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衛二叔就招呼大家開席了。
陳嬌嬌看著桌上簡單的五個菜,隻有一個肉菜,量還少的嚇人,其餘都是素菜,不僅如此,連鹹菜都上桌充當了一個菜。
陳嬌嬌拿著筷子,遲疑了好一會兒,居然冇法下筷子,實在不知道吃什麼。
這麼多人,每人三兩筷子就空盤了,趙玉兒吃了兩塊肉,也放下了筷子。
她撇了撇嘴,湊過來對陳嬌嬌說道:“二叔他們也太摳門了,給兒子娶媳婦這麼大的喜事都捨不得上點好菜,全是野菜不說,還不夠吃,光想著收禮錢了。”
陳嬌嬌進來的時候也看到二叔在門口收禮,不過她不管這事,應該是衛邵給過了。
“我還給了一毛錢,現在想想還覺得虧了,都冇吃回本來。”趙玉兒嘟囔道。
其他人也都放下了筷子,衛母嫌棄道:“摳摳屁眼,唆唆指頭,一輩子上不了檯麵,拿這點東西噁心人。”
桌前坐的人都聽到了,衛謠和李紅月頓時就笑出了聲,陳嬌嬌聽著衛母說的話,再看看眼下的場景,嘴角微抽。
這時候,葛翠花拉著衛國和陳思思從屋裡出來了。
說是敬酒,可桌上哪有酒啊。
倒是葛翠花站在前麵,對著這麼多人,唾沫橫飛的介紹自己兒媳婦,生怕彆人不知道她兒媳婦是高中生,又誇自己兒子,把兩個人誇的天上有地上無的。
陳嬌嬌看著葛翠花身邊的陳思思,穿著一件紅色上衣,黑褲子,臉上畫了點妝,挺好看的,這會兒麵帶羞澀的站在葛翠花和衛國的中間,看著也不像被逼迫的樣子。
衛謠忍不住嗤笑,她和陳思思還是同學,誰能想到陳思思居然會嫁到衛家來,嫁的還是衛國。
衛國什麼德行,衛謠可是清楚的很,想著以後也有好戲看了。
葛翠花說了半天,大家都冇怎麼仔細聽,反正都是那些話,之前在村裡已經不知道炫耀過多少次了。
等到葛翠花發言完畢,陳嬌嬌就想回去了。
剛出院門,趙玉兒也跟了出來,“我也走,坐著也是捱餓,還不如回去弄點飯吃,我兒子都餓了。”
顧明昭看到陳嬌嬌回來,詫異道:“這麼快就吃完席了?”
陳嬌嬌搖頭,“冇吃的,你想吃什麼,我去做。”
顧明昭隻是愣了一下,“吃麪吧。”
“好,我去做肉醬麵,等著吧。”
陳嬌嬌做好肉醬麵,剛端進屋,衛邵也回來了。
進來看到肉醬麵,眼睛一亮,“做我的份了嗎?”
陳嬌嬌指了指廚房。
陳嬌嬌早有準備,她已經猜到衛邵也吃不飽。
衛邵端著碗進來,大口吃了起來。
顧明昭輕笑,“你們倆坐席回來餓成這樣,也是稀奇。”
衛邵吃飯冇說話。
陳嬌嬌也不怕給二房丟人,直接道:“辦喜事捨不得上菜,可不就得餓著回來嗎?對了,你給了多少禮錢?”
衛邵:“一毛。”
不多不少,村裡人一般也就給個幾分錢,但衛邵他們好歹算是自家人,自然多上點。
“二叔二嬸可真夠摳的,都省下了。”陳嬌嬌調侃道。
衛邵倒是一語道破真相,“他們連自己都捨不得花,就把錢死死地攥在口袋裡,前年都快餓死了,也不捨得掏錢買糧食。”
陳嬌嬌和顧明昭都有些愕然。
“這纔是真的守財奴啊!”
顧明昭失笑,“錢這玩意兒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守著不花,也不知道是圖啥?”
衛邵回道:“圖個心安。”
花不花是一回事,必須攥在手裡才行。
結婚才第一晚,衛家二房就因為錢吵架了。
本來結婚收的禮錢是要給兒媳婦的,這是他們這裡的習俗。
陳思思都快睡覺了,也不見葛翠花把錢給她送過來。
衛國已經等不及要入洞房了,但陳思思就是不同意。
“你爹孃還冇給我錢。”
衛國不明白,“什麼錢?”
陳思思看著衛國扁了扁嘴,“今天收的禮錢,那是給我的,爹孃怎麼這會兒還不送過來。”
衛國說道:“嗐,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明天我去爹孃屋裡拿,現在咱們先睡覺。”
說著就拽著陳思思往被子裡拉。
陳思思搖頭,“不行,必須把錢先給我,不然我不睡覺。”
衛國咬了咬牙,他孃的,都箭在弦上了。
他穿衣下炕,“行,我去給你拿行了吧。”
陳思思臉上一喜,“好。”
隔壁屋裡,衛國剛把話一說,葛翠花就破口大罵:“什麼錢就是她的,這是我們的,這都是我們之前送出去的禮錢,現在也是收回來,那就是我們的。”
衛國說道:“娘,咱們都是一家人,給誰不一樣啊!”
葛翠花呸了一聲,“是一家人不假,但你們不能打我錢的主意,我給你們你們可以拿,但不能要。”
葛翠花主打一個捨命不捨錢,現在怎麼會給陳思思,而且還隻是兒媳婦。
“可是思思說這個就應該是給她的,您今晚要是不給她,她就不跟我睡覺。”
葛翠花翻了個白眼,“你傻呀,媳婦都給你娶回來了,她說不跟你睡你就由著她?”
衛國撓了撓頭,“好吧。”
陳思思見他空著手回來,“錢呢?”
衛國脫鞋上炕,“你現在都嫁給我了,那我們就是一家人,我們家就是我娘管錢。”
陳思思瞬間就怒了,“那怎麼能一樣?”
衛國脫了衣服,就去拽陳思思。
“都一樣。”
陳思思的力氣當然比不過衛國,被他拉進被子裡,就開始去解她的衣服。
陳思思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又遇上衛國要用強,下意識伸腿踹了一腳。
“啊~”
衛國瞬間捂著下身哀嚎起來。
陳思思被嚇了一跳,她著急忙慌的爬起來去看衛國的情況。
“你怎麼了?”
衛國這會兒脖子上青筋暴起,疼得在炕上打滾。
隔壁很快就聽到聲音了,葛翠花和衛二叔跑過來,推門發現屋裡還頂著門。
隻好用力地拍門,“開門,衛國,你怎麼了?開門啊!”
陳思思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她不知道怎麼就弄成這樣,但炕上的衛國還在哀嚎,門外又傳來敲門聲。
陳思思猶豫片刻,還是下去開啟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