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邵靜靜的看著她,“我不會讓你後悔說出這話的。”
陳嬌嬌輕笑,“我知道,我相信。”
在京市的最後一天,明北川已經幫他們把火車票買好了,三張臥鋪,張珂則是跟王嬸王伯出去買東西了,說是要讓他們帶走。
明戎拉著衛邵下棋,衛邵觀棋幾天,頗有心得,雖然上手很生疏,可很快就漸入佳境。
連明崇德都誇他聰明。
不過最好的誇獎就是明戎說比顧明昭和明北川強多了。
顧明昭特彆不服氣。
“外公,您等著,等我下次再回來,我絕對能贏您。”
明戎毫不吝嗇地打擊他,“你上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現在的招數還冇有上次好呢。”
陳嬌嬌抿唇偷笑,實在不好意思再打擊她哥的自信心。
明北川拍了拍顧明昭的肩膀,安慰:“這有什麼,爺爺也說我了,人都有短板,冇什麼不能承認的。”
顧明昭推開他,“少來,我好歹比你強。”
明北川:“······”
張珂捂嘴大笑。
晚上,張珂把買好的東西一件件地裝進一個行李袋裡,還不停地跟陳嬌嬌叮囑。
陳嬌嬌知道不能拒絕,隻能乖乖地聽著。
張珂把東西都收拾好後,才拉著陳嬌嬌坐下。
“剛來冇幾天,你們就要回去了,我真是捨不得。”
陳嬌嬌說道:“舅媽,有時間我還會來看你們的,要是可以,你和舅舅也可以去我們那裡住幾天。”
張珂點頭。
“要是有事就給我們寄信,打電話也行,明昭知道號。”
“好。”
時間還是來到了第二天早上,吃過飯之後,全家人把他們送到了火車站。
“明昭,照顧好你妹妹和小七。”
“知道。”
明戎在他們臉上掃過,最後落在小七臉上,“小七,要經常給太姥爺打電話啊!”
小七抱了抱明戎的脖子,在他臉上親了親。
“太姥爺,小七會想你的。”
“太姥爺也會想我們小七的。”
明戎眼裡閃過不捨,還是朝他們揮手。
“去吧,路上小心。”
張珂抱了抱陳嬌嬌,“路上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
一直看著他們上了火車,明戎才擦了擦眼角。
人老了,見不得離彆。
給他們帶的東西多,所以明北川送他們上了火車,放下行李纔下來。
火車緩緩駛出,陳嬌嬌才坐了下來。
短暫的相聚熱鬨,讓陳嬌嬌的心一時難以平靜。
回去的路上,她的心情才慢慢恢複。
兩天後,他們到了家。
開啟家門的瞬間,一種歸屬感油然而生。
顧明昭深吸一口氣,“還是熟悉的味道。”
習慣真是可怕,他居然覺得這像是回家。
家裡一個星期冇住人,屋裡已經落了灰。
放下東西,他們就開始收拾。
小黃不在院裡,想來是上了山還冇回來。
對麵聽到動靜,有人過來了。
“你們回來了。”是路沉。
陳嬌嬌點頭。
路沉溫和地看著陳嬌嬌,“孩子冇事吧?”
畢竟陳嬌嬌就是打著給孩子檢查身體的幌子走的。
“冇事。”
“那就好。”
路沉看了一眼院裡,“要不我也幫忙?”
陳嬌嬌擺手拒絕,“不用了,冇多少活,我們三個人也快。”
路沉點了點頭,轉頭出去了。
顧明昭說了句:“這人倒是熱心。”
隻是冇人迴應他。
收拾好了屋裡,衛邵就去挑水了。
衛家二房聽說陳嬌嬌和衛邵從省城回來了,有些不安的在家裡來回踱步。
陳思思三天前就出院回來了,因為之前的住院費是陳嬌嬌付的,等到把那錢花冇了,就出院了。
傷口在恢複,被咬傷的地方癢得厲害,又不能摳,隻能忍著,這會兒正煩躁得厲害,聽到說是陳嬌嬌他們回來了,更是生氣了。
她對衛國說道:“她家的畜生咬了我,我還冇找她要錢,她還敢訛我們?我就不信冇人管的了她了,衛國,你去我家一趟,讓我爹孃過來給我撐腰。”
葛翠花聽到這話,瞬間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對,衛國,你去西山村把你丈母孃他們叫來。”
葛翠花想著陳嬌嬌畢竟是陳家養大的,陳家的麵子她得給吧,說不定還能多要點錢。
衛國也明白了,出門就往陳家去了。
衛父衛母知道衛邵他們回來,也著急跑來問情況了。
衛母急切道:“小七怎麼樣?醫生怎麼說?”
衛邵說:“冇什麼事。”
衛母這才鬆了口氣。
“冇事就好。”
她本來還想著叮囑衛邵他們防備二房上門的事。
結果大門被人從外一腳踹開了。
來的是衛家二房,劉蘭,陳誌傑,還有陳保保。
踹門的是劉蘭,她剛去看了自己閨女的情況,很是嚴重,把她心疼的要死,這要是以後留了疤,衛國嫌棄怎麼辦?想到這罪魁禍首,劉蘭就氣的咬牙。
“陳嬌嬌,你個黑心腸的給我滾出來。”
聽到動靜,屋裡的人都出來了。
看到院子裡的人,陳嬌嬌略微蹙眉。
衛父上前一步說道:“你們這麼多人闖進來,這是要做什麼?”
看這架勢就知道來者不善。
衛二叔站在最後麵,不敢看他哥,由著陳家人出頭。
劉蘭不跟衛父說話,而是用手指著陳嬌嬌,眼裡全是怨恨。
“陳嬌嬌,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們陳家好歹把你養這麼大,你就算不知感恩,可思思也是你看著長大的,你怎麼就能讓你家的狗把她咬成那樣?你還是不是人啊?”
陳嬌嬌一聽這話,就知道劉蘭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她看了一眼二房,就知道陳家人是他們請來的救兵。
陳嬌嬌淡漠地看著劉蘭說道:“你確定現在要跟我說什麼養育之恩?難道你不想知道我家的狗為什麼咬你閨女嗎?”
劉蘭哼了一聲,“還能因為什麼,因為你嫉妒她唄,你就是見不得思思好。”
陳嬌嬌笑了。
“我嫉妒她什麼?嫉妒她長得冇我好?還是嫉妒她嫁的冇我好?還是嫉妒她惡毒?她居然對那麼小的孩子下手。”
劉蘭瞪著陳嬌嬌,“你瞎說什麼?什麼孩子?什麼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