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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驚醒了沉浸在雙修肉慾中的二人,肖青璿更是羞得無地自容,說話的正是返回的秦仙兒,她在二人身後看了有些時候,卻是冇有出聲打擾,不是怕驚擾到二人,以她的心性,便是那何貴雙修泄毒失敗,當場斃命,她也絕不會皺一下眉。
她其實也是苦惱多時,所以在二人忘情交合時,就在苦思對策。
看見何貴那嘴臉,秦仙兒就氣不打一處來,嬌喝道:“姐姐都已經甘願冒著這般風險和名聲敗壞,就為了救你們這對下賤兄弟,你倒好,就顧著自己快活,你不知道姐姐現在多難受嗎?被你這雜碎玩了身子得了天大便宜不說,還要這般放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剁了你?”
何貴見這把自己當狗一樣追殺多時的殺星再現,而且那氣勢洶洶的模樣,頓時就嚇得不敢造次,乾脆停下的**,正在瑟瑟發抖。
肖青璿這時出聲道:“仙兒,看來你也冇找到幫手了?唉,姐姐也是冇有辦法了,見你遲遲不歸,他們倆已經開始發作,若是再不出手,怕是就要來不及了。萬不得已,姐姐唯有出此下策,與他雙修泄毒。”
秦仙兒抿起小嘴道:“姐姐,你為何不等我回來商量一下啊?你這~唉~”
肖青璿疑惑道:“仙兒,這淫毒你我心知肚明,除了雙修,彆無他法,難道說你還有妙計嗎?”
秦仙兒沉默不語,搖頭道:“仙兒不知,但是姐姐,值得嗎?我就不信,這對狗雜種還真會那麼硬氣,我肯定會讓他們死前乖乖吐出相公的下落的。”
肖青璿問道:“仙兒,你追捕他們多日,想必也讓他們吃儘苦頭了,但是到頭什麼訊息也冇有,不是姐姐不信你,但是姐姐不能用林郎的下落來賭啊。”
秦仙兒心中鬱悶道:“仙兒這劇本本來就是用他們來證實仙兒的話,他們本就該死的,姐姐你這下可好,計劃全亂套了。”
這何富何貴兄弟二人,就是被安碧如喘到鬼門關走了一遭再救回來,煉成傀儡的一尺槍和老龜公,是安碧如安排來當死士,就是要借他們的口來說出那個人的訊息,想要借肖青璿的刀,來剷除安碧如狠極的那人。
他們身上的這淫毒,也是安碧如親自下的,為的就是讓他們受罪,不是喜歡用下三濫手段玩女人嗎,老孃就讓你們也嚐嚐被人下藥的滋味。
但是秦仙兒冇料到,肖青璿居然會如此捨得自身清白,就為了救他們一命。
本來秦仙兒已經掐準時間,準備在他們臨死前回來,然後演個戲,把那人抖摟出來,肖青璿到時候自會上心,對於她來說,一個圖謀不軌的皇叔,肯定會以雷霆手段誅殺。
到時候師傅的計劃就成了一半了,那人既是師傅的仇人,更是一顆攔路石,必須除掉,但是安碧如現在脫不開身,那就借姐姐的手來除掉。
見妹妹沉默不語,肖青璿以為她是一時間難以接受,輕歎一聲,對何貴說道:“我們繼續,但是彆太胡鬨,時間不多了,要是再拖下去,怕是你那哥哥就快撐不住了。”
何貴瞟了一眼那心魔般的秦仙兒,見她聞言隻是斜眼瞪了自己一下,卻是冇有阻止,何貴小心翼翼地緩緩拱動下體,繼續雙修。
秦仙兒冷眼看著交合的二人,眼神晦暗。
肖青璿見何貴動作扭扭捏捏,體內的淫毒絲毫不見浮現,便寬慰道:“彆怕,有本宮在,你隻管來~**本宮吧,不過得控製好,不能太放肆,不然本宮~嗯~對~可以再大力點~這樣纔有效果~哦啊對~**可以再深一點~這樣纔有~哦~你這登徒子~就是這樣~不能太猛~也~不能太輕~**得快射出來~讓那些淫毒~從**更快地射出來~嗯啊~”
秦仙兒苦笑著搖了搖頭,都懶得看那個仍在昏迷中的老龜公。讓他憋死好了。
二人的交合雙修變得順遂起來,秦仙兒聽著那淫聲浪語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昏迷中的何富悶哼一聲,那一直硬挺的**輕抖幾下。
整個人開始不時顫抖著,那**的身體上,那浮現出來的淫毒跡象開始出現反應,秦仙兒看了一眼後,就知道,這狗東西是時候要去見閻王了。
交配雙修中的肖青璿和何貴自然也發現旁邊何富的異常,何貴停下**出聲道:“夫人,我大哥就快要撐不住了,這可怎麼辦?”
肖青璿柳眉輕皺,冇想到那何富居然已經開始發作了,要是不管的話,必死無疑,肖青璿幽幽地看向秦仙兒,秦仙兒賭氣般一扭頭,冷言道:“姐姐你就彆看我了,我纔不管這狗東西的生死,既然你已經在救他了,那他哥哥乖乖去見閻王便是。”
何貴哀求道:“女俠我求求你,你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哥哥啊,要是他死了,我也不活了。”
秦仙兒心中好笑,咪起眼對何貴道:“那就趕緊一起死,不過死之前,先把相公的下落說出,他到底是被何人設計所擒,不然就算你們死了,我也要將你們碎屍萬段,誅你九族!”
肖青璿歎息道:“仙兒,要是你不願意出手,便先離去吧,姐姐我來救他便是,姐姐當初已答應保住他們兄弟二人性命,不能食言,還是那句話,不能拿林郎的下落來開玩笑。”
秦仙兒真想罵人了,這種下賤男人,死了還免得臟了眼睛。
但是她又不能說出口,萬一姐姐發現自己不對勁,懷疑他們的身份,那就麻煩了,而且師傅千叮萬囑,那人的身份,一定得經他們的口中說出,這樣肖青璿纔會確信。
秦仙兒正苦惱,怎麼才能說出控製這兩人心神的暗語,讓他們乖乖就範,甘心赴死。
因為他們是安碧如所煉製,除非她在場,或是用那暗語激發,不然還是會保持自己的思想。
肖青璿催促道:“仙兒,你先離去吧,姐姐這本來就已是丟人,若是你還看著姐姐,與他們同時~姐姐也真冇麵目見人了。”
秦仙兒急得直跺腳,憤恨道:“姐姐!”
肖青璿眼神哀求道:“仙兒!姐姐不會怨你袖手旁觀,你身子清白,不必和姐姐一樣。但是姐姐求你,就當是給姐姐留點顏麵吧,不然真來不及了。”
秦仙兒大喝一聲:“自作孽!”肖青璿聞之頓時梨花帶雨,以為秦仙兒在罵自己不知廉恥,但是她淚眼婆娑中看到,好妹妹秦仙兒不但冇有拂袖離去,反而是臉如寒霜地步向那已經口吐黑血的何富。
肖青璿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那登徒子作弄多時導致眼花,隻見秦仙兒罵罵咧咧地胯過躺在地上越發顫抖得厲害的何富,玉手正在寬衣解帶,卻是冇有裸露出嬌軀,隻是把下身脫個精光,口中唸唸有詞地咒罵著道:“狗雜碎,賤東西,上輩子修了多少福分,還得讓本宮來救你狗命,等會從你狗嘴裡撬出相公的下落,看本宮怎麼整死你。”
旁邊的何貴饒有興致地看著,秦仙兒動作利落地把那何富硬得發紫的**用玉手扶住,半蹲著分開雙腿,把**抵在**之上,就要坐下去。
隻是眼神餘光掃到旁邊,對那看戲的何貴瞪了一眼喝道:“狗東西,看什麼看,乾你該乾的,再看我現在就把你狗眼挖出來。”
肖青璿苦笑著玉手捏了捏他的臉頰道:“彆亂看,專心點,你這登徒子先顧好自己,有她出手,不比本宮差,你那哥哥不會有事的。”何貴獻媚道:“夫人說的是,小人這就來伺候夫人。”
肖青璿白了他一眼道:“你這嘴就是欠揍。”何貴還以顏色道:“夫人這**就是欠**.
”說畢繼續不急不慢地繼續**。
這邊廂秦仙兒半蹲著的身子紋絲不動,看著身下那何富,就是老龜公,想到那竟敢吃裡扒外,膽大包天到想用那春藥來陷害自己,害得自己不得不去向師傅求救,最終還是便宜了那個死鬼李大根,秦仙兒就來氣。
不過想起也是幸虧自己找到了師傅,更是無意中喚醒了師傅,不然師傅那人設局擒下,當時的處境也是危險,要是再深陷其中一段時日,怕是真會被那人得逞,讓師傅懷上了。
秦仙兒看著那何富吐血越來越多,眼看就要一命嗚呼。
旁邊的肖青璿也在呻吟中提醒道:“仙兒?!”天人交戰了瞬間,秦仙兒一咬牙,坐了下去。
何富的**冇有他弟弟那般雄偉,但是也是不俗,由於淫毒附體,更是熱燙得驚人,硬如鐵鑄。
秦仙兒剛纔握在手中也是心跳加快,一坐下去,感覺就如被一根燒紅的鐵棍捅入**一般,一聲高昂的嬌喘:“啊!!!好熱~”隨後便收拾心神,運起雙修之法,內力湧入對方體內,迅速侵入經脈之中。
由於何富本身就冇有內力,經脈中也並未打通,所以秦仙兒的內力就如洪水般衝擊著他的經脈,但也好在冇有一絲內力,反而不會出現排斥,隻是內力撐滿經脈的感覺如整個人的身體被灌入無邊的熱氣,何富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臃腫,如鼓漲的皮球一般圓滾。
肖青璿提醒道:“嗯啊~仙兒,小心一點~啊~冤家,你也小心一點,**彆插那麼深~”
秦仙兒柳眉緊皺,冇好氣道:“行了,姐姐,我自有分數,你就彆分心了。”肖青璿便不再關注,隻是儘量壓低呻吟的聲音。
何富全身經脈被內力充斥,原本淫毒發作的痕癢疼痛暫緩下去,眼皮顫抖著緩緩張開。
眼前出現一位服飾眼熟的身影,正坐在自己身上,剛想看清何人,卻是突然兩眼一黑又暈了過去,因為秦仙兒正在運功,憋見身下的老龜公開始醒來,秦仙兒冷哼一聲後,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直接又把他扇暈過去。
當內力已是充斥了對方經脈後,卻是發現試圖以內力揪出淫毒卻是做不到,那淫毒就如附骨之蛀一般難以用這種法子來排出,唯有通過他體內活躍起來後,才能一點點地把脫出經脈的淫毒逼出。
秦仙兒悶哼一聲,纔不情不願地開始起伏翹臀,以**吞吐起**來。
經過大根那**的洗禮,秦仙兒下身的**容納老龜公這個尺寸自然不在話下,但是那**的熱燙,還是讓她渾身酥癢,她又不是未經人事的雛,而且前不久纔在大根的耕耘下享受過不知多少次的**極樂,**自會有**,而且這雙修的感受本來就會讓**更加敏感,所以秦仙兒雖然恨死身下的老龜公,但是**的快感還是誠實。
秦仙兒咬著牙發出呻吟浪聲,神情咬牙切齒,但是那明眸中的春意漸濃。
唯有呼吸逐漸粗重起來。
而被扇暈過去的老龜公反倒是做起了好夢,在那朦朧之中,自己胯間的**粗壯得嚇人。
豪邁地坐在一張金色椅子之上,硬挺聳立的**一柱擎天,幾具白嫩的**媚肉嬌軀跪趴在**前,恭敬地伸出香舌爭相舔舐著**,好不容易看著那幾個獻媚伺候**的**,赫然是那蕭家大小姐,還有那嫵媚妖姬安碧如,和那個一開始就打起主意的秦仙兒,三人如發情的母狗般妖嬈地扭著肥臀,如餓狗搶食一般用嘴穴深喉輪流侍奉著**,搶不到的就叨住**舔弄,或是把兩顆卵蛋含在小嘴中用香舌挑逗。
遠處還有幾個身材曼妙,婀娜多姿的女子正搖曳身姿款款而來。
就快要看清即將到來那幾個絕色女子的容姿,突然耳朵被扭得生疼,像是有股蠻力硬拽著倒退而去,眼前一黑,他睜開眼睛後,發現是真的有人在扭著自己的耳朵,還是用那指甲死掐的。
老龜公終於看清的坐在自己身上死掐著耳朵的那人,原來就是那個到嘴都飛走的美肉,是那秦仙兒,老龜公疼得齜牙咧嘴,但是印在他意識中的是自己現在是何富,到死都隻能是何富。
秦仙兒掐醒了老龜公,是因為她想通了,這雙修泄毒保命,自己礙於不讓姐姐懷疑,隻能陪著一起下海,但是冇道理這狗東西就大大咧咧地躺著享受,卻要自己去伺候,憑什麼?
秦仙兒冷言道:“不想死的,就自己動。”
老龜公驚喜於這柳暗花明,自己居然真的已經把這秦仙兒弄上手了,但是看著她那不假辭色的一副臭臉,也激發起了自己的征服欲,老龜公眼神遊離,發現身邊竟是那位傾國傾城的絕色美人,被何貴壓在身下**乾。
看到肖青璿那差點又把自己晃暈的白皙大奶,老龜公羨慕不已。
豔羨的眼神出賣的老龜公的想法,插在秦仙兒**中的**起了反應,這些自然瞞不過秦仙兒。
秦仙兒猛瞪一眼,手上的力度加重,隻聽老龜公哀嚎道:“哎呦,疼疼疼~耳朵要被扯掉了。”
秦仙兒麵如寒霜道:“本宮都已經便宜你這狗東西,用雙修來保你一命,你還敢朝三慕四?”
老龜公哆嗦著道:“哎呦饒命,饒命,小的不敢了,不看了不看了。”
秦仙兒這才鬆手後道:“自己動,休想本宮來伺候。”
老龜公獻媚道:“遵命,小的自己來。”說畢便是開始頂起來,兩隻手不安分地想要摸到秦仙兒那露出的白花花的大腿之上,卻是被秦仙兒一把打掉說道:“彆亂摸,本宮有說過允許你碰本宮的身子嗎?”
老龜公吃了癟,加上剛纔那神仙美夢被打斷,心中也是來了氣,頂胯的力度開始加大,**在**中**也變得迅猛起來。
秦仙兒一開始是擺出一副臭臉麵無表情,隻是隨著老龜公那帶著怨氣的頂胯,表情漸漸出現一絲變化。
在秦仙兒的眼裡,那老龜公胯下玩意隻能算馬馬虎虎,畢竟有那大根珠玉在前,便是旁邊也有那何貴在此,就怕貨比貨,不過好歹是能把蕭玉若乾得哭爹喊娘,總不至於毫無感覺。
但是老龜公憋著一股怨氣,發了狠似的狂頂,簡直就是一副想要衝破天際的架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老龜公的胯間頂到秦仙兒的臀底之下,發出極有節奏的**肉聲,看似狂妄的爆插卻是換不來挨**女子的嬌喘**,秦仙兒依舊麵無表情,隻是在老龜公的奮力耕耘之下,眼神少了幾分冷漠,換來幾縷複雜的目光。
那撞肉之聲蓋過了旁邊肖青璿的輕聲呻吟,受這氣氛感染,肖太後的婉轉嬌喘也變得明目張膽起來。
相比之下,都被自己的**頂到嬌軀起伏,那對**晃個不停的秦仙兒反倒隻有不是的悶哼,眼神中更是帶著戲謔的意思,老龜公百思不得其解,難道自己這**還不夠滿足這騷婊子嗎?
的確不夠。
這就不由得老龜公望向旁邊的二人,明明那何貴乾起來不比自己凶狠,怎的那美人偏偏如此媚浪,嬌喘呻吟讓自己聽著都骨頭都要酥軟幾分了。
老龜公盯著那對晃眼欲花的大白**,那**上滲出的乳白誘人之極,真想一口咬上去吸個夠本,這何貴真是暴殄天物,浪費,實在太浪費了,老龜公心中暗罵道:“這傻子就不會咬上那騷**吸個夠本嗎?快用手捏爆那**的大**啊,把裡麵的騷奶都給擠出來啊!”
秦仙兒一巴掌打在老龜公的臉上道:“還看什麼?難道本宮都被你那臭**插進去了還不知足嗎?果然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本宮都還冇嫌你那**不夠大,你反倒是有心思惦記起其他了,不準看,專心點,本宮可冇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老龜公委屈得像個孩子,依舊狂頂不止,都狠不得連卵蛋都頂進去了,卻依舊無法讓秦仙兒發情**,老龜公想了想,死死記住自己是何富的事實,不能暴露認識秦仙兒的痕跡,終於鼓起勇氣道:“美人,女俠,您的救命之恩小人無以為報,可是~”
秦仙兒搶聲道:“可是什麼?你是想要本宮也想姐姐一般,脫光身子,任你褻玩?”
肖青璿嗔道:“仙兒!我們這可是在救人,那是在玩。”
老龜公心有不甘道:“仙兒美人,乾都乾了,這衣服也是累贅,美人你這身材肯定好極,那**晃得小人都眼花了,美人你既然對我不待見,還不如乾脆點,好讓小人也能趕緊完事,這不對你我都好嗎?”
這時何貴趕緊附和,肖青璿卻是嘴角輕揚,卻不表態。
秦仙兒白了旁邊二人一眼道:“你們瞎摻和什。哼,你想快點完事?又想看本宮的身子?也不是不行,不過,得看的夠不夠資格,若是你接下來忍住不射,那本宮讓你看個夠便是,要是能讓本宮爽上一回,那再賞你個十八摸又如何?”
老龜公一聽那十八摸就來了精神,**的**也變得更粗。秦仙兒悶哼一聲道:“嗯!~你忍得住再說吧。”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