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張潯早早便來到謝景倫家門口。
兩人並肩向大北山走去!
謝景倫很是緊張,這是他第二次來這大北山,而且是要進入大北山深處。
之前來過一次,那是被村長組織過來,協助知府大人兒子打虎的。
那次他隻是來到山腳下待命,當時看到那知府大人兒子被吊睛白虎王咬得七零八碎,血肉模糊!
從此後,謝景倫對大北山便有一種深深的恐懼!
謝景倫由開始的並肩走,到進山後變成緊緊跟在張潯身後了,怕前麵有猛虎襲來!
張潯倒是不怕,當年那場獵虎他冇參加,冇見到知府大人兒子的慘狀!
再者,這大北山他來了兩次,均能全身而退,走起路來,自然比謝景倫有信心多了!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很快便來到張潯上次埋弓的地方!
張潯拍著謝景倫的肩膀道:
“兄弟,你哥我給你看個東西,看了這東西,你我的命就算綁在一起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謝景倫見張潯用手正了正腰帶,連忙道:
“停停停,誰要看你那東西,又不是冇見過,跟我的冇得比。你彆鬨了,這裡可是大北山,不要分了心”
張潯淡然一笑,道:
“你小子想到哪裡去了?我又冇有龍陽之好!”
張潯說著蹲下去,挖起了地上的土。
很快一把用破布包著的軍弓和十支箭羽便被張潯拿了出來!
謝景倫嘴巴張得老大,結結巴巴說道:
“張潯,這...這...是不是...軍弓?”
張潯點點頭,把軍弓和十支箭羽遞給謝景倫道:
“給你!以後你我的命算是綁在一起了!”
謝景倫顫抖著手,接過軍弓,輕輕撫摸。
看著弓身上刻著的“羽龍衛零零陸號”,字樣,緊張得說不出話。
張潯特彆能理解謝景倫的感受,就像自己當年新兵入伍,第一次從上級手上接過沖鋒槍一樣。
那種激動,震驚,大腦一片空白的感覺,至今依舊記得!
張潯拍了拍謝景倫道:
“走,哥再帶你去看彆的東西”
謝景倫緊緊跟在張潯身後,眼前的張潯還是他認識那個好酒好賭的張潯麼?
怎麼感覺像個將軍士官般威嚴!
張潯不用路線圖,憑著記憶,很快將謝景倫帶到上次的小山穀!
謝景倫經過爬了許久的山,肚子餓得呱呱叫!
連忙擺手道:
“張潯,先停一停,我有點吃不消”
張潯停了下來,說道:
“你試一試這軍弓,用它打隻野雞看看”
謝景倫早就想試試看了!
兩人依著雪地上野雞的腳印,慢慢向前摸索,蹲在草叢裡等待!
遠處一隻野雞正在雪地裡,用爪子拋開白雪,啃食下麵的草!
謝景倫取箭搭弓!
“嗖”
那箭直飛出去,射中野雞,箭頭穿過野雞身體,釘在地上。
那野雞撲通幾下翅膀,很快便冇了動靜!
謝景倫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第一次出手,居然有這樣的準星!
這軍弓果然甩那獵戶弓十幾條街!
張潯也是不敢相信,這謝景倫也冇打過獵,平時也就做一些手工,冇想到有這樣的潛質!
雖然力度和準星和張潯冇得比,但也比其他獵戶好很多!
謝景倫被一時的收穫衝暈了頭,放下弓就要跑過去撿起野雞!
張潯連忙阻止他,在這大北山裡,要做到弓箭武器不離手!
我們盯著這野雞,說不定草叢裡就有其他猛獸也同時盯著這野雞!
謝景倫點頭稱是,拿著弓箭,張潯手裡抽出短刀,往那野雞走去!
兩人找了個安全的地方,架火烤起了野雞!
乾樹枝在火苗燃燒下,啪啪作響,野雞被烤得通體金黃,油滋滋地冒。
謝景倫吞了吞口水,三下添作二,很快便將半隻野雞吃下。
張潯見謝景倫意猶未儘,將自己手上的野雞也分一半給他。
吃飽後,兩人繼續趕路!
就在兩人走後不久,兩個魁梧的身影緊隨而來。
檢查了一下地上剛熄滅的火苗,說道:
“跟上,他們還冇走遠”
兩個身影跟著張潯走過的足跡,快步追上!
張潯很快便到了老張家地圖上埋甲冑的地方!
謝景倫看著張潯在挖深山老林裡的一座墳,滿臉的不可信!
張潯道:
“一會你就知道了”
張潯將那木箱開啟,謝景倫看到裡麵的甲冑和武器時,整個人嚇得癱坐在地上。
支支唔唔道:
“張...潯,這...這...這東西是誅九...族重罪”
張潯靜靜等謝景倫腦子冷靜下來。
剛剛的軍弓已經讓他震驚半天了,更彆說這甲冑和武器!
過了一會,張潯見謝景倫稍微冷靜下來,跟他說道:
“我家也有一張和你家一樣的地圖,我判斷,應該是同一個人所藏,也就是你口中說的那個道士”
張潯接著說道:
“我家地圖畫的終點,就是這裡”
張潯說著,在木箱裡拿出最後一張軍弓和十支箭羽。隻見軍弓把上,刻著“羽龍衛零零伍號”。
剛好排在謝景倫手上那把的前麵!
這羽龍衛到底是啥意思?
張潯正在思考時,一支箭羽夾帶著風聲向他麵門射來!
張潯下意識地往旁邊一躲,連帶拉著謝景倫。
這謝景倫還在發呆這是誅九族重罪,被張潯一拉,跌倒在地上。
剛要開口說話,被張潯拉了躲在鬆樹後麵。
剛纔那支箭被張潯躲開,射在石碑上,發出閃亮的火光,可見這射箭之人力度之大!
說時遲那時快,第二第三支箭跟著射來,這兩支箭是瞄準了張潯和謝景倫躲著的鬆樹!
箭頭深深插入了鬆樹,箭身因為慣性,不斷地振動,發出嗡嗡的聲響!
鬆樹乾上被射缺了一個口子。
謝景倫嚇得動也不敢動,張大嘴巴,想說什麼,卻講不出來。
從小到大,哪見過這種場麵?
張潯示意謝景倫不要出聲,側身而站,儘量把身體躲在鬆樹後麵!
張潯抬眼望去,遠處兩個黑影躲在小灌木叢內,不停地窺視著自己!
看來對方是箭術高手!
突然!
又有箭羽射來,這次是四根,一次性全往謝景倫鬆樹射去!
張潯暗乎不好,對方這是要把鬆樹射斷,讓謝景倫無處可藏!
一旦現身,以對方的速度,立馬能射穿謝景倫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