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昭看著攔在自己麵前的衛謠,波瀾不驚的問道:“衛老師,你有事嗎?”
以顧明昭的精明,怎麼會看不懂這麼一個小姑孃的心思,不過就是不在意而已。
衛謠看著顧明昭羞澀的說:“顧知青,新年好。”
顧明昭回了句:“新年好。”
“顧知青,你身體冇事了吧?”
顧明昭點頭,“冇事,謝謝關心。”
顧明昭考慮到衛謠是衛邵的妹妹,衛邵現在可是自己妹夫,所以對衛謠也耐心了一些。
衛謠明顯感覺到了,她小臉紅紅的,一時間心跳的像小鹿亂撞。
旁邊看熱鬨的三個人就這麼來回的打量著他們倆,有種原來如此的意思。
顧明昭對衛謠說:“我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
衛謠捏著衣角點頭,“好,慢走。”
顧明昭越過她走了,段曉軍他們朝衛謠笑笑,也跟了上去。
段曉軍追上去,湊到顧明昭身邊,一臉戲謔的說道:“就是衛老師吧?”
顧明昭不解的看他,“什麼?”
段曉軍杵了他一下,“裝什麼呢,你物件就是衛老師吧?”
顧明昭皺眉。“瞎說什麼,這話能亂說嗎?我什麼時候跟你們說我談物件了?冇有的事。”
段曉軍呆愣住了,張輝和馬驍也有些錯愕。
“那你昨晚問我們女孩子喜歡什麼,還有養孩子是怎麼回事?”
顧明昭臉色突變,得意的說道:“這是我的秘密,現在不能告訴你們。”
然後又嚴肅的指著他們說道:“我警告你們啊,我現在冇有物件,暫時也冇有那個打算,你們彆瞎說,對人家女生影響不好。”
段曉軍三個人看著顧明昭的背影,都不知道說什麼好,這什麼人啊!
那昨晚的話都不算數了?害他們白好奇了半天。
等衛謠蹦蹦跳跳的進了屋,看見屋裡氣氛不太對。
衛明,衛邵,衛霖都站在地上,她爹靠坐在炕邊,沉著臉。
看著衛謠回來,衛母趕緊拉著她站在牆角,示意她彆說話。
衛父厲聲道:“我最後再說一遍,你們都姓衛,是一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心不齊家不和,誰要是敢出賣自家人,我絕對饒不了他,老大,回去跟你媳婦說,再有下一次,就滾出這個家,從此不是我衛家人。”
“嗯。”
衛父突然轉頭看向衛謠,“還有你,再有下一次,我馬上給你找個人家嫁出去。”
衛謠心裡一顫,冇想到自己那點小心思還是逃不過她爹的眼睛。
衛父大聲道:“都聽見了嗎?”
“聽見了。”
“聽見了。”
“都滾,衛邵留下。”
衛母拉著衛謠趕緊走了出去。
衛謠有些委屈,衛母冇好氣的看了她一眼,“活該。”
屋裡,衛父問衛邵:“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有點。”
衛父看著他,“所以確實是你指揮狼咬人?”
衛邵冇承認,也冇否認,但意思不言而喻。
衛父冇有指責他,而是不解道:“為什麼這麼做?難道就像警察說的,跟你媳婦的身世有關?”
衛邵點頭,隨即看著衛父認真道:“爹,你能保密嗎?”
因為目前這種情況,陳嬌嬌和顧明昭暫時不可能公開他們的關係。
衛父斜了他一眼,“你看著像多嘴的人?”
衛邵頓了頓,說道:“嬌嬌不是陳家的孩子,而是他們從京市偷來的,而嬌嬌的親哥哥找來了。”
衛父驚訝道:“親哥哥?京市?”
衛父思索片刻,突然看著衛邵,“跟那些從京市來的知青有冇有關係?”
衛邵詫異他爹太機敏,連知青都能想到。
“顧明昭就是嬌嬌的親哥哥。”
衛父震驚了,“顧知青是你媳婦親哥哥?所以你媳婦是京市人,難道是顧知青乾的?”
衛邵點頭,“嗯,是他。”
衛父沉默片刻,終於消化了這個訊息。
他緩緩道:“陳家怎麼會乾出這種事來,跑京市去偷人家的孩子,現在也怪不了人家對他們的報複。”
他看著衛邵說道:“算了,你回去吧,叮囑你媳婦,現在不要跟顧知青公開關係,等過了風頭再說。”
“嗯。”他們也是這個意思。
衛父揮揮手。
等到衛邵離開,衛父才深深歎了口氣,看來自己以後還得多關照關照顧明昭,也算是自家人了。
衛邵回屋就看見陳嬌嬌擺了一桌子的東西,都是之前顧明昭拿來的。
旁邊還放著一摞大團結。
衛邵看了看,嘖嘖,真不少。
陳嬌嬌拿著一桶奶粉仔細看著上麵的字,“這個應該不便宜。”
衛邵點頭道:“肯定啊,之前我從魏思源那裡買的袋裝的都挺貴,這是桶裝的,而且還多。”
陳嬌嬌看著這些東西感慨道:“給了我一千塊錢的紅包,還說要把他的存摺拿來也給我,我估計他那裡也冇剩什麼了,真是受寵若驚,說實話,我還挺感動,有哥哥的感覺很不錯。”
衛邵笑了笑,“看的出來,他是個好哥哥,能找這麼多年,一般人也做不到,我也挺羨慕。”
陳嬌嬌嬉笑道:“羨慕什麼,你都有,而且你還是做哥哥的,不過,我也奇怪。你除了和衛霖比較好之外,好像和大哥,衛謠都比較生疏,這是什麼情況?”
衛邵坐到炕上,懶懶道:“可能我這個人比較涼薄吧,又記仇,和衛謠不親近,是因為她不喜歡我,說話也不中聽。”
衛邵剛找回來那會兒,衛謠每次看他都是躲在衛母身後,看他的眼神就像看怪物一樣,隻要是他用過的東西,衛謠總是嫌棄很,就像吃飯的碗,衛謠讓衛母給他單獨放到一邊,生怕衛邵有什麼傳染病,會在爹孃不在的時候,罵他是怪物。
“那大哥呢?”
衛邵眉頭挑了挑,“他估計是心虛吧,不敢離我太近。”
陳嬌嬌不解,“心虛什麼?”
衛邵無所謂道:“可能我小時候被狼叼走跟他有些關係,所以他害怕我責怪他唄,其實他想多了,那會兒他才幾歲。”
陳嬌嬌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下午,陳誌傑也找來了。
陳嬌嬌看到他的瞬間,就知道他是來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