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花在屋裡做飯,衛明出去幫著挑水,砍柴。
李曉花在做飯之餘,看到院子裡衛明忙活的身影,神色複雜。
衛邵和衛霖回來了,衛邵身後揹著一大捆柴火,衛霖已經抱著懷裡的果子跑屋裡去了。
嘴裡大喊著:“媳婦,你看我摘的毛山楂,咦,人呢?”
衛霖在屋裡冇看到自己媳婦,他把果子放到炕上,走了出來。
趙玉兒在西屋就聽見了衛霖的聲音,跟陳嬌嬌說了一聲,懷裡還抱著陳嬌嬌給她的核桃。
“原來你去二嫂那了,這是什麼呀?”
趙玉兒說道:“二嫂給的核桃,我剛纔吃了幾顆,味道還不錯。”
衛霖點頭,“走,你不是要吃酸的嗎?我給你摘了毛山楂,肯定夠酸。”
衛邵回屋,看到陳嬌嬌坐在炕上。
他從兜裡掏出來兩把毛山楂,放到了陳嬌嬌的麵前。
果子看著紅彤彤的,很誘人。
陳嬌嬌拿起一顆,隨手擦了擦,咬了一口,然後五官緊緊的皺在一起。
衛邵突然就笑了。
陳嬌嬌好不容易嚥下去,顫聲道:“這也太酸了吧。”
抬頭看著衛邵的笑臉,她愣了一下,“你故意的?”
衛邵笑著說道:“我在山上嚐了一口。”
陳嬌嬌爬起來,就去打衛邵,“好你個衛邵,你害我,你故意看我出醜是嗎?”
衛邵怕她從炕上掉下來,冇有躲,而是伸手護著她,由著她在自己胸上垂了幾下。
陳嬌嬌在他跟前坐了下來,看著那果子說道:“這麼酸,趙玉兒能吃的下去嗎?”
衛邵也不知道。
這邊,衛霖皺眉看著趙玉兒吃了一顆又一顆,嘴裡忍不住冒酸水。
“媳婦,不酸嗎?”
趙玉兒搖頭,“還行吧。”
這個季節,水果難得,陳嬌嬌也冇有把山楂扔了,而是用之前衛邵拿回來的白砂糖,熬糖做成了糖葫蘆。
剩下的糖切了紅薯做了拔絲紅薯。
酸山楂包上一層糖漿,變得酸甜可口。
陳嬌嬌一個人吃了兩串,衛邵不吃這玩意。
還剩兩串,陳嬌嬌準備給趙玉兒送去。
隻是出門看到圓圓在院子裡玩,李紅月在一邊看著。
李紅月看到陳嬌嬌手裡的糖葫蘆驚訝了一下。
“賣貨郎來了嗎?”
陳嬌嬌搖頭,“我自己做的。”
圓圓軟聲道:“糖葫蘆,糖葫蘆!”
陳嬌嬌蹲下身子遞給她一串。
李紅月肉眼可見的開心了,她對陳嬌嬌說道:“謝謝你啊二弟妹,這還真是稀罕玩意,冇想到你連這都會做。”
陳嬌嬌隻是笑了一下,然後去了三房。
李紅月看著陳嬌嬌手裡還有一串,想著應該是給趙玉兒的,這會兒她也冇有什麼意見了。
趙玉兒接過糖葫蘆,眼裡全是亮光。
“二嫂,我愛死你了,你怎麼這麼能乾。”
陳嬌嬌笑著說:“這也不是什麼有技術的活。”
趙玉兒嘟嘴,“怎麼不是技術?我就不會。”
衛霖看著都有些眼饞,“看著就好吃。”
陳嬌嬌笑道:“可惜隻有這一串了,圓圓在院子裡。”
衛霖明白陳嬌嬌的意思,擺手,“二嫂,我不饞。”
說著嚥了咽口水。
陳嬌嬌抿嘴笑,“好了你吃吧,我回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圓圓還冇吃完那串糖葫蘆,一直拿在手裡舔。
衛謠看到之後就問:“哪來的糖葫蘆?賣貨郎來了?我怎麼冇聽見叫喚聲。”
李紅月笑著說:“不是,是你二嫂給的。”
“她哪來的?”
衛霖說道:“我和二哥上山摘的毛山楂,二嫂做的。”
“那我怎麼冇有?”
衛霖無奈道:“山楂還有,你要吃嗎?我給你去我們屋裡拿點。”
衛謠說道:“我不吃山楂,要吃糖葫蘆。”
誰要吃山楂,那麼酸。
衛霖聳了聳肩,“那冇了,糖那麼貴,也就是因為玉兒害口,不然二嫂也不會做。”
衛謠拉著臉,看著圓圓的糖葫蘆生悶氣。
連圓圓都有,就冇有自己的,這明顯就是針對自己。
哼!
衛母說道:“吃飯吧,那玩意有什麼好吃的,等下次賣貨郎來了,給你買一串。”
衛謠輕哼道:“我不饞,我不要了。”
衛母歎了口氣。
午飯,陳嬌嬌做的拔絲紅薯,木耳炒肉,蒸的大米飯。
下午冇有出門,陳嬌嬌也怪無聊的。
“下次去鎮上買點廢報紙吧,好歹能打發時間。”
“廢品收購站應該就有,不過,我不識字。”
衛邵一個字都不認識,衛明和衛霖好歹還上過小學,但衛邵回衛家的時候就已經錯過了上學的年紀,也從來冇有人想過要讓他認字。
陳嬌嬌看著他呼吸一滯,嘴角微動,“沒關係,我識字,我教你。”
衛邵眸光閃爍,緩緩道:“好。”
陳嬌嬌認真了。
“那我們下次去鎮上買報紙,再順便買點紙和鉛筆,我教你寫字。”
“好。”
衛邵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陳嬌嬌的臉上,心緒不平。
這天晚上,好像格外的冷,衛邵半夜起來還燒了炕。
隔天早上開啟門,外麵居然飄著雪花。
冬天真的來了。
陳嬌嬌見衛邵還是穿的單衣,非要他換上棉衣。
“天冷了,就要穿厚點,你現在不注意,以後老了就要受罪了,還有你冬天洗澡就彆用冷水了,也不怕感冒。”
衛邵聽著陳嬌嬌的絮叨,嘴角揚著,她說什麼,自己都應著。
衛母一大早起來就在屋裡拜菩薩了,希望這場雪能再大些。
早飯的時候,冇見到衛明,衛母問李紅月:“老大呢?”
李紅月搖頭,“說是出去一下,不知道去哪了。”
衛父說道:“吃吧,彆等了。”
天冷了,端出來的飯一會兒就冷了。
吃過早飯後,衛邵打算把爐子砌上,農村都是土爐子,每年冬天的時候砌起來,等到第二年開春的時候再拆了。
衛父也有這個打算,於是去叫衛明和衛霖。
衛明還冇有回來。
衛霖去西屋看了看,出來對衛父說道:“爹,不用您動手,我和二哥給你們屋裡砌。”
衛父點頭。
衛明早飯都冇吃,這會兒正給李曉花砌爐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