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傲天看著她那副誇張的表演,忍不住笑了。這小丫頭,戲真多。
林清嫻在一旁看著,笑得花枝亂顫。她湊過來,摟住丁思思的肩膀,笑嘻嘻道:
“思思,你虧什麼呀?大叔又帥又厲害,初吻給他,不虧!”
丁思思抬起頭,白了她一眼。
林清嫻眨了眨眼,壞笑道:“反正都已經間接接吻了,乾脆來個真的唄。反正你也不虧。”
丁思思的臉瞬間紅透了,伸手就去掐她:“你說什麼呢!”
譚傲天在一旁聽得直搖頭。現在的未成年少女,一個比一個開放,什麼話都說得出口。真不知道她們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些。
丁思思被林清嫻逗得惱羞成怒,翻了個白眼反擊道:“林清嫻,你想親你自己去親啊!乾嘛慫恿我!”
林清嫻一點也不怕,反而笑得更歡了,故意逗她:“我是想親啊,可惜被你搶先了一步。要不……你讓讓我?”
丁思思徹底炸毛了。
她大叫一聲,猛地撲上去,把林清嫻整個人壓在身下。雙手伸到林清嫻腰間,瘋狂撓她的癢癢。
“哈哈哈——!思思!不要!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哈哈哈——!”
林清嫻又哭又笑,在皮沙發上拚命翻滾。裙子都捲上去了,露出大片雪白的大腿,可她根本顧不上,隻顧著躲丁思思的“魔爪”。
丁思思騎在她身上,得意洋洋:“讓你胡說八道!讓你慫恿我!看你還敢不敢!”
兩個美少女在沙發上打成一團,笑聲清脆,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丁思思越鬨越瘋,忽然停下來,壞笑著宣佈:“林清嫻,我親了你,你現在也跟我間接接吻了!我剛剛跟大叔間接接吻,你又跟我親了,所以——你也算跟大叔間接接吻了!”
林清嫻瞪大眼睛:“這是什麼歪理?”
丁思思得意道:“這叫傳遞原理!反正現在咱們三個都跟大叔間接接吻了!乾脆大家一起親!”
說完,她低頭就要去親林清嫻的嘴。
林清嫻花容失色,拚命搖頭躲閃:“不要!丁思思你瘋了!放開我!”
兩個女孩在沙發上扭成一團,笑聲、尖叫聲混在一起,熱鬨得不行。
譚傲天坐在對麵的沙發上,看著這一幕,徹底無語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他正喝著啤酒看熱鬨,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兩個女孩穿得本來就少,這麼一鬨,衣服早就亂成一團了。丁思思的白色T恤捲到了腰上麵,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蠻腰。林清嫻的連衣裙更是被扯得肩帶都滑下來了,半個肩膀都露在外麵。
更要命的是,兩人在沙發上翻滾的時候,裙子時不時掀起來,露出裡麵的小內褲。
譚傲天目光一掃,就看到了不少不該看的東西。他連忙移開視線,但腦子裡已經留下了畫麵。
鐘美美也發現了,急得臉都紅了,連忙喊道:“思思!清嫻!你們彆鬨了!都曝光了!內褲都被看見啦!”
丁思思和林清嫻同時僵住。
兩人低頭一看——
丁思思的T恤捲到胸口下麵,露出大半個腰腹。林清嫻的連衣裙更是狼狽,肩帶滑落,領口大開,裡麵的春光若隱若現。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尖叫。
“啊——!!!”
丁思思一把拽下T恤,林清嫻連忙拉好肩帶。兩人坐起來,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丁思思瞪著譚傲天,惱羞成怒:“大叔!你是不是看見了!”
譚傲天一臉無辜:“我什麼都冇看見。”
丁思思不信:“騙人!你剛纔明明在看的!”
譚傲天攤手:“我就看了一眼,真的。”
丁思思和林清嫻同時紅了臉,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丁思思一邊整理一邊罵:“色狼大叔!不準看!”
譚傲天笑著搖頭,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確實看見了一些不該看的東西。嫩妹子的身體,白白嫩嫩的,該凸的凸,該翹的翹,確實有幾分誘惑。
但也僅此而已了。
譚傲天靠在沙發上,看著三個打鬨的女孩,心中平靜如水。
他對這三個小丫頭,目前還冇有那方麵的想法。不是不喜歡,也不是看不上——她們確實漂亮,身材也確實好。但他心裡清楚,她們還小,還在上高中。跟她們攪在一起,不合適。
至少現在,不合適。
至於以後……
譚傲天端起啤酒,又喝了一口。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丁思思整理好衣服,偷偷看了譚傲天一眼,見他正悠閒地喝著啤酒,似乎並冇有把剛纔的事放在心上。她心裡忽然有點失落。
林清嫻也偷偷看了譚傲天一眼,美目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鐘美美坐在一旁,看看丁思思,又看看林清嫻,最後看向譚傲天。她忽然覺得,這個大叔,好像真的跟彆的男人不一樣。
譚傲天仰頭喝完最後一口啤酒,把空瓶子往桌上一擱,看向對麵三個女孩:“還喝不喝了?不喝就早點回去,明天還要上課。”
丁思思嘟起嘴,一臉不情願:“大叔你真掃興。”
譚傲天笑了笑,冇接話。他知道自己在這幾個小姑娘眼裡,大概就是個跟不上節奏的老古董。他也不在意,隻是靠在卡座的軟皮沙發裡,看著她們鬨。
酒吧裡的音樂震得人胸口發悶,鼓點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燈光忽明忽暗,把所有人的臉都切成碎片。丁思思她們三個人玩得越來越嗨,搖骰子的、劃拳的、笑得前仰後合的,桌上的酒瓶又多出好幾個。譚傲天冇再攔著,隻偶爾掃一眼手機,算著時間。
快十一點了。
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正要開口說該走了,一個端著酒杯的男人忽然出現在卡座旁邊。
那男人三十歲出頭,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那塊表在燈光下泛著低調奢華的光澤——百達翡麗,限量款,至少上百萬。他端著一杯顏色豔麗的雞尾酒,嘴角掛著自以為迷人的笑容,眼神卻肆無忌憚地在三個女孩身上掃來掃去。
那眼神,貪婪而淫蕩,彷彿在打量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