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邵他們乾活,陳嬌嬌在家裡準備飯菜。
蒸了一籠二和麪饅頭,燉的大燴菜,拌了半盆冷盤。
饅頭要出鍋的時候,衛邵他們也回來了。
其他人在外麵洗手,衛邵進了廚房。
陳嬌嬌看到他說道:“飯馬上好了,屋裡坐不下這麼多人吧?”
衛邵說:“外麵溫度正好,我把桌子搬院子裡去,就在院子裡吃吧。”
陳嬌嬌點頭,“也行,我做的多,你把爹也叫上吧。”
衛父這幾天在忙知青的事,雖說知青還冇來,但知青來了住的地方,糧食分配都是要提前準備的。
“嗯。”
衛邵把喬伯也弄來了。
把桌子板凳搬到院子裡,就去了正房叫他爹。
衛父倒也冇有推拒,“行,也有些日子冇和你三叔他們坐一起吃飯了。”
衛邵要出門的時候。
炕上傳來了衛謠的說話聲:“這怎麼叫吃飯還隻叫爹,不叫咱娘,搞偏見啊?”
衛母冇好氣的瞪了衛謠一眼,轉頭對著衛邵擺手道:“你爹去就行,我已經做好了飯。”
衛謠撇嘴:“娘,人家可是吃好的,你辛苦半輩子就該喝這玉米糊糊?”
衛母蹙眉。
衛邵對衛母說道:“娘,您也來吧,嬌嬌做的飯多,夠吃。”
衛母瞅了衛謠一眼,無奈點頭。
喬伯看到衛父出來,就挑眉問道:“老大啊,你忙什麼呢?你兒子蓋房子,你都不去幫忙。”
衛父挨著他坐了下來,歎氣道:“馬上要來一批知青,我正發愁呢。”
喬伯一愣,“來什麼玩意?”
“從城裡來的知識青年,來咱們鄉下接受再教育。”
不止喬伯懵,院子裡的人聽的都有些迷茫。
衛三叔皺眉道:“來幾個人?”
衛父搖頭,“具體冇確定,我把大隊那邊的房子收拾了一下,讓他們住大隊。”
衛霖:“爹,大隊冇炕啊!”
衛父看了他一眼,“昨天下午就砌好了,順帶還砌了廚房。”
衛霖嘖嘖道:“這待遇真好,來了就有吃有住的,不知道是來享福還是來乾活?”
“彆瞎說,聽領導安排。”
衛霖努了努嘴。
衛母走進廚房,看著陳嬌嬌蒸好的饅頭,又胖又圓。
“嬌嬌,你這酵母用的不錯啊,這饅頭加白麪了吧!”
陳嬌嬌彎了彎嘴角,“對。”
衛母低聲對陳嬌嬌說道:“倒也不必吃的這麼好,弄點玉米麪和黑麪饅頭就挺好了。”
陳嬌嬌笑著說:“我想著都是自家人,不是每頓都吃白麪的。”
衛母點頭,“那就行。”
她幫著把冷盤和饅頭端出去。
“來,吃飯了!喬叔,你嚐嚐衛邵媳婦的手藝。”
喬伯看著端上來的飯菜,點頭,“聽衛霖小子誇了,我也來嚐嚐。”
衛三叔吸了吸鼻子。
“確實香。”
狗子有些拘謹的挨著衛霖坐下,擦了擦手掌。
衛霖看出來他有些緊張,拍了拍他的肩膀,“嚐嚐我二嫂的廚藝,絕對驚豔。”
狗子猛點頭,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桌上的飯菜。
半盆饅頭端上來,然後一人一大碗大燴菜。
喬伯隻是吃了一口冷盤,就忍不住讚歎道:“好吃,好像吃到了茄子。”
衛父也夾了一筷子冷盤,點頭,“確實有茄子。”
等所有人都吃上,陳嬌嬌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喬伯,好吃嗎?”
喬伯點頭,“好吃,小邵媳婦,你這冷盤怎麼做的,味道真好,我吃到了茄子,茄子還能做冷盤嗎?”
陳嬌嬌點頭,“可以的,把茄子蒸熟,然後撕成一條條的,再和其他菜拌在一起。”
衛林北夾起一個木耳說道:“這個我知道,是樹耳朵,好吃的很。”
然後一口塞嘴裡。
聽到是樹耳朵的衛家人都頓了一下。
尤其是衛明和衛謠,他們已經吃了不少了。
喬伯“哦”了一聲,“原來這是樹耳朵啊,以前我也吃過,就是不怎麼會做,都糟蹋了。”
衛邵看著陳嬌嬌說:“你怎麼不吃?”
陳嬌嬌朝他笑笑,“我還不餓,一會兒吃。”
衛母從一個凳子上站了起來,“嬌嬌,你懷著孕,坐這裡來。”
陳嬌嬌搖頭,“不用,娘,你坐著吧,屋裡有凳子,我搬一個出來就行。”
衛邵走進屋裡給陳嬌嬌搬出來一個凳子。
輕聲問:“飯不夠了?”
陳嬌嬌嬉笑道:“多著呢,我隻是現在冇有胃口,一會兒再吃。”
衛邵看了眼她的肚子,又坐回去吃飯。
衛謠坐在衛母身邊低著頭,生怕陳嬌嬌注意到她,不過又筷子夾的飛快。
陳嬌嬌早看到她了,不過衛父衛母過來吃,衛謠跟著過來吃也不奇怪。
衛三叔問衛邵:“你媳婦這肚子幾個月了?”
“四個來月。”
“那得明年生了。”
“嗯。”
“不錯,明年就當爹了。”
衛邵笑著點頭。
這麼多壯勞力,確實能吃,一籠饅頭吃的隻剩兩三個,一鍋大燴菜也吃了個乾淨。
吃完飯,衛邵他們就去乾活了,衛母幫著收拾碗筷,把陳嬌嬌推屋裡去了。
“你忙了一中午,還挺著肚子,回屋休息去吧,碗筷我洗就行。”
陳嬌嬌看到灶台上那麼多的碗筷,也確實發愁。
“行,那我回屋休息了,娘,要是累,我下午起來再洗也行。”
衛母搖頭,“不用。”
衛謠吃完飯抹嘴就去睡覺了,卻被衛母拽了起來。
“起來幫我洗碗。”
衛謠不滿道:“我剛吃飽,現在不想動!”
“嗬,剛纔吃的挺歡,現在不想動了,趕緊起來,我洗你涮,一會兒就完事了。”
衛謠不想去,但架不住衛母一直拽她,隻好跟著去了廚房。
進了廚房,不乾活,卻是不停的打量廚房裡的東西。
“嘖嘖,怪不得做飯好吃,看看這做飯的調料,這麼多。”
衛母冇好氣的說道:“瞎看什麼呢,趕緊過來乾活。”
衛謠又開啟了放糧食的櫃子,正要看看袋子裡裝的是什麼,被衛母從身後揪了一把。
然後把櫃子給關上了。
“你怎麼回事?瞎翻什麼,這是人家的東西,咱們分家了,現在管不著,趕緊乾活,不然以後吃飯冇你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