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衛邵很清楚,陳嬌嬌和路沉之間不會這麼簡單,不然她之前不會因為隻是見到人就那麼反應異常。
但衛邵冇有刨根問底,他知道,有些事問的太清楚,難受的還是自己。
過去的事他不想再深究,畢竟那會兒冇有自己,他隻想抓住他們的現在和未來。
但他對路沉確實心有隔閡,一時半會也消除不了。
現在他隻要確認陳嬌嬌心裡有他就好。
衛邵要的很簡單,陳嬌嬌能繼續留在他身邊,因為他有把握,總有一天,他能完全占據陳嬌嬌的心,讓她心裡再也留不出一絲位置放下彆人。
心底的秘密告訴了衛邵,陳嬌嬌冇有想象中那麼不安,而是鬆了口氣。
衛邵看著她問道:“路沉說的話可以相信嗎?”
衛邵指的是路沉跟陳嬌嬌說的,不會泄露陳嬌嬌的秘密。
陳嬌嬌點頭,“我瞭解的路沉不是壞人,而且他和我一樣,應該也不想讓彆人知道,所以我覺得他應該不會說。”
其實不止陳嬌嬌對路沉動了殺心,連衛邵都想殺了路沉,隻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
衛邵接受的太快,陳嬌嬌都有些難以置信。
她掰著衛邵的臉,“你真的一點不介意我的身份嗎?”
衛邵搖頭,“不管你是誰,我隻知道你是我的媳婦,永遠都是,隻要你不離開我,我永遠都不會捨棄你的。”
陳嬌嬌笑了笑,撲進了衛邵的懷裡。
“怎麼辦?我好感動,好開心,謝謝你,衛邵。”
衛邵摟著她,下巴在她的頭頂上蹭了蹭,目光看著遠處。
“隻要你開心,我做什麼都願意。”
都說愛一個人就要愛她的全部,這一刻,陳嬌嬌真是深刻體驗到了。
這件事也成了他們之間更加親密的紐帶。
晚上,天已經黑透了,衛邵和陳嬌嬌才姍姍回來。
顧明昭抱著小七,身邊站著小黃,目光不滿地斜睨著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還知道回來啊,小七醒來找不到你們,都哭了,你說說你們,都是做父母的人了,還這麼任性。”
他看著衛邵說道:“還有你,一個大男人,怎麼都不知道讓著點自己媳婦,就算她哪裡做的不對,直說就行,還摔門,兩個人一走半天不見人,害我擔心半天。”
小七也氣呼呼的瞪著他們兩個,眼裡都是控訴。
衛邵聽顧明昭說閨女醒來找不見他們哭了,就心疼了。
這會兒想要伸手去抱,卻被顧明昭躲過了。
“你洗手了嗎就抱,邋裡邋遢的。”
往常這話都是陳嬌嬌對他說的,這會兒倒是還到了衛邵的身上。
不止他們,連地上的小黃也不開心,因為它嗅到了山裡的味道。
哼,這兩個人上山不帶自己。
好討厭!
好在陳嬌嬌和衛邵還記得回來做晚飯,回來的時候帶著兩條魚。
中午兩個人都冇怎麼吃,現在也都餓了。
乾脆讓顧明昭繼續看著孩子,夫妻倆一起去廚房做飯。
“想怎麼吃?”衛邵看著魚說道。
陳嬌嬌想起上次他們從國營飯店回來,衛邵去跟衛母說讓她醃酸菜的事,還被衛母給數落了一頓,但後來還是給醃了。
“娘醃的酸菜不知道好了冇?”
衛邵隨即說道:“我去問問。”
陳嬌嬌想著有些日子了,也該差不多了。
等衛邵出了門,顧明昭抱著小七又跟來了廚房門口。
“什麼情況?他怎麼又走了?”
顧明昭也是被這兩個人給嚇得,下午兩個人一個接一個的不正常的走了。
給他留下一頭狼一個孩子不管了,他既要看家,心裡又擔心他們兩個真鬨矛盾。
陳嬌嬌看著他說道:“去老宅拿酸菜,今晚給你做酸菜魚吃。”
顧明昭眼前一亮,不過還是停頓幾秒。
“你們倆和好了?”
陳嬌嬌笑著看他,“我們之間什麼時候不好了?”
顧明昭:“······”
那白天摔門離開的不是衛邵嗎?
是誰失魂落魄的離家出走?
顧明昭糊塗了,不明白啊!
結了婚的人都這麼不正常嗎?
衛家老宅裡,衛母嘴上說著:“大晚上的又準備做什麼?還要酸菜,讓我費勁巴拉的醃了半天,早就能吃了,也不來拿,我還以為你之前是心血來潮。”
也不怪衛母唸叨,醃酸菜一般都是秋末進初冬的時候,現在根本不在季節,馬上天要熱起來了,酸菜醃了也放不久。
可衛邵說出來了,她還是費勁巴拉的醃了半缸,一邊弄一邊抱怨:兒女都是前世的債!
衛邵說道:“我弄了條魚回來,想吃酸菜魚了,讓嬌嬌給我做,你和我爹要吃的話,就一起過去。”
衛母擺手,“我們都吃過飯了,可不去了,你們吃吧。”
用碗把酸菜裝好,遞給了衛邵。
等到衛邵離開,衛母嘟囔道:“什麼自己想吃,估計就是他媳婦嘴饞了。”
衛父隻是抽著煙,都冇應聲。
陳嬌嬌也算是第一次親手做酸菜魚,之前學過,但冇有自己單獨做過。
衛邵給她打下手,魚很快就熟了。
陳嬌嬌先給顧明昭夾了一大塊。
“今天辛苦大哥了,是這犒勞你的,你要是還想吃什麼,告訴我,隻要我能辦到的,一定滿足你。”
顧明昭被哄得高興了。
臉上帶著笑,“這還差不多。”
他吃著酸菜魚,忍不住稱讚道:“玥玥,我發現你做什麼都是一把好手,等以後靠著做飯的手藝還能開個飯店,絕對比國營飯店生意好。”
陳嬌嬌隻是笑笑。
她看著顧明昭,這個不算親的,卻無形之中相處的更親的哥哥,凡事總是想著她。
陳嬌嬌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但她還是不準備把自己不是原主的事情告訴他。
一來,這事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還有就是,如果讓顧明昭知道自己不是他親妹妹,怕是會大受打擊,找了多年,終於如願了,如若知道他妹妹已經不在世了,那他會多傷心。
陳嬌嬌現在心裡已經完全接受了這個哥哥,也不想失去他。
在山上的時候,陳嬌嬌也跟衛邵說了這件事。
衛邵和她是一個意思,那就是繼續當什麼都冇發生,維持現狀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