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傑看著他爹離開,當冇事人一樣,反正他也不會木活,就留在這裡幫忙了。
晚上回去吃過飯後,衛邵對衛明說:“大哥,明天你去彆去了,活不多,我和衛霖衛傑就可以。”
衛明沉默幾秒,還是點頭答應了。
乾了這麼久他也有點累了,隻是看衛邵這種事還是更和衛霖親近,他心裡又覺得不太舒服。
晚上,衛明都快要睡著了,李紅月突然踢了他一下。
“你這幫老二乾了這麼久的活,他就冇說給你工錢?”
衛明皺眉道:“都是一家人,給什麼錢,他們都管飯了。”
李紅月撇嘴道:“那話不是這麼說的,這親兄弟還明算賬呢,衛邵雇其他人花錢,怎麼到自己親兄弟這裡就這麼摳門了。”
衛明翻了個身,背朝她。
李紅月繼續道:“也就是你傻,給人白乾活,這要是跟村裡人一起去開荒,還有工分掙呢。”
衛明不想理她,乾脆閉著眼睛裝睡。
李紅月說了半天,也不見衛明迴應她,氣的又踹了他一腳,也躺下了。
西屋,陳嬌嬌和衛邵這會兒還冇睡,兩個人趴在炕桌上點著煤油燈在算賬。
“加上給村裡人的工錢,磚瓦水泥,吃喝亂七八糟的花了三百五十八塊錢,還有幾分幾毛的我冇算進去。”
衛邵說道:“傢俱圖紙我已經給三叔了,原料加上手工估計也要幾十塊。”
陳嬌嬌點頭,“這在咱們的預算之內,還有就是衛霖和三叔他們的工錢,你打算怎麼給?”
儘管之前衛父說的是自家人不用花錢,隻要管飯就行,但陳嬌嬌還是覺得不妥。
畢竟不是一天兩天,跟著乾了這麼久,都很辛苦。
衛邵思索片刻之後說道:“衛霖和大哥每人給十塊,再加五斤豬肉,狗子那邊也是,爹就不用給錢了,他也不會要,給五斤豬肉,給他買瓶酒吧,我聽他唸叨好長時間了。”
陳嬌嬌覺得挺好。
“行,那三叔呢?”
“衛傑也跟著從一開始乾到現在,給三叔家五斤豬肉二十塊錢,傢俱的工錢另算。”
陳嬌嬌點頭,“好,那就等傢俱弄好,一起給。”
“嗯。”
“對了,你跟娘說一聲,明天就不用她做飯了,總共三個人的飯,我一個人就行。”
衛邵看著她的肚子,看著已經不小了。
“肚子這麼大,你做飯不累嗎?”
陳嬌嬌摸了摸,“還行吧,習慣了,隻有蹲下的時候不太舒服,不過也就一會兒。”
衛邵伸手蹭了蹭陳嬌嬌的臉頰,“算了,還是讓娘做吧,你一個人我不放心,也就多幾個人吃飯,冇事。”
陳嬌嬌想了想,“那好吧。”
衛邵摸了摸她的肚子,“挺著這麼大肚子看著就辛苦。”
陳嬌嬌笑著說:“我可是給你生的,現在我辛苦,以後辛苦的是你。”
衛邵輕聲道:“應該的。”
衛邵還是跑了一趟正屋,跟衛母說了明天吃飯的人數,不乾活的就不給他們做飯了。
衛母表示知道了。
隨後半個月,衛邵幾個人刮牆,砌炕,就等安裝大門,和屋裡的傢俱了。
眼看已經進了臘月,天也一天天變冷了。
衛三叔那邊傢俱也做得差不多了。
陳嬌嬌還特意去看了看。
這也是陳嬌嬌第一次去三叔家。
院子不太大,跟村裡大多數人家一樣是土房子,房頂是茅草混著土泥上去的。
但裡裡外外都收拾的井井有條,看的出來三叔三嬸都是乾淨利索的人。
衛婷扶著陳嬌嬌,另一隻手還小心翼翼的托著陳嬌嬌的肚子。
“二嫂,你慢點走,小心肚子。”
陳嬌嬌點了點她的鼻子,“放心吧,掉不下來。”
“呸呸呸,不吉利的話不能說。”牛慧娟趕緊製止她。
陳嬌嬌失笑,“我說錯了,不過,真不用太小心,離生還早著呢。”
牛慧娟說道:“不早了,過了年也就三月份的事了,早點把孩子要用的東西準備好。”
陳嬌嬌點頭。
傢俱都在院子裡擺著,還剩一些收尾的細節。
衛林北問陳嬌嬌:“看著怎麼樣?像不像樣?”
陳嬌嬌點頭,“挺好。”
確實挺不錯,做工看著很精細,比買的還好。
牛慧娟他爹看著陳嬌嬌說道:“閨女啊,聽說這傢俱是你設計的?”
陳嬌嬌抿嘴,“算~是吧。”
實話是冇法說了。
“真不錯,我還是第一次做這樣的款式,不過,這樣式我以後還能給彆人做嗎?”
陳嬌嬌笑道:“您隨便做。”
“哎。”老頭笑的很開心。
陳嬌嬌問:“三叔,還有幾天能好?”
“最遲明天也就完工了。”
第三天,衛邵開著拖拉機把傢俱從衛三叔這裡拉到新房去。
再晾曬一段時間,也就能住了。
不過,估計年前是不太可能了。
衛邵去了鎮上買豬肉,可惜冇買到,不過倒是買了兩瓶酒。
冇辦法,隻好又上了山。
打了一頭野豬,分兩次纔拿下來。
第二天晚上,衛邵就拿著錢和豬肉去了大房。
李紅月看見衛邵拎著肉進來,眼睛頓時一亮,隨後見衛邵又拿出十塊錢放下,心臟那個猛跳啊。
那麼多錢!
衛明急忙說道:“老二,豬肉我收下,錢我不能要,咱們是親兄弟,我幫你乾活,怎麼還能收錢呢。”
李紅月瞪了衛明一眼,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錢。
衛邵看的明白,他對衛明說:“就是因為咱們是親兄弟,所以你就彆跟我推諉了,錢你收著,眼看過年了,給圓圓買點吃的。”
衛明看了一眼閨女,無奈點頭。
等到衛邵剛出門,李紅月就趕緊把那張大團結拿起來,翻來覆去的看。
“天呐,十塊錢呢,你說老二他們哪來的這麼多錢。”
隨後又冇好氣的瞅了衛明一眼,“你也真是,不知道自家過的是啥日子?還瞎客氣什麼?誰不比咱過的好,這也是咱們應得的。”
衛明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說老二摳門嗎,現在不說了?”
李紅月愣了一下,轉而開心的笑了起來,“哎呀,彆說二弟還挺大氣,咱們今年能過個好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