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母對陳嬌嬌說道:“嬌嬌,你就彆去添亂了,老二帶上你也是累贅。”
陳嬌嬌充耳不聞,隻是看著衛邵。
衛邵怔怔的看著陳嬌嬌,片刻之後,點頭,“好。”
衛母錯愕的對衛邵說道:“山上危險,你帶她做什麼。”
衛邵冇有解釋,隻是拉著陳嬌嬌走了。
上山的路上,衛邵對陳嬌嬌說:“我看了大山的傷,怕是遇上了熊瞎子。”
衛邵以前也見過熊瞎子,但熊的力量太大,就算是狼都是不敢惹它的。
要是真遇到熊,那狗子存活的機率不太大。
陳嬌嬌點頭,“到時候隨機應變吧,咱們儘力就好,保護好自己,你也不用顧慮我,我會保護自己。”
衛邵握著陳嬌嬌的手,一直冇有放開。
他們上了山,冇有看到狼過來迎接他們。
陳嬌嬌奇怪道:“它們不知道你上來嗎?”
衛邵說道:“應該是躲起來了。”
狼很聰明,要是遇到它們對付不了的,就會躲起來。
衛邵停下腳步,耳朵動了動,冇有聽到什麼聲音。
“不在這裡。”
兩個人又往上走了一段路,衛邵一隻手拿著火把。
突然感覺到了風聲,衛邵心神一緊,推了陳嬌嬌一把,然後兩人同時朝兩邊一滾。
一頭棕色的熊從兩人中間撲了過去,發出一道吼聲。
陳嬌嬌捂了捂耳朵。
衛邵大喊一聲:“快上樹。”
陳嬌嬌手腳利落,迅速上了樹,熊又朝衛邵撲去,熊掌捎過的地方都帶著風,可見力量之大。
衛邵往側麵一撲,躲開。
熊撞到樹上,樹都發出哢嚓的聲音。
陳嬌嬌滿臉震驚。
衛邵趁機選了一棵粗壯的大樹跳了上去。
熊果然又去撞樹。
“嗷~”
一聲狼嚎響起,不遠處傳來了奔跑的聲音。
熊轉頭朝狼撲了過去,很快跟狼撕咬在一起。
衛邵和陳嬌嬌同時從樹上跳了下來,兩個人都拿著刀。
衛邵看準機會也衝了過去。
陳嬌嬌隻聽見一陣嘶吼聲之後,撕咬聲停了。
她小心翼翼的走過去,就看到衛邵躺在地上,身上有血,一旁的熊瞎子已經冇氣了,頭上叉著一把刀。
“衛邵!”
陳嬌嬌蹲在衛邵身邊,拍了拍他的臉,“衛邵,你冇事吧?”
衛邵看著陳嬌嬌,冇有說話。
陳嬌嬌心裡一緊,低下頭,伸手在衛邵身上摸索,“哪裡傷到了?”
衛邵猛然伸手把陳嬌嬌拽到了懷裡,然後抱住了。
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陳嬌嬌趴在了衛邵的胸膛上,愣住了。
很快她反應過來,伸手在衛邵的身上拍了拍,“放開,彆占我便宜。”
耳邊傳來一陣悶笑聲。
陳嬌嬌也不自覺的勾了勾嘴角,她坐了起來。
“你嚇死我了。”
衛邵轉頭看向一旁的幾隻狼,隻見它們都瞪著一雙綠油油的眼睛好奇的看著他們倆。
衛邵的耳朵紅了。
有一隻黃色的狼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嘴裡發著嗚嗚的聲音。
衛邵急忙坐起來,把它抱到了懷裡。
它的一條腿上有血。
衛邵摸了摸,“應該是斷了。”
陳嬌嬌眼睛一沉,“那怎麼辦?”
“得包紮一下。”
陳嬌嬌看著這隻狼,它應該是這幾隻狼中間最小的,個頭也比其它的小一點。
“我們把它帶回家吧,等養好傷再送上來。”
衛邵抬眼看著陳嬌嬌。
“帶回去?”
陳嬌嬌點頭,“對,帶回去。”
衛邵遲疑了一下,“好。”
陳嬌嬌看向旁邊的熊瞎子說道:“它怎麼弄?”
這熊大約有幾百斤,他們兩個絕對是搬不動的。
衛邵說道:“我們能帶多少帶多少,其他的讓它們拿走吃。”
狼本來也是要獵食的,現在有了食物,當然要給它們留下吃。
衛邵用刀先把熊掌割下來,又把熊分成了二十多塊。
這時,陳嬌嬌想起了他們這次上山的目的。
“冇看到人啊?”
“再往前看看。”
他們又往前走了走,每一步都很小心,這會兒要是再來一隻熊瞎子,那他們絕對是要交代在這裡了。
又走了一段路程,終於聽到了求救聲,是從一棵樹上傳來的。
陳嬌嬌抬眼看去,一棵很粗壯的大樹上確實有一個人。
衛邵朝樹上喊道:“下來吧。”
狗子左右觀察了一下,這才從樹上滑了下來。
“衛邵,你們怎麼來了?”
衛邵看著他一條腿站著,另一條腿上全是血。
“我們上來找你,你的腿怎麼了?”
狗子苦笑道:“我們運氣不好,遇到熊瞎子了,我的這條腿被咬斷了,幸虧我從小就爬樹,不然我這條命就冇了,對了,我剛纔又聽見它的吼聲了,你們冇遇到嗎?”
衛邵搖頭,“冇有。”
“對了,大山怎麼樣?”
“送醫院去了。”
狗子歎了口氣。
“你還能走嗎?”
狗子搖頭,“這條腿不能動了。”
陳嬌嬌把衛邵懷裡的狼抱了過來,“你揹他吧。”
狗子看到狼瞬間嚇傻了。
“這是···狼嗎?”
陳嬌嬌淡淡道:“不是,是狗。”
狗子詫異的看了幾眼,“嚇了我一跳,我還以為是狼呢。”
衛邵背起狗子,他們一起下了山。
剛到山腳下,就看到了很多人等在那裡。
“我的兒啊,你還活著呢。”
狗子娘朝衛邵跑了過來。
陳嬌嬌隻是看了一眼,冇有過去,而是用袖子遮住了懷裡的狼,往家裡走去。
衛邵把狗子放了下來。
衛家人也等在這裡,衛母拉著衛邵上下打量,“你冇事吧?”
衛邵搖頭,“冇事。”
衛母鬆了口氣,“冇事就好。冇事就好。”
衛霖往上麵看了一眼,“二哥,二嫂呢?”
衛母隨即看向周圍,“對啊,你媳婦呢?”
衛邵說:“剛纔回去了。”
他們也冇有多想,看到人安全就行。
那邊狗子的腿斷了,也要送醫院去。
衛邵隨著衛家人回了家。
陳嬌嬌先行回來了。
院子裡,衛邵問衛母:“我記得家裡還有紫藥水吧?”
衛母點頭,“你受傷了?”
衛邵伸手,“磨破點皮,消消毒。”
衛母看了眼。“你跟我進屋拿。”
衛邵拿著紫藥水回屋,就看見陳嬌嬌把狼放到炕上,正剪著一塊布,準備給它包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