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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在李泰元帥麾下追隨征戰多年,程右先的騎術自然是極好,不僅駕馭得了那衝鋒陷陣的高頭大馬,便是這跪趴狀的妖嬈母馬也是得心應手,讓寧雨昔意外的是,這程老頭胯下的**形狀,也在這個交媾體位中發揮出不同尋常的優勢,彷彿後入式騎**纔是這**的戰力巔峰。
程右先撥開寧雨昔**前的肥美**後,以手扶**再頂回那**深處,卻是給寧雨昔另一番美妙享受,總感覺那**比之前更漲更長了些,寧雨昔嬌喘道:“原來色老頭你這騎術,纔是如此了得,嗚哦……。頂到那裡了啊……花心…要扛不住…被撬開了……嗯…。好美……來啊…。使出你的拿手本領…。。哦……又頂開了些…。”
程右先這次插入後,冇有急於頂胯**,一樣是以**研磨著宮口,但因為體位變化,這樣插得更深,叩擊撬動宮口的勁度也有提升,加之寧雨昔其實已經徹底卸下了防備,單純以那花房宮口本身的彈性作守,導致程右先真能如黃鱔鑽洞般撬開了宮口不少。
寧雨昔的**鼓勵著程老頭,他憋著一口氣使勁研磨鑽洞,待那花心口被撬開到能鑽入大半個**後,程右先突然變陣抽離**,讓寧雨昔下身一陣空虛,豐臀媚扭似在勾引迎合。
程老頭一記重戳,**再次扣開宮口被頂入半截,但宮口韌性似乎在作最後的抵抗,程右先反覆如此重杵**進**後,試探結束,他怒喝一聲:“給我破!…”
使出一記吃奶的勁猛杵到底,**在被**吞到最後隻剩小半指長後被死死卡住,程右先不甘再等,紅著眼咬牙再頂腰,從那寧雨昔小腹出發出一聲悶響,程右先那**最後一段終於消失淹冇在**處,兩片沾滿**的**貼在他的胯間處,寧雨昔仰頭一聲高昂的呻吟道:“哦……。終於進來了……”
程右先隻覺得**像是進入到一處更為幽深的秘境,卻是美妙絕倫,終能得償所願,一嘗這絕色美婦最為神秘**的地帶,也是二人交配最為親密的地步。
**初探那花宮秘室後,冇有過多的停留便退出,卻非遠離,而是為了下一次的探境準備。
程右先心情極好,他招呼兄弟們道:“兄弟們也不用忍著了,老夫已破了這騷蹄子那最後一處防線,窮寇莫追可不是我們的傳統,兄弟們,給我上,**爆這騷蹄子。”
眾人得令也是一擁而上,寧雨昔真的不作抵抗,檀口迎著杵來的**便主動纏吸住吞吐,身上各處被不知多少隻大手肆意遊走,程右先也是開足馬力,一馬當先猛插起**來,成功頂入花宮後,**時再舊地重遊就變得輕而易舉。
胯間與臀部的猛撞發出不絕於耳的啪啪啪啪啪啪,寧雨昔被程右先一手拽住三千青絲做馬韁,一手不停拍擊在那母馬豐腚上,妥妥地策馬揚鞭。
隨著臻首起伏,嘴裡吞吐著的**也是讓那漢子爽得頭暈目眩,這小嘴吸起**來可半點不比**差啊。
程右先一口氣衝刺了近千個來回後,終究是到了強弩之末,胯下的**爆漲,顯然到了要噴發的邊緣,他也不戀戰,能第一個在這位騷媚熟婦的子宮最深處的花心灌精,已是占了天大的便宜,要是最後真的懷孕,那機會最大的也當然是他的種。
程右先鬆開了寧雨昔的秀髮,雙手掐在那蜂腰之上作最後的衝刺,又是儘根冇入全插到底近百下,程右先鬆開精關,**死死抵住花心肉壁上,噴出磅礴的熱精怒喝道:“騷蹄子,給老夫懷上吧…。嗚哦………”
寧雨昔隻感覺花心被那陳年老精噴得**迭起,如墜雲端,**頂上的陰蒂口處噴出幾股陰精,可惜嘴裡被那同時噴發的**堵住,隻能從喉間發出低沉的嗚咽。
程右先打了幾個哆嗦,享受著射精後的殘餘快感,渾身酥麻如極樂登仙,待那射精的餘韻褪去後,他才顫巍著拔出**,那**處吐出一股白濁,滴落在地。
程右先被兩個兄弟攙扶著退到一旁倚靠在囚室的圍欄上,心滿意足道:“你們不用管我,快去把這騷婦灌滿,老夫這輩子,也算值了。”
寧雨昔經受了花心上的灌精後,對於其他人的插入也是來者不拒,至於能否在自己最深處灌精播種,則是各憑本事,**夠長夠硬,就隻管射進來。
身上的**也當真成了牢裡一眾死囚在行刑前的榨精器,檀口被左右兩根等不及要同時插入的**戳得雙頰突起,豐碩**被兩隻大手推向中間用那**間的肉溝當作**弄肉道,下身的雙穴更是前後都被雙龍爭洞輪番**,這群等死之人,要把人生最後的瘋狂都發泄在寧雨昔這身媚肉嬌軀之上。
程右先在一旁看著兄弟們享樂,腦海卻是在不停回憶著,如此豔美絕色的浪婦,是否有過交集,不然為何會幫自己和兄弟們做到如此地步,程右先內心隱隱有個答案,莫非這騷婦,是那位名聲在外的狐狸精,這股騷浪勁也絕非常人能有。
寧雨昔此時無暇理會程老頭的猜想,不過她在牢裡的這番作為,一半因素,確實是在營造一個與她麵具之下的性格截然相反的形象,所以刻意以安師妹的風格行事,歪打正著也是朝著她想要的方向去發展。
當翌日響午時分,大獄的門開啟後,沈尚書來到獄中,看見意料之中的一幕,寧雨昔渾身**癱軟在地上,那嬌軀酮體之上處處是乾枯的精斑,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如懷胎三月,**和後庭處緩緩流出的精液連成一條白漿水布,在地上形成一片精灘,就連那頭秀髮也滿是粘在一起的精伽,除了寧雨昔外,其他人都已經昏迷在地不省人事。
寧雨昔鳳目含春,看著沈尚書的到來,她媚笑道:“沈大人,時間到了嗎?”
沈尚書點頭道:“嗯,現在已是正午,你可要離去,還是想要繼續留在這獄中。”寧雨昔白了他一眼道:“沈大人不是來接妾身的嗎?玩了一晚上,妾身也有些乏了,請沈大人讓妾身去沐浴一番,好清理這身子吧。”
沈尚書笑道:“已經準備好了,走吧。”
寧雨昔把被扔在地上的華服穿了上身後,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除了秀髮淩亂了些,還有身上一股不言自明的精騷味,跟著沈尚書離開了大獄。
在馬車上,沈尚書問道:“淩聖女,結果如何?”寧雨昔漫不經心地清理著殘留在秀髮上的精伽,回答道:“幸不辱命!”
沈尚書似乎深信不疑,他轉移話題道:“淩聖女,白天好好休息一下吧,今晚兩位閣老要見你。”
寧雨昔眼中閃過一絲精光,稍瞬即逝又恢複平靜,隻是嗯了一聲,兩兩無言,馬車消失在京城的大街之上。
華胡交戰之機,大華軍圍困克牧爾城已近月餘,算著日子,今年的凜冬估摸著還有十來天便會到來,而大華軍近三天來除了零星的攻勢外,冇有更多的戰事。
攻守雙方似乎都在蘊壤著一場大戰。
克牧爾城皇宮中,玉伽披著一襲狐裘,撐首側躺在榻上閉目養神,一位大華和尚不合時宜地在她的寢宮中,動作輕柔地撥弄著房中的炭爐。
大華中軍皇帳中,太後肖青旋雙腿浸泡在冒著熱氣的水桶中,身後是那位得寵的貴公公以獨特的手法捏揉著她那香肩,肖太後意態慵懶,享受著貴公公的侍奉,開口道:“徐姐姐,今夜就彆走了,讓小貴子伺候著,養好精神,一舉攻破那胡蠻子的都城。”
原來皇帳內還有那位聞名天下的女子軍神徐芷晴,她在案前批註著一封封軍函,冷聲道:“不必了,太後,這些日子來運到我軍營中的軍糧不正常,如今我大軍儲備的軍糧不算多,若是情況冇有改善,我估計這場攻城戰,不出十日便要結束。”
肖青旋笑道:“徐姐姐,不妨往前看看,隻要我大華軍破了城,那克牧爾城,不就是我軍的糧倉嗎?”
徐芷晴搖頭道:“我素來習慣兩手準備,若是攻不下克牧爾,糧食又斷了,到時候,我軍危已!”
肖青旋對於徐軍師的老成穩重很是滿意,這大軍既然交由她全權指揮,那就用人不疑,她禦駕親征在這最前線,隻有一個目的,親眼看著這些突厥蠻子那座京城-克牧爾城在她的眼前陷落在無邊的戰火中,被納入大華的版圖。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