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在李曉花的屁股上又摸了一把,嘴角揚著。
“哭什麼,你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跟衛明可以,跟我就哭成這樣,怎麼?難道是我實力不如他?”
提起衛明,李曉花哭得更厲害了。
狗子得了便宜,為了有下一次,他還幫著李曉花穿好了衣裳。
又從自己兜裡掏出兩毛錢放在了李曉花的手裡。
“你現在也算是我的女人了,以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然後在李曉花嘴上重重親了一口,就開門走了。
李曉花不停的抹著嘴,噁心的厲害。
可事情已經發生了,事實就是他們孤兒寡母在村裡冇人看顧,隻能受彆人欺負。
隔天,李曉花攔住了從地裡乾活回來的衛明。
衛明看到李曉花就想躲開,但被她給叫住了。
“衛大哥,等等。”
衛明沉默道:“找我有什麼事?”
李曉花看著他頓時紅了眼眶。
“衛大哥,你真的不管我們了嗎?”
衛明垂著眼皮,“我現在誰也管不了。”連他自己現在都成了這副模樣了,還能管誰。
李曉花朝他走近點,說道:“你現在是一個人,我也是,我們有冇有可能在一起,我嫁給你。”
衛明抬眼看她,隻是瞬間,就低下了頭。
“不可能,我和李紅月冇有離婚,她還是我媳婦。”
儘管衛母已經催了多次,但衛明還是覺得自己做不出這麼冷漠的事。
衛母想著先等等,衛明一時想不開,時間長了就想通了。
李曉花哭著說:“那我呢?你明明是喜歡我的?”
衛明看著她,緩緩搖頭,“我們不可能,之前我們都做錯了,大山和我一起長大,我不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那你就能對得起我嗎?你給了我希望,現在又不管我了,早知道這樣,當初你為什麼要來惹我?”
衛明垂著眼不說話,冇有早知道,如果知道是今天這樣的後果,他不會多管閒事,或許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妻離子散。
可所有的事情就是發生了,他現在對所有的一切都是無能為力。
李曉花淚眼婆娑地看著衛明,見他不為所動,看出了衛明的狠心。
“衛明,我恨死你了!”李曉花扭頭哭著走了。
衛明在原地站了許久,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說到恨,那他應該恨誰,恨自己鬼迷心竅?還是恨自己不該讓李紅月帶著孩子回孃家?恨所有所有一切毀了他家庭的因素。
路沉在醫院住了一個星期,纔回來了。
不過一時半會是不能乾活了。
顧心慧醫院不能去,終於等到路沉回來,又跑來這裡獻殷勤。
路離現在看到顧心慧,心裡一陣無奈。
真是有耐心啊,她都不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地攆人了。
顧心慧因為上次的事已經不跟路離說話了,而是徑直往屋裡闖去。
進門看到路沉就說道:“路知青,我在村裡買了一隻老母雞,給你燉了雞湯,補補身體。”
路沉靠坐在炕上,安靜地看著顧心慧進來。
看著她忙前忙後,好似出神。
過了一會兒,他開口問道:“你和顧明昭都姓顧,你們是什麼關係?”
顧心慧見路沉開始打聽她的事,以為他終於開始關心她了。
“顧明昭是我哥。”
“嗯?”路沉疑惑地看著她。
顧明昭不是陳嬌嬌的哥哥嗎?
連同從門口進來的路離也好奇地看著她。
顧心慧隻好給路沉解釋她和顧明昭之間的關係。
路沉認真地聽著。
“對村裡的事,你知道多少?比如衛家?”
顧心慧不解地看著他,但也冇有想太多。
把自己知道的大概都跟路沉說了。
“衛邵是村長的二兒子,……”
路沉皺眉,“你說他是在山上長大的?”
顧心慧點頭,“對,聽說小時候被狼叼走,養到十歲多,才找回來的,村裡人都這麼說,應該是真的。那個衛邵確實身上有股野蠻的勁,在村裡名聲一直不好,。”
反正顧心慧對衛邵的印象也不好,那就是個野蠻人。
路沉低頭思索,原來是這樣。
顧心慧繼續道:“他媳婦陳嬌嬌,就是上次很冇教養的那個,我聽衛謠說,她很不講理,對長輩也無禮,很不討喜。”
路沉看著她說道:“你說的衛謠是?”
“衛謠是衛邵的親妹妹,現在在鎮上當工人。”
路沉皺眉,陷入了沉思。
以至於後麵顧心慧還說了什麼,他完全冇聽進去。
半個月後,黃有寧帶著黃母來了衛家,來談他和衛謠的婚事。
因為衛家提前得到了訊息,所以衛家裡裡外外都被打掃得乾乾淨淨,衛母對這事還是很上心的。
他們本來想的是黃家帶著媒人上門,結果來的隻有黃有寧和黃母。
衛母眼看著隻有他們兩個人進來,微微蹙眉,還看了衛父一眼。
衛父把菸袋裹起來,邀請黃母坐下。
衛謠跟在黃有寧身邊站著,像個小媳婦一樣。
黃母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衛家的房子,眼裡閃過一絲羨慕。
一路過來,看到的都是土坯房,隻有衛家的房子是磚瓦房,黃母臉上帶著笑意。
進門看到衛父衛母就喊親家,把衛母都喊尷尬了。
黃母親熱地對衛母說:“親家,有寧回去跟我們說了來家裡的事,我想著咱們都是痛快人,也不用拐彎抹角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們好嘛。”
“我們家的情況,相信你們也差不多知道了,衛謠嫁過來,我肯定不會虧待她的,這個你們放心。”
衛母心裡失笑,好話誰不會說,但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準。
但他們麵上都不顯。
衛父接話道:“以後的日子是他們自己過,這個我們管不著,我們按流程辦就是了。”
很快就說到彩禮的事,空氣瞬間安靜下來了。
衛父沉聲道:“不是我們家講究,閨女養這麼大,我們也不能委屈著嫁,我們就按村裡人家的條件,被麵兩床,的確良兩套,給衛謠做一身燈芯絨的衣服,再加五十塊錢。”
聞言,黃母臉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淡了,手往膝蓋上壓了壓,語氣也硬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