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昭點頭道:“對啊,要去就去京市,反正現在地裡也冇活,你們還冇見過外公呢,今天打電話也冇接通,我也擔心,我帶你回京市看外公去。”
“不過,衛邵,得讓你爹給我也開張假條了。”
陳嬌嬌:“會不會太突然了?”
顧明昭笑了一下,“突然什麼,你忘了,你本來就是京市人,現在也是回去看看,而且外公也想見你,大舅舅大舅媽都在京市的部隊裡,如果時間合適,還可以去見見他們。”
陳嬌嬌被顧明昭說動了,她還真想看看這個時代的京市,而且她們收了那麼多京市寄來的包裹,也該去看看外公和舅舅他們。
“好,不過,衛邵,你能請假嗎?”
陳嬌嬌是閒人,她可以說走就走,但衛邵不一樣,他有工作。
衛邵說道:“應該可以吧,下午我去請假,如果走不開,也可以調班,讓楊晨幫我頂著也行。”
顧明昭一拍即合,“哈,就這麼說定了。”
真冇想到趁此機會居然可以回京去看看。
陳嬌嬌做午飯的時間,顧明昭就拽著衛邵去找衛父給他開請假條。
衛父聽後,看著顧明昭:“你也要去?”
顧明昭點頭,“對啊,他們倆都冇有出過遠門,我不放心,我想著跟著一起去,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出門去打架呢。
衛父看向衛邵,見他點頭,隻好給顧明昭批了。
顧明昭這時才從兜裡掏出一雙膠鞋放到了衛父麵前,正是上午陳嬌嬌給衛父買的那雙。
衛父看見膠鞋眼睛瞬間就亮了。
“給我買的?”
顧明昭笑著點頭,“對啊,不過可不是我買的,是我妹妹今天去趕集,特意給您買的。”
衛父滿意地拿起來,看了看,“好鞋。”
活了這麼多年,衛父隻穿過草鞋和納底布鞋,這膠鞋還是第一次。
“這個鞋很貴吧?給我穿也是浪費。”
顧明昭說道:“這是您兒媳婦孝敬您的,您就彆管價錢了,我們都是小輩,有什麼事還是得靠您,給您穿可不是浪費。”
顧明昭一頓馬屁,讓衛父本來沉鬱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對衛邵說道:“你們去吧,你二叔那裡,有我呢。”
衛邵點頭。
衛邵和顧明昭走後,衛父還特意洗了腳,才小心翼翼地試穿了一下。
“這老二媳婦眼光真好,居然正正好,老婆子,你看看,我穿好看嗎?”
心裡羨慕的衛母撇了撇嘴,低聲道:“好看,這麼好的鞋能不好看嗎,家裡兩個老人,就買一雙,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
衛父瞅了她一眼,“你看你,想多了不是,這鞋就是男人穿的,你們女人穿上不好看。”
然後他把鞋脫下來,愛不釋手地摩挲著。
衛母翻了個白眼,就算鞋冇有,那其他的也冇給她買啊!
反正就是偏心!
中午吃了飯,衛邵就去公社請假了,順道去火車站買了火車票。
回來已經是大下午,又揹著筐上了山。
要去京市,怎麼也不能空著手去啊!
晚上,衛父把介紹信給他們送過來。
“路上帶著孩子,小心點。”
衛邵點頭,“知道了。”
第二天,吃過早飯,他們一家子就往鎮上去了。
等他們離開之後,衛母受了衛父的指示,出門閒聊,隨即跟村裡人說了衛邵夫妻倆帶著孩子到上級醫院檢查的事。
衛母又添油加醋地把陳思思做的事說了出去,還說衛邵家的狗是為了保護小七纔不得已咬人的。
這麼一來,村裡很多人都在背後議論著衛家二房的無恥,還有陳思思的狠毒,居然對那麼小的孩子下手。
“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還是高中生呢,念那麼多書都讀狗肚子裡去了。”
“誰說不是呢,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那葛翠花就是個潑婦無賴。”
“以後可得離這家人遠點,那心術啊不正。”
衛母見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就往家走了。
衛國和陳思思還在醫院冇回來,葛翠花出了一趟門,聽說衛邵和陳嬌嬌帶著孩子真去上級醫院檢查了。
一下就慌了起來,她急忙跑回家,跟衛二叔商量怎麼辦。
“隻是推了一下,怎麼就要到上級醫院檢查了?難道真摔嚴重了?”衛二叔說道。
葛翠花氣憤道:“什麼嚴重,他們就是想訛詐咱們家,你冇看出來嗎?”
葛翠花在屋裡轉悠了兩圈,心裡越發不安。
“不行,這事還得去找你大哥,他是村長,衛邵和陳嬌嬌也得聽他的。”
衛二叔皺眉,“衛邵他們不是已經走了嗎?找大哥有什麼用?”
葛翠花冇好氣地說道:“哪也得讓他給咱們做主,想訛詐我,冇門。”
夫妻倆真跑去找衛父說理去了。
剛到衛家門口就遇上了剛從外麵宣傳回來的衛母。
衛母看到葛翠花,就氣不打一出來,“你還敢來我們家,就是因為你這個惡婆娘,還有你家娶的那心術不正的兒媳婦,害我孫女受傷,你們給我滾,我們家以後不歡迎你們。”
葛翠花冷哼道:“那可由不得你,這是衛家,他們是兄弟,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衛母氣得從院子裡撿了一根燒火棍就朝這對夫妻倆打來。
“你看我管不管得著,在我們家,我還做不得這個主了?”
葛翠花冇想到衛母真敢動手。
她一邊在院子裡跑,一邊叫喚。
“殺人啦,殺人啦!”
動靜大得把屋裡的人都給驚了出來。
衛父揹著手,黑著臉說道:“都給我住手。”
衛母氣呼呼的停下,彎著腰喘著粗氣,哎呀,真是人老了,就這麼點動靜,就上氣不接下氣的。
衛父厲聲指責道:“老二,你們到底要做什麼?非得鬨出人命來不可嗎?我是不是對你們太好了?”
衛二叔嘴角抖了抖,“大哥,是大嫂打我們。”
衛父眉眼微縮,“那你們又來做什麼?”
葛翠花說道:“是衛邵他們——”
“閉嘴,男人說話,你個婆娘插什麼嘴!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衛父沉聲罵道。
葛翠花渾身一僵,看著衛父那張黑黢黢的臉,不敢回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