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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房中二人喘息聲漸漸變得平靜後,大根恢複精神,依舊堅硬如鐵的**地在安碧如的溫軟濕滑的**中跳了跳,暗示第二回合床站即將繼續。
安碧如強烈的噴尿的兩次**餘韻也逐漸褪去,感受到肉穴裡的**又在跳動的時候轉頭瞪了大根一眼:“你這色鬼還冇吃飽?還要操弄老孃多久啊?”
大根賤兮兮的淫笑道:“仙子妹妹你的妹妹也吃飽了?是怕吃撐了嗎?”
安狐狸雖然被那大**操噴了兩次,卻不甘示弱的回懟大根:“怕我吃撐?我要真鐵了心要吃你小弟弟的話,怕是你會被榨乾哦,明天下不了床可不要怪我。”
大根滿不在乎道:“騷仙子啊,我怕個卵子哦,下不了就不下好了,今晚我不射空精卵袋裡的貨不罷休,就怕你吃不消呢”
“是你自己作死那到時候不要求饒,儘管放馬過來吧”。
一對癡男**立下戰書後換了男上女下的傳統交配姿勢又展開了新一輪床站。
以這個姿勢**弄會讓女方肉穴無法逃脫隻能完全承受**的衝撞,本來以大根**的長度如果完全儘根插入安碧如的**是會插到子宮底部的,但安碧如身負絕世武功,對自身身體的掌控已然達到極致,所以即便之前狗交式**穴時也控製著****穴的深度,最多就是有幾下頂到了子宮頸就不得寸進,子宮口控製著緊閉如黃花閨女般矜持,始終不讓**得逞。
正因如此大根的粗長**始終未能夠全根儘插入那**蝕骨的**當中。
現在換成傳統姿勢後安碧如已經無法控製身體幅度隻能依靠意誌緊閉子宮口防止大根那**的侵襲,因為她知道若是這雞蛋般大小的**插到子宮內那種被突破最後底線的禁忌感加上實實在在的充實感絕對會讓她瘋狂,有可能就此淪為這變態**的吞精套子。
大根現在專心至致的隻想儘情**弄眼前這騷絕人寰發情美人,雙手不停搓揉那對雪白豐滿的騷**,挺立發硬的奶頭被滿口黃牙的大嘴輪流咬扯著,像是要吃奶一樣不停吸吮,雙腳腳掌支撐著腰胯上下大幅度起伏,**在安碧如那一直流著騷水的**中大開大合地**乾著,**總是插到底後頂到了子宮口微張。
大根已經女人的**已經被乾到底了,可是有時候**得猛的時候明明感覺還能再**深一點,**還有部分始終未能插入**。
大根心有不甘偏不信邪,於是又把姿勢改變,雙腿站穩紮好馬步,半蹲著如練武之人每日練樁一樣,雙手抓住騷狐狸的潔白細嫩的腳踝向她頭邊壓去,安碧如身為練武之人身體的柔韌性自然遠超常人,隻見那身子被摺疊成小腿已經到了美人臉旁卻是毫無異色,反而一臉驚喜地問道:“你這色鬼還會這招?”
大根此時已經**了那**半個時辰,卻始終有幾分不夠儘興,現在擺成這個姿勢後看到這絕色美人不但冇有不適,反而好像有點興奮,於是大根也不管是否會**傷她,大喝一聲:“**,看我不**死你。”
深吸一口氣後,腰部發力,提起屁股後大力往下一坐。
這一坐讓騷狐狸心生危機,果不其然,這樣暴力**乾**直接讓騷狐狸破功,一直死頂著緊閉的宮口有了投降開門的跡象,可伶安碧如苦苦堅持了這麼久的最後底線已經開始潰退。
但現在的暴力且非正常的**穴也她感受到久違的無上快感,嘴上嬌喘呻吟道:“哦…哦…又是這樣…爽…好爽…這大…雞…巴…**…得…我…太…他…媽…爽…了…,哦…對…就是…就是這樣…不要…不要…停…不要停…繼續…再大力點…我要…來…來了…啊…啊啊啊啊。”
**的呻吟就像是最猛的春藥一樣刺激的大根的聽覺,眼前美人眉目含春的騷浪媚態更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加上**傳來**媚肉全方位緊裹的體感,大根已經到了比之前更加強烈的射精時刻,正所謂樂極生悲,本來家窮冇錢,那破床也是風燭殘年的搖搖欲墜,現在這對狗男女不顧一切的激烈**穴使破床正式結束它的使命,隻聽啪的一聲四條床腳同時斷裂,床板被壓得彎沉下去,兩人保持姿勢連著床板一起落到地上。
“啊啊啊啊…”一聲長嘯,大根的體重以**為突破點強行頂開騷狐狸的子宮口長驅直進一插到底,終於整根**毫無保留**進那**當中,冇有一點縫隙,精卵袋子也差點塞進穴中。
頂開那頑強的子宮口後整個**塞進了子宮內,馬眼大張,濃稠的精液如憋了一夜的尿一般狂湧而出,瞬間填滿整個子宮,剩下的已經強行噴出**打到卵袋上。
安碧如也冇想到會以這樣的方式被破防線,****進子宮頂滿的時候那種被侵犯到極致的快感已經讓自己爽到眼淚都不爭氣的流下,當噴精持續著讓**都裝不下噴出來後更是兩眼翻白,舌頭如母狗一般伸出來垂在口角邊,腦海一片空白,全身不斷地痙攣抽搐,爽到要昇天感覺。
大根一邊噴精一邊頭顱上下搖擺,顯然這次的射精也是人生中最舒爽的快感,渾身舒泰,身上的毛孔都張開。
無法用言語表達的快感令這對狗男女隻顧著享受此刻的美妙,久久無言。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