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樹屋許久冇人使用,已然破敗。
門上冇有鎖,輕輕一推便開,一些木屑隨之掉下。
兩人走進樹屋,裡麵隻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
角落裡放著幾個罐子,罐子裡是一些大米,太久冇食用,已經發黴!
謝景倫大吃一驚道:
“張潯,你看”
順著謝景倫眼光看去,在另一邊角落裡居然躺著一具白骨!
張潯上前檢視,隻見那白骨是一名男子,身上穿的衣服已經腐化,但依稀可以辨認出,是獵戶打扮!
張潯仔細檢視那身白骨,隻見幾條肋骨斷裂了!
結合樹屋牆上兵器的砍痕來看,這人死前肯定在這樹屋內人和生死相搏!
被錘或其他重物砸斷肋骨而死!
他是誰?為什麼在這裡?又是誰打死他的?
張潯看到此人身邊有一塊令牌,撿起來一看,隻見上麵寫著:
“大北山哨站張徹”
看到張徹兩個字,張潯的手一陣發抖,令牌隨之掉落!
謝景倫撿起來一看,久久不敢相信,眼前這身白骨,居然是張潯父親!
張潯搖搖頭癱坐在地上,這人怎麼可能是父親?
謝景倫順著白骨的左手看去,眼淚掉了下來。
此人左手除了食指和拇指,其他三根手指齊斷。
不是張父更是何人?
張潯穿越過來,腦海裡保留張父的記憶不多,但也能感受到張父對宿主,對謝景倫的關懷與教導!
張潯和謝景倫跪下,對著白骨拜了三拜!
次日天剛放亮,兩人帶著張父白骨從樹屋上下來!
在樹林中為其安葬,讓其入土為安!
兩人邊走邊談,謝景倫道:
“張叔為何會死在這裡,身上這塊令牌是啥意思?”
張潯道:
“從這地形來看,這樹屋應該是哨站無疑了”
謝景倫道:
“哨站?這大北山中,建個哨站那是為何?難道是鎮北軍的哨站?”
張潯說道:
“不是鎮北軍的哨站,正規的朝廷軍隊建製,不會建這樣的哨站”
謝景倫道:
“那是什麼哨站?”
張潯思考了一會道:
“從這哨站的位置來看,應該是用來觀察大北山下通往北蠻關口的那條官道的”
謝景倫說道:
“張潯,你說這會不會是土匪的哨站?”
張潯看了一眼謝景倫,這謝景倫身體雖壯,但智商堪憂啊,真的是大傻倫!
這大北山人跡罕至,土匪在這裡能打劫到個啥?況且能經過大北山腳官道的,隻有商隊和鎮北軍了,給土匪十個膽也不敢動!
而且這麼久以來,也冇聽說過大北山有土匪,還打劫商隊的事!
張潯冇有再理會謝景倫,他也想不透這哨站是誰建的?建在這裡是用來做什麼?
張潯百思不得其解!
況且是誰殺死了父親?他又為何會變成哨站兵?
看來這一切隻有找到哥哥張浩才能揭曉了!
兩人行至上次張潯獵殺野豬的鬆樹林,停下來觀察局勢!
從昨天上山到現在,隻獵了一隻野雞充饑,冒險來一趟大北山,可不能空手而回!
答應歐陽海的野豬今天就要交貨,可不能誤了交期!
張潯帶著謝景倫沿鬆林間小徑往前探尋!
功夫不負有心人,一頭野豬從小山坡下悠閒地走上來!
從走路的姿勢看,應該是剛吃完東西,肚子圓滾滾的!
張潯示意謝景倫左右拉開距離,隱藏在樹後,靜候野豬通過,給它致命一擊!
謝景倫會錯意,徑直往野豬對麵走去。嚇得張潯連忙將他拉到一旁。
這麵對麵走去,不是把野豬嚇跑,就是激怒野豬,被追擊!
那野豬慢慢走過張潯謝景倫埋伏中間點。
突然!
那野豬像聞到什麼危險資訊般,掉頭往回狂奔!
張潯大喊一聲:
“射”
兩人齊刷刷抬起軍弓往野豬射去,那野豬中了兩箭,可均是中在豬屁股上。
那野豬皮糙肉厚,雖中了兩箭,但依舊向前狂奔。
張潯謝景倫在後麵狂追,邊追邊射箭,好在張潯箭法了得,一箭直接射在野豬脖子上。
野豬搖搖晃晃直接倒地!
謝景倫一個跨步向前,拔出短刀,結果了它!
張潯看在眼裡,很是讚許,這謝景倫若是稍加培訓,將會是一名合格的特種兵!
兩人找了根粗壯木棍,準備抬著野豬上山!
此時,十幾頭野狼從後麵飛奔而來!
剛纔這野豬也是聞到了狼群的氣味,所以才掉頭狂奔。
眼見狼群越來越近,張潯兩人不得不扔下野豬,各自爬上一棵鬆樹上躲避!
可是這好不容易打到的野豬,難道要被狼群占了去?
況且看這狼群的氣勢,估計是為昨晚死掉的野狼複仇而來!
都說狼群記仇,果然冇錯!
兩人在樹上搭弓對著狼群就是一陣狂射,瞬間解決了好幾頭野狼!
可剩下的野狼像是會進化般,不斷地移動,張潯連射幾箭都落了空!
兩人用腿緊緊夾著樹乾,避免滑落下去。
可樹下的狼群卻步步緊逼。
現在這情形不像昨晚。昨晚至少有個樹屋可以借力,不需要雙腿夾緊樹乾。
再耗下去,兩人肯定很快體力不支,滑落到地上,成為野狼的口糧!
謝景倫雙眼緊緊閉上,默唸道:
“祖宗啊!神仙啊!救命啊”
話剛說完,突然間!
山坡上幾塊石頭對著狼群滾了下來,有幾頭野狼來不及躲避,被石頭壓住,痛苦地吼叫!
緊跟著,又有好幾塊石頭滾了下來,狼群被石頭衝得七零八落,四散逃開!
兩人在樹上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謝景倫對張潯道:
“你看我老謝家祖宗顯靈了吧”
張潯從來不信這些玄學,往坡上看去,隻見一個青年人,默默走遠!
張潯差點叫出聲道:
“哥”
那人從身形和背影上看,跟他哥張浩簡直如出一轍!
謝景倫抬頭望去,卻已不見那人蹤影!
張潯心裡納悶,如果是親哥張浩,那人又為何不過來相認,隻是在暗中出手?
謝景倫道:
“你說那人是你哥張浩?”
張潯點點頭!
謝景倫道:
“張潯,會不會我們昨晚已經死了,這會全是我們死後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