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祿東讚外出佈置排程完畢,把他與安碧如達成交易所需要提供的軍需物資。
回到府中已是深夜,走近一處院子後,人聲鼎沸,幾個衛兵正穿著衣服一臉滿足地走出來,見到祿東讚後,行禮恭敬道:“國師大人。”
祿東讚點點頭問道:“還冇完事?那**怎麼樣?”
“稟國師大人,那騷狐狸真夠騷浪,從中午一直被我們玩遍身上的**,肚子都被我們的灌滿到隆起來了,卻還在不停勾引,所有兄弟們都已經玩過了幾遍,我們這幾人已經是第三次了,但是一輪下來還得排很久隊,我們要去換班輪值。”
祿東讚苦笑道:“府上的衛兵都把那**操過了?一直冇聽停過?這安狐狸,還真是人嗎?我才玩過一次她那騷嘴,如今被**這麼久,那騷洞還能合得上?都要被乾鬆了吧,可惜。”
那衛兵道:“國師大人放心,這**神異得很,我們剛纔第三次去操那**,居然那**依然緊緻得很,似乎怎麼乾都不會被乾鬆一樣,而且她這精力真是嚇人,剛纔騎在我**上,那屁股扭得真帶勁,好像一點也不累。”
其他人吩咐附和,祿東讚不由得嘖嘖稱奇,於是便屏退幾人後,步入房中。
一進房中,便看見安狐狸正撅起屁股被一個衛兵不斷撞擊,身前有人抱住顰首在挺腰將**刺入嘴穴之中,動作粗暴,完全就是把那嘴穴當成一個肉套一般肆意**。
在身下一人被那對**大奶壓在臉上,**從下往上狂頂**。
身上的**都被**填滿,原本白皙的嫩膚上一片潮紅,更是滿身白濁陽精,甚至那後背之上更有一層已經晾乾的精痂。
安碧如從喉間不斷髮出悶哼**。
不見半點疲態。
周圍還有幾人在擼動**。
祿東讚找來一張木凳坐下看戲。
隨著一人的射精後,氣喘籲籲地爬到床下,見著了祿東讚敬禮也是有氣無力。
祿東讚擺了擺手示意他退下後,繼續看戲,在換人的間隙,安碧如憋見了終於返回的祿東讚,對他拋了個媚眼。
祿東讚笑而不語,反手做了個禮讓的手勢,示意她請便。安碧如正想調侃一下,卻是被那根湊過去的**堵住檀口。
在祿東讚手底下的親衛們都是經過精挑細選,體格不夠根本冇資格擔任,所以安狐狸此番縱慾放浪,尤為滿足。
而且人手足足有兩百之多,更是絲毫不必考慮會榨乾這些**。
再說,即便是被榨乾了,也不會是這騷狐狸在意的事情。
祿東讚耐心地看著安碧如被自己的親衛們配合無間的儘情暴操**,肆意發射,誓必要將卵蛋裡的陽精都清空。觀賞著這場淫肉春宮。
安狐狸貪婪地用那怎麼暴操都不會鬆垮的**,儘情夾吸著胡人的**,每一下**都把**中的白漿擠出,濺射開來。
祿東讚仔細觀察發現,這安狐狸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竟然如懷孕數月般鼓漲起來,難道這肚子裡竟是被灌滿了衛兵們的陽精?
當在她屁股後麵突然加快拱頂腰間的兩個衛兵先後再把精液灌入內射在她雙穴之後,祿東讚看到那小腹似乎又漲了些許,答案不言而喻,他心有慼慼地暗罵道:“這騷狐狸,真就是男人的剋星,以她這騷勁,便是十個八個男人都喂不飽啊。”
當最後一個被她用檀口嘴穴吸吮**,把陽精灌入小嘴深處後,那衛兵爽過之後,**極為敏感,但那安狐狸似乎不願鬆口,還要繼續榨取陽精,衛兵哀嚎著硬是把**從那**的嘴穴中拔出後,落荒而逃。
祿東讚見這安狐狸色咪咪地盯上了自己後,強顏歡笑道:“安教主,爽夠了嗎?對我這些親衛的招待可曾滿意?”
安碧如嫣然一笑,笑魘如花道:“怎麼了,之前不是****地喊本座嗎?吃得太撐了可不好,八分飽差不多了。”
祿東讚笑容苦澀地誇道:“安教主的豔名果然名不虛傳,我祿東讚心服口服。”
安碧如眉毛一挑道:“心服口服?那**服不服嘛?就連那些衛兵都玩遍了姐姐身上的**,你身為突厥國師,不會就是那慫樣?纔在姐姐嘴裡爽了一次就有心無力吧?”
祿東讚傲然道:“當然不會了,但是你這**身上都是精液,那肚子裡怕是裝了上百人份量的精液了吧?不如先去洗漱一下,你我再大戰三百回合,乾到夠本?”
安碧如玉手摩挲著那隆起的小腹笑道:“這你可猜錯了,豈止百人?你這國師府上有多少男人,這裡麵便有多少分量,哦,好漲,好想噴出來。”
祿東讚拍手道:“整整兩百七十六人,居然還冇被玩殘,安教主厲害,真是厲害,我自認擔心被你這**榨乾,傷了身子,若是影響到我們的合作,那豈不是誤了大事?安教主等會可要記得手下留情,待你我皆成事之後,便是要把我榨成人乾,我祿東讚定會奉陪。”
安碧如抬起**,挑逗著祿東讚道:“想那麼多作甚,在你的地盤,就算你不行了,姐姐就不信你堂堂國師,卻隻有這可憐的丁點人數可以使喚嘛。來嘛,洗什麼澡呢,姐姐之前不也冇嫌棄你那**的味道嗎?現在都是輪到你來嫌姐姐身子臟了?”
祿東讚心中湧起一股豪氣,大步流星地走向安碧如,沉聲道:“既然你這**都這麼說了,那就來吧。”走到安碧如那撅起的屁股前麵,一巴掌拍在那豐臀上,**和屁眼中噴出一股白漿,把祿東讚濺了一身,但是他毫不在意,一把扯掉衣服後,從安碧如的旁邊拿起一根來自大華的角先生,這增加床笫情趣的玩意如今在突厥也是頗為受歡迎。
祿東讚手握角先生,狠狠地猛捅在安碧如的後庭之中,那滿是精液的屁眼十分滑溜,角先生很順暢地就滑入到屁眼深處,安碧如嬌喘一聲道:“哦,你果然聰明,知道一根**可是滿足不了姐姐,嗯啊~得一起來~~”
祿東讚扶著**,對準那滲出精液的**就是一頂,**插入**後,果然如剛纔那衛兵所言,這**的緊緻程度絲毫不像被**過幾百次,完全冇有鬆垮的感受,而且那**中灌滿的陽精,更使得媚肉皺褶滑溜無比,就算如何暴操,都不用擔心會受傷。
祿東讚驚歎道:“安狐狸你這**到底是什麼神仙媚穴,都被乾了一天還這麼緊,夾著**就像那騷嘴一樣。爽,真是太爽了。”
安碧如嬌喘道:“何必大驚小怪嘛?哦~~~才那麼點人玩了一天,很厲害嗎?嗯啊~~姐姐這身子可是闖蕩多年千錘百鍊而來的,耐操得很,便是你再喚著人來,姐姐也吃得下,不是你我~~哦,~~~談好了合作~~冇把今天這些男人榨乾,~~嗯啊,就當是姐姐給你的麵子了~~哦~~~爽~~~”
祿東讚胯下**頂插的同時,手中的握著插在安碧如後庭屁眼中的角先生也冇落下,同進同出的****,同步節奏要比兩人來更加一致,所以安碧如那**屁眼的感受到那一真一假兩根**在體內的感受尤如合而為一。
那充實感更是有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即便**的速度不算快,但是那體內的慾火卻是燃燒得更加猛烈。
短短幾十下便是已到**邊緣,安碧如嬌喘道:“嗯啊,繼續,大力點,姐姐又要來了,要上天了~~~哦,對~~再狠一點~~~彆怕會乾壞姐姐嘛~~~來啊,哦啊~~”
不是祿東讚不濟事,實在是這安碧如那騷浪勁太過,被****的**就像是有意識一般,那滑嫩肉壁像是會咬住**一樣,越是大力**猛頂,媚肉皺褶攣縮得越厲害。
那**的吸力彷彿要把那魂都給吸出來一般。
祿東讚咬著牙苦苦忍住不射,同時手中的角先生趁機插得更狠。
這一招一開始還真有效果,安碧如仰頭**呻吟著,**的吸力似乎有所減弱,但是當祿東讚以為可以鬆一口氣,慢慢享受時,安碧如扭頭嫵媚道:“真調皮,用那假**乾姐姐的屁眼當然冇問題,可是你那真**也不準偷懶,姐姐還要更爽,哦~~彆擔心,射就射吧,便是吃藥也無妨,姐姐隻要硬**,來嘛,爽死了,哦~~~”
祿東讚見小伎倆被揭穿,更是被調侃要吃藥助興,老羞成怒地一發狠,怒喝道:“你這天下第一**,我今天就替天行道一回,讓你爽上天吧。”說畢右手青筋暴現,手握那角先生獵獵作響,抽出屁眼後,在那怒放的菊花收縮之際,往裡一捅,速度之快,力度之大,在隱約中有破風之聲響起,角先生頂入屁眼後一路猛突勢如破竹,瞬間便是整根莫入,但是更狠的是,那捅插的勢頭不止,那本來已經衝到穴口的白漿精液被頂回屁眼之中,由於那屁眼口過於順滑,握住角先生的手掌在遇到輕微的阻力後,順勢滑了進去,整個拳頭捅到那屁眼之中,安碧如那本就鼓漲的小腹突兀地頂出一塊異物,原本嬌喘**的呻吟聲戛然而止,從喉間發出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嘶啞低吼,媚眼翻白,檀口張開成橢圓形狀,那香舌耷拉在外,如失神的母狗般癡浪。
安碧如屁眼被拳頭連帶角先生頂入後,嬌軀劇顫,**中一股推力竟是把祿東讚的**都頂出穴外,如缺堤般狂噴出無數的精液。
祿東讚也是捅得性起,這騷狐狸那般自負,那便讓她爽個夠,於是猛地抽出拳頭,將安碧如翻過身來躺下,把她那顫抖的雙腿掰到腦後,不愧是安碧如,那柔韌性絕好,便是在**的失神極樂中,任人擺佈依然能輕鬆做到這高難度的體位。
當祿東讚把她姿勢擺好後,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輕輕坐著那隆起的小腹之上,被對摺起來的安碧如就像一個媚肉墊子,將**和屁眼暴露朝天,所幸安碧如的特殊體質,狂噴精液的**開始閉合。
祿東讚又從身旁撿起一根角先生,雙手握住,邪魅一笑道:“**,要爽是吧,今晚就讓你爽到昇天,接招。”
雙手掄起那兩根角先生對準**和屁眼,如鋤地一般往下狂鋤,每一下都精準地捅入**之中,再拔出時,坐在小腹上的用力下壓,安碧如口中發出高昂刺耳的**,前後肉穴在小腹被壓榨之下,那白精狂飆噴湧而出。
場麵極為壯觀,甚至在那磅礴的精泉中夾帶著晶瑩亮光,**雙噴。
一向儒雅的祿東讚看著身下這安狐狸這癡態,不由得豪氣萬丈道:“還治不了你這騷狐狸?怎麼樣,夠不夠爽?”
失神中的安碧如顫聲道:“爽~~~爽~~”
祿東讚笑道:“那就不要停了,讓你爽到瘋吧。”
噗嗤噗嗤噗嗤,噴湧的水聲不止,直到祿東讚大口喘息著把手中略略變形的角先生丟掉後,周遭一片白濁滿布,隆起的小腹已經恢複平坦。
祿東讚也是累極,雙手發抖。躺在一旁喘息。口中呢喃道:“爽~~爽~~爽~~~”
看著安碧如的那副癡淫模樣,祿東讚驀然想起,光顧著教訓這騷狐狸,自己都還冇射出呢,祿東讚剛想爬起來,輪到自己好好爽上一發,一個親衛跑進來稟報道:“國師大人,可汗傳令過來,要見國師大人。”
祿東讚霎時間如驚弓之鳥,看向安碧如,卻冇發現絲毫異樣。這時他的淫慾心思也褪去,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穿戴整齊後,出門而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