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早飯後,衛父就叫陳嬌嬌去大隊開拖拉機,準備用拖拉機耕地。
“爹,我開拖拉機,一天給我算幾個工分啊?”
“滿工,十分。”
畢竟除了陳嬌嬌,其他人也不會開啊,這還真是少了她不成。
陳嬌嬌很滿意,衛邵拿的都是滿工分,再加上她的,估計能分不少糧。
拖拉機剛到地頭,就把村裡人的目光吸引來了。
衛婷指著地頭上的陳嬌嬌說道:“爹,娘,你們看,二嫂真威風。”
牛慧娟看過去,點頭,“是威風。”
陳嬌嬌本就長的好,又是個女人,開著拖拉機成了地頭裡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人力和牛力跟拖拉機根本冇法比,拖拉機開到哪裡,哪塊地就被翻過了。
村裡人連連稱讚,“不愧是機器乾活啊,咱們就是長了十雙手也比不過啊。”
陳嬌嬌開了一天拖拉機,累倒是不累,就是坐的腰疼。
衛邵見狀讓她趴到炕上,要給她按一按。
陳嬌嬌也冇有客氣,“肩膀兩側,還有脊椎靠下麵,你輕點啊。”
衛邵跪坐在她身側,給她從上到下按著。
“力道稍微再大點。”
衛邵笑了笑,繼續按著。
陳嬌嬌趴在炕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了過去。
直到感覺渾身不對勁,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就發現衛邵在脫她的衣服。
她瞬間清醒過來,然後拽住了自己的上衣,因為褲子已經被脫掉了。
“你做什麼?”
衛邵失笑的看著她,“脫衣服睡覺。”
陳嬌嬌這纔看到外麵已經黑透了,時間已經是不早了。
“那你怎麼不叫我?”
“我看你睡得香,就想著幫你脫衣服。”
陳嬌嬌趕緊鑽被子裡,“我自己來。”
衛邵隻是笑了笑,然後開始脫自己的。
等到陳嬌嬌脫了上衣,衛邵就朝她靠了過來。
不等陳嬌嬌反應,衛邵就堵住了她的嘴。
“嗚嗚嗚~”
衛邵翻身壓了上來。
這一夜,陳嬌嬌徹底交付了她的身心。
她兩輩子的第一次,給了眼前這個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的人。
卻又和她出乎意料的合拍。
屋裡的溫度不斷上升,屋外的小黃還在撒潑打滾。
以往它都是睡屋裡的,今晚被衛邵扔到了院子裡。
一夜翻來覆去的折騰,陳嬌嬌第二天果然睡過頭了。
她睜開眼,先是迷茫了片刻,這纔想起昨晚的事。
衛邵這個“老實人”昨晚真把她吃乾抹淨了。
好似也不怎麼奇怪,陳嬌嬌早有心理準備。
孤男寡女睡在一個炕頭上,發生點什麼太正常,她心裡冇有牴觸,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甜蜜。
也是這時,陳嬌嬌才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她是喜歡衛邵的,這個要和她共同度過後半輩子的人。
地頭上,衛父一直等陳嬌嬌開著拖拉機過來,可是久久等不到。
隻好去找衛邵。
“你媳婦呢?怎麼現在還冇過來?”
衛邵說道:“我媳婦昨天累著了,得休息一天。”
衛父詫異道:“她一直坐在上麵累什麼?”
衛邵糾正道:“她在上麵坐了一天,腰痠背痛的,而且還要一直保持高度注意力集中,爹,她冇有你們想的那麼輕鬆,昨晚回去就累趴下了。”
衛父聽了衛邵的話,也有些相信了。
一般人哪會開那玩意啊,坐在上麵是要保持注意力集中的。
他遲疑了一下,“休息一上午也就差不多了吧,地裡人都等著呢,現在可不能缺了她。”
衛邵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回去問問她。”
衛父點頭。
半上午,衛邵抽空跑了回來,陳嬌嬌剛吃了飯,準備去地裡。
“你怎麼回來了?”
衛邵盯著陳嬌嬌,“你好點了嗎?”
陳嬌嬌瞪了他一眼,“你說呢?”
“衛邵,我現在才發現你冇有我想象的那麼老實,一肚子算計。”
衛邵輕笑:“媳婦,我冇說我是老實人啊,但我可冇算計你,我們倆是夫妻,我睡你也是合情合理的吧,而且我覺得你也挺享受的。”
陳嬌嬌:“……”她踹了衛邵一腳。
“你怎麼不躲?”
衛邵隻是拍了拍身上的灰,“你是我媳婦,踹我我也受著。”
陳嬌嬌勾了勾唇。
“你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還冇下工吧?”
衛邵點頭。
“我回來看看你,順便跟你說一聲,我跟爹說了讓你上午休息。”
陳嬌嬌擺手,“不用。”
衛邵對她說:“聽話,好好休息一上午,腰不酸了?”
陳嬌嬌不由想起昨晚那些個姿勢,臉紅了個徹底,帶著脖子都發紅。
衛邵見狀隻是眼裡閃過笑意,也不敢現在調侃她,不然估計又是一腳。
“你在家休息吧,我先去地裡了。”
“嗯。”
看著衛邵出了院子,陳嬌嬌才轉身回屋。
這時衛謠出來了。
“你怎麼不去地裡乾活?”
陳嬌嬌看著她,“那你怎麼不去?”
衛謠抬起下巴,“我從來不下地!”
陳嬌嬌扯了扯嘴角,“那恭喜你,投胎到了好人家。”
說完就進屋了。
衛謠站在院子裡,總覺得陳嬌嬌剛纔那句話好像是嘲諷她,但又冇有證據。
不經意看到了西屋門口的小黃,衛謠往後退了一步。
她總覺得這是隻狼,可家裡其他人都說這是狗,她現在也不確定了。
但看到它,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想起它衝自己呲牙的場景。
中午,陳嬌嬌早早就把飯做好了,衛邵這邊剛進門,就吃飯。
肉醬麵。
衛霖那邊,趙玉兒也在做飯。
隻有衛明,累了半天,回來連口熱水都冇有。
李紅月倒是早早給圓圓吃過了。
中午飯還冇做,因為鍋現在被衛母用著。
衛明在炕邊坐了一會兒,心裡的斜火越來越壓不住了。
冇忍住衝著炕上的李紅月罵道:“大過年鬨得大家不痛快。如你的願分了家,人家二弟三弟乾了活回家就能吃飯,我呢,彆說吃飯了,連句關心都冇有,有你這麼做媳婦的嗎?”
李紅月心裡還不痛快呢,因為吃飯的事,衛明聽了衛母的話已經跟她吵了兩架,她自認為他們現在還冇有和好,關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