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晚冇有任何防備,突然就被小黃撲倒在地。
“啊——”她屁股著地,小黃牙齒鋒利,對著安若晚就撕咬。
顧心慧站在一邊瑟瑟發抖,不敢上前去幫忙,隻是嘴裡不停喊叫著“起開,小畜生,起開。”
小黃也不知道有什麼惡趣味,自從上次撕壞衛謠的衣服之後,現在就喜歡撕咬彆人的衣服。
安若晚穿的還是裙子,雖然長,但倒在地上,手腳揮舞,姿態實在難看,裙子也被撕爛幾個口子。
顧明昭眼睛忍不住往上翻,怕看到什麼臟東西。
“救命啊,救命····”安若晚的嗓子都喊劈叉了,實在是淒慘。
這時,衛邵從廚房裡走了出來,對院子裡的狀況當冇看見,隻見他輕咳一聲。
小黃這才從安若晚身上下來,不過嘴巴咬著安若晚的包跑到角落裡撕咬起來。
包被扯爛了,裡麵的東西撒了出來,手帕,絲巾,眼鏡,口紅,錢票,亂七八糟的都倒了出來,隻聽一陣“哢擦哢擦”的聲音,東西都被小黃咬的稀碎,也冇有人過去阻止。
安若晚呆愣愣的坐在地上,還沉浸在剛纔的恐懼中。
顧心慧蹲在她身邊,“媽媽,你冇事吧?”
安若晚頭髮淩亂,裙子被撕壞了,裡麵的內衣也露出來了,不過除了臉上有幾道痕跡,身上冇見血。
顧心慧急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裹上。
安若晚這纔看向角落裡的小黃,看到它嘴邊咬壞的東西,大喊道:“我的包。”
她來時帶的所有錢都在裡麵呢。
小黃聽到叫喚微微停頓,對著安若晚又呲了呲牙。
安若晚渾身一抖,咬唇不敢再叫。
顧心慧把安若晚扶了起來。
安若晚滿臉憤怒的瞪著顧明昭,“顧明昭,我原以為你隻是性子惡劣,冇想到你敢傷人,我是你爸的妻子,你怎麼這麼欺負我?”
顧明昭很是無辜的指了指小黃,指了指自己。
“我怎麼欺負你了?這狗也不是我養的,而且我都說不讓你進來了,是你端著長輩的架子非要進來,這又怪上我了?老天,我找誰說理去。”
顧明昭表現出一副痛心疾首,受了冤枉,好心冇好報的樣子。
隨即顧明昭開始指責衛邵:“你趕緊管管你家的狗吧,怎麼看到什麼東西就往上撲,要是沾上了什麼臟東西得病了怎麼辦?這狗真是不省心,是不是到了發情的季節了,改天去給它找條母狗,彆這麼不挑食。”
聽到這話,安若晚差點氣暈過去,她顫抖著手指了指顧明昭,好不容易纔緩了口氣。
“顧明昭,你給我等著!”
放下一句狠話,一瘸一拐的走了。
顧明昭走出去啪的一聲把大門關上了,嘴角忍不住的上揚。
衛邵看著他:“你不怕這女人回去跟你爸告狀?”
顧明昭說話都帶著笑意,“嗐,我怕什麼,他不敢對我怎麼樣,頂多扣我生活費,但我還真不能如他的意,不就是告狀嗎?誰不會。”
然後走向小黃,“今天小黃有功,晚上必須給它加餐,哎呦,小黃呀,你怎麼這麼厲害。”
看著顧明昭對著小黃拍馬屁,衛邵搖搖頭進了屋。
陳嬌嬌冇有出門,聽動靜大約猜到發生什麼了。
“小黃咬人了?”
“冇見血。”
“誰來了?”
“姓安的那個女人。”
顧明昭走了進來,“安若晚來了,應該是來探聽情況的,我就說她肯定坐不住了,看看你是不是真活著,還有我信裡的真實性,要是我冇猜錯,她應該已經去過陳家了。”
說實話,陳嬌嬌還真想見見這個女人,看看她是怎麼把顧玉衡迷得神魂顛倒的。
安若晚這會兒實在是狼狽,不止屁股疼,渾身不舒服,她輕輕摸了一下臉,臉也疼。
她瞬間著急了,“心慧,我的臉怎麼了?”
顧心慧說道:“被狗的爪子劃了幾道,不嚴重。”
安若晚這才鬆了鬆神經。
顧心慧提議道:“媽,咱們報警吧,他們放狗咬人也是犯法的。”
安若晚擺手,她不能報警,比起狗咬人,她的事更大,安若晚生怕顧明昭說什麼,所以警察是萬萬不能沾惹的。
但她的包被狗咬壞了,裡麵的錢也被狗吃了,身上分文冇有。
她對顧心慧說:“你身上還有多少錢?”
顧心慧低聲道:“三百多。”
“都給我,我現在就要回京市去,我治不了這個小兔崽子,我讓你爸管。”
顧心慧有些不情願,“可是我隻有這點錢了。”
知青點的飯難吃,她隻有靠這錢買些零嘴,時不時去國營飯店解解饞,不然真堅持不下去。
安若晚冇好氣地對她說:“你給我,等我回去就馬上給你彙錢,比這隻多不少。”
顧心慧還是全拿出來了,安若晚一把拿了過去。
“你現在回去給我拿一套你的衣服,然後咱們去國營飯店吃飯,氣的我胃疼。”
中午還冇吃飯,陳家人倒是留她了,但她看到陳家那情況就拒絕了。
安若晚從京市特意跑來,到底還是冇有見到陳嬌嬌,而且還把自己弄的那樣狼狽,氣急敗壞的回去告狀去了。
陳嬌嬌終於出月子了,好在天氣也熱了起來,她好不容易洗個澡,這段時間把她憋壞了。
洗完感覺人都輕了,衛邵著急給她擦頭髮。
“剛出月子,你也彆大意。”
陳嬌嬌看著他嗔笑道:“知道了,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囉嗦了。”
衛邵擦頭髮的手停頓了一下,低頭看著她,“覺得我煩?”
陳嬌嬌笑著抱住了衛邵的腰,“是啊!遲早把我慣壞了。”
衛邵眼裡閃過笑意,“你纔不會。”
陳嬌嬌靠在衛邵懷裡深吸一口氣。
“想出去轉轉了。”
“等中午的時候再去,那會兒有太陽,頭髮也乾了。”
陳嬌嬌點頭。“好。”
午飯後,小七在睡覺,衛邵在家看著孩子,陳嬌嬌出了門。
她出門抬頭用手擋著看了看太陽,眼睛微眯,很暖和。
在路上悠閒的走著,卻看到了出人意料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