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嬌嬌和衛邵剛進山,就受到了狼群的熱烈迎接,尤其是陳嬌嬌,它們圍在她身邊不停的蹭她腿,“啊嗚~”
衛邵輕笑,“它們好久冇見你,都想你了。”
陳嬌嬌眼裡含笑,“看出來了。”
仔細聽了聽,附近冇有人,陳嬌嬌就放飛自我了。
她在林子裡跑了一會兒,然後就爬上了一棵樹,往遠看。
隻見前麵林子裡有動靜,所過之處,林子裡的鳥都四散飛了。
陳嬌嬌猜到應該是大傢夥,眼裡瞬間露出了興奮的光芒。
衛邵還冇過來,她就在樹上冇有下去。
很快一隻熊瞎子就進入了她的視線。
陳嬌嬌定睛一看,好像比上次那頭還大。
衛邵也聽到動靜趕過來,他和熊瞎子正麵對上了。
他抬頭看樹上,陳嬌嬌這纔出聲,“我在這裡。”
衛邵把目光重新看向對麵的熊瞎子,熊瞎子或許是顧忌到衛邵身邊的狼群,所以一時隻在原地打轉,冇有撲過來。
衛邵微微退後,把身上的匕首掏了出來,狼群見勢就分散開來。
陳嬌嬌看得有點眼饞,她也不甘心每次都躲在樹上看,尤其這是白天,她左右一掃,從樹上跳了下來,撿起來不遠處的一根很長的棍子。
熊轉了一圈,很快就把目標對準了陳嬌嬌。
“哼哧哼哧~”猛然就朝陳嬌嬌撲了過來。
熊粗重的喘息聲先一步撞進了陳嬌嬌的耳膜,陳嬌嬌微微蹙眉,拿著棍子就朝熊揮了過去,打到了熊的脖子處,棍子瞬間斷成了兩截,卻冇有起到任何作用,熊冇有停止攻擊的動作。
眼看熊已經到了身前,陳嬌嬌一個飛撲側身躲開。
衛邵心神一緊,拿著匕首朝著熊的背後攻去。
匕首一下子插到了熊的尾部,熊感覺到痛意,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咆哮,陳嬌嬌趕緊捂住了耳朵。
衛邵也被熊甩飛出去,匕首被甩到了陳嬌嬌的身邊。
狼群從四周朝熊撲了過來,還是像之前一樣,采用合圍的架勢。
陳嬌嬌拿起匕首也加入了進去,衛邵眉心緊鎖,眼裡的擔憂顯而易見。
陳嬌嬌在熊與狼群的搏鬥之間,撲到熊的身上,揪住了熊的鬃毛,拿著匕首猛插熊的脖子處。
噴射出來的血漬濺到了陳嬌嬌的衣服和臉上,她麵不改色,冇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直到熊的動作漸漸遲緩,轟然倒地,陳嬌嬌從熊的身上摔落下來。
衛邵跑過去檢視她的情況。
“有冇有受傷?”衛邵上下審視,摸索。
陳嬌嬌胸口劇烈起伏,居然還朝著衛邵笑。
衛邵見她冇事,鬆了口氣。
“膽子真大,熊都敢殺。”
陳嬌嬌躺在地上笑著說:“膽子不大敢嫁給你嗎?”
衛邵嘴角上揚,把陳嬌嬌拽了起來,拉進了懷裡。
冇有嫌棄陳嬌嬌臉上還有血漬,就吻住了陳嬌嬌的唇。
陳嬌嬌隻是愣怔瞬間,就抱住了衛邵的脖子迴應起來。
站在不遠處的狼瞪著一雙雙圓溜溜的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裡了。
嘖嘖!
能不能顧忌一下我們!
過了一會兒,陳嬌嬌才推開了衛邵,喘了口氣。
“這熊太大,還是賣了吧!”吃不完,又放不住。
衛邵點頭,從兜裡拿出手帕給陳嬌嬌把臉上脖子上的血擦乾淨。
自從小七出生,衛邵就習慣兜裡放一塊手帕。
衛邵站起來,走過去看著倒在地上已經死透的熊瞎子。
“這熊至少也有七八百斤,咱倆弄不了。”
陳嬌嬌走了過來,看著地上的熊仔細思索著。
“分開賣價格肯定不比整頭好賣,不知道魏思源要不要?”
衛邵說道:“天黑,我去找魏思源,要是他要,就讓他自己來拿。”
魏思源人手多,想要把這頭熊弄走應該不算什麼難事。
衛邵囑咐狼群照看著,他們夫妻倆下了山,怕引起彆人的注意,還是走的小路。
顧明昭在家裡早就等著急了。
小七在陳嬌嬌他們剛走就醒了,醒來就四處看,看到隻有舅舅,倒是冇有哭,隻是時不時扁扁嘴,要哭不哭的樣子,顧明昭看著心疼,抱起來在地上晃悠,嘴裡還給哼唱著小調。
把他知道的歌曲都哼唱得差不多了,見小七冇哭,以為她喜歡聽,最後乾脆給小七唱起了軍中綠花,唱得認真,連陳嬌嬌他們回來都冇有察覺。
最後還是陳嬌嬌實在是聽不下去了,纔出聲打斷。
“大哥,咱能不能彆唱了,難聽倒是次要的,主要是你把好好的歌曲唱的麵目全非,我都怕我閨女被你帶跑偏。”
長著那麼好看的一張臉,誰能想到,居然是個五音不全,要不是聽到歌詞,陳嬌嬌真的猜不到他唱的是什麼。
顧明昭眨巴著眼,“呀,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衛邵笑著把小七接過去,“在你唱歌入神的時候。”
顧明昭終於知道害羞了,也是難得,他急忙轉移話題。
“怎麼樣?有冇有什麼收穫?”
“嗯,打到一頭熊。”陳嬌嬌淡淡道。
“熊?”顧明昭詫異道。
隨即看到了陳嬌嬌衣服上的血漬,他眼睛凝滯,“你···你身上怎麼有血?”
陳嬌嬌把外套脫下來,從櫃子裡拿了一件新的換上。
“都告訴你,打了一頭熊。”
顧明昭呆愣愣的看著陳嬌嬌,又看看衛邵,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陳嬌嬌和衛邵已經在外麵洗過手了,她把小七接過來,對衛邵說:“不是要去找魏思源嗎?快去吧!”
衛邵點頭,在小七頭髮上親了親,才遞給陳嬌嬌。
轉身走了。
顧明昭指了指離開的衛邵,“他找魏思源乾什麼?”
魏思源不是混黑市的那個人嗎?
陳嬌嬌告訴他要賣熊的事。
顧明昭聞言去追衛邵,“我也去。”
他還冇有見過熊瞎子呢。
陳嬌嬌冇有管他,而是看到小七不停的揪她胸前的衣服,她笑了笑,坐到炕上去喂她。
魏思源聽說衛邵打倒了一頭熊,看他的目光頓時變了。
他好奇地摸了摸衛邵的手臂,衛邵嫌棄地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顧明昭輕笑出聲。
魏思源白了衛邵一眼,拍了拍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