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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碧如在這萬國樓裡算是暫時放飛了自我,身陷狼群之中,安狐狸不會天真到還打算明哲保身,像今天這般一個柔弱女子麵對著一群色胚餓狼,人人都想染指一番的情況又不是第一次,何必大驚小怪,就當是自己身不由己好了。
一身媚術高深莫測的安魔女自然有秘法能在事後恢複完好,隻要她想,就算是再變回雛也並非難事。
而且她早早在自己身上種下秘蠱,更不用擔心會染上臟病或是被迫受孕的煩惱。
今天那洋人塔沃尼想了這出讓她闖關的戲碼,倒也新鮮,但是讓她冇想到的事,自己原本對付男人最為拿手的魅人心魄的迷惑媚術,居然對這洋鬼子收效甚微,隻能勉強從那廝嘴裡套出些許他那背後之人的隻言片語,隻不過心細如塵的安魔女倒是從不斷推敲中鎖定了幾個目標,在這之前,她甚至懷疑這所發生的一切,是否是那小弟弟林三的詭計把戲,畢竟能讓她陷入如今局麵的人,細數普天之下,不出一隻手掌。
因為說好了在兩場闖關的間隔之間的空閒時間裡,在場的人都有機會能一嘗這絕媚美人的****,但是現場人數又太多,希爾便當場立了規矩,在之前的競投中出了價但是冇有中標金主優先享受,一來討好了那些豪紳,二來也不至於斷絕其他人的機會,讓其寒心,三來又能維持現場的秩序避免失控,一舉三得。
安碧如倒是無所謂,大事要緊,能用身體解決的問題,她也可以省點腦力,暫時冇必要把水搞得更渾,就怕大魚給跑了,那之前不是白白被乾了?
想起師傅她老人家說過的,要是遇到逃不掉避不了要插進來的**,那就先享受嘛,完事後再找機會來一刀就是了,要是哭哭啼啼地被那些臭男人乾到**,自己卻又不夠爽的話,成何體統,這叫忍一時**迭起,一完事手起刀落。
回憶起師尊那蹩腳的玩笑,安狐狸嘴角揚起,露出一抹嫣然笑意。
一個正著她的媚肉嬌軀瘋狂馳騁的胖子見之動容,興奮道:“嘻嘻,**被老子的大**操到笑出來了啊,哈哈,有那麼爽嗎?哈哈哈”
被打斷了憶想的安狐狸眯起媚眼,故意道:“嗯啊~~救命,那位好心救救奴家啊?奴家的**不知怎的有條銀針在刺著,哦~~刺得奴家好疼。”
圍在她周遭的一眾金主不由得鬨堂大笑,那胖子丟了臉被氣得臉如豬肝,可是又捨不得放過這排了好久才輪到的褻玩操乾機會,咬著牙把心中的怒氣都聚集到胯下,正要大顯雄風打算用**插翻這女人,卻感受到**上的壓迫感徒然加大,那**就想活物一般用那媚肉皺褶緊緊地吸吮**,那吸力之大就連**都變得異常困難,還冇挺過十下後便被那**夾得一泄如注,那胖子被夾射出來後,正想著假裝矇混過去一陣子,安碧如卻是譏諷道:“你這肥豬**不錯嘛,被老孃夾到射了還能繼續乾,來來來,繼續乾,看你能被老孃的穴夾出多少精水來。”
因為早有規定射了之後就得換人,於是後麵還在排隊的男人就不乾了,鼓譟地上前拉著那胖子滾蛋。
犯了眾怒的胖子不得已起身離開,不過當那準備接力的男人想要壓上安碧如的身子時,卻被一隻白皙的手臂摁住,是那希爾。
他彬彬有禮道:“時間已到,現在要開始下一關,煩請這位老闆稍後再玩吧。”那人自然不願意,隻是憋見希爾身後跟著的那兩個孔武有力的打手,再想起之前那幾個被趕出場的那幾個可憐蟲後,唯有嘀咕著走下台去。
回頭看了一眼那**中緩緩流出白漿的勾魂美人,竟然還對她拋起了媚眼,隻得狠狠一拍大腿,嚷嚷著就要去找耽誤了他享受的那胖子的晦氣。
希爾紳士地伸出手來攙扶起安碧如。
宣佈道:“各位貴客,下一關開始。”隻見從人群中走出幾個金髮碧眼的洋人,男女皆有。
那幾人上台站定後,為首一人介紹道:“我的名字叫皮爾斯,在這萬國樓也算是老顧客了,今日見到這位美人實在心癢,有幸得此機會,就在這裡獻醜了。”
雖說這裡叫萬國樓,有不少洋商在此消遣,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大華富商居多。
皮爾斯能用誇張的財力競投到這次闖關,已經表明這洋人的背景和實力都絕不簡單,但是對於安碧如來說,任你是皇帝又如何,還不是饞老孃的身子嘛,一想到今天這局麵的始作俑者塔沃尼,恨屋及烏,便對這皮爾斯也冇有好臉色。
皮爾斯建議道:“希爾先生,我可以讓這位林夫人先去清理一下身子。”希爾回頭等待安碧如的反應,安狐狸自然樂得休息片刻,於是就先去洗涮一番,再回到台上後,穿戴整潔,整個人容光煥發,光彩照人。
洋商皮爾斯看著眼前的安碧如,臉上滿是貪婪之色,然後淫笑著用一口相對生疏走調的話說道:“這位林夫人,根據我最近的瞭解,你是像我們羅賓漢一樣的遊俠,並且還擅長劍術,所以這第二關我就想邀請林夫人和我的衛隊長們來一場決鬥。”
“就這麼簡單?”安碧如嘴裡輕哼一聲,用一口流利的不列顛英語回敬皮爾斯。
安碧如小露一手令他臉上帶著些許意外,然後便自嘲的笑了笑,微微收了收自己臉上的輕浮,接著說:“是的,首先我需要林夫人你脫光衣服,讓你那猶如維納斯女神般完美的身體徹底的裸露出來,然後用這一對鈴鐺夾在你的**上,還有這粉嫩美穴也要夾著這根棒子,最後我還要請你那漂亮的美臀好好的品嚐下產自我莊園的葡萄酒。”
洋商人一邊說語氣裡所附帶的興奮感就越強,同時還開啟了侍從端著的木盒子,裡麵裝著一對掛著雞蛋大小銅鈴的鋸齒夾和一根銀亮鏤空的假**,以及一瓶用軟木塞堵著口的葡萄酒。
安碧如掃了一眼盒子裡的物件,然後麵不改色的褪去身上的衣裙,嘴裡問道:“喔,說吧,我要怎麼才能算贏?”
現在安碧如全身上下一絲不掛,猶如瓊脂白玉般的肌膚由於太過細膩,微微反射著台上的燈光,宛如出自名家之手的女神鵰刻一般,簡直完美的詮釋了什麼叫做人體黃金分割比例。
兩條**緊密閉合在一起,連膝蓋處都看不到一絲褶皺,長短適宜,再向上看,桃園密處早已是一毛不拔現在僅露出一絲瑪瑙紅的縫隙,小腹平坦,腰肢極其纖細,配合著猶如玉球般豐碩的雪臀及橫向發展渾圓挺翹的聖女雙峰,組成一條誇張的“S”型曲線,讓皮爾斯的呼吸一緊,下身的**也硬如鐵石,雖然剛纔她的關卡挑戰也看過,但依舊在每次見到時心裡都忍不住感到一陣驚豔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嘴裡嚥了口口水,接著說道:“首先需要林夫人戴上這些小玩具,要求在整個決鬥過程中鈴鐺和銀棒都不能掉落,一旦掉落林夫人就算失敗,當然,如果林夫人的美臀喝不慣葡萄酒也可以,但要求在決鬥結束後要保留有最少一半的酒水。”說到這裡,他的目光還故意瞄了瞄她那一雙緊湊的玉球美臀,而安碧如原本白嫩的玉臉上也悄然浮過一抹微不可見的羞紅之色。
然後他又從木盒子裡抽出一隻檀香晃了晃,說道:“至於時間,那就用在這塊神奇的東方大陸上常用的一炷香來計算,冇問題吧林夫人?”現在安碧如的心有忐忑,但更多的竟然是興奮,自己的雪峰櫻桃上被夾上了鋸齒夾,冰冷的夾子刺激著她的一對櫻桃,下麵兩枚吊著兩個雞蛋大小的鈴鐺隻要她的身體稍微一動就會響起悅耳的鈴鐺聲,那一對櫻桃正因為受到劇痛的刺激而開始變硬勃起,帶給了她一重又一重的刺痛、麻痹、瘙癢、和緊繃的拉扯感,陣陣刺激讓櫻桃更是不斷地散發著更多的熱量,反倒給安碧如帶來種種意想不到的另類刺激。
皮爾斯單手拿著酒瓶,“嘭”得一聲咬開瓶口軟塞後,繞道安碧如身後,用舌頭舔了舔瓶口充當潤滑,一邊伸手撫摸著安碧如猶如絲綢般潤滑的臀瓣,一邊說道:“請林夫人你能儘量高的撅起你的美臀,讓你柔軟的菊花好好的品嚐下我這瓶美酒啊。”
這時安碧如心頭泛起一陣羞怒之色,但依舊俯身弓腿,雙手撐在鋪著地毯的舞台上,高高地撅起一雙玉球美臀這時安碧如心頭泛起一陣羞怒之色,但依舊俯身弓腿,雙手撐在鋪著地毯的舞台上,以四肢著地的姿勢,高高地撅起一雙玉球美臀,胸前的一對銅鈴也因為不住地晃盪而發出陣陣悅耳的撞擊聲。
而站在她後邊的皮爾斯卻是瞪大了雙眼,因為他驚訝的發現一個細節:這個驚豔絕倫的東方美人那腰部的肌膚即使彎折成這個樣子,肌膚的表麵也很是緊緻,完全冇有出現麵板摺疊在一起的層次皺紋,彷彿全身上下完全冇有任何一滴多餘的脂肪,其身體的每一處都是那麼完美,讓他本就堅挺的**更是暴漲了一大圈。
那雙臀瓣太過於豐滿,令其中間的美菊被臀肉徹底的掩蓋,看得入迷的皮爾斯略微前傾身體,先是把酒瓶放回到侍從端著的木盒子裡,接著他雙手下滑,便用力握住了安碧如最為豐滿的翹臀,又白又嫩的臀丘彷彿皮球一般充實,極佳的彈性手感充斥在了他的雙掌之中,令他時而捏緊,時而放鬆,時而用力,時而輕撫,最後再慢慢地把兩瓣豐美肉球左右掰開,令其中蘊藏的秘密慢慢的浮現出來。
結實的臀肉左右滑動著分開,臀間肉縫彷彿塗過胭脂一般美妙,此時被扒得往外綻開,才隱約露出一朵猶如紅翡般晶瑩剔透的菊蕊,彷佛像是在一塊精美白玉上,長出了一朵翡紅的小菊,精緻得就像一件藝術品,即使皮爾斯竭力的掰開,那整朵翡紅的美菊仍然顯得小巧玲瓏,並且上麵完全冇有任何雜毛汙物,整個臀裂菊眼比起新生的嬰兒還要乾淨,讓人忍不住去想像她肛洞內的滑嫩綿軟和緊密,皮爾斯驚歎為何之前明明就已被多人操弄過的後庭居然這麼短時間就恢複如初,單是看著,就差點讓他的**直接爆漿而出。
待他定了定心神後,被他的唾液潤滑好的瓶口便對準安碧如晶瑩的臀心,菊紋狀的嫩肉驟然碰到冰冷的玻璃,下意識的一縮,但這逃避並冇有任何作用,隻見瓶口猛地向肛蕾內一頂,被潤滑過的光滑瓶口輕而易舉地攻破了著一圈嫩肉的封鎖,在豐美的**中央撐開了一個令皮爾斯**都快脹裂的大窟窿!
等了數秒確認瓶口鞏固後,他就抬起瓶底,透過玻璃可以看出裡內的液麪在緩慢下降,逐漸的消失在這張饑渴的菊紋“小嘴”裡麵~~
冰冷的激流逐漸灌滿了她的肛穴腸道,嬌嫩的腸壁被酒液沖洗過後,接踵而來的就是酒精的火灼,冰涼和灼燒,兩種極端的感覺反覆的在安碧如腸腔裡的每一個角落迴盪,濃烈、冰冷卻又灼熱,隱隱痛楚中卻蘊含著連綿的極樂,與以往灌入的陽精完全不同的感覺,使她嚐到了新奇的感觸。
現在酒瓶的角度都快要豎立起來,為了撅高屁股,她的**都壓在地上變成一雙誘人的肉餅,一對鈴鐺也在地上不時發出鈴鈴聲。
很快,高貴的水晶瓶被當成媚俗的菊栓,帶著層層圓環的瓶頸卡在菊穴口,把美菊繃成一圈勒緊的肉環。
滿貫的美酒已然一滴不剩的被安碧如“喝光”,看著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才微微鼓起,證明她的肚量遠不僅僅隻有那一點點,待到皮爾斯想要取出酒瓶時卻駭然發現,自己手上的力氣居然還扯不動這區區的臀眼!?
聽著安碧如口中毫不遮掩的竊笑,對此深感丟臉的皮爾斯便雙手抓著酒瓶同時發力,才“嘭”的一聲,把深陷其中的瓶頸拔出,而那一眼美菊也在酒瓶撤離後快速的恢複緊湊,在她直其身時,更是故意的在皮爾斯眼前搖晃著香臀。
這時隨從捧來了一個長條盒子,裡麵安靜的躺著一把銀晃晃的西洋劍,螺旋狀的手柄,圓殼型的護手,雙開刃的劍身輕盈纖細,整體看著非常的吸引人,看起來起來像~~漂亮的玩物?
安碧如嗤笑道:“你這西洋兵器看著漂亮,不過那劍身也太幼了,這劍除了能挑能刺外,若是與我大華寶劍相擊,都不用比砍劈,隻要是對劍相擊,能不斷刃就該謝天謝地,怎麼?西洋那邊就這麼匱乏,連用在這保命殺敵的武器上也要如此吝嗇嗎?這劍不會像你們洋人胯下那玩意一般,看著厲害,到頭來就是銀槍蠟杆頭-
中看不中用吧?”
一邊說,安碧如在把那根銀棒慢慢塞進早已水光淋漓的花穴後,右手同時倒持著手裡的銀白西劍,然後微微躬身,當著所有有來客的麵,把劍柄對著自己的臀眼一點點的往裡塞!
最後在全場的嘩然議論中,她的豐臀上“長”出了一條劍型的“尾巴”。
安碧如這說辭和舉動,無疑是在當眾挑釁,皮爾斯皮笑肉不笑地乾咳兩聲後,隨後襬了擺手,喚出一名叫蘭頓的侍從出來,隻見一位滿臉絡腮的粗獷洋人走出來,一把扯掉上衣,露出一身鼓漲的肌肉,想要先聲奪人來個下馬威,抽出手中的西洋劍,一通亂耍,確有幾分聲勢。
隻是這點伎倆對於那些門外漢來說可以見之生畏,但是安魔女何許人也,光是看了兩眼這粗莽漢子的步伐便知道他不過空有一身蠻力,何足為懼。
雖說一力降十會,不過論比拚力量,難道自己一身爐化純青的登峰功力是白練的?
安碧如看著眼前這耍猴一般的滑稽漢子在那賣弄,越看越討厭,就連勝負之心都提不起,便是贏了他自己都不堪回首,於是安碧如開口提議道:“喂,那大塊頭看著噁心,姐姐我都不想汙了眼睛,就讓後麵那幾人都一起上吧,嗯,那幾個是來上我的,決鬥還是要的嘛,姐姐我要打得那大塊頭心服口服。”
皮爾斯在刹那的錯愕後,興奮道:“好,哈哈,林夫人等不及了?這樣也好,看起來就更加刺激了。”然後轉頭向那幾個膚色黝黑的黑人侍從說了幾句,那三個黑人侍衛聽明白後,歡呼雀躍地幾個箭步就來到安碧如的身邊。
那三個黑人侍衛圍在安碧如後,都不用吩咐,利索地就脫光了衣服,**的三人胯下雄物堪比驢**粗細,上麵青筋暴跳,通體仿若黑鐵澆築而成!
每個少說都起碼有兒臂長短,**更是粗如鴨蛋。
安碧如麵對著幾根尺寸恐怖尺寸的黑色肉蟒,一股壓抑不住的情緒湧上心頭,不由得想起了李大根那死鬼來。
楞神片刻後,有心想要氣死那白癡莽漢,火上澆油地補了一句:“哪什麼蘭頓,要是姐姐我被這幾根大**捅翻**你都輸給我的話,你不自儘我都佩服你的臉皮厚了。”說完就轉過身去,後庭發力,將那『尾巴』對準蘭頓翹了翹。
已是憤怒到極點的蘭頓在台下如潮水般的嘲笑聲中羞憤難堪,臉色黑得嚇人,氣得渾身劇顫,外人看來還以為這廝在發羊癲,怕不是要被活活氣死吧。
現在安碧如正躬身麵對著三根粗碩的雄物,先是張開自己誘人的紅唇將一根含進嘴裡不斷用舌頭舔舐,剩下兩根則用纖細的雙手左右握住,開始不斷的揉搓,而高高撅起的玉潤美臀則向著已然暴怒的蘭頓抖了一個碗口大小的劍花,其中滿是輕視和挑釁之色。
“啊啊啊啊啊,去死吧~~該死的婊子~~”
待到那隻計時用的香被點然後,已然成為全場笑柄的蘭頓就像一頭髮了瘋的公牛般,紅著雙眼快步衝向安碧如,那對在彆人眼中無比美妙的豐臀在他的眼中就是那麼的刺眼,他如今腦海中除了要把那給他帶來無儘羞辱的婊子刺成馬蜂窩之外,彆無他想。
然而就在安碧如即將利刃加身,觀眾們紛紛起立驚呼時,她彷彿背後長了眼睛般,微微晃動柳腰,身體的晃盪帶動**一對鈴鐺發出悅耳的聲響,然後高高撅起的美臀猛地往下一抽,“乒”的一聲脆響,窄小的劍身帶著一股巧勁,狠狠的劈在蘭頓刺劍的圓殼上,頓時引起整把西洋劍發生一陣蜂鳴震動,更是讓蘭頓一把刺空,劍身歪出大半,斜著紮進一旁的地毯上。
就這?
不止是台下圍觀之人,就連皮爾斯也是倒吸一口,他深知自己這侍衛的實力,彆看他一副頭腦簡單的外表,其實這蘭頓心細得很,剛纔那女人的挑釁對於蘭頓來說,其實是一種另類刺激,因為他這人越是憤怒,所爆發出來的殺傷力遠比平時要高,所以皮爾斯一直冷眼相看,但是隻是一擊便把他的佩劍打掉,這讓皮爾斯不得不再一次驚歎這大華朝的神異,當真是臥虎藏龍。
安碧如依舊在努力做著自己手上的工作,那三個黑人的神色也同時開始扭曲,被她用嘴巴含住的黑人已經開始不斷地挺動腰身,把**來回插入她的喉嚨,她的玉頸開始不住出現一個巨大的**凸起,左右手捏著的兩根**也開始不斷的彈跳顫抖。
“啊啊啊啊!!”一擊不中的蘭頓更是氣得火冒三丈,在使勁扯出紮進地毯佩劍的同時,更是藉著力道做出像是揮舞鞭子般的抽擊,想要把那個無比礙眼的**劈成兩段!
但這含怒一擊那麼大的動靜哪怕逃得過安碧如的聽音辯位?
隻見那深深插入其臀眼中的西洋劍彷彿和她人劍合一,靈動的側臀簡直是擦著臀尖避過那道下到上的抽擊,然後帶著一連串的鈴鈴聲,側臀一掃,劍尖更是一下割開了蘭頓的褲管,然後夾緊屁眼,旋舞的**居然能帶出道道劍光,封鎖了蘭頓追擊的打算。
所有來客都目瞪口呆的觀賞著這優美而又淫蕩的表演,在一片歡騰之餘更多得是紛紛議論,自開始時所有人都覺得這隻是一場串通好的淫穢表演罷了,畢竟正常情況下女人根本就連夾緊插進屁眼的劍都倍感吃力,更彆提用劍去進行任何形勢的攻擊和防禦,然而現實就擺在眼前,因此所有男人下身都興奮的挺起帳篷,雙眼目不轉睛的欣賞這一場絕無僅有的香豔演出。
腰部不住的晃動和挪移令灌進安碧如腸腔的美酒開始翻騰,讓她的小腹內變得火熱不已,還刺激著肉壁產生一浪接一浪的便意,同時在雙劍交擊時所帶來的反震更是不斷地影響著安碧如的肛肉,在這種種難以形容的苦悶中,竟有數股極樂快感,自她的蓮宮、菊道、會陰、甚至是被緊夾的**等部位泉湧而出,竟奇異地加劇她的興致,令整個肛庭和內臟充斥著如針紮蟲噬般的充腦快意,對於安碧如而言,那是種筆墨難以形容的美妙感覺。
因此接下來美臀一次又一次的揮砍之中,被銀棒堵住的花穴漸漸有蜜液滴下,甚至發展到她的美臀每晃動一次,就必然伴隨著花漿飛濺,腰臀的搖盪帶起雙奶跟著狂跳,響一連串的悅耳鈴聲,場麵無比的淫豔迷人,歡騰之聲也越發高漲。
安碧如現在的俏臉因為快抵達巔峰的緣故而顯得潮紅,卻一直憑藉著自己的意誌忍受著,那陣陣快意自然會慢慢堆積,猶如給火堆不住地添柴,直到最後變成常人難以想象的燎原大火。
被安碧如玩弄的三名崑崙奴現在神色扭曲異常,口中不住發出一串嘰裡咕嚕的蠻州土語,感覺含住自己**的身體和雙手彷彿具有一股神奇的魔力,哪怕他們對自己的效能力無比自信絕不會輕易泄出,也依舊感覺有股巨大的快感直達他們的大腦,讓棒身下方肉囊裡的兩顆腎丸狂跳不已,滾滾灼流已然到了爆發的邊緣。
察覺到這一情況後,安碧如也想結束這一場饒有趣味的玩鬨了,對,就是玩鬨,憑藉著無比豐富的對敵經驗,在又一次縮臀躲過筋疲力儘的蘭頓一記下劈後,三名崑崙奴**同時一陣暴動,醞釀已久的灼精儘數打在安碧如的美顏和青絲上,而原本緊緊插在菊眼裡的西洋劍便毫無預兆的帶起一溜子紫紅水花,猶如飛劍一邊從臀瓣噴出,刺穿了蘭頓的皮衣下腋部分,甚至還帶著蘭頓整個人一起倒退了一丈的距離,而部分眼尖的來客居然發現那一支計時用的香居然也是同時燃儘!
勝負之分不言而喻,即便是蘭頓想要偷奸耍滑,但是皮爾斯卻是丟不起這人,乾脆主動認輸。
在獲勝之後,安碧如依舊保持著撅起屁股的姿勢,在失去了西洋劍的掩飾後,她居然用雙手左右掰開那兩瓣水蜜桃般嬌嫩渾圓的臀部,那朵無比妖豔卻還依舊緊緻的美菊如今在大庭廣眾下**裸的展示,這一舉動頓時迎來全場歡呼雀躍,甚至讓不少男性來客忍耐不住,直接就在褲襠裡一泄如注。
安碧如一聲沉悶的嬌喘,喉嚨湧動,原來是那被嘴穴侍奉吸**的黑侍衛把濃稠白漿拚了命地灌入爆噴在她的喉嚨深處,射完精後的三個黑人惶恐無比地不停用蠻語叫嚎,眾人都不知道他們在胡說什麼,隻有那位在皮爾斯身後冇有動靜的金髮美人自言自語低聲道:“哦,能讓那三匹種馬一次射精就硬不起來,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很有研究的價值。”金髮美人眼神炙熱,如同饑腸轆轆地野獸發現肥美的獵物一般,那條肉舌不斷地舔舐嘴角。
皮爾斯雙手鼓起掌來讚美道:“真是精彩,林夫人果然厲害,一下子就輕易解決了我這四個廢物,不過不知道林夫人接下來,還能不能繼續奉上更精彩的表演呢?”
安碧如一改剛纔的態度,麵如冷霜地迴應:“你也知道他們是廢物,還要派上來,是看不起老孃嗎?呸,還有什麼招數,趕緊來,彆浪費老孃的時間。”
皮爾斯冇有當場發難也算他忍耐力了得,但是他也不是軟柿子任人隨意揉捏。
花了錢還要受氣,他都懷疑到底是誰在玩誰了,心中道:“要不是這該死的體質,讓我無法碰女人,我就是用手也要捅穿你的**。”皮爾斯天生就是無法與女人交配,自從年少時玩的第一個女人,差點讓他暴斃而亡,但是卻查不出緣由,痊癒後又上了第二個女人,結果那次直接躺在病床上半年,在百般查證後,終於得出結論,他有一種非常罕見的怪病,對於女人的體液極度過敏,那就意味著他如果要命的話,那一輩子都隻能看而不能玩,這也養成了他的變態怪癖,對於美豔的女人都想要摧毀,他得不到的就要將之毀滅。
皮爾斯陰沉著臉說道:“蘇菲,看你了。給我玩殘她!”在她身後那盯著安碧如眼神炙熱的金髮美人,緩緩走出,隻見那位鶴立雞群一般高挑的蘇菲對安碧如道:“神奇的美人,是叫林夫人吧?贏了我,你就是最後的勝利者了,那麼現在,請你配合我吧,不用擔心,就是個小小的調教而已。”隨後她打了一個響指,幾個得了吩咐的洋人漢子就推著個以布遮蓋的物件出來。
安碧如看著那神秘的物件,心中一絲不安湧上心頭,隨後穩定了心神,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老孃還怕你不成。
舞台正中央正放置著一張樣子古怪的椅子,通體由堅固異常的精鐵澆築而成。
安碧如正全身一絲不掛的趴在那張椅子上,她的兩條手臂被鐵索緊緊的固定在其腦後,雙腿猶如水中的青蛙般大大張開著,同樣被鐵環緊緊的箍在椅子兩側,她的臻首穿過椅背中央的大圓孔牢牢固定,彷彿牢房裡的鎖著囚犯頸項的木枷。
這張鐵椅的設計還真的是巧妙,完全是基於女性**結構的精妙理解,鐵椅的捆綁佈置下,各種縛拷均勻緊貼在安碧如的身體上,巧妙佈置的縛拷結點能夠最大程度的分散她掙紮的力氣,而現在趴伏在上麵的安碧如不但不覺全身被縛的拘束彆扭感,反倒還略感頗為舒適,而且還有著襯托其雙奶更加豐滿火辣,尤其是她身後的一對原本就很飽滿誘人的玉球美臀,在其嬌軀玉體的彎曲下顯得更加的高翹渾圓。
蘇菲現在正一隻手正拿著三根筷子粗細的竹棍,竹棍的頂部正夾著一大團棉花球,上麵沾滿了另一隻上端著的油脂,由於雙腿大開而暴露出來的菊門現在正被不斷一層又一層的塗抹著這樣的油膏,現在整朵嫩菊在油脂的塗抹下變得晶瑩剔透,顏色深紅,看上去像是熟透的桃子,她泛著一層讓人心動的華亮油光。
此刻蘇菲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狂熱,玉指輕輕的撚轉竹棍沾染了一大團油脂後,便放下了手中的瓷盤,左手雙指將安碧如的臀眼剝得綻開,將棒頭的棉花球對準了不斷蠕動的菊蕊中央,便猛地一下刺了進去!
“啊~~”後菊遭遇驟然的襲擊令安碧如不由自主的悶喝出聲,畢竟這個表麵毛絨絨的棉花球可冇法和男根**相比,無比粗糙的表麵劃過腸壁的感覺就仿若一隻粗毛刷子在自己的腸道裡來回刷弄。
還有就是一股子灼辣溷合的刺激自刷過油脂的屁門和直腸湧遍全身,讓安碧如忍不住顫抖了一下,屁穴開合間整個腰跨都在不斷的顫抖。
看到安碧如全身緊繃的肌肉,不住開合蠕動的菊蕾和口中壓抑著的呻吟,完成了肛庭潤滑工序的蘇菲把手中的棉球竹棒扔進了一旁的淨桶,“這是從波斯商人手裡買來的大麻精油,這東西甚至隻要用上幾滴,基本就可以讓人獲得極限的享受!!”略帶嘶啞的聲音感覺她的口似乎有點乾,但也難掩語氣中壓抑著亢奮。
安碧如心頭一跳,這淫藥對於來過兩次萬國樓的她並不陌生,她曾經看到過萬國樓裡的那些胡姬在這等刺激下,被快速的挑起激發女子體內的**,變得神魂顛倒**百出,男根塗上後更是能夠助興固陽,讓**變得更加興奮,金槍不倒!
現在她正感覺自己的肛腸被這股藥油產生的熱力暖著,肚腸裡一直燒烘烘的,隨著後庭一抽一抽,腔壁原本灼辣的感覺正在迅速消退,在那股熱流消退以後,她的菊肛腸道居然快速的產生一種說不出來的麻癢感,那種猶如針紮蟲噬般的奇癢在後菊肛穀道內一連串的暴發產生了她無比熟悉的快感,讓屁穴內外幾乎每一個敏感點都承受著這一股股強勁的衝擊,安碧如更是能清晰地察覺到這狠癢正向著自己的身體內部不斷的蔓延著!
“現在你的屁股都差不多潤滑好了,隻剩下你的屁眼和裡麵還冇處理完。”蘇菲說完後便放下手中的棉球棒和瓷盤,左手把她的肛花左右撐開,沾滿了大麻油脂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猛地一下就往她緊緻的菊眼使勁的強行鑽了進去,直至冇入。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