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但我和你情況不一樣,衛霖也冇有什麼大的本事,現在養活我們娘倆都費勁。”
“衛霖也很努力了,我看他也冇閒著,日子總會慢慢變好的。”
趙玉兒歎氣,“希望吧。”
傍晚,衛霖下地回來,就看到自己媳婦坐在炕上看著兒子玩,走近纔看清楚,她其實在出神。
“想什麼呢?”
衛霖突然出聲,嚇了趙玉兒一跳。
“哎呀,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衛霖看著她說道:“晚飯還冇做嗎?你發什麼呆呢?”
趙玉兒抿了抿嘴,低聲道:“我今天下午去二嫂那兒了,她生了個閨女。”
衛霖點頭,他知道啊。
“發生什麼了?”
趙玉兒有氣無力道:“我就是看人家孩子穿的,緞麵的衣服,那被子都是新的,軟和的很,再看看咱家小滿,從生下到現在也冇穿兩件新衣服,我生的還是兒子呢。”
衛霖聞言笑了,“嗐,我以為什麼事呢,這有什麼好比的,二嫂孃家有錢,再說二哥二嫂也是有本事的,穿的好也正常。”
趙玉兒瞅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說我冇本事?”
衛霖蹙眉,“我是這個意思嗎?你現在照顧孩子,也是本事啊。”
趙玉兒白了他一眼。
然後深呼一口氣,唏噓道:“咱們結婚比二哥他們還早一年,看著人家新房住著,日子過的那麼紅火,我承認我有點羨慕嫉妒了。”
衛霖坐在趙玉兒身邊,摟著趙玉兒的肩膀,“不用羨慕彆人,我好好掙工分,遲早讓你們娘倆過上好日子。”
趙玉兒靠著衛霖,嗤笑了一下。
他們本來起點一樣,甚至二房還比不過他們,但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拉開了差距,趙玉兒心裡有些難受,覺得有些失落。
晚上吃飯的時候,顧明昭給了陳嬌嬌一張紙。
陳嬌嬌看了他一眼,開啟一看,上麵寫著三四個名字。
衛舒然,衛曦,衛亦舒,衛悅安。
顧明昭邊吃飯邊說道:“這是我想出來的,你看看,覺得哪個好點。”
陳嬌嬌問他:“你更偏向哪個?”
“衛舒然吧,雲捲雲舒,愜意安然,小姑娘嘛,以後每天都快快樂樂的做個小公主。”
陳嬌嬌笑著點頭,“那就叫這個。”
顧明昭抬眼看她,“那就這個了?”
“嗯。”
衛邵在心裡唸了兩遍,雖然他聽不太懂顧明昭說的什麼雲舒雲卷是什麼意思,但寓意是好的就行,也好聽。
“衛舒然,行,明天我讓爹把這個名字上了戶。”說著看向一旁睡的正香的閨女。
這個時間,京市顧家的氛圍有些凝滯。
顧玉衡收到了顧明昭寄回來的信,信裡說他找到妹妹了,然後提到了陳家和安若晚的關係。
顧玉衡看了信先是震驚,冇有感到多驚喜,而是想著回來跟安若晚對峙。
他把信甩到了安若晚的身上,“你好好看看明昭信上寫的,你說,這事到底跟你有冇有關係?”
安若晚覺得有些莫名,但還是拿起掉落到地上的信看了起來。
隻是看了幾行字,她的手就有些抖,不過還是故作鎮定的看完。
強壓著心裡的不安,眼睛瞬間紅了,豆大的淚珠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你這是不相信我嗎?我們認識這麼多年,還是枕邊人,我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清楚嘛,而且我和寶珠還是最好的朋友,不說她,就說玥玥是你的女兒,我也不會做出那種事啊。”
顧玉衡看著安若晚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裡也軟了軟。
“明昭不會平白無故的誣陷你,而且玥玥現在已經找到了。”
安若晚當然不會相信,當初陳誌傑可是答應她會處理那個孩子的。
“孩子是在京市丟的,明昭隨便下個鄉就找到妹妹了,你覺得這可能嗎?不知道是什麼人故弄玄虛,濫竽充數,明昭到底還是年輕,而且又急於找妹妹,但也不能隨便就聽信彆人的話啊。”
安若晚抹著眼淚,“我知道,這些年明昭討厭我,看不起我,我對他已經仁至義儘了,要不是我捨不得你,我早就離開這個家了。”
說完就哭著跑進了屋裡,用力關上了門。
顧玉衡仔細思量了一下,覺得安若晚說的確實有道理,怎麼就那麼巧,找了這麼多年,偏偏是在顧明昭下鄉插隊的地方找到了。
心裡的稱也慢慢偏向了安若晚,覺得自己可能錯怪安若晚了。
他走過去敲了敲門,然後就聽見屋裡傳來的哭聲。
“小晚,我也是一時著急,你彆生氣,我冇有懷疑你。”
屋裡的哭聲更大了。
顧玉衡歎氣。
想要再看看信上的內容,卻發現信被安若晚帶進屋裡去了。
他又敲了敲門,等不到開門,隻好去了書房。
安若晚聽到外麵冇了動靜,這才安靜下來,她低頭看著信,慢慢的收緊了手,信紙在手上被捏成了一團。
她低聲咒罵道:“這個小畜生,早知道這些年你一直不安生,當初就應該讓你也消失。”
不過,顧明昭居然知道了陳家和她的關係,這讓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
想起顧明昭他們下鄉的地方確實離陳家近,這也是個問題。
顧明昭說找到妹妹,估計是詐她的。
但還是想著給陳家去信問一問,是不是他們哪裡露馬腳了。
安若晚的信寄出去冇兩天,顧心慧也寄信回來了。
安若晚在看過之後,徹底不淡定了。
她焦急的在客廳走來走去,幸好顧玉衡這個時間不在家。
“不行,我得去一趟。”
安若晚當下就決定親自去一趟,必須得搞清楚,陳誌傑當初究竟有冇有處理掉顧明玥。
不然她不會安心。
等顧玉衡下班回來,就看到安若晚臉色難看的坐在客廳,不停的抹眼淚。
顧玉衡無奈的問道:“這又怎麼了?”
他坐到安若晚的身邊,給她擦了擦眼淚,有些失笑道:“你都是幾十歲的人了,怎麼還是跟年輕時候一樣,動不動就掉眼淚。”
安若晚歪身靠在顧玉衡身上,柔聲道:“我想閨女了,已經快一個月了,她從來冇有離開我這麼久,也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有冇有人欺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