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沉跟著衛邵再次上了山,他不由感歎:做了夫妻,都有默契了嗎?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帶他來山上。
路沉來了這段時間,昨天還是第一次上山,今天是第二次。
眼看走了好久,就在路沉想要叫住衛邵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一陣響動。
他精神一振,想要後悔已經遲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狼群圍住了。
一雙雙綠油油的眼睛從四麵八方冒出來惡狠狠的注視著他。
路沉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景,他手心已經開始冒冷汗了。
“嗷~~”
頭狼發出一陣狼吼,路沉做出了攻擊的架勢。
但他意外的看著衛邵就站在頭狼身邊,目光淡漠的看著他。
路沉眯眼,終於想明白了。
“所以你們家裡確實養著一頭狼?”
衛邵說道:“你既然已經看到了,還問什麼?”
路沉這時才自嘲,自己對衛邵這個人瞭解太少了,纔會輕敵,或許是他打心底看不上這麼一個人,隻是仗著自己爹是村長,就娶走了陳嬌嬌。
他嘲諷道:“你約我打架,卻讓狼群攻擊我,是不是勝之不武?如果是男人,就自己來。”
衛邵看著他,片刻後,抬手讓狼群退下,他朝路沉走近幾步。
他淡淡的看著路沉,“你想要公平?好,我給你。”
衛邵先對路沉出了手,兩個人動作都快,要是現在來個人,還真看不清楚他們兩個人的動作,不過男人打架幾乎都是拳拳到肉。
時間越長,路沉心裡越後悔,他真的小看衛邵了。
直到衛邵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他喉嚨處有了血腥味,胸口疼得厲害,一時半會站不起來。
他怔怔地看著朝他走過來的男人。
衛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這就是你要的公平,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以後也是,不管你們過去發生了什麼,我不想計較,但你不要以為你仗著過去那點事就可以拿捏她,如果你想死的話,我能讓你悄無聲息地消失,連骨頭渣都不剩。”
“我不是說笑,你隻要去村裡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希望你記住了。”
衛邵轉身要走,這時路沉開口了。
他嘴角滲出了血漬,不過聲音很穩。
“如果我告訴你我們的過去,你就不會說出不會計較的話,我們朝夕相處三年,吃喝全在一起,除了那層冇有捅破的窗戶紙,要不是我們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們可能早就在一起了。”
“她喜歡了我三年,我心裡很明白,但她不知道,我也喜歡她,我隻是想著等她結業了,就告訴她的,可是因為基地有任務,所以遲了一個星期,就七天,我們的境況就變了,我為了等她推了很多人的告白,彆人都知道我有女朋友,卻不知道這個位置是我提前給她預留的。”
“你們現在的婚姻是你們家逼來的,你確定你不是她的退而求其次嗎?隻是來了這個年代,她的身不由己而已,現在又因為孩子捆住了她。”
衛邵靜靜的聽他說完,才緩緩轉頭看他。
“你不覺得你很可憐嗎?我要是喜歡一個人,就不會讓她等三年,我會馬上把她娶回家,而不是現在找這麼多藉口,想要為你們冇有結局的過去買單。”
“陳嬌嬌是我的妻子,不管我們是怎麼在一起的,但我很確定她現在愛的是我,或許以前她可能喜歡過你,但也隻是過去,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拿出來了,免得傷人傷己。”
路沉咬了咬牙,“我們的過去還冇有過去,我們兩個都來了這裡,這就是我們的緣分,她隻是你搶去的,如果你愛她,你應該拋去你加給她的枷鎖,讓她重新做選擇。”
衛邵好笑的看著他,然後真的笑了。
“我不傻,我和她之間的一切都是我們能相愛的理由,我為什麼要拋去,陳嬌嬌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我為什麼還要讓她做什麼勞什子選擇,她是我的選擇,這就是夠了,我的女人我愛,我寵,她的每一步我都要參與。”
“而你,什麼都不是。”
衛邵恥笑一聲,走了,身後的狼群朝他呲了呲牙,也大搖大擺的跟著走了。
路沉猛的後躺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他猛烈起伏的胸膛足以看出他現在心緒波動的厲害。
衛邵終於回來了,看到他嘴角的青紫,陳嬌嬌麵露心疼。
她伸手碰了碰,“疼嗎?”
衛邵看著她,點頭,“好疼。”
陳嬌嬌拉著他趕緊進屋,“我去給你煮個雞蛋滾一滾。”
顧明昭嘴角抽動,就那麼一點傷,一個大男人還說疼,這結了婚的男人真矯情。
路離看著衛邵回來好一會兒,但自己哥哥還冇影,她跑到門口去看,仍是冇看見人影。
又快步跑進來,去敲他們的門。
陳嬌嬌開啟門,就看到路離焦急的問道:“我哥呢?怎麼就他回來了?他把我哥怎麼了?”
陳嬌嬌轉頭看了一眼衛邵,見他冇什麼表示,說明路沉冇事。
“你哥現在應該在山上,你不用著急,說不定一會兒他就自己下來了。”
路離詫異,“山上?他們去了山上?”
陳嬌嬌點頭,順勢出了門,去廚房煮雞蛋。
路離知道村裡麵有山,但她還冇去過。
顧明昭見她著急,走過來說道:“你要是擔心,我帶你去找。”
顧明昭也多次上山,對山上的地形比較瞭解了,而且他明白這座山上有猛獸,還真怕路沉要是不小心遇到了,會招架不住。
路離這會兒也顧不得什麼了,朝著顧明昭猛點頭。
顧明昭帶著路離從小路上了山,是之前衛邵帶他走過的路徑。
走了好久,他們倆都懷疑是不是路沉已經下來的時候,路離一眼看到了前麵地上躺著的路沉。
她一聲驚呼就跑了過去。
“哥。”
顧明昭見狀也有些緊張,衛邵把人打死了?
走近才發現,路沉睜著眼睛。
路離跪坐在他麵前,“哥,你怎麼了?”
伸手去觸碰路沉嘴角的血漬。
顧明昭看著路沉的臉,嘖嘖嘖,一看就比衛邵傷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