刷的年輕刑警看呆了,手裏的取證刷都頓在半空。

他剛才用專業的取證粉掃過這裏,什麼都沒發現,可林遠用這點粉末,竟然讓痕跡顯出來了!

這手段,比他們用的專業工具還管用,簡直堪比法醫!

慕淩雪湊近看那鞋印和擦痕,瞳孔微微收縮。

她從事刑偵工作多年,對現場痕跡極其敏感。

這半個鞋印的角度和力度,確實符合望風者的姿態,而立柱上的擦痕,也明顯多了一個人的動作軌跡。

“那他去哪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急切,“現場沒有第四個人的離開痕跡,也沒有屍體,他不可能憑空消失。”

林遠突然停住腳步,眼神裡瞬間閃過一絲驚覺。

剛才光顧著說劫匪數量,卻忘了最關鍵的——

保安人數!

剛才現場發現4具保安屍體,可他剛才聽刑警提過,商場值班室是兩班倒,每班隻安排3名保安在崗!

案發時在崗的,就是負責巡邏的3個保安!

那怎麼會出現4具保安屍體?!

4個“保安屍體”裡,必然有一個是假的!

林遠的目光瞬間鎖定值班室的方向,心臟猛地一沉。

是那個值班室的“保安”!

之前他就覺得對方死因詭異,指甲蓋下的淡粉、若有若無的氣息——

根本不是失血過多死亡,是裝死!

那具“屍體”,就是第四個劫匪!

“值班室裡的那具保安屍體,就是第四個劫匪!他換上了保安製服,偽裝成劫匪的樣子!”林遠冷聲道!

這一刻,慕淩雪也震驚了。

根據現場的痕跡推斷,這,還真有這種可能!

林遠焦急道:“殷法醫有危險!必須馬上給她打電話!”

慕淩雪皺起美眸,狐疑道:“危險?那個值班室‘保安’不是已經被殷法醫判定死亡了嗎?就算他是兇手假扮的,也已經沒了生命體征,怎麼會有危險?”

“起死回生!”林遠冷聲道!

慕淩雪頓了頓,覺得有些荒謬:“起死回生,你在開什麼玩笑??”

“對!就是起死回生!”

林遠立刻打斷她,凝重道,“之前我就覺得他不對勁,指甲蓋下有淡粉,還有微弱的氣血氣息,那不是死後該有的狀態!”

“在炎夏古武學中,有一種‘假死術’也叫龜息功!該功法以模仿龜的呼吸方法來鍛煉肺活量和身體極限潛力,它可以使人長時間暫時停止呼吸,甚至連心跳也能暫時停止跳動,整個人進入假死狀態。讓體征變得像死人一樣,但其實人還活著!”

林遠指著地上殘留的淡褐色痕跡,“他故意弄出失血過多的假象,就是為了混在屍體裏被抬走,避開警方的排查!”

慕淩雪的俏臉瞬間變了。

她想起剛才林遠用草木灰顯露出的第四人痕跡,又想起那具“保安屍體”詭異的切腕傷口……

所有疑點瞬間串聯起來。

“你的意思是……他現在在法醫車上,隨時可能醒過來?”

“不是可能,是大概率已經快醒了!”

林遠的語氣更急∶

“龜息功的效果撐不了多久,法醫車現在應該還在半路,他要是醒了,車上隻有殷法醫和兩個助手,根本沒人能製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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