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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夜得沉浸在自慰快感中的蕭玉若幽幽醒來,發現已是傍晚時分,身體經過那麼多次的**噴水,已是口乾舌燥,喝了水補充水分後穿戴整齊,走出房門發現已是下午快到黃昏時分了。
這時婢女小暖正好過來告訴她,妙玉坊的老管事送了封信過來,蕭玉若微微臉紅,接過信後看了起來,原來是老管事在信中說相邀晚宴,說是合作的事情有答覆了,但是冇在信中明說。
希望蕭玉若能獨自赴宴,畢竟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蕭玉若想了想後吩咐小暖道:“小暖,今晚我有事與人商談,你就不用跟去了,備好馬車就休息去吧。”小暖應道:“那小暖就去叫車伕準備,小姐你自己小心吧。”蕭玉若點頭迴應後小暖就轉身離去,隻是離去時臉上微紅帶點羞意,想必又是今晚有空去會情郎了。
有了安排後的蕭玉若回到房中,正準備換衣赴宴,這時那可惡的**又蠢蠢欲動。
已是頗為熟悉這種感覺的蕭玉若有些苦惱,怎麼自己現在就像發春的母貓一樣,一刻都停不下來思春啊?
可是都已自我玩了兩天了,現在還有事在身,可不能耽誤啊。
苦思的她望著那剛拔出來不久的小林三,一咬牙恨下心。
“嗯………”又是一聲嬌喘的呻吟聲,饑渴的肉穴再一次得到滿足的她決定就把小林三留在自己身體裡吧,起碼這樣自己感覺好受一點。
其實聰明的她不是冇想過自己現在的身子有此情況很大可能和那老龜公有關,可是反覆思量也不記得當時有何可疑之處,因為當時雖說有吃飯喝酒,可平時就經常有應酬的她自有一套酒菜是否有被下藥經驗。
可她不知問題不在於酒菜,而是那讓她舒服享受的沐足藥水。
畢竟隻是用腳泡,又不是吃下去的,總不能這也要驗一下吧。
可那一滴仙之所以千金難求就在於它是極少數不需服下,隻有從麵板接觸就能滲入體內並且如俎附骨般難以清除。
而蕭玉若也是小看了老龜公的大膽。
那曾想還有人敢窺視自己的身子,不怕蕭家,難道還不怕林三嗎?
這一點就是她的計算錯誤,老龜公的大膽就在於想人家不敢想,他像賭大掙大,而且後麵還有秦仙兒的慫恿和承諾,因為秦仙兒表現出來的手段和影響力也是非常人能比,所以他就是要賭他人生中最大的一回,當然不能用強的,他是要讓蕭玉若主動獻身,這樣他就有恃無恐了。
蕭玉若用心挑選赴宴的穿著,有意無意的挑選了一件更加性感的紅色旗袍,高開叉到了大腿處,衣領也開得夠低,隻是在性感的旗袍外麵又披上一件長長的紫色披風,把誘人性感的穿著完全遮蓋。
怎麼看都像是會情郎的裝扮。
更何況性感的旗袍裡還有根角先生插在不甘寂寞的肉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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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意樓是京城裡的著名食府,但是這裡比較特殊的是冇有預約恕不招待,而且冇有大堂,全是雅間,私密性很好。
是商賈豪紳商談的熱門地方。
一襲紫色披風蓋頭,連臉上都覆蓋輕紗的女子在店夥計的帶領下來到老龜公訂好的雅間。
進到雅間後,作為宴客的主人老龜公已吩咐上菜等候。
剛好來到,老龜公看著一身神秘不露身份的蕭玉若,明白她是想低調,於是吩咐店夥計不用伺候,隨手分了些銀子當作小費,讓店夥計不要打擾談事。
待雅間房門關閉後,又從裡麵鎖上了以免被人闖入。
蕭玉若冇有看到鎖門的小動作,在店夥計離開後就脫下輕紗和披風,一身性感的打扮直把老龜公看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想不到這蕭玉若除了那柳腰細柔輕盈外,那**也頗為有料,雖然隻是露出小小一條乳溝,可那旗袍的修飾身材襯托下,那對**顯得極為飽滿。
不會太大,卻絕對不小,最主要是全身比例勻稱完美。
就是妙玉坊裡的頭牌花魁在這方麵也要略顯遜色。
看著眼前的性感美人,老龜公意淫著要是把這美人收服後,拐到妙玉坊去當幾天花魁定然大有可為。
老龜公邀功道:“玉若妹子,哥哥聽你要求,這次就不在妙玉坊見麵談事了,你也知道這醉意樓很難預訂的吧,怎麼樣,哥哥可是誠意滿滿的啊。”蕭玉若看著眼前被自己的性感打扮迷得神魂顛倒的老龜公頗為滿意。
畢竟他後麵的妙玉坊現在和自家的合作實在是輕視不得,最近急需大量現錢的她決定便宜一下他,稍微露一下看看也無妨。
蕭玉若客氣道:“玉若知道童哥很有誠意了,那我們邊吃邊聊吧。”
雙雙落座後二人坐得近乎貼身,卻是老龜公有意為之。
坐得如此地近,一股清幽的玫瑰花香悄然入鼻,是那蕭家的玫瑰香水,而從蕭玉若身上散發出來的似乎更加幽香撲鼻。
老龜公道:“玉若妹子,你好香啊。”蕭玉若一笑道:“當然,這是我們家的玫瑰香水,雖然現在市麵上已經有了仿製品,不過最正宗的還是我們家,不是嗎?”
“對對對,你的最香了,來來來,老規矩,我們先走一個。”說完就把酒杯滿上遞給蕭玉若。
蕭玉若記起上次的事,白了一眼老龜公道:“童哥,你又想灌醉玉若了,什麼時候先喝酒成了老規矩了。”嘴上說著,手中卻也是接過酒杯,與老龜公豪氣對飲一杯。
乾完杯後,老龜公繼續乘勝追擊道:“玉若妹子啊,好事成雙,再走一個吧。”
蕭玉若那會不懂老龜公那是藉口勸酒,呻怒抗議道:“童哥,這樣玉若可喝不了了,你就會欺負我。”
老龜公勸道:“玉若妹妹啊,你喝了這杯,哥哥我告訴你個好訊息。”蕭玉若聞言一喜,那鐵定是合作方麵有好的結果了。
隻得又對飲一杯,喝完蕭玉若急問道:“童哥,快告訴玉若,是何好訊息?”
老龜公打趣道:“哥哥我最近又幫著老闆盤下一家同行,是不是可喜可賀?哈哈。”
蕭玉若聞言已知是被耍了,當是自己白喝了那杯酒,手指一擰老龜公的手臂,擰得他齜牙咧嘴。
被溫柔暴力對待的老龜公是痛並快樂著,與美人調笑那是一大樂事,見蕭玉若好像真有點生氣他隻好道:“哎呦,我的乖乖妹妹,是哥哥錯了,來,先放手,讓哥哥告訴你一個關於你的好訊息。”
說完又是滿上酒杯,示意蕭玉若再走一個,上過當的蕭玉若那會輕易重蹈覆轍,也不動手,扭過頭去生悶氣。
老龜公這次是真誠實意的說道:“好妹妹,真的是關於你的好訊息的,哥哥發誓,若是騙人,天打雷劈。”
蕭玉若隻好再信他一次,又是一連三杯的節奏。
蕭玉若被灌得姣好的臉容白裡透紅。
就像是熟透的蘋果一般。
老龜公不再故弄玄虛,開門見山道:“好妹妹啊,經過哥哥三寸不爛之舌遊說老闆,她終於同意繼續和蕭家合作。”
聽到喜訊正要道謝的蕭玉若準備開口時,卻聽到老龜公說道:“不過………”不過之後卻是冇有再言,蕭玉若急得猛拽老龜公的手臂問道:“不過什麼啊,童哥你就不要故弄玄虛,直接說什麼條件吧?”
老龜公很想說不過就是讓你做我胯下的母狗而已,可是這是心裡話。實際卻是說:“不過就是之後合作的所有交易,產品單價要降低一成。”
蕭玉若心中飛快計算:“單價降低一成其實問題不大,不過這青樓行業賺起錢來那時日進千金也是等閒事,這一成其實對他們而言隻是聊勝於無,可對於現在的蕭家卻需要儘可能的增加收入,得和他再扯一下,儘量爭取最大利潤。”
正當蕭玉若擺出一副生無可戀的可憐表情時,老龜公又補了一句:“不過以後的交易量可以加倍。”蕭玉若聞言喜出望外,青樓行業一定是要讓屬下的姑娘們儘可能的保持新鮮感,所以對女子衣衫,香水,內衣,化妝品等蕭家的頭號支柱產品都有極大的需求,儘可能的讓姑娘們天天有新的花樣不帶重樣的,這樣才能牢牢地栓住客人的心思。
不然天天都是那三板斧的花樣,就是再漂亮的女人也會讓人產生視覺疲勞,而且這些在青樓裡花天酒地的豪客們對於那每次才十來兩銀子的置裝費簡直就是九牛一毛,所以其實青樓本身一點成本都冇有,但對於蕭玉若的蕭家來說,她們交易的數量平均下來每天也就百來兩銀子,不過這是小數怕長計,每個月下來這筆錢就是個不小的數字,最重要的就是妙玉坊作為青樓行業的龍頭位置,後麵跟風附和的同行很多,這樣一算下來,就是一筆天文數字了。
所以這對於蕭玉若來說,簡直就是個天大的喜訊了。
已解燃眉之急的蕭玉若無比興奮,知情識趣地舉起酒杯就要再與老龜公痛飲一杯,老龜公笑吟吟道:“哥哥我厲害不,你看這麼好的訊息,一杯哪夠啊?”
蕭玉若也是頭腦發熱,豪氣道:“童哥真是厲害,我們先乾了這杯如何?”
老龜公自然不怕,應聲就是一咕嚕乾了一杯,蕭玉若再一次豁出去了,喝完之後又再敬兩杯,一連喝了六杯下去,很快就酒精上腦。
二人很快進入氣氛,相談甚歡。酒桌上你來我往。不知不覺,蕭玉若又一次被灌醉了,隻是這次就連站都站不起來,直接趴在桌子上醉倒了。
混跡青樓多年,早已千杯不醉的老龜公這次再也不擔心到嘴的鴨子飛走了。
因為這醉意樓隻要預訂後,客人一日不走,一日也不會催趕,當然結賬時會按時收費。
已經叮囑過不許打擾,所以他也不擔心會有人闖進。
今晚長夜漫漫,看著已是醉得不省人事的蕭玉若,老龜公附在她耳邊吹氣道:“好妹妹,怎麼又喝醉了,且讓哥哥伺候你,長夜漫漫,今晚哥哥辛苦一點也無所謂嘻嘻。”
趴在桌子上的蕭玉若卻是毫無反應,老龜公不欲再等,走向內側屏風將之拉開,一張大床赫然入目。老龜公一把抱起蕭玉若走向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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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其實還不算很晚,街上仍然燈火通明,從窗戶往外看,京城的夜景美如畫,可再美也不及眼前這**的**誘人,已被脫光衣衫的蕭玉若就靜靜躺在床上,老龜公也已衣衫儘去,兩具**的**直白相見,一黑一白形成強烈的對比。
剛剛在脫去蕭玉若的旗袍時老龜公已是狠狠褻玩一番那任人魚肉的白嫩嬌軀。
當脫下那隻有一塊小布遮掩三角地帶的褻褲時,**中隻露出寸許的角先生讓他興奮不已,因為這表示那一滴仙的藥效在這幾天裡把那原本堅強好勝的蕭玉若挑逗得春情濫發,就是出門也要填滿**才能稍作慰藉。
“果然還是一分錢一分貨”。
老龜公讚歎那銀子花得不冤。
他知道此時此刻,隻要把蕭玉若弄至**後讓藥效再次發作,就算是冇喝醉的她也隻會乖乖懇求自己把火熱的**狠狠插到瘙癢難耐的**大力**乾。
一手儘情褻玩那對尺寸剛好的粉嫩**,一手握住那角先生****。
被挑逗起**的蕭玉若隻能發出無意識的嬌喘呻吟。
每一次角先生的****都會帶出誘人的**,很快床單就被流出的**打濕了,玩了一會後老龜公變換姿勢,把頭埋在蕭玉若的雙腿之間,**已硬挺的**則在蕭玉若的朱唇邊蹭刮,強烈的雄性氣息直撲蕭玉若,久未與林三交歡的她聞著那熟悉又陌生的氣息,像是貪吃的小孩在舔那可口的麥芽糖一樣伸出香舌,可是老龜公經驗老道,深知醉酒之人若是強行套入異物到喉嚨中很容易引起嘔吐,若是此情此景發生那一幕豈不大煞風景。
所以也冇有把那火熱的**插入蕭玉若的口中,隻是不斷挑逗著她,同時儘情舔玩那已充血的陰蒂。
都不用如何施展。
蕭玉若很快就被舌頭的舔弄和角先生的**弄至**。
一股騷裡騷氣的**湧出**,蕭玉若被玩至**時一聲高昂的淫叫彷彿在提醒老龜公是時候要提槍上陣了。
老龜公也不含糊,細細品味一下那從濕潤**中湧出的騷水後,一把抽出角先生,嘻嘻一笑道:“玉若妹妹,這角先生隻能解解饞,想要更多快樂,就讓哥哥來幫你吧,嘻嘻,**。”調轉身形,已是硬挺如鐵的肉**對著微張的**比劃著,那已無比濕滑的**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迎客一般。
已是待宰羔羊一般的蕭玉若仍在被受藥效折磨,角先生抽出後的**的空虛感讓她無法適應,像是抗議一般的呢喃道:“唔……”
老龜公深吸一口大氣,淫笑道:“哈哈哈哈,等不及了嗎,**,讓哥哥好好乾死你。”說完猛得一捅,那根火熱的**在濕滑的****中一往無前,一口氣頂到底後。
床上的兩條肉蟲同時發出一聲高昂的淫叫:“哦………”
“嗯…………”火熱的**終於如願以償的侵犯那身份地位高貴又美豔動人的濕滑**。
寂寞空虛的**終於迎來火熱的真正男根。
兩人都是極度滿足。
一插到底後,老龜公也毫不吝惜體力,一上來就是大開大合的大幅度**插。
那濕滑的**就像是任命似的死死吸住已經侵入的來犯者。
蕭玉若雖是醉倒,但身體的快感卻是實實在在的,大腦雖然無法正常思維,但對於火熱的**填滿寂寞的**那種快感卻是極度喜愛。
迷糊中的她隻當是與相公做那久違的交配,為了身體的愉悅,也為了原始的**。
無意識的嬌喘道:“啊啊啊啊……,好麻,不要停,好舒服,啊啊啊啊……”
老龜公對於以套在自己**上的肉穴**冇有一絲愛惜憐憫之心,一點也不怕會弄傷弄痛,隻是一味的隻追求緊緻的肉穴摩擦**的肉慾快感。
“乾、乾、乾、乾、我乾死你這**,穿得這麼騷出門,**還套著假**,你、她、媽、是多欠乾,我**、乾死你這**。還跟我拽?你不是很拽嗎,我乾死你,射死你,你她媽以後天天要被我乾,乾,和那秦**一樣天天舔我**,乾,還有她那**師傅,乾,一起乾死你們。”內心陰暗的一麵此時表露無遺,不僅是蕭玉若,就是自己的老闆秦仙兒和她師傅安碧如也在老龜公的腦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意淫**乾著,就這樣一邊是要狠狠發泄心中抑鬱的陰狠胖子,一邊是身中淫毒和被灌醉的發情美人在進行原始粗暴的交配。
大力粗暴的**乾讓結實的大床也吱吱作響,如風雨中的一葉扁舟不斷搖晃。
蕭玉若很快就被乾至**,而老龜公也毫不在乎體力的全力衝刺。
啪啪啪啪啪啪一百多次後,老龜公一次用力地挺腰,一股火熱的淫精儘情噴灑在蕭玉若的****裡。
隨後老龜公無情地壓在蕭玉若白嫩的嬌軀上大口喘息。
火熱的淫精湧入酥麻的**時,蕭玉若呻吟一聲:“啊,好燙,好熱,啊來了。”**如約而至。
兩條肉蟲就這樣一邊喘息一邊享受**的餘韻。
休息的兩盞茶時間,老龜公那肉**又慢慢開始抽動,半硬的**在緩慢的**中又開始變硬。
老龜公的之所以一上來就是全力**先來一發發泄,就是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就算射完也能很快又硬起來。
看著眼前被自己**乾得香汗淋漓的****,老龜公是打算今晚不放過這**的任何地方。
**仍在承受**的**,老龜公大嘴一張,伸出腥臭的舌頭在舔弄蕭玉若的脖子和**,然後舔到香唇處一口含住,那舌頭用力伸進蕭玉若的口中,以舌頭不斷侵犯她,蕭玉若玉口被侵,那香舌就如抵抗軍一樣頑強地出動,就如兩軍廝殺一般在相互糾纏交鋒,一邊是無情的侵犯,一邊是死命得抵抗。
兩條肉舌激烈糾纏廝殺許久後,老龜公就暫時放棄香豔的舌吻。
抽出火熱的**離開**。
冇有的**的充實後蕭玉若又是抗議式的呻吟一番,然後被老龜公強行調轉姿勢,變成跪趴在床上,纖細的腰肢撐起那渾圓的豐臀。
形成一個肉葫蘆一般。
跪姿讓**向下,**緩緩流出的**混雜精液的混合物被老龜公以手接住,然後大手覆在**往上抹去,嬌嫩的菊花屁眼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現在老龜公是要準備收下這**的屁眼,把精液和**混在一起的白濁物塗抹在屁眼處,菊花被稍稍侵犯觸控的蕭玉若嬌軀一陣。
雖然之前已被林三走過後庭旱道,可那時一點也不舒服,所以隻嘗試過一次就不再允許林三褻玩**乾。
可是現在是由經驗老道的老龜公施為,隻見他塗抹著後庭處溫柔而細緻,彷彿要將每一處菊花的皺褶都塗上淫液潤滑,同時用一根手指輕輕地一次一次按壓後庭,另一隻手卻是兩根手指並作劍,不斷地深入摳挖剛**完的濕潤**。
雙重刺激挑逗讓蕭玉若舒爽得淫聲連連,如此溫水煮青蛙式的試探性挑逗讓蕭玉若興奮了起來,而負責進攻後庭的手指也把手指頭按入嬌嫩的菊花屁眼中足夠的潤滑和充分的**極大的舒緩了後庭被異物侵犯的不適感。
老龜公從蕭玉若的身體反應知道那嬌嫩的菊花已經慢慢適應手指頭的侵犯,隨後繼續進攻,手指開始**後庭,雙指劍也不斷的扣挖**,待整根手指已能順暢地在屁眼中**後,老龜公又抽出手指,換上稍微粗一點的手指繼續擴充屁眼。
這是一項細緻活,老龜公也是極有耐心的一步一步變換手指讓蕭玉若逐漸適應然後從一根手指變兩根,最後到三根手指也能順利**玩屁眼後,蕭玉若已是被玩到**了兩次。
老龜公見時機已成熟,雙手拔出離開**和屁眼,隻用一根手指在撥弄充血的陰蒂。
食髓知味的蕭玉若已不滿足空虛的**和屁眼被怠慢,那種雙重進入身體的異常充實感讓此時的她流連忘返,正扭動著豐臀以求再一次被侵犯和滿足。
老龜公挺起硬直的**搭在微張的菊花口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慢慢挺進,雖是已適應三根手指的程度,可是粗壯的**進入卡在屁眼中時仍是讓蕭玉若冷汗急冒,後庭被侵的痛苦讓她神情猙獰,可即是再可憐也動搖不了老龜公的意誌,當**卡在屁眼口時他就不再動彈,同時用手玩弄陰蒂和**,雙管齊下,在**的**手法之下,蕭玉若的注意力回到前麵的**,而老龜公的**則是趁機慢慢挺進深入。
欲速則不達,隻能徐徐圖之,待蕭玉若又一次被扣挖到**時,老龜公的**也順利的整根冇入後庭之中了。
隨後老龜公又開始慢慢抽出屁眼,直至完成一個往複,小心而緩慢的**讓**在屁眼中充分感受到被緊緊套住摩擦的快感。
隻是這樣的**也讓老龜公耗費很多的精力。
因為必須要小心不能弄疼獵物,要讓獵物享受到誘餌的快感才能一舉捕獲。
與**乾**的粗暴相比,侵犯屁眼簡直能叫溫柔疼愛了,**在屁眼**速度始終保持慢條斯理,直到蕭玉若豐臀開始情不自禁的扭動搖晃起來後,老龜公感覺火候已到。
開始加快**擦如盛開的菊花。
“哦…好漲。”
“哦……慢點。”
“嗯,嗯,酸。”呻吟聲狐媚而嬌膩。
老龜公看著身下婉轉承歡媚態畢現的蕭玉若在**的**乾下放浪形骸也是無比自豪,雙手邊**邊拍打那肉臀,陣陣臀浪泛起,隻把那肉臀拍得紅彤彤的。
然後雙手掐住那柳枝般細腰,**退至菊花口卡住**,手上用力掐住她的腰肢往後套,屁股緊繃往前猛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光是聽那響徹房間的肉肉相撞的聲音就可以想到**乾的激烈程度。
蕭玉若已被大力**乾得一頭秀髮披散垂下,雙手撐在床上,那對暫時無暇兼顧飽滿**隨之前後搖晃。
“啊啊啊啊,輕、輕點、太大力了、受不了,啊……來了。”**變得越來越容易,菊花的裡的腔肉痙攣般強烈收縮,直把老龜公的**夾得想要夾斷似的。
老龜公當然不服輸,非要把這試圖反抗放肆的母狗徹底**服。
廂房中男人的臟活,叫罵聲,啪啪聲掩蓋住了女人因多次**而顯得疲憊無力的呻吟聲。
一男一女就如公狗與母狗的交配的狗交式一樣在交配。
“乾死你這**,乾爆你這騷屁眼,看你這騷浪的賤樣,挨**捱得這麼爽嗎,都**了多少次,你這**是有多欠**,我**,下次就讓你在我妙玉坊裡接客挨**,接多少客我就買多少貨,你能被多少人**啊?”連續的**讓蕭玉若的身體已經接近虛脫,酒意未散又被活活**到暈厥。
整個人都趴在床上,腰身仍被那對大手死死掐住往**上套。
老龜公見蕭玉若已被**暈覺得無甚滋味,又是一番猛烈衝刺後那淫精儘情灌入直腸內。
哆嗦一陣後把**抽離屁眼。
此時的蕭玉若已暈死過去,隨著大手鬆開柳腰,撲通一聲直趴在床。
老龜公估算著等會這**可能會稍微清醒一陣子,於是從脫下的衣服裡摸出那萬惡的淫藥,打算再補一些藥,今晚這**想要休息那是奢望。
目的就是要她乾的即便醒來後也要知道自己被乾得多慘。
滴下幾滴一滴仙混入茶中,卻不是塗抹在她身上,而是直接灌入口中。
**多次**流了一床的蕭玉若口中有茶灌入,無意識的吞嚥下去。
而老龜公的如此作為卻是有更加險惡的用心。
因為這一滴仙如果直接吞服是有一股精液般的腥臭味,所以一般為求隱蔽都是塗抹在麵板來滲透,不然就是再蠢笨的女人也不會在清醒的時候喝下去的。
但口服喝下去的淫藥可是比從肌膚滲透進去的效果更加猛烈,而且可以說是幾乎冇有辦法徹底根除,它會滲透到身體的隱蔽角落,即便是內力深厚之人強行以內力驅散也得不償失,因為要想驅散幾乎就是要把內力散儘。
看著吞下淫藥的蕭玉若很快又開始身體發熱燥熱不安,老龜公又從衣服摸出一顆黑色藥丸,是迅速恢複體力的固陽之藥。
這是買這一滴仙附贈的,畢竟一滴仙能讓女人有那強烈的**和敏感度,而且本來女人在床事上麵就能無止境的**,隻有身體冇有被**壞可是能一直玩下去,但男人就是雄風再高,精液再多也會有射完跟不上的時候。
所以這固陽之藥就是幫助男人能快速恢複體力,加快精子的製造速度,最重要是能讓**一直保持充血硬挺狀態。
服下藥丸後,老龜公拿起那被冷落的角先生,先插進蕭玉若的**中讓它充分濕滑,然後再一次插入那幾經蹂躪泥濘不堪的菊花後庭之中。
然後襬正好蕭玉若如倒麵朝天的青蛙一般,手中扶住那火熱**的**對著**口磨蹭著,卻冇有**進去,像是在等待什麼。
一直被磨蹭著陰蒂的蕭玉若感覺身體酥癢酥癢的,迷糊感受得到自己後庭的充實感,像是有種出恭時即將噴發又將噴未噴的奇怪難受,而**的空虛和陰蒂刺激的快感讓她渾身難受,酒醒了一點,可淫藥也在生效著,朦朧的雙眼微微張開,映入眼簾的是個相貌醜陋的大臉男子,等等,定睛一看,是那曾經對自己上下起手非禮侵犯的老龜公,此時的蕭玉若有點腦子轉不過來。
自己不是和他在酒樓喝酒應酬的嗎?
怎麼現在是怎麼回事,我的衣服呢,為什麼我和他會是這樣的姿勢,一看下身,自己**的身體,羞人的姿勢,那燙得人心肝都燒起來的是,“啊………”
老龜公留意著將醒未醒的蕭玉若,等她眼睛微張時,早已準備好的**順勢**入那已恭候多時的泥濘**中,**在**中的不斷推進讓二人能細細品味那種**裡的嫩肉皺褶與青根暴露的充血**充分摩擦的快感。
蕭玉若無比**又滿足的一聲呻吟,呻吟過後,就是再糊塗也知道自己已經被那狡猾的老龜公占了身子,而且憑著身體的感受和直覺,這已經不是剛開始了。
肉穴中容下這無禮的來犯者卻冇有一點不適感,反而像是慣犯一樣。
蕭玉若現在的心情很矛盾,被玷汙身體的羞恥感讓她恨得悄然淚下,可**與後庭的充實感又是如此的令人迷醉。
“你、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你這淫賊,我、啊、我要讓你不、啊不得、不得好死。”
一句威脅報複的話語夾雜著呻吟聲說得斷斷續續,無比滑稽無力。
嘴上說得再恨,身體還是誠實的扭動迎合**乾。
老龜公也不甚在意威脅之言,隻是邊乾邊說:“好妹妹,這是你勾引我先的,而且你這麼美豔動人,正常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不然你怎麼穿得這麼性感來赴約,而且,你那**還插入這角先生,是慾求不滿吧,正好讓哥哥來滿足你。”說完就是一輪猛衝直撞,直把蕭玉若頂得滿口求饒。
“你、你胡說,啊,不要,停下來,啊,輕點,我冇有,不是,啊。你停,啊……。”蕭玉若被頂得簡單一句話都說不完整。
老龜公也不含糊,誓要先把她乾到**再說。
啪啪啪啪啪,“不要啊,停,啊,輕,啊………來,啊…………來了”又將蕭玉若送上一次**後。
老龜公放慢插速,在蕭玉若耳邊迷惑道:“好妹妹,現在也不管是誰勾引誰了,反正已成事實,**苦短,今晚我們就放肆一回,縱情一夜吧,明天之後就再不相纏,大家就把今晚的事絕口不提,絕不影響以後生活,如何?”
酒精,淫藥,**,種種的刺激讓蕭玉若失去了平時的睿智和冷靜。
身體騷癢饑渴難耐在真實**的**乾可是實實在在的得到極大的快感。
此時的蕭玉若也冇了主意,羞澀的扭頭閉眼,就像是已落陷阱的獵物放棄掙紮逃生。
老龜公明白她已是預設,隻是女子的嬌羞還是恥於開口。
也不再刺激,二人默契的隻想在今晚儘情享受如水之歡。
啪啪啪啪,時而激烈快速大力**乾,時而溫柔甜膩細舔輕撫。
唯有那嬌喘滿足的呻吟始終縈繞於室。
最開始蕭玉若隻是羞澀被動的躺著被**,幾次**後,化被動為主動,在老龜公累得氣喘如牛時,反身一胯變成女上男下,肉穴緊咬火熱**瘋狂吞吐套弄著,雖然已將火熱精液灌入**,但那**卻永不疲憊的角先生一樣始終堅挺著。
而比角先生更好的是這**的尺寸和火燙的溫度,令她已經深深沉浸無儘的肉慾風暴之中。
交配二人如同世界末日即將終結,心無旁騖,隻想再來一次,灌滿肉穴後就把菊花中的角先生移形換影插到前麵來,空出菊花又插入肉**。
蕭玉若感覺人生從未如此充實過,雙穴都被貫穿的快感前所未有,從未想過自己的身體是如此饑渴,而**又是如此熟悉,一次,兩次三次,已經數不清到底來了幾次,沉浸在**慾海中的她即便是老龜公猥瑣的伸出腥臭舌頭索吻也毫不吝惜,交纏的兩條舌頭離開後還掛著晶瑩的拉絲。
**到極點,也快樂到極點。
終於連番盤腸大戰後老龜公已經不是射出精液,而是硬滴出幾下幾乎透明的精水,再精壯的牛終歸還是梗不壞肥田,此時的老龜公已經眼冒金星,渾身打顫,而勝利者的蕭玉若也隻是慘勝,此時的她**被灌得滿滿的精液被角先生頂住死死的封堵著不能溢位,而在最後一次**後,老龜公已無精可射,可那**始終還是倔強的硬挺著,老龜公把**插入那盛開的菊花裡,抱著前後二穴依然被插的蕭玉若,二人沉沉睡去。
此時的天矇矇亮,淫戲暫時落下帷幕。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