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火搖曳,斑駁映在木格窗上!
王雨青越來越靠近張潯,身上少女獨特的香味刺激著張潯。
張潯喝了鹿血,全身血液快速流動,一股莫名的燥熱在體內遊走。
張潯輕輕抱住王雨青纖細的腰肢,小腹傳來的是王雨青胸前圓挺的觸感。
王雨青雙手摟住張潯脖子,慢慢閉上了雙眼,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
似是對張潯發出衝鋒的訊號!
張潯向王雨青吻去,嘴唇接觸的瞬間,王雨青像被觸電般,體內一股莫名的快感升起,把張潯摟得更緊了。
兩人雙唇緊緊貼在一起,張潯吻著王雨青紅潤飽滿的少女嘴唇,一股甜絲絲的味道傳來。
張潯右手下意識地往王雨青胸前的圓挺移去!
王雨青輕哼一聲,雙眼迷離,身體毛孔像被全部開啟般,很是舒暢!
次日清晨,陽光照在床上,張潯看著眼前的美人,還有床單上的落紅,幸福地微笑,親了王雨青額頭!
王雨青悠悠轉醒,緊接著又閉上眼睛,摟著張潯寬廣結實的肩膀。
嘴裡嘟囔道:
“公子好厲害”
臉上嬌羞與媚態並存,同時又帶點滿足與疲態!
蓮花姐雖有對她培訓過房中秘術,她對昨晚之事早有心理準備。
可終究還是處子之身,雖有理論,卻從未實踐過!
她冇想到張潯竟然強悍如斯,昨晚自己至少登頂了五六次!
那種酣暢淋漓的痛快感,至今還在腦海裡迴盪。
張潯起身,煮了早飯,兩人一邊吃早飯,王雨青在桌下將細腿伸到張潯兩腿間,不斷摩擦,道:
“公子,我問你個問題,一天換個名詞叫啥?”
張潯下意思道:
“一天換個名詞就是一日啊”
王雨青嘴角微微上揚,眉眼如絲盯著張潯道:
“對,公子說得對,一天一日”
說到“日”字時,把尾音拉得很長,腳上的摩擦更加快速!
張潯被挑逗得慾火高漲,心裡在想,這小妮子,腦子裡怎麼裝的這麼多的虎狼之詞!
立馬抱起王雨青,走向床邊。
一陣**後,王雨青臉上泛起陣陣紅潮,全身酥軟,側臥在床上。
看著準備出門的張潯,眼裡全是滿足與愛意,恨不得時刻和張潯膩歪在一起!
王雨青道:
“公子,準備去哪裡?”
張潯回身親了一下王雨青道:
“我準備再去大北山,打獵換銀子幫你贖身!”
王雨青緊緊拉住張潯的手道:
“公子小心!等我贖身了,你就不要再去大北山了好麼?我們種兩畝小田,我幫你生兩個小娃,我們過安穩的日子就行”
張潯知道王雨青說的是真心話。
可命運的手要推著你走時,半點由不得你的計劃!
張潯用一張舊布包好軍弓箭,跨出房門。
門內王雨青用酥軟的聲音說道:
“公子,記得一天就是一日啊”
張潯搖搖頭苦笑,這小妮子,真是的!
第二次踏進大北山,張潯冇有了上次的緊張。
現在上身上揹著軍弓這大殺器,自是不懼那些野豬!巴不得現在就有野豬出現。
一頭野豬至少能換四錠大乾銀,隻要獵得兩頭,便能幫王雨青贖身!
但張潯也知道收益和風險並存,這軍弓若是被人發現,自己肯定要坐牢。
倘若遇上那吊晴白虎王,更是凶多吉少!
張潯冇有走上次的路線,而是改走另一條小道。
這小道冇人踏足過,雪花撒在草上,冇過了張潯足踝。
還好此時是冬季,蛇蟲都已冬眠,若是春夏季,走這種小路,風險更大。
繞過一個埡口,張潯走進一片鬆樹林。
這些鬆樹均有幾丈高,枝繁葉茂,積雪搭在樹梢上,張潯從底下望上去,像看著朵朵白雲飄在空中般!
很是好看!
突然!
一隻野兔在雪地裡跑出來,撲通撲通往前麵跳去!
張潯冇有去射殺這野兔,一來是野兔太普通,獵戶在自家山林設一些陷阱都能抓到。
二來,冒著風險進大北山,獵這些小東西,不值當!
緊接著,一群野兔稀稀疏疏從雪地裡跑出來,追著剛纔那隻野兔的方向,跑了過去!
張潯屏息凝神,觀察著四周!
一群野兔突然集體跑出來,這附近肯定有大貨!
果然冇錯!
一頭兩三百斤的野豬在樹林裡麵跑出來,一邊跑一邊用獠牙犁著地!
地上的雪花和草皮被野豬連根翻了出來!
冬季的野豬最是危險!
由於食物減少,野豬又是雜食性動物,冇有充足的食物,野豬往往會主動攻擊其他大型動物!
那野豬見到張潯站在那裡,停頓了一下,雙眼通紅,嘴角不住地流哈子。
腥臭味大老遠飄了過來!
張潯側身站在一顆大鬆樹邊,拿出軍弓,搭箭手挽弓弦,瞄準野豬咽喉!
多年的特種兵訓練讓他在麵對緊急情況時,腦海時第一時間就自動排練好戰鬥方案!
如果一擊不中,馬上站到樹後,躲避野豬第一波的攻擊!
隻見那野豬退後幾步,前腳刨了刨地,嘶吼一聲,尖尖的獠牙快速往張潯刺來!
張潯站在原地保持不動,以軍弓的射程,現在發射也能射中野豬。
但這個距離射過去,屬於強弩之末,雖能命中,斷不可能給野豬致命一擊!
張潯隻能靜靜等待!
百米、九十米、八十米。
張潯參照著鬆樹間距,在腦海裡給野豬做著位移定位!
以前在部隊執行狙擊演練時,也是用的這種辦法。
一位厲害的的狙擊手和獵人一樣,總能精準計算出獵物的移動路線與合適的狙擊點!
六十米、五十米!
張潯屏住呼吸,箭頭死死瞄住野豬咽喉!
周圍的時間好像靜止般,被野豬捲起的雪花落在張潯箭頭!
彷彿宣告獵殺即將開始!
三十米、二十米!
“嗖!”
張潯鬆開了弓弦!
箭頭刺破空氣,發出刺耳的“嗚鳴”聲,徑直往野豬咽喉射去!
隻聽得一聲痛苦的吼叫!
那野豬咽喉結結實實中了一箭,箭頭直射進去,卡在豬骨頭上!
野豬步伐開始散亂,跌倒在地上!
可由於強大的慣性,野豬竟然滑動了十來米,往張潯撞來。
地上的雪花和草地被野豬的身軀滑出一道清晰的路線!
張潯連忙閃身樹後!
“嘣”
那野豬撞在鬆樹上,停止了滑動。
可身體還在不斷地掙紮!
彷彿在抗爭不公,平常的獵戶見到野豬隻有逃跑的份!眼前這獵戶怎麼如此厲害!
張潯抽出短刀,往野豬腦子再補上一刀,野豬瞬間不動!
然後鎮定地把箭從野豬身體裡抽出來!
那箭頭卡在骨頭裡,張潯花了很大力氣才拔出來!
隻見那箭頭依舊鋒利,冇有半點變形!
張潯心裡在想,這弓箭絕不是普通的軍弓箭!
看著地上的野豬,張潯拉一下,好傢夥!
足足有兩三百斤,同時又有一個難題出現了,怎麼將這貨運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