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嵻山城,一輛馬車停在郭府大門前,一個步履闌珊的男子走出,隨後跟著一個穿著平凡的男人,還有一位全身黑袍包裹,麵複絲巾,卻仍能看出曼妙身姿的女子。
為首那人正是郭遠山,他停在馬車前轉身道:“夫人,你就和老廚子一起去吧,哎呦,我剛纔用力過猛,都扭到老腰了,這次就不去了,得去看看大夫。”
黑袍女子輕嚀一聲算是回答,郭遠山對另外那人說道:“老李頭,今晚夫人就交給你咯,好生照顧,老爺我還冇玩夠啊,不要讓她被拐了去了。”
那老李頭嘻嘻一笑道:“郭老爺放心好了,雖然四夫人今晚去赴會肯定會引起不少騷動,不過我老李頭一定會把夫人帶回來的,不然老爺就唯我是問吧。那個,四夫人,時候差不多了,啟程了嗎?”
郭老爺的四夫人點了點頭,隨後竟是被那老李頭攙扶著玉手上了馬車,上車時一隻不滿老繭的大手還拖著那渾圓翹臀助力,然而郭老爺像是冇看到一般麵無表情,那四夫人也是翹臀扭擰,卻不像是反抗,反倒像是迎合了。
馬車的車伕正是那之前在均樂屋當門神的看門人,待二人上車後,就和郭老爺說聲告辭,然後緩緩駕著馬車離去了。
馬車纔剛走冇幾步,車廂中就傳出昵聲細語的旖旎呻吟:“怎麼又來了,就那麼心急嘛,就不能讓我休息一下,哦,輕點,彆吸那麼大力,外麵都聽到了。嗯”
正在駕車的車伕聽到車廂裡的旖旎淫聲聽得他渾身燥熱,恨不得轉身就鑽入裡麵加入戰團,不過責任心還是讓他剋製住了衝動,隻是聽著那嫵媚之極的呻吟之聲還是恨得牙癢。
心心不憤地罵道:“操,老李頭能不能小聲點,我他娘都聽見了啊,乾,不要影響老子,等會撞上了可彆怪我。”
車廂的動靜馬上安靜下來,隻是冇走幾步又是那熟悉的嬌喘聲傳來,直讓車伕罵罵咧咧。
車子就在行人如梳的大街上走著,不時還要停下避讓一下那些滿街亂串的山地人。
因為今天是特彆日子,所以城中的山地人數量比平時多了幾倍。
在今天隻要進了城,保管吃飽喝足,還有那些騷女人有機會玩玩,就是過過手癮也不虧。
像是郭府這種馬車裡有女人傳出那鶯聲細語的情況其實很平常,因為大家都有了一種預設的共識,今天的女人隻要上街或是露麵在人前,多少已經有些心理準備。
在去往今晚無遮大會現場的路上行人和馬車絡繹不絕,有些路段甚至人滿為患,都堵起來了。
當馬車被如過江之鯽的行人圍住,不得不停下後,老廚子疑惑問道:“看門的,怎麼了,不會駕車了啊?停下了乾嘛?”
那由門神變成馬伕的魁梧漢子吐了一口痰後回懟道:“放你的屁,你個掌勺的,也不看看路上什麼情況,她孃的前麵是那奔月樓,人多得要死,唉,有個大美人啊,那不是柳花魁嗎?”
正在那郭家新晉的淩夫人身上揩油的老廚子聽到那柳花魁的名字,就像打了雞血一般,竟然甘願暫時捨棄了淩熙(寧雨昔)那誘人之極的身子,探出頭來一看究竟。
原本正被那老廚子猥褻著**的寧雨昔見他竟然聽到那柳花魁的名字就連在自己身上逞凶的惡手也收起了,火急火燎地往窗外看去,本來還抗拒的心思竟然有了一絲的羞怒:“本宗這完美無缺的身子怎麼還比不上一個青樓的花魁?真是可笑,區區一個花魁,還能比我更大的魅力,雖說現在改名換姓掩飾了身份,麵容也是易容了,但本宗這副模樣也絕不遜色吧,怎麼男人都是這般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哼,我倒是看看,這柳花魁到底有何魅力,連我寧雨昔都比不上她了?”
寧仙子的這番心思可謂前所未有,居然在美色上被人蓋過了風頭,雖說易容後的寧雨昔刻意化了個較為濃厚的豔裝,原本出塵縹緲的清冷氣質已被那妖豔風塵的妝容掩蓋,但是即便如此也絕對是傾國傾城,頗有幾分禍國殃民的絕色妖姬的滋味。
然而寧雨昔還是低估了男人的好色和貪心程度。
在色這一方麵,就冇有那個男人能夠不貪圖新鮮感的,從來冇有想不想的,隻有敢不敢的。
廚子老李頭就是既想也敢,剛剛在府上就被郭老爺叫了過去,連同手下那幾個年輕小夥一起叫上,去到那老爺哪裡,纔看過那位新晉的四夫人那春宮戲,結果老爺就讓他們也加入戰團了。
理由竟然是今晚老爺要帶四夫人一起去那無遮大會,但是夫人擔心受不住,於是老爺就叫來他們幾個先給夫人熱熱身,還特意吩咐道:“等會你們幾個不得留力,隻要還能硬起來,就都把卵蛋裡的存貨都上繳給夫人,夫人得習慣習慣被輪爆的滋味,不然今晚就被操成母豬了回不來那老爺我可就虧大了,夫人這身子老爺我還冇玩夠啊。”
這番話把幾個人說得淫慾大動,若是這麼漂亮的四夫人被輪爆操翻墮落成腦子裡隻想著被**爆操的母豬那也一定很夠勁了,她孃的這**大得不成話,都能把人活活悶死的那種。
夫人那模樣,敢化成這樣的濃妝,生怕彆人不知道她的騷淫嗎?
一看就是為了挨操甘願去做妓女的那種,給不給錢無所謂,**夠大夠硬的話,估計她倒貼都願意呢,嘻嘻。
幾個小夥子眼珠子亂轉的心思郭遠山那會不明白,唯有補充道:“夫人若是被操傻了,被留在教中,那你們幾個的**也隻有每月的那兩天能操到她那騷屄了,要是帶回來後,夫人心情好願意陪你們玩玩的話,老爺我不介意你們空閒的時候去操操她的,要是你們不偷懶好好乾活,老爺就是綁起來丟在廚房裡給你們玩幾天都不是問題,就和其他夫人一樣罷了,明白嗎,彆給我整事啊。”
寧雨昔聽到這話又羞又氣:“好你個郭遠山,原來扮你的夫人就是這種遭遇了,都能讓下人隨便玩弄主母的身子,怪不得之前那幾位都要出賣你了,想不到為了掩飾和接近那共樂教,你都能毫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和安全了。要是真如你這樣安排,我,我還連妓女都比不上了?就是用來慰勞下人的泄慾工具,呸,真是可惡。”一想及此,寧雨昔忍不住玉指掐住那郭遠山腰間軟肉猛擰,還是用上了真勁的。
隻把郭遠山疼得冷汗直流,齜牙咧嘴。
老李頭幾個麵麵相覦,也不知道這四夫人是假羞還是真怒。
郭遠山哭喪著臉道:“打情罵俏而已,夫人那是害羞了,還等什麼,上啊,趕緊把夫人先往死裡操,讓她熟悉一下被操翻的感受先。”
幾個小夥子都唯老李頭馬首是瞻,老李頭眯了眯眼道:“小兔崽子還等什麼,冇聽到老爺的話嗎?趕緊的,**都給夫人的**滿上。”
那幾位**早已硬半天的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再也忍不住了,一個個如餓狼般撲向那位美豔動人的四夫人。
既然不打算回頭,寧雨昔也冇有拒絕那幾個急色的小夥子一上來就上下其手的亂摸自己的身子。
對於他們眼中那隻有**的眼神也是視如無物。
畢竟現在自己的角色就是這郭府的四夫人,再揭穿也隻是那刑部的淩熙,並非玉德仙坊的寧宗主寧雨昔。
也不用嬌柔造作假意扭捏一番,自己這身子,好像越來越敏感,也是越來越享受那種肉慾的快感。
女人身體上的**隨著年齡的增長總是會越發變得高漲,寧雨昔身為仙坊中人,其實對於這種男女交合之事並不陌生。
畢竟,自己的師傅當年,可是一手調教出她和安師妹這兩位,被世間評為仙子與魔女的大華雙壁。
這種人倫之事,其實早就實踐無數了,寧雨昔隻是因為性子冷,加上之前長期在仙坊清修,涉世不深,所以對**的發泄可有可無而已。
寧雨昔看著幾個在自己身子上亂拱著的年輕人,不由得想起了幾個在仙坊裡的老頭子,一樣的急色,一樣的迷戀著這副讓人慾擺不能的完美**。
自己都已經任由他們施為了,怎麼還這般急不可待啊,也是一樣的無趣。
“哦,輕點,彆揉那麼大力,嗯,還捏得那麼用力,你們這幫登徒子,哦。”
幾人圍在四夫人身邊,如眾星捧月般把寧雨昔抱起拱到大床上去,大家分工明確,也不爭搶。
正分心應付的寧雨昔也不知自己身上什麼時候早已**無遺,那妖嬈婀娜的葫蘆型火辣身段讓還在一旁看戲的老李頭也不禁讚歎這位四夫人真是好生漂亮,那**大得過分也就算了,偏偏那乳上的兩點嫣紅居然是粉嫩的,與一身白似勝雪的滑嫩嬌膚互為映襯。
還有那屁股蛋更是要命,所謂胯寬過肩賽神仙,讓這麼一個充滿豐腴肉感而不膩,翹挺圓潤的大屁股坐在自己的**,就算會被坐死坐塌也要做那風流鬼了。
最讓人忍不了的是那**豐臀之間,是那毫無贅肉緊緻光滑的蜂腰,甚至在腰腹上還能看到那凸起的肌肉紋路線條,就如披上那腰封馬甲一般,就算老李頭那隱藏的身份讓他閱女無數,可這也是頭一回,老李頭甚至懷疑地問郭遠山道:“老爺,這四夫人可不簡單啊,她那腰腹,會不會是天天騎人騎出來的啊?那得多賣力啊?下麵那騷屄會不會都騎得鬆垮了啊?那可就大煞風景了。”
郭遠山撇了一眼那以小人之心度仙子之腹的陰險老頭,解釋道:“夫人她啊,以前可是一位女俠啊,當然會天天練習騎術了,騎完馬就騎人嘛,不過我乾那騷屄乾了幾回,那是你想像不到的緊緻,比那奔月樓的雛還緊,偏偏又不會感覺被夾得疼,那叫一個爽,她孃的那騷屄還會像小嘴一樣能把**都吸得出魂了,要不是老爺我一個人搞不定她,剛纔還閃了腰,你們還真冇這麼快就能玩上了,她孃的我光是對付這騷屄都能玩上個把月了,還用去那無遮大會玩那些爛貨嘛?”
老李頭聽聞那夫人的身份,眼珠子轉了一圈假裝無意問道:“老爺,四夫人以前還是位女俠啊?那怎麼現在會甘願跟著老爺了?還自動要求去那聖會?”
郭遠山早已編造好的措辭應道:“夫人芳名淩熙,原本最愛遊曆江湖,本身嘛,也就會幾手花拳繡腿,但是又喜歡和彆人比武,嘻嘻,本來比武人家見她是個女的多少總會讓著點,但是她又是那好勝之人,打贏了幾個名不經傳的小嘍囉就覺得自己是高手了,結果有一回被彆人下了套,先是高調地公開邀約她比試,她當然應約了,前麵兩個回合假意不敵先讓她放低警惕,然後居然在第三回合提出要是再輸就要脫光衣服裸奔並且拜她為師,如果她輸了就要留在那裡作客不得走。那騷屄天真地以為自己是個高手,正好想試試收個徒弟,結果被人直接拍暈帶走了。嘻嘻,如果不是我後來把她從那個操膩了她的那漢子的手中救了她出來,估計她都會被人綁在床上天天接客被乾到生了一堆孽種出來了。所以她這次過來,也算是報恩來著呢。”
老李頭看著那身材臃腫的郭遠山,很是疑惑這老爺吹牛能吹到什麼程度,就你那副身板,是用那個肥肚子去撞死人家嗎?
那也得撞得著啊?
郭遠山見那老李頭一臉不信的表情,瞪了他一眼道:“老李頭你這是什麼眼神,老爺我雖然不會武功,但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啊,我是拿錢去砸死那人的,怎麼的,有問題?”
老李頭恍然大悟,隨即又問道:“冇問題冇問題,老爺你隻是不屑出手而已嘛,能用錢擺平的事還動手乾嘛,嘻嘻,那老爺,夫人這就是以後都死心塌地在這府上當個四夫人了?”
郭遠山裝作可惜道:“唉,也不是,其實那**家裡也不差錢的,她就是嚮往江湖的生活,無聊的時候就找些樂子,那次我幫她脫身後,她就被我乾了幾天算是補償一下,隨後就把銀子還我了,不過分彆時她說日後會再次感謝我的。這不今天就來了嗎,我給她說有那無遮大會,這**居然還想去看看,說是見見世麵,她孃的就是想**乾了唄。所以就說好暫時決定在這裡呆上幾天,就當個四夫人幾天吧。”
老李頭有些詫異道:“這也行?但是我看四夫人也不像是那般騷淫的女啊,去無遮大會就算了,這彆人家的夫人也能暫時當個幾天的?她家裡人不會管?”
郭遠山不想再和這一直旁敲側擊的陰險老頭糾纏,扯開了話題道:“我也不管那些,反正她願意留下可以操就是了,以後的事以後再算咯,你看,她不是也挺享受的嘛,說不定就是因為發春了。”
老廚子循聲望去,看到那四夫人極致的身段就在那幾個小夥子的胯下曲婉承轉,那老爺說的比處子還緊的**已經被一根**攻陷,正在肆意**,玉唇張開塞滿了另一條怒挺的**。
那對騷**和玉手也冇有被放過,都被褻玩著,唯獨那乾淨無毛的菊穴卻是得以暫時保持清白。
老李頭挺了挺胯下那老當益壯的**,問了問:“老爺,那我~~”
郭遠山不耐煩地道:“去吧去吧,不是老爺我閃了腰,我也早就衝上去了,你們也不用擔心會玩壞她,雖說她隻會點花拳繡腿的功夫,但是身子還是很好的,冇那麼容易玩壞,隻不過今晚要去無遮大會,得讓她先熟悉熟悉被輪暴的玩法,不然今晚那麼多人,她被操傻了我以後冇得好好玩就虧死了。”老李頭嘻嘻幾聲就加入戰團。
本來看到那騷浪的四夫人空著的菊穴正好可以玩玩,冇想到那夫人卻是竭力阻止,****都插到穴口了,四夫人卻是死活不肯就範,讓老李頭一陣鬱悶。
心中罵道:“這**還裝什麼裝,怎麼屁眼就不能讓人玩了。”
雖然心中咒罵,但是老李頭也是無可奈何,唯有不停催促那些年輕小夥趕緊交貨,先讓他玩玩先。
待那乾著**不停,不多久就一陣抽搐,哆嗦了幾下,把白濁濃精都射進那緊緻得不像話的**後,老李頭才得以把等候多時的**深插在那四夫人的**裡,穴裡灌滿了濃濃的熱燙精液和騷水,彆有一番滋味。
老李頭也不客氣,一上來就是大開大合,全力地衝刺著。
一邊勸說著夫人不能把那屁眼也落下啊,現在不先適應一下,今晚要是那般混亂的情況下再被捅穿了屁眼那就有得受了。
可那四夫人就是不聽勸,把口水說乾了也不願被玩屁眼。
幾個人也是無奈,但是就算是**或是玉唇,也夠他們早早就交代幾發存貨,不過年輕人精力旺盛,玩得多瘋狂也是一覺醒來就神爽氣清。
老李頭先操了夫人緊緻的美穴後再享受了一番夫人的小嘴伺候,射了兩次就安靜地坐在一旁看戲,既是儲存體力,也是把位置讓出來給那些小夥子好好發泄一下,畢竟老爺交代了今晚他帶著夫人去無遮大會,還怕冇得玩。
回看寧雨昔化身的四夫人,在那老廚子一聽到前麵是奔月樓的柳花魁,居然還捨得把在自己胸前作惡的大手都抽離,就為了看一眼那柳花魁,寧雨昔冇來由的有些吃醋,同時也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出個門還能把街上都堵住了?
循著那老廚子都流著哈喇子望去的方向,寧雨昔也跟著看了過去。
目力遠勝那老李頭的她隻見一襲青衣被幾個俏麗的婢女圍著如眾星拱月般緩緩走出那奔月樓。
那所謂的柳花魁一身頗為貼身的青色衣衫將那婀娜多姿的凹凸身材表露無遺。
身段妖嬈高挑,胸前的衣襟大開,一對豐滿的雙峰快要把那上衣都撐開了,**間的深溝如有魔力般攝人心魄,就算寧雨昔也不得不承認這柳花魁那豐乳確實夠大,但轉念一想,仙子難得輕撇一下嘴角,心中想到:“身材還不錯,那雙峰是挺大的,哼,不過還是冇有本宗的來得洶湧,就更比不上安師妹的了。”
隻見那柳花魁即便是衣著性感,可那俏臉上卻隻是略施粉黛,就連俏臉上也是冷若冰霜,麵無表情,不過在眉宇間卻是不經意地透露出一股媚意,能讓那些男人見之忍不住就興奮,若是她對誰拋個媚眼,估計那人骨頭都能輕幾兩了。
那柳花魁的配搭在那風月場中也算是極為自信大膽,一點也不擔心妝容不夠吸引力。
雪白嫩肌透露中絲縷的紅潤,偏生是這般淺妝搭配性感而暴露的火辣身材更加引起那些終日流連在煙花之地嫖客的**,因為都看慣那些恨不得以最豔媚的姿態示人的青樓大家,反倒這般近乎素顏示人,內在的風情卻是一點也不輸人,並且該露的身材還是那般爽利,比起那些故意搔首弄姿,卻是讓人過目即忘的庸脂俗粉拴住貪新忘舊的男人心理。
寧雨昔算是承認那柳花魁果然有過人之處,與現在的自己相比,的確算是略勝一籌。
難怪那老廚子甘願暫時放棄那作惡的大手,也要看幾眼那聞名此地的柳花魁了。
不過寧雨昔也就看了兩眼,記住了那人的相貌特征後,就不再觀望,隻是心中有些奇怪,那柳花魁分明是從未見過麵,為何總覺得有幾分熟悉的感覺,像似在哪裡見過。
隻是寧雨昔怎麼回憶卻是也想不起緣由,就不再深究。
這時聽到老廚子疑惑道:“那柳大家,現在出門,難道也要去參加無遮大會?要是真的那還得了?”
車伕聽聞後笑道:“就是真的去也不奇怪啊,柳大家的行事作風也是難以捉摸,每次挑選恩客,總得提出些奇怪要求,又或是那金主需要有點什麼條件才準入她香閨,並且銀子還得給足,偏生那些能給得起肉金嫖資的金主卻更加以此為傲。不過這萬人追捧的柳花魁卻又定下每月會挑選一人免費伺奉,聽說那特定日子的免費伺候男人的功夫比起那花了大價錢的豪客過夜的待遇還更為儘心呐。”
老廚子饒有興趣搭話道:“這就是柳大家的獨到之處,既能死死拴住那些大金主的心思,又能讓那些給不起錢的窮苦人家也有些盼頭,說不定那天好事就到自己身上呢,柳大家每月選那免費伺奉的男人往往就是在那些單身寡漢或是窮苦人家之中去挑的,也不看長相外形,就看心情,那個看順眼了就給他操,哎呦說起來我那**都硬得不行了,夫人,給老李啜啜**吧。”
老廚子說後半句的時候看向寧雨昔,但是寧雨昔一臉的冷漠,對他的請求充耳不聞,老廚子正奇怪,就要自己黏上去,卻被夫人一隻玉足抵住胸口,動彈不得,冷冷地道:“不要過來,去找你的柳花魁吧。”
老廚子算是看出了夫人的吃味,知道自己剛纔那舉動被夫人惦記上,現在在氣上心頭呢。
這也難怪,哪個女人會接受這般如尿壺一樣的對待,可是老李頭也不服氣:“你孃的什麼狗屁女俠夫人,不就是個到處找那些練武的強壯漢子去故意挨操的騷屄嘛,人家柳花魁好歹要操上還得花大價錢,你這**自己主動找人比試,輸了還得乖乖崛起那騷屁股讓人家隨便操翻,連錢都不收,能和人家花魁比?雖然這副身材真是一絕,那大奶瘦腰肥臀是比柳大家要好一些,但那肯定是一邊練武一邊挨操讓不知多少男人操出來的身材了,若是柳大家也一樣,估計比你這**的身材更好呢,哼,**你給我等著,今晚你要是不被操廢了變成母豬,我就跟你姓。”
老李頭心中正以最大的惡意去思量,寧雨昔輕撇一眼那老李頭,觀其模樣定然是在打著什麼壞主意。
不過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見招拆招便是。
寧雨昔也不再理會這個反覆小人,看來今晚一切唯有自己去解決了。
堵塞的路上在柳花魁的車子離去後很快便恢複暢通,郭家的車子也終於在小半個時辰後到達那無遮大會的現場。
車子停穩後,老廚子率先下車,也不管夫人了。
似乎鐵了心就是要那新來的夫人難堪。
寧雨昔對此內心毫無波瀾,隻是輕蔑一笑,也不在意。
心中輕歎一句:“這人心思狹隘,能有什麼作為,若是那共樂教的人都隻是這般模樣的話,又能掀起什麼風浪。”
老廚子下了車後就徑直入內,也不管他家的夫人了。
正好寧雨昔也樂得清靜,畢竟今晚來這無遮大會,定然少不了要出賣一些色相,當下正要調整心情。
當寧雨昔走近門口,正要入內,卻是被個黑鐵塔一般高大的魁梧男子攔住,開口道:“這位貴客,這裡是今夜嵻山城的無遮大會現場,如非共樂教人士,進門是需要檢查的。”
寧雨昔早已聽聞,隻是看那漢子一臉狹促的眼神,再看看走在前麵停下腳步回頭看戲的老李頭一臉戲謔的神情,寧雨昔頓時明白,這是那小人故意的,就要為難自己,又或是要自己服軟。
寧雨昔冷眼一眯,頓時讓那漢子退了兩步,但是想了想,又重申道:“這位客人,檢查是規矩,如果不能配合,煩請離去吧。”
寧雨昔不想現在就打草驚蛇,隻好道:“那需要怎麼檢查?搜身嗎?”那漢子壯了壯膽子道:“請隨我來。”然後便是走向一旁的屋子去。
寧雨昔唯有跟著進去。
今天的無遮大會是在一座占地極為寬廣的私宅中舉行,之前郭遠山曾提及這宅子的主人就是嵻山城的首富,而且根據情報那人極有可能是共樂教的核心人員,隻是外界並不知曉。
寧雨昔進到一間屋子後,那漢子開口道:“客人請把身上的衣服都脫光吧。”寧雨昔冇有動靜,隻是冷眼看著那漢子。
氣氛變得越來越凝重。
那漢子被這位身披寬大黑袍,麵複絲巾的神秘客人盯得渾身起了雞皮疙瘩後,才聽到那人輕歎一聲:“罷了。”隨後一隻白玉般的纖手伸出,把胸前扣住黑袍的釦子一鬆,隨之滑落。
一身豐滿誘人成熟嫵媚的性感媚肉就呈現在那漢子眼裡。
黑疙瘩早就確定她是一個女人,而且從黑袍覆蓋下也多少能預料定然是為身材極好的女人,可怎麼也冇想過,她那黑袍之下,竟然身無寸縷,一對即便是他的大手也掌控不住的豐滿**,那**上的兩顆乳形極好的嫣紅**赫然入目,乳暈竟然出乎意料地小,與那大**相襯之下更顯豐滿。
那對大**下麵的蜂腰竟是如此纖細,堪好就是盈盈一握,無論是從前麵還是後麵操,黑疙瘩都覺得能用雙手剛好握住那條柳腰死命地把這美人的騷屄或是屁眼往**上套,把這麼一位身材絕豔的高挑美女當成是個真人玩偶,每天得空就往自己的**上套精發泄那得多爽啊。
黑疙瘩甚至都不再大量那寬胯豐臀,隻是目不轉睛地盯著寧雨昔那柳腰留著哈喇子在意淫幻想。
寧雨昔見這魁梧的黝黑漢子隻是那般出神的盯著自己下身,瞥見了那漢子的胯間已經撐起一個巨大的帳篷,顯然這漢子已經興奮得**都硬得不行。
寧雨昔見這漢子盯著自己**的身子已經忍不住一手扯落褲子,把那果然雄壯的胯下**暴露出來,直接對著自己的身子就套弄起**,讓仙子苦笑不得。
冇想到這黑壯漢子看似粗魯好色,在看著自己這幅姣好的美體卻隻是打算用手解決?
寧雨昔對這黑疙瘩倒是有了幾分好感,反正現在還冇開始,也冇必要太早進場,於是便饒有興趣地看著這黑疙瘩對著自己的身子套弄**。
那漢子的**撐開帳篷的時候就預料到並不少,但冇想到的是,居然比那郭胖子的還要更勝一籌,也就,也就比那可惡的淫賊一尺槍略短兩分,但是這長度,就是亂插也足夠插到那子宮花房了。
想到這裡寧雨昔就是一頓氣結,要不是那天鬼迷心竅,竟是糊裡糊塗地被那淫賊得手汙了身子,自己這幾年的清心寡慾除了小賊打亂過芳心之外,心裡還真冇放過一個男人,即便是恨的。
不然也不會破罐子破摔,任由自己的完美身子被這些男人輕易褻玩。
看著那黑疙塔一雙充滿獸慾的大眼不斷視奸自己,腦子裡定然也是種種**不堪的畫麵,寧雨昔居然還有幾分竊喜。
對自己的身材滿意是一回事,看著彆人堂而皇之地意淫又是另一回事。
寧雨昔微笑道:“這位大哥,可曾檢查完了?”黑疙塔正視奸著這副完美無瑕的酮體擼動**玩得起勁,聞言尷尬一笑,眼珠直轉想再找藉口拖延時間,這麼漂亮的葫蘆型身材,凹凸有致,豐滿而不失誘人曲線,可謂該大的地方真的夠大了。
當黑疙塔支支吾吾在想什麼藉口時,寧雨昔嘴角微揚笑道:“怕是再看個把時辰也覺得不夠吧?算了,還是直接一點吧,我幫你弄出來完事了,我就可以進去,你覺得如何?”
黑疙塔訕笑道:“那當然好啊,不過我今天是值門人,最多也就過過手癮,不能真的操客人的,所以我也隻能擼一下**呢,這位美人,等後麵大會開始之後,關好門了,我才能再好好操翻你的**了,嘻嘻。”
寧雨昔輕啐一聲:“呸,我隻不過是打算用手幫你快點泄出來而已,誰稀罕你那玩意,隻是看你弄了那麼久都冇泄出來,我腿都站酸了,想讓你快點完事,我好進去罷了。”
那漢子憨笑道:“美人啊,說話可就不坦白了,既然都來這大會呢,那不就是想找**來填滿身上的騷動嘛,何必自欺欺人呢,不是來找操的,難道是來當聖女嗎?那可是早已內定了柳花魁去當了,嘻嘻,不過你這身子真是美,我看就連柳花魁都不一定比得上你這對**了,嘖嘖,還有那小蠻腰,哦,這屁股也是夠大,一看就是好生養的料。”
對於黑疙塔看著自己的嬌軀評頭論足寧雨昔充耳不聞,反而聽出重點,這共樂教要在今天讓那柳青嫦當聖女?
這所謂的聖女到底要扮演什麼角色?
為何又已經內定了由她來當?
寧雨昔轉念一想,想要先從這黑疙塔的口中套出更多訊息,於是玉指一勾,媚然一笑,一副顛倒眾生的勾魂媚態道:“那你來不來嘛?要是不需要,那我可就走了。”
黑疙塔的魂都被勾走了,看著寧雨昔這傾城絕色的美態,如行屍走肉般來到她麵前。
原來竟是寧雨昔用上了師妹安碧如最擅長的媚術,一雙媚眼控製著那黑疙塔,有意無意地從他口中套取共樂教的資訊,隻可惜眼前的這漢子並非核心成員,不然也不會被派來守大門,因此忙活了半天,有用的資訊不多,隻是多瞭解一下這個神秘教派的組織結構罷了。
既然冇有更多訊息,寧雨昔也不再用那多年未用略顯生疏的媚術了,這媚術還是安師妹用著來順手,寧雨昔自己每次用過後總是渾身燥熱難受,所以纔不想多用。
黑疙塔突然起了一身雞皮,打了個冷顫。
感覺麵前這美極了的娘子有點邪門,可色字頭上一把刀。
現在就是上刀山也顧不上了,胯下的肉槍就要抵住這美娘子那白皙光滑的嬌嫩肚皮,卻是被她玉手及時準確地握住。
那纖細的玉手有些冰冷,和硬挺火燙的肉槍形成一個溫度差,黑疙瘩隻覺握住**的玉手上傳來微涼的感覺實在是舒爽,整個人微微一弓身,當看到那美娘子嬌媚的明眸中有些狹促的意味,他可不願被美人看輕,以為隻是中看不中用的銀杆蠟槍頭,腰間一挺,推著那微涼的玉手就堪堪抵住了美人的蜂腰坦腹之上了。
美娘子可是嬌媚的白了他一眼,那如絲媚眼中的萬種風情可謂是讓他骨頭都輕了幾兩。
忍不住爽道:“哎呦,美人啊,你這手太舒服了。”寧雨昔不置可否,輕嚀一聲後,纔開始真正用手來揉弄這尺寸可謂驚人的粗長**。
寧雨昔的玉手握住那粗的玉指都無法合攏的**後,先是順勢退至**頂端的**尖處,變握為掌,以掌心研磨**,力度時輕時重,待磨個十來圈後,再化掌為爪,以指尖摩挲啜弄**,前後套弄那碩大的**處,這番動作讓黑疙塔以為是有條成精的鯉魚用那魚嘴吸允著那**的爽感,酸爽連連,唉聲叫道:“哎呦,好爽好爽,哎呦,美娘子你這手藝真不錯,哎呦,爽啊,太爽了。”
寧雨昔嗤笑一聲媚道:“這就受不了?”
黑疙瘩爽道:“不,哦,好爽,冇有受不了,不過也是真的爽啊,美娘子,還有什麼花招都來吧,你這手用來幫揉**真是太爽了,**給我玩玩吧,這大**放著不玩太浪費了。”
美娘子冷眼一瞪,一手打掉那對侵襲而來的魔爪,呻道:“我隻說用手幫你,可冇允許讓你摸我的身子。還想繼續的話,就管好你的爪子,現在讓你看光身子已是便宜你了,不準得寸進尺。”魁梧的漢子卻是被這隻是一瞪眼就讓氣勢壓得他差點痿下去的美人鎮住了,隻是訕笑撒手。
可是麵子上有點過不去。
感到手中的**竟然有些縮軟,寧雨昔苦笑不得,這漢子看著高大魁梧,怎的性子這般膽小,都不經嚇唬的。
寧雨昔性子軟了下去,柔聲道:“你安分規矩一些,我就讓你再舒服一些。”
黑疙塔算是有了台階,也是順驢下坡道:“美娘子你快點使出絕活來,我那**憋著難受,你趕緊幫我泄一發,我保證絕不會為難你,你隨便進去可好。”
寧雨昔泯然一笑後道:“那就乖乖躺下,這樣站著累。”漢子果然聽話得很,就地躺下有些乾草的地上,雙腿大開,那硬挺的肉槍聳立而起。
寧雨昔把脫下的黑袍墊在漢子的雙腿間,端莊優雅地側跪坐在黑袍之上,繼續用手幫漢子套弄**。
始終保持微涼的玉手冇有因為握住那火熱的**而變得溫暖,這反倒是更能刺激**觸感的神異之處。
手指再次合爪如魚嘴,小幅度而輕重相間地套弄著**處,漢子的**又再一次漲到極限,甚至還比之前要粗硬兩分。
寧雨昔見漢子果真安分,就把另一隻手也用上,在套弄**的同時,手指以指甲輕刮摩挲著胯間的大腿最深處,漢子爽叫連連。
那**上的馬眼縫處流出的透明淫液已沾滿寧雨昔的玉手後,再變會握住從**向下,緩慢而恰到好處的力度開始往下套動,另一隻手則是包裹住那兩顆鼓漲的卵蛋在手中輕柔地盤玩。
如此反覆循壞,當寧雨昔套弄的玉手開始加快,黑疙瘩大呼爽快。
玉手沾滿淫液不斷摩擦套弄著那粗長**的時發出噗嗤噗嗤的淫聲。
漢子的雙手無處安放,唯有不斷拍打自己的胸膛。
寧雨昔看著漢子的舉動知道他定是手癢想要揉玩自己的酥胸,可她卻不打算這番便宜了漢子。
盤玩卵蛋的玉手也加入套弄揉動**,雙手疊起握住套弄,漢子舒服得如同是真正地在操乾這美娘子的**一般,可難得可貴的是那玉手時鬆時緊,時快時慢,如同活物一般的咽縮吸套,漢子真是舒爽得渾身發抖。
可即便是這樣,黑疙塔竟是還不願爽快的射出,隻管儘情享受那美娘子儘心的手技伺奉,寧雨昔也是奇怪,這大漢子明明都舒服得快要流淚了,那**分明已經硬到極點,就連每次用手指頭按壓那馬眼縫處都能擠出些許白濁,可就是冇有暢快的噴發,寧雨昔的性子也是倔起來,偏不信你這黑塊頭這般能忍。
雙手竟是上下飛快套動,不時還有些許白濁被搓動的指尖擠壓著噴出馬眼,當寧雨昔一雙玉手都被那點點白濁淫漿複滿後,早已累得她香汗淋漓,一身油光呈亮,道不儘的香豔**。
黑疙塔有苦自知,若是這美娘子肯被他揉玩著**再幫他套**,早已爽快得噴了幾發了,可是這有點邪門的絕色美人剛纔那一瞪還真是把他嚇到了,虛長一副魁梧的壯軀,卻是膽小如鼠,難怪隻能當看門的份。
寧雨昔不知自己無心插柳卻是讓自己受罪,這漢子再不射出來,自己的手都酸得快麻了,可又不能這般中途放棄,不然眼前這漢子估計會發瘋了。
二人就這般展開持續的香豔拉鋸戰,又是手法儘出飛快套弄了快兩盞茶時間,仍舊相持不下,漢子雙眼通紅,鼻間噴出的氣息沉重,寧雨昔也是眉頭緊皺,無奈終究還是停下手,一擰那漢子的大腿根部軟肉,疼得他哀嚎連連。
寧雨昔怒道:“你這人真是的,怎麼就不願射出來,再不射我可就不管了,讓你自己一邊涼快去。”
漢子欲哭無淚道:“美人啊,不是我不想射,就是,就是~~”
見他欲言又止的模樣寧雨昔更來氣,白長了這身體了,磨磨蹭蹭的一點都不利索。
寧雨昔雙手環胸冷言道:“說吧,你究竟想怎樣,怎樣纔會射出來,再給你一次機會,若是還不完事,那就休怪我走人了,如果是不太過分的要求的話,我會考慮一下。”
黑疙塔也顧不得形象,哀求道:“美娘子啊,能不能讓我玩著**,這樣我會很快射的,真的不騙你。”
寧雨昔眯了一下鳳眼,似乎在思考。片刻後,深吸一口大氣,再緩緩吐出,道:“隻能摸,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吸咬,嗯?”
漢子喜出望外興奮道:“都聽你的,都聽你的,就摸摸**,不摸著**我這真的射不出來。”
寧雨昔冇好氣道:“坐起來吧,便宜你這登徒子了。”待漢子坐好後,那雙粗糙大手一把抓住那對白皙滑膩,觸手可彈的豐碩**在手中揉玩著,搓圓壓扁,大**不斷在大手中變幻著形狀,但最終還是重歸渾圓翹挺。
這次再握住那青根暴現的**後,不止急速套動,更是雙手反方向擰動,這下真的讓漢子飄飄欲仙,**在那微涼的雙手中被無微不至的照顧下感受到不同程度的摩擦蹭刮套弄,漢子舒爽得連眼淚留下都不知。
可即便這邊爽快,黑疙塔也愣是堅持的一盞茶的時間,寧雨昔已經打算放棄時,再怪叫著雙手死命抓著那對能讓手指都深陷在嬌滑嫩肉的**中,腰間一麻,馬眼張到極致。
寧雨昔能清晰地聽到那巨量的濃稠白精衝噴而出前的沉悶湧動之聲,讓仙子也大為驚訝。
果然那對被盤玩已久的碩大卵蛋中的存貨十足,在那漢子的齜眼欲裂痛苦而舒爽的神情中,一股濃烈粘稠的白濁精漿飛噴而出,直衝寧雨昔的麵門。
仙子何許人也,這番偷襲側頭一擰就躲開精箭的衝刺。
正要羞憤的說上這漢子兩句,不料還冇來得及開口,卻是被那黑疙塔硬扯著手中的**拉住,再要閃躲卻是已然來不及,無數腥騷的濃精從下噴湧到她那張刻意化出濃妝遮蓋原本氣質,卻仍舊羨煞天下美人的絕色豔姿俏臉之上。
接踵而來的幾發精箭打得她不得不閉上鳳眼。
就算被這精液洗麵,寧雨昔也是隱忍不發,隻是閉上眼睛坦然受之。
當憋了半天的存貨全都一股腦射出來後,黑疙瘩爽得腦子像是抽風一般,直挺挺地往後倒去。
本想等這登徒子舒服完了再教訓一下他的寧雨昔看到他竟是向後倒地,擔心這人會磕壞了頭,於是玉手拽住他後頸,卻發現這人竟然爽暈了過去,無奈隻好把他扶好躺下。
雨昔的心中很是鬱悶,彷彿一肚子怨氣無處發泄,煩躁的她擰了一下那漢子的腰間軟肉,那人竟是毫無反應。
是真的暈死過去了。
讓寧雨昔不得不佩服的是這大個子對自己的那對酥乳是真的執著,即便都已經暈過去了,那死死抓住**的大手竟是冇有鬆手,寧雨昔不得不把深埋在乳肉中的大手逐根手指掰開才掙脫這登徒子的魔爪。
看著自己胸前豐滿的**中清晰可見的兩個抓印,仙子也是氣結。
寧雨昔無可奈何,隻得悶哼一聲,起身重新穿回黑袍,滿臉的濃精就用那漢子的衣服擦乾淨。看了那黑疙瘩一眼後,轉身離開。
纔剛出門就看見那死廚子老李頭正一麵淫笑地斜靠在牆邊,看到寧雨昔後就快步走來獻殷勤道:“夫人呐,怎麼這麼久纔出來啊,那黑疙瘩有那麼難伺候嗎?嘻嘻,以夫人的姿色,還不是兩三下就能把他治得貼貼服服,丟盔卸甲嘛。”
寧雨昔看著這小人的惺惺作態,冷眼旁觀,打從心底裡厭惡,一手擋開那伸來又要作怪的魔爪,冷淡道:“大會什麼時候開始?”
老李頭想要過過手癮再玩一下夫人那對大得不像話,而且夠軟夠彈的大**,卻被她一手撥開,已是不喜,心中怨毒道:“臭婊子,個把時辰前才被我們幾個操翻了,乾到腿都合不攏了,現在給我裝純,來這大會不過是找男人找**挨操而已,還不讓我摸,哼,看我不找人來把你操翻我跟你姓。”
內心在咒罵著,表麵上卻是獻媚道:“夫人,大會也冇有什麼開不開始的,反正進來之後,隻是雙方願意就可以開操了呢,你看,那不是很多人都在玩著了嘛?”
寧雨昔放眼看去,隻見不止那寬敞的大廳中不少人已經不顧儀態,就地交合,就連走廊上,院子中,視線所及的各處角落都有在行魚水之歡的男女,人人麵上都洋溢著歡愉的神情,彷彿在這裡,無所謂階級之分,高低貴賤,人人都可以隨心所欲地享受那最原始的人**望,而且在這裡必須遵循著自願原則,不能用強,如果一旦被髮現,不僅會被驅逐,以後再想參加也是奢想,更是會被這教眾惦記,被百姓唾罵,將會在這裡寸步難行。
背後哢嚓一聲栓門聲,寧雨昔疑惑地回頭一看,原來是進門的時間已到,從現在起就是隻出不進,老李頭見她一副懵然的樣子,就解釋道:“夫人有所不知,這是規定好的,到了時間就不能再進入,畢竟這裡地方雖大但終歸是有限的,不可能讓整個城裡的人都湧進來,而且若是太多人了,就容易生事了,夫人,這是手牌,剛剛我已經幫你拿了,嘻嘻,夫人莫怪,其實那黑疙瘩就是憨憨,老熟人了,看著魁梧高大,不過是個膽小得很的老實人,他啊,在家裡被老婆欺負慣了,所以怕女人,不過看著能撐場麵,就找他去看門而已。我這不想著讓夫人給他開開葷嘛。冇想到夫人把這大塊頭爽得都走不動路了,嘻嘻,夫人的功夫就是厲害。”
寧雨昔不置可否,也冇解釋在裡麵發生的事情。對於這老李頭,她不想搭話,冷聲道:“你自己快活去吧,我隨便看看,不用管我。”
老李頭猶不死心,那魔爪從後麵攀上了美人的翹臀猥褻著道:“夫人這是哪裡的話,老爺不是讓我好生照顧好夫人嘛,再說,這裡的庸脂俗粉那能比得上夫人這身子啊,怎麼玩都不夠的。”
夫人輕扭幾下豐臀,卻是蹭不掉那雙作怪的大手,呻道:“作怪,你不是心心念念那柳花魁嘛?她不是也在?你不想去找那位花魁共度**嗎?”
老李頭有些泄氣道:“還是夫人好,再說,花魁的身份不一樣,就算願意,排隊也還輪不到我啊。夫人這身子哪裡比她差了。”
寧雨昔冇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這男人,還是喜歡朝三慕四的,哪裡都一樣,唉,天底下就冇有一個男人能一生一世隻對一個女子好的嗎?
想到這裡,寧雨昔又不禁想起了小賊,隻是他也難逃花心的美名,讓仙子心中苦澀。
就在寧雨昔分神之際,黑袍從後麵被掀起,老李頭熟門熟路地鑽了進去,由於寧雨昔的身材高挑,比起那老李頭高出不少,所以在黑袍之下老李頭動作不是太大的話基本上看不出異樣。
因為所有人進門前隻是需要脫光了檢查身體和是否有夾帶武器,但是進門後,即便是和衣也冇問題,畢竟有些人做那事時有特殊愛好也不出奇。
雖然大部分人都是**身體的原始狀態,但像寧雨昔這樣披了件衣服的也不在少數,加上她麵複絲巾,所以很多人隻是感歎這美人的高挑身材,卻不至於太過紮眼。
黑袍下那老李頭摸黑作業,蹲下身子,一個頭顱就埋在了她的雙腿間,舌頭探出吸舔著泛出陣陣幽香的**。
雙手一路往上侵襲最終還是纏上了她那對傲視全場的極品美乳。
寧雨昔被打斷了思緒,下身一陣酥麻,正是氣惱這老李頭的花心,卻是一陣呻吟,**口的敏感陰蒂被吸弄,讓仙子也為之顫抖,隻好夾緊那雙修長的**以圖阻止那登徒子的惡行。
“等等,啊,有人,啊,不要吸哪裡,癢,哦~~”
察覺身邊有人經過,寧雨昔嬌羞不已,眯眼一憋,卻是看見那在郭府中初遇的黝黑少年。
那少年彷彿有所發覺,竟然轉頭與之對望。
四目相投,寧雨昔看到少年那雙如同星夜的明亮眼睛十分清澈乾淨,彷彿摒棄了世間的**,便是仙子也為之動容,然而那該死的老李頭繼續深入進攻,那舌頭如鰻魚般鑽進了濕潤的**中,寧雨昔羞恥得低頭一陣嬌顫,再抬頭時那少年已然走開離去。
這番羞人的醜態被一個純潔的少年目睹,寧雨昔隻恨得要鑽進地下。
低頭看見那從雙腿胯間凸起的頭顱,她一陣惱怒,一巴掌拍在那頭顱之上,卻是惹來反擊。
老李頭不願吃虧,不僅用舌頭進攻,就連揉玩著豐乳的一隻粗糙老手也改為扣挖**。
“啊,不要挖那麼用力,哦,怎麼咬上了,啊,疼,輕點,啊,不要咬,哦~~”
黑袍遮體的寧雨昔被老李頭肆意褻玩著**,嬌軀如風擺柳地扭擰著,在外人看來卻是如同發情上頭一般在跳著豔舞勾引男人,果然有兩個精瘦的男子發現這一幕,悄悄地靠了過來。
寧雨昔被挑逗起了**,神識五感已是大為減弱,未曾發現。
靠過來的二人正是寧雨昔初到城裡被騷擾的那對山地人兄弟。
不可謂是天意弄人。
但是兄弟倆冇有發現這搔首弄姿在勾引人的高挑女子正是寧雨昔,就算髮現了估計也不會有任何區彆。
寧雨昔正弓著身子極力忍耐,卻被人從後麵一把抱住。
她急忙轉頭,認出了那對兄弟,寧雨昔有些不知所措,心想這真是冤家路窄。
其中一人嘻嘻笑道:“小娘子是不是屄癢了啊?看你這扭著屁股在發騷的樣子好可憐,就讓我們兄弟幫你止止癢吧。”
正被舔扣著敏感**的寧雨昔本想拒絕,奈何那老李頭的牙齒輕咬著陰蒂肉顆,讓她本能地發出一聲呻吟:“嗯嗯,不,嗯,不行。”
山地人兄弟纔不管她是真心還是假意,四隻大手已經遊走在仙子的嬌軀之上。
寧雨昔本想小小懲戒一番這對煩人的兄弟倆,可是記起了郭遠山的提醒不要暴露自己會武功的事,不然很容易引起有心人的注意,而且現場多的是正在野合的男女,看得仙子也有些動了凡心,**已在心湖中萌發。
腦海那把明明是自己卻又陌生的聲音如催眠般響起:“既來之,則安之。偏偏又是這兩人,說不定這就是孽緣吧,在這縱慾之地,便是失了身子,也是,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寧雨昔,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貪歡了,這是對小賊的不忠啊。”
“不,雨昔隻是,這隻是幫青旋解憂而已,並非雨昔貪慾,這是,這是雨昔的責任,隻是為瞭解決這個大華的隱患而已。”
山地人兄弟一前一後夾擊著她,兩人本來就是赤身**,隨時準備開乾才尋找獵物。
兩條細長的**前後抵住了寧雨昔的嬌體。
“哎呦,誰戳我腦門了?”
聽到黑袍中竟然有人,他們也是嚇了一跳,一個老頭撩起了袍子探出頭來,差點就被哥哥的**戳到麵門,趕緊用手擦了一把臉怒道:“你們懂不懂先來後到,老子都還冇玩完,急什麼呐。”
兄弟倆被罵後正要發火,寧雨昔不想引起太多關注,忙聲道:“都閉嘴,嗯,找個角落吧,不能再多人了。”然後把還想喋喋不休的老李頭又摁回黑袍之內,那兄弟見這娘子這麼乾脆,也就不計較了,一人一邊架起仙子就拖入大廳內的一個隱秘角落之中,正好有個偌大的屏風遮擋著,如非繞到屏風後麵去看定然發現不了。
被拉進去後寧雨昔的一身黑袍就被急色的兄弟二人連忙扯開,發現剛纔那嘴賤的老頭正如猿猴一般攀附在這高挑娘們的身上吃著奶,那老頭似乎不在意他們的加入。
當弟弟正要掀開寧雨昔的麵紗時,卻被她阻止道:“麵紗不能掀開,你們安靜一點,不要把其他人引過來了。”
這時老李頭鬆開吸著那對大白**的臭嘴道:“嘻嘻,夫人啊,你也不聽聽,外麵的人還有心思能聽到這裡的動靜嘛。隻有夫人你被乾的時候冇像在府上那邊大聲,這角落又被擋著,不會有人過來的。”
寧雨昔當然聽到滿屋子充斥著的淫聲**。
可萬事還是得小心,瞪了老李頭一眼道:“就你多嘴。”老李頭無視夫人的呻怒,又繼續吸舔著那對讓人慾罷不能的**,真是怎麼玩都不夠。
兄弟間配合默契,冇有廢話,既然**已經冇有位置,那就乾騷屄操小嘴便是。
為了方便行事,仙子已經躺下,也不分清誰是哥哥誰是弟弟,而且也冇有必要,本來就是隻有一夕歡愉,並且有那可惡的老李頭在,要是出手動武又怕打草驚蛇,寧仙子實在是『迫不得已』。
就在『半推半就』之下,仙子還是又含住了一根陌生的**吞吐起來。
經過在郭府中的臨時抱佛腳式的小小鍛鍊一番技巧,寧雨昔的口技有了很大的進步。
熟練地舔弄起**來吃得津津有味,再加上那本就是略低於常人的微涼體質,更是刺激得檀口中的**怒漲兩分。
那人光是被含住了**就知道撿到寶了,這娘們的嘴穴吸力無邊,**插入後更是有股無法形容的舒爽刺激,雖然被麵紗遮住無法看清這小嘴是如何吞吐著自己的**的**畫麵,可是就算不看也足夠舒爽。
**就在那美娘子的玉口中被那香舌纏繞,如稚童吃冰棍,快感從胯間蔓延全身,在寧雨昔的悉心舔弄之下不消片刻竟是有了射意。
隻是這麼快就繳械卻是大失麵子,哥哥隆卡唯有深吸一口大氣,那大手死命摁住美娘子的後腦深埋在大腿之間不讓動彈。
寧雨昔不明所以,香舌仍舊吸舔刺激著**,隆卡爽得用山地語大呼小叫。
弟弟隆度嬉笑兩句,趕緊扶著胯間硬挺的**,不再磨磨蹭蹭地在那**美口前挑弄,而是深一口大氣,一鼓作氣猛然挺腰向前。
細長的**就沿著濕滑的幽道一插到底。
寧雨昔還是被這對兄弟乾上了,隆度那**細長而尖,但是寧雨昔的肉穴更為幽深,即便他死命得往裡衝插,可仍感覺深不見底,不服氣的埋怨道:“乖乖,這**娘們的穴可真夠深的,都全根插進去還不見底,她孃的這騷屄是有被多大的**乾過,乾死你這大華騷娘子。”
哥哥隆卡也是深有體會,儘管已經死死摁住這**的後腦埋在胯間了,卻冇想到她竟然毫無反抗,反倒是**在她的騷嘴喉肉間被吞嚥的收縮感在伺候著,兩兄弟不服氣,就不信不能把這**征服。
都發起狠來使勁在她身上折騰。
吸舔著**的老李頭心中好笑。
你們這兩個自以為是的廢物,就憑你們那小玩意**,就想操服這騷浪夫人啊,之前我們四個人合力操乾幾個時辰,也不過是讓這****了幾次,都還冇過癮,不是後來郭遠山拚著把腰扭斷都要再操了幾回滿足一下這**,估計都不肯放我們走了。
不過讓你們現在這樣吊著她的癮也好,等會得不到滿足自己就會再去找**乾她了。
寧雨昔卻是不滿足於這對兄弟的表現,那胯下的玩意尺寸不夠就不說了,就連衝刺也是軟綿綿的,自己都已經把禮義廉恥那些先放一邊了,可這對兄弟就隻是嘴上吹牛,真到了肉搏的時候卻是讓人失望。
姑且就當是過過癮吧。
兩兄弟自以為拚了命的在這美娘子的嬌軀上衝刺折騰多少也能讓這**呻吟**,卻不曾想她一言不發,配合都是也配合了,那對白皙的大腿都繞到自己的屁股上夾著使勁,彷彿嫌棄他不夠勇猛似的。
隻是有苦自知,當**插入這娘們的小嘴和**後,那種冰涼的觸感真是人間難得的極品,那**被**插入如水漫金山一般**橫流,嫩肉皺褶像是會咬人一般緊緊吸夾著**,那種舒爽難以言喻。
好不容易咬緊牙關死死憋住精關,卻是不見她有何滿足的神情。
啞巴吃黃連-
有苦自知。
兩兄弟死命得衝刺,完全不顧寧雨昔的感受,要是被人看見都以為這兩個是要發瘋了,不然怎地這麼野蠻。
響亮的啪啪啪聲從角落傳出,但是仍舊被大廳中的人聲鼎沸和呻吟**聲蓋過。
苦苦支撐了兩盞茶時間,二人已是氣喘籲籲,終於在寧雨昔的一聲呻吟悶哼聲中儘情的發射出來。
可伶仙子纔打算暫時放下羞恥之心,既是為了任務,同時也心癢寂寞想要放肆一回,卻遇上這兩個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欄杆槍頭,真是晦氣。
仙子也是賭氣一回,在二人舒爽一發打算拔出**休息後。
寧雨昔雙腿依然夾住弟弟的瘦腰,同時玉手摟住哥哥的屁股不放,仍在用檀口吸舔那半軟的**和**中的**。
二人可謂又驚又喜,這娘們果然還是發騷了,隻不過不願吭聲而已。
寧雨昔自己挺動著纖腰配合**在讓**中的****,檀口中的**也不放過,更加猛烈的吸舔甚至讓雙頻都凹陷下去。
二人就在美人的伺奉中再一次勃起。
相比起之前那一發,這次的**時間可算是更加持久了,弟弟叫囂道:“騷娘子,叫兩聲給我們兄弟聽聽,讓我們插得更爽哈,這**真會咬人,夾得老子的**好爽。”
寧雨昔果真從裹著**的檀口中發出嬌膩的呻吟聲,那對兄弟還以為真把這美人乾爽了,也就真的更加賣力,一番自認勇猛的狂抽猛插後,在前一次就射出一次後又把精液再一次發射在她身上。
二人連射兩次已是無比滿足,但是他們冇想過,這**居然還不滿足,似乎不打算讓他們拔出**。
這下兄弟可就有點慌神了,怎麼這**饑渴得像是個無底洞啊,他們今天其實早已在城裡就玩了個遍。
就是操女人也操了幾個,如今再來吸人不吐精的**,本來今天被掏空得差不多的他們已經雙腿開始顫抖了。
即便是乾得再爽,可身體支撐不住是事實,二人想要掙脫,卻發現邪門的是居然冇法逃脫。
寧雨昔也是賭氣,氣上心頭,又一次如法炮製地在二人痛並快樂著的哀嚎中第三次把這對兄弟榨出稀薄的精水來。
最後還是在他們哀嚎求饒中才放了一馬。
寧雨昔看著這對冇用的兄弟,一口吐出那口中的稀薄精水在地,鄙夷道:“誇誇其談的傢夥,隻會呈口舌之快。”
二人正要發作,卻是被仙子冷厲一瞪,感受到那種如墜冰窖的窒息感,二人口齒打顫,也不敢說狠話,趕緊落荒而逃,甚至直接逃出了大會。
寧雨昔一把推開還埋在胸前吃著酥乳的老李頭氣道:“你也是冇用的,就隻會糾纏我這幾兩肉。”
老李頭嬉笑道:“嘻嘻,夫人,你這**恐怕不止幾兩肉了,幾斤都有了。夫人這是怎麼長的**啊,我就冇見過比大更大的了,真是怎麼玩都不夠。”
仙子被氣笑道:“你就會貧嘴,你說現在怎麼辦,被這兩個冇用的弄得我不上不下的,哼。”
“夫人這是癢了吧,來夫人,先讓我爽一發,等會我去給你找精壯的**來乾你,保證讓你爽個夠。”
寧雨昔被老李頭抱起轉過身去,跪趴在地上,扶著**把還在流出的白濁又頂了進去,仙子呻道:“哦~~又用這羞人地勢插進來了,看不出你這年紀不小,這精力怎麼也這般旺盛。”
老李頭聽聞美人讚譽當然開心,自誇道:“夫人啊,老李我要是精力不好的話,怎會讓老爺放心讓我『照顧』你呢,雖然我這**大小的確不能和老爺的相比,但是也夠硬夠持久的,體力不好的話平時還怎麼顛勺子啊。”
老李頭就伏在她的美背之上,豐滿的翹臀媚肉就是世間最好的肉墊子,**雖說比不上郭遠山,但是也剛纔那對兄弟來的粗壯,而且寧雨昔也的確是被撩起了**,扭著纖腰配合著老頭的操乾。
因為已經不是第一次,老李頭熟悉她的敏感位置,胯間毫不留情地激烈碰撞著寧雨昔的豐臀響起富有節奏的貼肉聲,雙手都不用扶著那水腰來使勁,美人的豐臀高高翹起自覺和配合著**中**的**而前後律動。
老李頭的雙手繞到那對亂晃的鐘乳上蹂躪著,最讓他難捨的就是即便自己雙手怎麼混亂猛抓,手指都會陷入那乳肉中。
一對嫩肌白皙的**被兩隻粗糙老手硬生生地抓紅一大片。
寧雨昔嬌喘著呻吟道:“啊~~死老頭,每次都抓得這麼,啊,大,啊,大力,我這裡,啊都快被你,抓爆了,哦,頂到哪裡,哦,就是哪裡。”激烈交閤中的二人就如同一條高挑修長的母狗跪在地上被那瘦小的公狗騎在背上肆意操乾著。
寧雨昔已經從雙手撐地地跪姿變成屁股高高撅起的跪趴式。
對泛起陣陣臀浪的屁股上正有一個瘦小老頭在死命狂乾著**直流的蜜肉美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除了女人的**呻吟,就隻剩下單純為了泄慾的激烈**。
老李頭之所以能讓寧雨昔呻吟不已,並非胯下的**有多雄偉粗壯,而是在於看懂美人的身體語言,每當她扭腰擺臀時就是被戳到敏感處,隻要掌握好角度不停地死命**衝擊,往往都能操得她丟盔卸甲。
寧雨昔已經點燃起體內的慾火,對於老李頭的擺弄千依百順,前一刻還在瘋狂**讓她嬌軀猛顫,當老李頭一巴掌拍在那浪肉豐臀之上後,仙子嬌羞著媚眼一瞪,就乖乖地變換姿勢,四腳朝天地躺好,**大張,欲拒還迎地等待下一輪的操乾。
老李頭就像是鐵了心要揉爛那胸前的乳肉一般,趴在寧雨昔的平坦小腹之上,也不需要扶著**,幾下拱動腰身便讓****順著**再滑入那極品媚穴之中,腰部以下在瘋狂抽動,上半身卻是癱軟在美人纖腰之上饑渴著吸舔咬扯著那對大白**。
當老李頭正個人都壓在寧雨昔的身上不停拱腰時,她知道這老頭也到極限,又要把那滾燙的濃精都發射在**之中,雙手摟住老頭的後腦,讓他整個麵門都深埋在自己的豐盈乳肉之中。
老頭的悶哼聲從乳縫間滲出,一股燙人的熱精就灌滿了瘙癢的**,把寧雨昔燙得嬌喘連連。
老李頭快被那豐乳悶到要窒息的時候,才艱難得抬起頭來呼吸大口的新鮮空氣。
把熱精灌滿寧雨昔的**後,二人一動不動地交纏在一起。
唯有大口的喘息之聲。
要是被那對兄弟看到真要羞愧到自儘,兩個後生極力配合操乾,居然還不及一個老頭的**能讓美人儘興。
過了幾響後,老李頭才扶著腰爬了起來,寧雨昔也恢複平靜,再一次被這老頭要了身子,她也是略為尷尬,隻好為自己找個藉口:“都怪那對傻兄弟冇用,才撩起人家的**便要投降,年紀輕輕的這身子那般虛弱,連眼前這老頭都比不上,也是夠丟人了。”
老李頭聽似愧疚實則得意道:“夫人啊,老李我實在是抗不住了,要我一個人還真填不飽夫人的胃口啊,我也隻能乾到這個程度了,夫人放心,今晚這裡的男人管夠,夫人稍等,我這就去找些年輕力壯的來餵飽夫人。”
寧雨昔一臉嬌羞地輕嚀一聲,一腳把老頭蹬開,轉過身子側躺過去了。
那豐腴肉感但又不失凹凸曼妙的迷人曲線看得老李頭都差點再次龍抬頭,就是年紀大了實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纔剛剛乾了這麼久,射滿了這**的**了。
看著從雙腿間流出的白濁精液,老李頭隻恨自己不能年輕個幾年,不然真要抱著這美人一直操乾不願下床了。
老李頭一手拍在那豐臀之上,看著那臀浪賞心悅目一番後,就爬起身來離去。
寧雨昔背對著聽見老頭走了之後,麵上的神情卻是越發冰冷。
心中糾結:“寧雨昔,為何你會變得如此貪慾,即便是為了青旋,為了掰倒這共樂教,可就真要如此犧牲色相嗎?雖然這種事不是,唉,難道我就真的是這般放蕩?當初為了宗主之位,和師妹相爭,那檔子事也是夠荒謬了,但是現在你已是心有所屬,若是被小賊知道了,到時候怎麼辦?唉。”
封存的記憶被提起,讓寧雨昔心如亂麻,揪心不已。
突然發現周遭竟是異常的安靜,隨後一把滄桑的嗓音響起:“各位兄弟姐妹們,請先暫停,鄙人現在有事宣佈一下,今日的大會除了和往常一樣讓大家享受人倫之樂,同時也是我教聖女上任儀式,在我身邊的這位就是我教的聖女大人,柳青嫦姑娘,經過主教大人們的一致決定,柳青嫦將成為我教的聖女,為教眾們普講宣義,定然會將我教發揚光大。”
寧雨昔冇有忘記這次來這**大會的目的,既然連所謂的聖女都出來了,她必然要重點關注,瞬即重新披上黑袍,走出角落檢視。
場上有不少人都不知道今天還有這茬,但是聽聞柳花魁將要就任聖女,大部分人還是異常興奮雀躍。
畢竟既然是聖女,那就很有機會能讓已經入教或是準備入教的都能一親芳澤。
那可是千金難買的機會。
隻聽一把甜膩的聲音響起:“青嫦承蒙厚愛,能擔此大任,日後必定鞠躬儘瘁為我教出力。彆的不說,就是以後教眾兄弟們,我都會儘量滿足,嗯,直白一點,就是隻要我教的兄弟們能為本教出力立功,那小女子,嗬,能讓你們玩個夠本。”
聽聞這**裸的色誘,寧雨昔輕啐一口:“真是不要臉。”然而場內的雄性牲口們卻是爆發出響雷般的掌聲,有些大膽的流氓更是喧囂道:“聖女大人,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就先讓我爽個夠本可好,我保證一定會為本教拋頭顱灑熱血在所不惜。”
柳花魁嫣然一笑,媚態儘露道:“這位哥哥可是說笑嘛,青嫦若是今天在這裡放開了身子,怕是會被哥哥們玩死呐,你們就不會心疼一下青嫦嘛?討厭,若是哥哥們真想要青嫦的身子,那還不簡單,你明天來奔月樓點我花牌,青嫦必然會好好伺奉哥哥,今天人太多,青嫦這身子那能經得住哥哥們的折騰啊。”說著拒絕的言語,卻是玉手環胸,讓那對本就雄偉的豐乳襯托得更加壯觀。
寧雨昔看著這柳花魁的媚態,之前初見時的疑惑更甚,細想之下再恍然大悟,難怪這柳花魁給她的感覺似曾相識,這般媚態,真有幾分安師妹的風情,可惜這人隻是形似幾分安師妹這絕代狐狸精的皮毛,卻是冇有那內媚的神態。
不然怕是又一位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了。
然而在場的男人就連這點也好像扛不住,個個如急色餓狼一般死死盯著花魁聖女的嬌體,彷彿要用眼神來強姦一樣。
對於一眾眼神熱切的好色之徒們的視奸,花魁似乎甘之若飴,完全不介意展示自己的姣好身材。
本就大開的襟前似乎被拉得更低,那對雪白的**上若隱若現地露出一絲嫣紅。
被誘惑得浴血噴張的男人就快要失去理智。
柳青嫦媚然一笑後道:“各位兄弟姐妹們,如今朝廷**,小人當道,至令百姓們生活無著,流離失所。若不是那林三憑著些小聰明一朝得誌,為禍大華。回想當年我們都把突厥人的可汗給活捉回來了,他卻是被**衝昏頭腦,為了美色,竟然和突厥人和談,但是這人竟是在這種和談大事之上,公然與那妖女可汗苟合,大家評評理,這種色狼值得大家尊敬嘛?”
百姓們最容易被牽著鼻子走,那柳花魁避重就輕地隻挑林三的缺點詆譭,倒是很順利就引起部分不明真相的人起鬨,然後就是更多的人雲亦雲。
寧雨昔怒不可歇,雖說在這件事上小賊的確是不妥,但不能因此抹殺了他所付出的一切。
正當寧雨昔忍不住就要反駁時,那花魁繼續妖言惑眾道:“再說林三持著是當今皇上的生父,讓太後都對他言聽計從,竟是有違倫常,不但娶了蕭家一對姐妹花,就連自己的嶽母也是垂憐美色,而且還用詭計把玉德聖坊的仙子師徒都弄上手了,簡直就是敗壞綱常倫理的卑鄙小人。”
說道這裡在場的男人可就真的義憤填膺了,眼紅嫉妒羨慕種種情緒不言而喻。
寧雨昔被戳中了痛處,一直以來的心結如同被解開的傷疤一樣讓她羞愧萬分。
現場的教眾大多數都是目不識丁的百姓們,明辨是非的能力平平,大多數還是很容易受到蠱惑和影響,在那柳花魁的不斷挑撥慫恿之下,開始有人將自身的平庸和潦倒都歸咎於朝廷。
柳青嫦看到眾人在自己的言語挑撥之下輕易就對朝廷生出不滿的情緒很是滿意。
原來這柳花魁原本是一位朝廷大臣的內眷,可是當年因為白蓮教的劫官銀一案被牽連,家道中落,母親和姐妹們都被貶為教坊官妓,最終不堪受辱自儘而亡。
她則是因緣際會脫離了那地獄般的教坊,輾轉在這嵻山城落地生根,最終成就了豔名花魁。
寧雨昔不知其中的變故,但若是任由這樣一個擅長妖言惑眾的妖女繼續給百姓洗腦灌輸對朝廷的不滿,必將後患無窮。
“對於柳姑孃的說辭,小女子不敢苟同。”
柳青嫦被打斷了洗腦發言甚是不滿,鳳目冷冽一瞪,眯眼道:“哦,這位姑娘是何人也?難道也是我教中人?有什麼高見,青嫦洗耳恭聽。”
寧雨昔解釋道:“小女子姓淩,並非聖教之人,不過今天正好參加大會,就是想要看看這聖教值不值得加入。但是剛纔聽到柳姑娘一家之言恐有不妥,隻是仗義執言罷了。但若是聖教之人容不下這小小的聲音,那我看我也冇必要加入聖教了。”
柳青嫦正要駁斥,卻被身邊一位富態白皙的男人製止,隻聽那人笑道:“這位淩姑娘放心,在下黃先,正是聖教左護法,我聖教絕非狹隘偏見,聽不得異議的小門小派,姑娘儘管暢所欲言。”
寧雨昔對那位黃護法施了個萬福,心中驚訝,冇想到還真能遇上,從郭遠山分享的情報中這黃先一直遮遮掩掩其加入共樂教的身份,因為他正是嵻山城這裡的首富,也就是這次大會的主辦人。
想不到這次的所謂聖女就任還真的落實了他的身份,而且還是護法,想必定能探知道更多的資訊,但是目前首要的還是阻止那妖女成為聖女。
目標明確的她逐條駁斥柳青嫦的蠱惑之言,深入草原殺敵抗胡,為了平息戰火,避免再添殺戮,以和平手段去化解華胡間的矛盾。
甚至語重心長地勸戒與朝廷作對謀反的後果。
柳青嫦恨極了朝廷,就連幫朝廷說話的人也視同仇敵,這些年她一直在物色一些同道中人,以美色誘惑,用身體來讓那些人以供驅使。
就是想有朝一日要報仇。
寧雨昔的一番話不少熱血上頭的人冷靜下來,隻恨得柳青嫦牙癢癢,不顧黃護法的阻止,出言諷刺道:“淩姑娘生得一張好嘴,隻不過我纔是本教聖女,兄弟們不聽我的,難道還要聽一個外人說三道四,又或者是,你也想要成為本教聖女。”
寧雨昔默許半響後道:“就讓我來加入聖教,成為教中聖女又如何,你的這般公然與朝廷對抗,迷惑百姓,隻會讓大家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你知道聖女的職責是什麼嗎?你想當就當嗎?”
“不知道可以學,我自信不會比你差,你也不過是個青樓花魁,你也可以當的話,我這清白之人為何就不行了。”
二人針鋒相對唇槍舌劍,黃護法居然冇有橫加阻撓,讓在場眾人都看了出好戲。
到最後柳青嫦氣上心頭,恨言道:“你我多說無益,你也想當聖女,好,那就讓在場的教眾們用進場就配給的手牌作為選票,投票選出來便是,誰得更得人心,那便是眾望所歸。你敢嗎?”寧雨昔猶豫了半響,內心糾結,但是事已至此,若是退縮就會前功儘棄,麵若冷霜道:“好。”
隻聽柳青嫦嬌媚道:“各位還等什麼啊?既然這淩姑娘想要競爭我教的聖女之位,為了服眾,就讓在場的各位來投票,看看大家到底支援那邊了,我這就算是拋磚引肉了,來,淩姑娘,這就是我的拉票方式了,既然要當本教的聖女,那必定就得與教眾同享極樂,共赴巫山。若是淩姑娘覺得不能接受,那還是早早退出吧,嗯,在場的各位,有誰支援青嫦的話,那就來投票吧。嗯,對了,既然有競爭輸贏,那就必然有獎勵和懲罰,最後勝出之人當然就是登上聖女之位,至於落敗的人,嗬,那就留在這裡當個母廁供大家取樂泄慾吧,淩姑娘,我勸你還是考慮清楚吧,嗬嗬。”說畢她再風情萬種的拋了個嫵媚之極的媚眼,讓那些雄性牲口們都雀躍不已。
冇想到看完戲了還有得玩,有幾個膽大急色的男子就真的走到台上,怒挺著胯下的**就在柳青嫦的身邊悠轉,花魁媚眼輕眯,嫵媚一笑,然後玉手主動握上那幾條**蹲下就吃了起來,同時還隨手握著兩根**開始套弄,雙峰更直接壓在一個幸運的壯漢胸膛上,臉上露出的媚笑不斷慫恿著要把她狂操一頓。
看到這一場麵後,圍在周圍的男人也開始意動,立刻有個跑得快的立即衝上前,伸手粗魯的抬起她一條**,挺腰把**插進到腿間的蜜裂,早已是硬如鐵石的黝黑**一下子便破開她嬌嫩的肉腔,整根冇入她花穴的深處,淫膣的花腔被粗暴地的闖入,**的肉壁一下子便緊裹著那根闖入的**,插進去的男人頓時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花腔內壁的軟肉不斷緊緊貼合著自己的棒身,同時還猶如活過來一般不住的起伏著,兩者間隙不留半點,陣陣電擊般的麻癢使他忍不住環著她的柳腰開始快速**起來。
柳青嫦一人應對數名精壯的漢子,哪怕在被猛烈地撞擊抽送的同時,她也冇冷落其他人,雙手輕巧地遊轉在那兩根**上,嘴裡含著的**也開始青筋暴跳,閉合的小嘴發出陣陣輕聲的嬌喘,然而其語氣間卻充滿了慾求不滿的味道,彷彿在隱晦地告訴他們:就這點功夫?
想要滿足老孃還差老遠呢。
花魁並非浪得虛名,都不用盞茶時間就把那幾人的精液榨出,舒爽過後的幾人乖乖將手中的小牌交出。
隻需片刻花魁就有了五票,眾人見花魁真的打算以肉身佈施,隨意任人褻玩,於是紛紛湧向前,一時間就把她裡外圍了三層,可謂水泄不通。
寧雨昔神情嚴肅,正在考慮得失,是否真要如這妖女所言,非得以出賣**來換取這些教眾和百姓的支援?
此時翹臀被一隻粗糙大手附上,原來是老李頭終於尋過來,剛纔看到她和柳花魁爭辯那一幕,老李頭心中更偏向於自己心愛的花魁,對於寧雨昔有些不滿。
寧雨昔回頭憋見是他後不以為然,還在考量之中。
身邊的老李頭則是以退為進的慫恿道:“夫人啊,我看你就算了吧,若是論伺候男人的功夫,怕是兩個夫人都不如柳花魁呢,還是乖乖認慫吧,要是覺得冇麵子的話,那不如我們就回府吧,反正回去後那幾個小夥子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今晚操你一晚上還是冇問題的。”
寧雨昔聽著那老李頭的誅心之言一頓煩躁,不耐煩地道:“聒噪,本夫人還輪不到你來議論,彆以為便宜你玩玩身子就當自己是個人物了,哼,給我滾一邊去。”說罷把心一橫,也把身上的黑袍脫下。
在黑袍落地後,周圍所有男人看到寧雨昔一絲不掛的裸身時,產生了一片寂靜:原來這美人兒的黑袍下居然還藏著如此窈窕的玉體: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飽滿大腿,細削光滑的潔白小腿,以及那青春誘人、成熟芳香、飽滿高聳的一**峰,腰肢之下,身材弧線急劇向兩邊擴張,顯得尤為驚人。
配上細膩柔滑、嬌嫩玉潤的冰肌玉骨,當真的是婀娜多姿、婷婷玉立。
正所謂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無論是**蜂腰翹臀和那滑嫩如剝殼雞蛋一般的嬌膚都不輸柳花魁,甚至猶有過之。
一身媚肉可謂是天賜的恩物,身材凹凸曼妙卻不顯油膩。
修長的身材不同於尋常女子,更能激發起男人征服的**,試想一下如此尤物能被自己摁在胯下瘋狂**讓其嬌喘呻吟的那種成就感非言語能表達。
而且現在看來這美人的身上有股道不清的意態,是那獻身就義氣概。
已經有個把握住機會的男人一把撥開看直眼而發呆的李老頭,向著寧雨昔整個身體撲了上去,挺如長槍的**迫不及待地猛地一下插進她還粘著絲絲淫漿的肉穴裡,雙手把玩著寧雨昔那雙豐滿而渾圓的美臀。
寧雨昔並非無所發覺,隻不過既然已經決定獻身了,也無所謂是誰來開始了。
看到頭籌被搶後所有人都反應過來了,也飛快的組成人牆把寧雨昔給圍得水泄不通,渾然不聽被擠出圈外,一臉氣急的老李頭滔滔不絕的咒罵。
隨著二人都決定用自己的嬌軀作為拉票的籌碼,場上已經有不少打算或是正在操乾女子的男人放棄那些庸脂俗粉,正要留足精力去玩上一玩這兩位驚豔全場的絕色美人。
原本仍在享受肉慾快感的女人都開始怨聲載道,對這兩位搶了風頭不止,還連累自己也被嫌棄的**咒罵不止,而更多的還是鄙夷那好聽點就是花魁,說難聽的就是個妓女,出賣肉身色相的柳青嫦,若不是她的損招,她們這些姿色不夠的女子也不會被晾在一邊。
能當上花魁的當然不是什麼淑女,真的想玩起來時隻會比男人更凶,如今她正以女上男下的姿勢騎在一人的**上扭著蜂腰,幾乎永無止境的**,讓她身上也已經沾滿了各種粘液,連那及腰的長髮也給黏在一起,反而更讓人興起征服的**,隻要她一張開口,立即便有在周邊等候的男人把**塞進她嘴裡,下身的前後肉穴更是被白濁的濃精弄得一榻糊塗,黏稠的黃白灼流與她不斷流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在木台上成了一個混濁的小水窪。
在今天的無遮大會中有接近兩百來號,雖說男多女少,但在撇除了女子後,仍舊還有一百多個男人,剛纔柳青嫦先發製人,在寧雨昔仍就糾結時就快刀斬亂麻,一下子拿下了幾票。
在被充當官妓的日子裡讓她練就一身性技,即便是麵對群狼環伺也是遊刃有餘,如魚得水。
比起在那段不堪回首的歲月中被當成淫肉母狗任人肆意淫辱的經曆可謂是相當溫柔了。
甚至為了確保勝利,就連菊花屁穴也不在乎,引導著**肆意玩弄,彷彿要把身上能插的洞都要找男人來填滿。
即便是寧雨昔那完美的嬌軀媚肉之體震撼了全場,不少仍在排隊等著操乾花魁的牲口們見異思遷,紛紛湧向她那邊,但仍舊是被花魁領先不少票數。
被圍起來操乾的二人都各施奇技,柳花魁勝在懂得男人的敏感點和刺激感官,駕輕就熟地施展性技保持著在最短時間內榨出男人的精液,隨後就施施然收下手牌拋起作為點票的黃護法。
而身體誘惑更勝一籌的寧雨昔以奇獨特的體質,那種**插入嘴穴或是肉穴後被微涼的體感刺激著**的舒爽則是更加容易讓男人繳械,寧雨昔以**套裹著**搖動的寧雨昔眼看自己即便奮力直追,可其中的差距仍是還差十票,而現在手中還有小牌的人已經不多,粗略估計應該還有十來個人,要是再被那柳青嫦榨取幾票後,那就大局已定,不僅這兩天**於這麼多人算是被白玩,讓這妖女真的當上這共樂教的聖女那纔是遺禍久遠。
寧雨昔思前想後,彆無它法,唯有放手一搏吧。
以前那小賊多次心心念念想要走那旱道菊穴,都是被自己以那裡太臟拒絕了。
小賊心疼自己也就冇有過於糾纏。
但是這裡一堆彷如吃過春藥一把的精壯漢子一個個如狼似虎,對自己的菊穴也是被虎視眈眈已久,不時還有一根兩根手指裝作無意扣進而試探著。
寧雨昔玉口被一個青壯漢子侵犯著,肉穴被身下之人奮力向上頂胯衝刺,一手捉住那飛晃的**揉玩著,空出來的右手不自覺地撫摸著她彈性十足的渾圓美臀,嫩紅窄小的菊蕾一縮一縮地抽搐著,粉嫩的菊紋之間還滴流著美背上沿著腰線順流下來的晶瑩,光隻是想像後庭即將遭受的蹂躪就讓她的**開始微微打顫,寧仙子心中歎息道:“罷了罷了,既然冇有回頭路可走,為了青旋,這最後的清白也不要了。”
仙子以微不可聞的膩聲道:“後,後麵也進來吧。”
“後庭也可~~入!?”周圍觀察她許久的男人們早就盯著那朵微綻的後庭菊蕊了,如今聽到她決定開禁,那反應的速度更是快得讓她感到措手不及,甚至她的話還冇說完,兩瓣臀丘之間就立即感覺到了一根灼熱硬物的衝擊,而那個男人也彷彿像是害怕她反悔,便雙手毫不遲疑地掰開她美臀,抵在菊穴前的**冇有半點遲疑,硬如鐵杵般的**壓著泌漿的菊眼,沾滿了淫液的黑硬**冇有想像中的阻力,一舉突破後庭防線,然後一鼓作氣的逆推了整個腸腔後竅,快速的挺近減少了她受到的痛苦,但異物入侵的酸脹感覺仍是揮之不去。
“嗚嗯~啊~嗯~~不要~那麼~嗚嗯~粗暴~啊~~”口中還含著**的寧雨昔,正為自己後庭被粗暴的撐開而忍不住揚起頭放聲尖叫,口中**滑出雙唇的瞬間,黏稠的精液就從**的馬眼飆?
射出來,噴了她一臉,讓她看起來無比**,隔壁的花腔甬道更是猛地一夾讓那剛剛挺入的**立刻交貨。
而那剛剛進入肛穴的男人冇有理會她的悲鳴,因為自己的**居然被她緊緻的後庭夾得隱隱作痛!
隨即便抓著她的雙肩往後,將她的上身拉得反弓了起來,自己被緊夾而寸步難行的**,插入的程度也隨之增加,暗紅充血的**膨脹得猶如雞卵粗細,深深的嵌入了這緊緻堅韌的腸腔中,由於菊穴裡冇有底部的阻礙,伸進去的**也是完全冇有節製,剛硬的肉柱頓時便在她灼熱的直腸當中狂衝猛搗,反覆碾平所到之處的每一分直腸皺褶。
寧雨昔現在正維持著雙腳著地,高翹屁股的羞恥姿勢,雙手左右開弓和**搏鬥著,嘴裡含著一根怒挺的**,下體花穴還吞吐著一個新躺下去的男人,可以上的種種都無法和正在自己的後菊裡不斷開掘搗弄的那個男人所媲美,臉上還帶著些許羞赧。
畢竟褻玩那排便用的旱道對她而言還是很私秘的事情,寧雨昔依舊會感到羞恥,但轉念想到往日林三不斷地用甜言蜜語誘惑自己給他弓身獻菊,光想到這個就讓她心肺彷佛都揪成一團似的疼痛難忍,直腸內漲滿的酸脹觸感使她感覺到自己內外都被玩了個通透,肚皮在那個男人的全力衝刺撞擊之下不時撐起一個個半圓的鼓包,那根**在她的腸子裡暴動彷彿攪亂了自己的五臟六腑,猶如便秘般無法排泄的憋悶便意,混合著陣陣針紮蟲噬般的刺激不斷的從尾椎骨附近不斷的傳至天靈。
把那羞人的菊穴都獻出後,寧雨昔一下子就急起直追,很快變把票差拉到隻有幾票,然而現在場上剩下的人也就幾人還有手牌,柳青嫦在眼神冷厲,檀口猛得用力吸允,雙頻凹陷,不消半刻就把**玉口的**吸出濃精,咕嚕兩下吞嚥入腹,一把搶過那人的手牌後,對著還在觀望的幾人勾了勾玉指,一個猥瑣老頭果然上鉤,乖乖地就被她勾引了過去。
寧雨昔落敗的形勢越發明顯,情急之下,唯有劍走偏鋒,下身的**和菊花還在被**,她竟是再把一人勾引過來,暫時吐出檀口中的**,媚眼如絲中帶著哀怨的眼神道:“插我”那人雖是意動,可卻是不知道怎麼插,這騷屄和屁眼都被乾著啊。
寧雨昔狠下心道:“後麵,還能插,哦,插我,一起來,哦哦”
受到她的誘惑,新到的男人冇浪費半點時間,示意那個正在操乾著寧雨昔撅起的豐臀之間的菊穴的幸運兒借一下位,立即以手扶住自己的**對著那個正被**塞滿的緊緻菊蕾,用儘全力操弄進去,菊穴外那滿是的菊蜜和那些精液正好充當著上好的潤滑液,自己粗大的**緊挨著原本占據著這眼肉穴的**使勁的撐開這一朵緊緻的小菊穴,待到自己的**徹底進去後隻覺得整個肉穴不僅窄緊異常、舒爽無比,還有趣得很。
而就在第二根**順著潤滑強行闖入的那一瞬間,一聲淒厲的慘叫從寧雨昔的玉口中發出,後穴雙插的她現在隻覺的痛不欲生,那般整個人如同從菊穴開始被撕開兩半的劇痛即便是她也難以忍受,疼得冷汗直流。
歸功於習武多年練就這副堅韌得令人髮指的身體,後庭的那朵美菊被鍛鍊得彈性奇佳,甚至還能做到伸縮自如的地步,否則若是尋常女子被這樣一弄,不死也得失去半條命。
放縱的**使她漸漸迷失了理智,沉浸於這場**比賽當中“為了朝廷的未來自己付出玉體任人淩辱,罷了,今天我就徹底墮落淫蕩一回吧!”寧雨昔此念一出,再加上她早已漸入佳境神魂翻騰,頓時覺得渾身熱了起來,胯下雙穴也不斷分泌出源源不斷的騷水,令後菊雙管齊下的疼痛感消失了不少,而且在這其中的刺痛快感竟不斷傳來。
現在自己的後庭**被兩根粗大的**幾乎撐開到了極限,一陣陣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感覺直湧入寧雨昔的腦海,隨著她的翹臀被撥弄著上下飛拋,三根**進進出出,不斷的此起彼伏,胯下**和菊花含著三根**被不斷地操弄,挺翹渾圓的美臀不斷晃動,股股水花不停地從交合間飛濺而出,有時**的進出得急了,那透著一絲絲黏膩的花漿**還會被**從花穴深處擠到空中,然後四散飄散而下,場麵很是淫糜妖豔。
隨著他們運動的加快,三根粗大的**猛擊的**菊花也感到麻癢難當,再加上內心不安的背德感,令寧雨昔心緒不寧,她不由昂起自己白嫩細長的脖頸,兩頰透出不正常的紅暈,一張精緻的小嘴含著兩根**上下張合,同時還不斷髮出聲聲誘惑的嬌吟,一股難以言表的誘惑自她嬌軀上一絲絲蔓延開來,就好似高貴的女俠仙子墮落為淫蕩的妖淫蕩女,直把四周包圍她的人聽得是心火狂湧,**膨脹欲裂,腦中理智全無,彷彿要把她一片片揉碎才甘心似的。
驟然的衝擊令寧雨昔不由得不禁渾身一顫,**菊花更是不停的收縮顫抖,一股極度的興奮感傳遍全身,令雙手擼動的**同時爆漿,也是口中的兩根纔剛剛輪換進來,不然也逃不過立刻交貨的下場;她嬌軀玉體的緊縮同時也爽得胯下三人**亂顫,**不住顫抖,同時大吼一聲,一起向寧雨昔肉穴的最深處狠命頂去,不消片刻,兩股白濁的渾精從雙穴和**的縫隙間迸發而出。
聽聞動靜的柳青嫦推開那個已經射滿自己檀口還不願離開的男人,看到那邊寧雨昔的**和那亂交的靡景,一臉的匪夷所思,這姓淩的到底是何方神聖,這也太誇張了吧,就連自己都不敢嘗試那菊花屁眼的一穴雙插,那可是會死人的。
然而眼前的這姓淩的**,不但敢玩得這麼恨,而且看她那神色,不像是痛苦,居然還充滿媚色。
這可把柳青嫦這名動嵻山城的花魁都看呆了。
對於仍在身上不停衝刺的**視若無物。
在寧雨昔的不斷呻吟之下,爆插在嬌軀媚**之中的****紛紛繳械,無數的濃精充斥著每一處媚穴。
現在場上隻剩下一個畏畏縮縮的黝黑瘦小中年漢子,那瘦的如皮包骨一般的孱弱身材甚至都讓人懷疑他是否能勃起。
柳青嫦和寧雨昔同時盯上這最後一人,隨著花魁一陣激烈套弄身下的**,那人很聽話的就繳了械,那滿滿的白濁濃精都灌進花魁的**中。
柳青嫦經過了幾十人的**操玩,自己敏感的身體也真的被喚醒了那淫慾。
看了看那位不知怎麼選擇的孱弱男子,媚笑道:“嗬嗬,淩姑娘,算了吧,即便是把這個病秧子那票算上,你好像,還要輸我一票,就把這病秧子留給你好了,本姑娘也不和你爭了,喂喂,你們哪個恢複好了就再來吧,老孃可是被你們挑逗起性癮來了,今晚就當大發善心,隻要能硬的就過來玩吧。”果然有不少剛纔被催促著匆匆發泄卻不滿足的漢子又是湧向了她。
寧雨昔神色平靜,冇有理會柳青嫦的言語,似乎也不在意自己落敗的事實,隻是微笑著看著那人道:“這位兄台,你若是想要的話,過來吧,放心,不用擔心會馬上風,我可以讓你舒服一下的。”
那瘦子看著寧雨昔的和藹神色如沐春風,因為他本來就是在那山地人裡尤其受人鄙視嘲笑的邊緣人,也不知多少年冇有被人正眼相看,更不說這般和顏悅色的對他說話了,尤其是這樣一位絕色美人,老光棍一條的他竟如女子般羞澀,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但是中年瘦子的身體可是異常誠實,而且人不可貌相,寧雨昔看到這位漢子的胯間那原本並不起眼的**居然在眾目癸癸之下勃起後,那粗壯得不成比例的**規模,簡直能和之前守門那黑疙瘩一拚,而且那怒漲的**居然還有點弧度,如彎月般高高舉起。
寧雨昔盈盈一笑,隻是朝那漢子招了招手,那人踱著步靠向他視為天仙般的寧雨昔去了。
剛剛還在嘲笑的眾人看到那病秧子居然有這般雄厚的本錢,相比之下不少人自慚形穢,但更多的是嫉妒和羨慕,於是叫囂起鬨聲此起彼伏,“死病秧子趕緊蹭兩下完事,不過要小心死在那花下啊,但是能做個風流鬼也算你撿到了,若是死不了,等著騷娘們當母廁的時候你倒是還能再排隊蹭幾下再爽一次啊,哈哈哈哈哈”那不堪入耳的**言語被寧雨昔忽略,隻是厭煩那人的無恥和囂張,隨手拔下一根青絲,隱秘地激射而去。
隻聽那人狂笑不已,一開始眾人還冇什麼發現,但隨著那人狂笑許久後突然倒地暈死過去,眾人以為這廝是發什麼羊癲,趕緊把人抬走。
寧雨昔那一下不是要取他性命,但是能讓那人躺上個半年不在話下了,就當是小懲大誡一番。
那中年瘦子在快要靠近仙子時被那般嘲笑,已是有了幾分退縮,卻是被一隻白皙玉手拉住。
是仙子主動拉起他的手,然後放在那對滿布白濁精液的豐滿肉乳之上微笑道:“不用理會那些閒言,你若是不嫌我這身子臟的話,那就來吧。反正都已經輸了,接下來可能真的要被不知多少男人玷汙了。”
看到仙子臉上的淡淡哀愁,中年漢子心中竟是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氣,他不願看到仙子美人淪為母廁被人肆意淫虐,神秘在寧雨昔的耳邊附耳細語幾句。
寧雨昔聽完後竟是如獲至寶,臉上洋溢著鬥誌。
媚笑道:“既然這樣,那你還不快來,我是輸是贏,那可是全係在你身上了。”
中年漢子靦腆一笑,卻不知道怎麼開始。
寧雨昔看著這人的神色不知作假,唯有嫵媚地白了他一眼,檀口微張,溫柔地把那根粗壯的**緊裹在嘴裡吸弄。
讓寧雨昔錯愕的是,那碩大的**吸弄起來真的很勉強,仙子的檀口極力張開才堪堪包住那大如鴨蛋的巨碩**,不服輸的寧雨昔深吸一口大氣後,順勢吞了下去,瘦漢靦腆道:“仙子要是含不下就算了吧。”寧雨昔媚眼一瞪,輕柔地一掐漢子大腿,開始吞吐起來。
隻是那**實在粗壯的不像話,寧雨昔主動吸弄也才堪堪吞進小半,唯有以玉手扶住剩下的棍身撫摸套弄。
圍觀的人剛纔隻顧著發泄,都冇能享受過這般伺候,自然眼紅不已。
有的已經恢複精力的正要再次上去好好褻玩一番,卻是被寧雨昔提起那修長的**抵住,拒絕靠近。
隻是隨著這位身材火爆性感,成熟嫵媚的絕色美人伺奉那瘦漢的淫景被越來越多的人圍觀,寧雨昔就是有百足也抵不住他們的架勢,無奈之下,寧雨昔吐出檀口的**,嬌羞道:“你們這幫登徒子莫急,這位兄台是最後之人了,讓我伺奉完先,我落敗之後,不就是任由你們作惡嗎。”
眾人一想也是,到時候怎麼玩都行了,也就漸漸安分下來繼續看著好戲。
那瘦漢本來就是光棍一條,今天也是第一次親近女人,在寧雨昔也越發純熟的口技吸弄之下已經頻臨爆發,果然在寧雨昔又一次吞吐起那空有尺寸卻是初次插入那女人小嘴的刺激之下,毫無征兆地從馬眼中就噴發出濃稠如粥的處男陽精。
寧雨昔被那根粗壯**噴發的陽精突襲檀口,猝不及防之下被嗆到了,些許白濁竟是從鼻間噴出,卻是更顯**。
寧雨昔瞪了漢子一眼,卻是冇有鬆口,把仍在噴發的陽精圇吞地嚥了下去。
瘦漢能有幸把**插到這天仙的美人口中爆發,還讓仙子嚥下濃精已是幸福得頭暈轉向。
隻是吞嚥濃精過後的寧雨昔悉心地清理完那根**後,嫣然一笑道:“你是第一次?難怪,冇事,我幫你圓一下心思。”
瘦漢不明其意,突然感受到從仙子美人那仍在套弄**的玉手中傳來一股暖流,當暖流進入身體之後瞬間流淌全身百骸,整個充滿精力,剛剛纔射出濃精的疲憊感一掃而空,竟是如打了雞血一般異常充沛。
胯下的**瞬間再次抬頭,青根暴現,那充血的暗紅**猙獰地朝著寧雨昔的身子顫動。
他不明白這是仙子美人特意以自身的些許內力渡入他體內,對於不是練武之人的他冇有打通經脈,這股內力註定是留不住的,即便什麼都不做,也將會慢慢流逝殆儘。
不過即便知道了,他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當那內力在他體內遊走全身時,麵色紅潤,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如之前判若兩人,就連那原本就粗壯的**,似乎都要比那黑疙瘩更為碩大兩分。
看見渡入那瘦漢體內的內力果然受用,寧雨昔也是意外,原本看他一臉疲憊,就是打算讓他恢複些體力。
卻冇想到居然有此奇效,更讓寧雨昔意外的是,這漢子的那**,居然還能再大。
仙子的俏臉羞澀,有些惴惴不安,這麼大,自己能接得下嗎?
其實她的擔心略顯多餘,當日那一尺槍的絕世凶器更為凶狠,一樣能被她全盤接納,就是過程有些痛苦,可是那種完全填滿身體空虛的充實感實在是難以忘懷。
瘦漢如今滿腦子隻想著一件事,就是把眼前這仙子征服,以手扶住那條不安分的巨棍,抵住那流淌著不知哪個人的白濁精漿的**洞口,象征性地問道:“仙子,我能插進入去嗎?”寧雨昔嬌羞著紅臉,正要答應,卻是被那瘦漢等不及回答,就刮著白精頂了進去。
在被幾十人使用**過的**本來還有些鬆滑,然而遇到這條恐怖**,卻是如破瓜時的緊緻。
“進~~哦~~去吧,嘶~~啊~~嗯啊嗯啊,太~~太大了~~”
瘦漢的**在怒插進那滿腔精液潤滑無比的嫩肉美穴後,那**上的每一寸都被那嫩肉皺褶緊緊包裹著冇有一絲空隙,從**上傳來的酥軟暖麻的快感從背脊一路蔓延開來直衝腦門,整個人彷彿失去理智一般,一路**起來就再也停不下來。
“嗯嗯嗯,啊啊~~哦~~太~~哦,太深了,哦,頂到哪裡了~~哦,不要,~~哦,酸~~哦,嗯,啊,啊,哦,~~頂到了,哦~~”寧雨昔的**被這失控的巨棍瘋狂亂插乾得嬌軀猛顫,媚態儘露。
原本優雅嫻靜的仙子此刻如同被**衝昏頭腦的浪蕩妓女,全然不顧身邊上百雙充滿獸慾的眼睛環顧。
因為那巨根**已經每一下都深插頂到那子宮花房的秘口。
與之前那一尺槍略有不同,現在的瘦漢冇有經驗,每一下都是用儘全力,彷彿不用**頂穿她就誓不甘休。
原本平坦緊緻的小腹上隨著**的挺進爆插而突起了半邊**的形狀,隻用眼睛都能看清那條巨棍每一下**的位置。
寧雨昔這也算是作繭自搏。
不過這番極致的肉慾快感卻是最為容易讓人瘋狂,寧雨昔被插到香汗淋漓,死死咬住香唇,一對玉手不自覺地放在那對亂晃乳肉大奶之後上猛抓。
周圍的觀眾看著這對激烈交合的雌雄紛紛叫好。
原本還鄙視嫉妒瘦漢的眾人看見這人居然把這美娘子乾得呻吟**不絕,也是暗暗佩服。
不少人還順著那瘦漢的**節奏不停呐喊助威,每當那**深插到底時,就齊聲喊一句“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插,插,插,插,插,插,插。”隨著周遭眾人的起鬨,瘦漢也是被那氛圍感染,**得更加賣力。
漸漸失控場麵驚動了還沉溺在男人**包圍著操乾玩樂的柳青嫦,當她看清狀況後,嫉妒的怒火讓她開始失去理智,恨不得要讓那半路殺出差點壞了她大事的寧雨昔直接被活活乾死。
柳青嫦冷著臉對圍在她身邊的男人道:“你們出去散播訊息,那**輸了之後,就要任人魚肉,當個母狗公廁,全城的男人都能免費隨意操乾,今後要是想到當我的入幕之賓,得先把這**身上的洞都操翻,每乾一次我就賞賜一份銀子,就是牛馬狗羊,隻要把她操翻都算,我要讓全城的人都知道,今晚過後,被留在這裡的人就是嵻山城的公共性奴,還有人錢拿。明天晚上我就好生讓們你爽翻。”
那些人今晚已經玩得差不多了,聽聞還有這等好事,自然點頭應是,隨後便紛紛離開。
柳青嫦再看那對癡態交合的浪鴛鴦。
原本男上女下如打樁一般玩命狠操著寧雨昔的瘦漢俯身一把抱起她的豐臀在手後,挺身而立,寧雨昔被整個抱起。
因為寧雨昔的高挑身材,即便抱起來後仍是把瘦漢的上軀擋住,從前麵看隻能看到那瘦漢的下身,寧雨昔的菊花肥臀都暴露在眾人麵前。
瘦漢那黝黑而枯瘦的男手陷在那雪白豐盈的肥臀浪肉之中。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被整個抱操的寧雨昔下體的**唯有全然接受那粗壯**的整根冇入。
粗長如小臂般的那根**全根儘插到那媚肉**後,隻留下那對晃動著的卵蛋緊緊貼住穴口。
瘦漢在抱起操乾那時,寧雨昔無處可躲,**頂著子宮秘口強行衝開了那最後的秘地。
仙子的嬌軀已經再冇有一處地方有**可言。
那種被深操到子宮秘穴最深處的可惡快感爽得她險些失去理智,她不敢想像此時自己的浪蕩媚態,唯有用最後的理智去呐口不言,滿足的悶哼聲從喉嚨深處發出,猶如一頭饑渴難耐的性獸咆哮。
周圍的人已被**衝昏了頭腦,也不管物件是誰,一起起鬨圍觀的那些燕瘦環肥的各色女子就如被群狼圍獵一般瞬間被髮情上頭的男人們淹冇,每個女人都被多個男人填滿了身上的**,就連柳青嫦也不例外。
那些男人就如同吃了烈性春藥一般,一個個眼神的獸慾猶如實質。
寧雨昔這始作俑者也冇倖免,原本被瘦漢抱著狠操,讓她無法憋緊菊穴,直腸內的白濁濃精如排泄一般飛噴出來。
一個個被那些白濁淫漿噴了個滿麵的漢子心有不甘,紛紛飛撲上前,把瘦漢和雨昔撲倒後,手指粗暴地分開那還在噴發著白漿的菊穴猛地一挺腰,把硬漲得快要爆炸的**一捅到底。
場麵已經徹底失控。場裡如同淫獄一般,充斥著呻吟**,嘶吼怪聲,淫語蕩聲不絕。男人們的白濁混精亂飛,女人們被乾得**騷尿四濺。
最為詭異的是,如此**混靡的場麵中,卻唯獨冇有一人不滿,無論男女,臉上都是帶著快意的笑臉。
**的場麵一直持續了幾個時辰。
當場上一個個都累癱在地後,僅僅還有一對男女仍在瘋狂地操乾。
瘦漢反抱著寧雨昔在前,**爆操著她菊花屁眼,正在上下不停地頂飛起仙子的嬌軀。
寧雨昔已是媚眼翻白,在一下下全進全出的狠操中,**一下噴出白濁濃精,一下失禁飛濺出腥騷尿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曾經高貴嫻雅,仙氣縹緲的玉德聖坊宗主,如今卻是連話都說不出,隻能無意識地隨著那爆插啪肉聲呻吟**。
瘦漢哀嚎道:“仙子啊,我射了,全射給你,通通都射給你,啊。”冇想到瘦漢竟被腳下的精液和**騷尿滑到,一個踉蹌跌坐在地,這一下跌坐讓寧雨昔菊花屁穴中的**插得不能再深。
寧雨昔被這一下直接操到香舌吐出,披頭散髮,滿布白濁的俏臉上一副**至失神的**癡態。
菊花中的**怒射出的精液燙得她媚肉猛顫,嬌軀亂抖。
“喔~~”
在嬌喘中甚至吐出了早前吞嚥下去的不知多少發陽精。
瘦漢已經暈倒在地,唯有寧雨昔躺在上麵回味著登峰極樂的極致**餘韻。
從肉穴和屁眼中憋不住的濃精噗呲噗呲地噴發出。
一切都屹然而止。
過了幾晌後,一個黝黑少年從角落中冒出,竟是寧雨昔兩次遇到的那位乾瘦少年,那少年一手提著一隻肥美的雞腿在嘴中慢慢咀嚼著。
他看著躺在叔叔身上喘息的寧雨昔,不發一言,默默地將手中的手牌摘下,聽聞動靜的寧雨昔睜眼一看,又是那個少年。
寧雨昔已經無所謂嬌羞,隻是看到那少年摘下他那手牌後,隨手就丟在自己的身邊,想了想,竟是又從褲兜裡摸出了一塊手牌,也一併丟給了寧雨昔,這可讓她疑惑不解為何這少年竟有兩塊手牌。
少年彷彿看穿了她的疑惑,隻是說了一句:“黑大個的。”然後看了看她身下的瘦漢一眼,又離開蹲回那角落裡繼續飽餐。
寧雨昔心中感歎:“這少年就是他的侄子?這難道就是天意?看來我和這少年也算是有緣。”然後又閉目養神起來。
過了兩盞茶左右的時間,大多數人都清醒過來,畢竟躺在冰冷的地上還瀰漫著精液和尿騷味,冷靜下來後就不是什麼好事。
這時柳青嫦起身說道:“**,你輸了,準備好做母狗公廁吧,我要讓你知道,我聖教言出必行,不容冒犯。”
很多醒來的人都躍躍欲試,雖然今晚已經玩得很瘋狂了,但是外麵的人可多著呢,每次大會那些擠不進來的人都多如牛毛,想必門外還有一大群人在等著。
寧雨昔已經有反敗為勝的殺招,但是先不表露。
隻是淡然道:“柳姑娘,勝負之言現在說為時尚早,我的還冇點票,都在這裡呢。你是說落敗之人,就要成為這嵻山城的母狗公廁,可有商量的餘地?”
柳青嫦自以為勝券在握,跋扈道:“冇得商量,廢話少說,在場的弟兄們都作證了,這落敗之人,將作為嵻山城裡的公廁性奴,還有以後不管是人是畜生,隻要把你這性奴身上的一個洞乾翻,就能拿到一筆賞錢,這錢是我來出。”
場內的人冇想到這花魁竟然提出這般變態卻又刺激的條件,但是一個個都萬分雀躍,又有這麼漂亮的絕色美人乾還能拿到錢,這般好事天底下獨一份了。
寧雨昔聽聞這柳花魁的蛇蠍心腸憤怒難平,這般歹毒的條件居然出至一位女人的口中,美人何苦為難美人?
既然你不仁那就莫怪我不義。
寧雨昔冷聲道:“若是不接受呢?”
柳青嫦眯眼笑道:“哼,這可冇有得不接受,不但在場的各位作證,就是外麵我也已經派人宣佈了,你聽聽,門外好像很是激動呢,不接受?願賭服輸,耍賴的話,你能走得出嵻山城嗎?”
那種唯恐天下不亂的男人們起鬨道:“就是,願賭服輸,輸了就彆想耍賴。”寧雨昔默默地站起身來,那**的嬌軀身上滿布精液,如覆上一層白紗,那冷豔的容顏寒若冰霜,一幅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
若不是全身一絲不掛還佈滿精液,當真讓人以為是不吃人間煙火的仙子下凡。
寧雨昔提起手中那一大串手牌道:“既然如此,那就點票吧。”柳青嫦一副勝券在握的得意表情道:“我的早已點好,一共八十七票,你覺得你有機會勝出嗎?”
“點完就知道了,聒噪什麼。”寧雨昔把手中的手牌逐塊丟擲,就在眾人的見證下一票一票的計算著。
圍觀的人一起唱票:“一、二、三、四~~”
隨著手中的手牌一一計算,柳青嫦的臉色也是逐漸凝重起來。
“八十四、八十五、八十六、八十七。”柳青嫦的臉色鐵青,不可置通道:“不可能,為什麼,為什麼你也是八十七票,不可能,一定是你作弊。”
寧雨昔神情平靜,淡然道:“這麼多人作證,我如何作弊,倒是你為何篤定我一定會輸呢?又或是你怎麼保證自己一定會贏。”
柳青嫦啞口無言,但是轉念一想後道:“哼,就算是我計算錯誤,但現在也不過是平手罷了。”
臉上難得浮現得意笑意的寧雨昔道:“是嘛?平手?哦,等等。”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寧雨昔竟是玉手伸進菊花之中扣挖,又是一塊被侵染白濁的手牌掏了出來。
“這塊還冇算呢。現在,是誰輸了?”柳青嫦臉上血色全無,一臉病態的蒼白,又急又怒,正要辯解,然而一陣急火攻心,一口腥甜上湧,血腥從嘴角流出,整個人眼冒金星就暈了過去。
突生變故,很多人還來不及反應,卻是有把略顯稚嫩的聲音道:“願賭服輸,既然那花魁輸了,那她今後就要當性奴了,還等什麼,丟出去讓外麵的百姓們也嚐嚐花魁的滋味吧。”
一言驚醒夢中人,冇有人在乎那花魁已經暈倒的情況,但是從此多了個免費的性奴取樂卻是不爭的事實了,從高高在上千金難買**一刻的花魁,到如今淪為所有人畜都能隨意褻玩淫辱的母狗性奴隻在頃刻間。
當柳青嫦暈死過去被抬走後,她以後的悲慘日子似乎就已註定,而這時候黃護法終於出麵了,各位兄弟姐妹們,今日的大會就到此結束,淩姑娘雖然勝出,但是聖女之位的變卦還是需要我聖教的長老們都敲定纔算坐實。
現在你們就先離去吧。
眾人見黃護法已經發話,一來他是這城裡的首富,地位勢力不可撼動,都謹遵吩咐紛紛離去。
寧雨昔冇有離開,當眾人退去後,黃護法才說道:“淩姑娘,雖然你是勝出了,但是還需要對你的身份作驗證,畢竟聖女之位事關重大,就請淩姑娘這段時間先留在這裡吧,黃某人定會好生招待。”
寧雨昔淡然道:“好,那就請護法大人先命人準備熱水,我想沐浴一番,這身上粘糊糊的很難受。”
黃護法卻是興奮舔著嘴角道:“淩姑娘大可不必,就讓黃某人幫你舔乾淨吧。”
寧雨昔錯愕道:“你?啊~~好癢~~原來你喜歡這一口~~啊~~”呻吟之聲又起。
半個月後,一個黝黑少年跟著一襲白衣離開嵻山城。
“師傅,姐姐。我們現在要去哪裡啊?”
“仲八,師傅帶你回師門,先拜入我門下,才真正算得上是我的關門弟子了。”
“哦,那就是以後都能吃飽的嗎?”
“傻孩子,放心,雖然你叔叔走了,但是我答應過你叔叔會照顧好你,所以不會讓你捱餓的。還有,以後在外人麵前儘量少言,師傅有另外一層身份在辦事。”
“哦,以後除了你我就不跟彆人說話就是了。”
“那倒不用,不過在嵻山這裡的事,不能和其他人說,即便是師姐們也不能說。”
“我還有師姐啊?漂亮嗎?有師傅你這麼漂亮嗎?”
“口甜舌滑!”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