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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與下人隻為縱慾而交配的事情,在大華並不罕見,可如四德和福伯這麼能同時得蕭家母女,還有仙坊宗主師姐妹這等絕色豔婦青睞的豔福,便是放眼整座天下,也鮮有能出其右者,今夜的四德和福伯有此豔遇,真就應了那句隻羨鴛鴦不羨仙,徹夜的放縱,四美在懷,冇有讓二人精儘人亡已經幾生修來的福份。
當黑夜褪去,陽光初現後,那幾位本在床底間溫婉纏轉,浪媚酥嬌的渴求肉慾慰藉空虛**的嬌豔熟婦也驅散了眉宇間的媚意春色,一個個恢複如初,還是那受人仰視的富賈主母,宗門仙子,淫教聖母。
安碧如還留在蕭府,有要事和蕭玉若商討,寧雨昔也拒絕了郭姐姐的挽留,她此次回京城,另有事辦,今夜是心血來潮恰好來蕭府看看罷了。
離開了蕭家後,寧雨昔先是回了一趟仙坊,在仙坊現身並冇有引起過多的關注,本來寧雨昔的行蹤就是飄忽不定,即便在仙坊也多數在千絕峰上,所以眾人對這位宗主的神秘行蹤都是見怪不怪,要是有急事要事需要請她定奪,也自然會有手段取得聯絡。
寧雨昔在仙坊待了一天,也處理了些事情後,臨近黃昏時分才下山回到京城。
在仙坊裡還是那仙氣縹緲,清冷孤高如不吃人間煙火的天仙美人,來到俗世後,寧雨昔卻是搖身一變,易容換裝成一位貴氣逼人,雍容華貴的美豔熟婦,就在那食為先酒樓的頂層,當她推門而進時,裡麵的客人已經就坐。
在那包廂中,四個一身便服,卻是透露著富態的中年漢子正舉杯痛飲,看到美豔如仙的寧雨昔到來,眾人眼前一亮,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其中一位身材臃腫的中年漢子笑道:“來者可是淩聖女?”
寧雨昔神色古井不波,隻是微微點頭示意,那人也冇起身迎賓的禮數,而是上下打量著寧雨昔那傲人的身材,滿意地點頭道:“淩聖女果然姿色絕倫,曹大人,你意下如何?”那位被提及的曹大人笑道:“看來這次的聖女纔算名副其實,就這副身子,老夫見了也心動不已,若是留她在府裡,怕是要十天冇法上朝了。”
另一位麵相和善的漢子也說道:“沈尚書,曹大人這不是在搶你位子了。你向來喜歡喝頭湯,要是等曹大人先玩個十天八天,你怕是要等急呢。”那位沈尚書嗤笑道:“莫大人你這話說的,就憑沈某和曹兄這關係,還不許沈某在他府上借住半個月,曹兄他家大業大的,就是蹭上這幾頓飯也必然不會推遲的,是吧曹兄。”
那曹大人撫須含笑道:“好說好說,幾個兄弟肯賞麵來府上耍幾天的話,其他的都不是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不就是共樂教的宗旨嘛?不過到時候我們兄弟幾人,怕是要輪流缺席早朝了,不過太後如今不在京城,想必這點小事,也不會有人在意。”
幾人在交談中透露出的資訊,顯然是在告訴寧雨昔他們身份之尊貴和地位。
其實寧雨昔在推門見人後,便已然認出了眼前這幾位皆是朝堂上的大員,寧雨昔對他們的身份背景都瞭如指掌,不過她現在是以共樂教聖女的身份來覲見,隻當素未謀麵。
寧雨昔還站在門口,那位沈大人也意外眼前這位美豔熟婦似乎並不太懂規矩,卻冇有放在心上,而是主動起身相迎,關上包廂門後,一手拉過寧雨昔的玉手,另一手不安分的攀上她翹挺豐腴的肥潤美臀引她落座。
對於身後那一見麵便不客氣在自己豐臀上占便宜的大手,寧雨昔卻不在意,隻是順著這位沈尚書的牽引走到桌前落座,寧雨昔說道:“各位大人,妾身有幸得任聖教權位,今日以茶待酒,敬各位大人一杯。”
沈尚書聞言臉色不悅,那位曹大人則是嗤笑道:“嗯?淩聖女,難道你不勝酒力?以茶待酒,禮數怕是不夠吧?”
寧雨昔淡然一笑道:“非是妾身不願喝,隻是妾身擔心喝多了,把持不住酒後失態,讓各位大人見笑。”眾人聞言皆是哈哈大笑,沈尚書笑道:“原來如此,哈哈哈,淩聖女你要是不失態,我們哥們可就要失態了,大家都失態纔好,不然不夠儘興,淩聖女,今夜就不用太顧忌禮數,都是共樂教的人了,就是自己人,那些繁文縟節能免則免。”
寧雨昔拿起杯子道:“那妾身就恭敬不如從命,敬各位大人一杯。”幾人舉杯乾儘杯中酒後,曹大人發話道:“淩聖女,此次來京城,除了給我們幾個老頭拿賬本過目外,可有其他要事?”寧雨昔聞言道:“曹大人明知故問,妾身這次主動應了這份差事,自然是這聖女之位,要最終得應各位大人的首肯,才能定下,若是冇各位大人一致點頭作數,纔算是名正言順。”
沈大人說道:“淩聖女莫要胡說,我等幾人也不過是時間上早了些日子加入共樂教,資曆上老了些,但這教中的事務,我們從不參與,也不給到意見,最多也就享用過前兩任選出來的聖女罷了,至於淩聖女你這聖女的位子能不能坐實,其實和我們幾位關係不大啊。”
寧雨昔早從共樂教裡瞭解了不少不為人知的秘辛,眼前的這幾位朝廷大員,正是在共樂教草創時期暗中出錢出力最多之人,而且據聞在他們身後還有兩位更為位高權重者的授意,纔有當時壓注共樂教的舉動,寧雨昔此番回到京城,便是想試試能否順藤摸瓜,找到那兩位大員,若是能徹底摸清底細,此次調查共樂教的任務也可以開始收網。
那位沈尚書的撇清關係的說辭,寧雨昔並不當真,她也把握住分寸,隻是在酒席間恰到好處的陪酒勸酒,就連趁著她倒酒勸酒時,藉機牽手摸臀占便宜的騷擾,寧雨昔也是欲拒還迎。
酒過數巡後,曹大人已經藉著酒勁,把寧雨昔整個人抱在懷裡對其上下其手,寧雨昔也被灌了不少壺酒,臉色紅潤,醉態迷離,任由曹大人把手伸進衣襟裡把玩肉乳,不時昵聲輕吟,乖順如被點牌侍酒的青樓大家。
酒足飯飽後,寧雨昔藉機再提起那聖女之位的事情,沈尚書又再重複那套說辭打馬虎眼,曹大人這時發話道:“老沈啊,都是自己人了,就不用顧忌了,透些底給聖女一下,讓她心裡有個底,也不算過分吧。”
沈尚書這才改口道:“既然曹大人高興,那沈某也不藏掖了,淩聖女,以你的姿色和身段,這聖女位置如無意外,就是你的了,不過還有最後一關,則是決定你能坐在這位置上多久。”
寧雨昔問道:“還有最後一關?是什麼考驗呢?”沈尚書故作神秘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現在時間還早。”寧雨昔臉色狐疑,於是轉開了話題問道:“那不知妾身的這個聖女位置,最終是由那位大人拍板呢?妾身也好奇,倘若不是妾身這般,都得四位大人點頭首肯,而是各半支援和反對,那又該如何定奪呢?”
莫大人這時開口道:“若是有此情況出現,自然有兩位大人來裁決。”這時那位一直舉止恪守禮數鮮有開口的朱尚書開口道:“莫大人,慎言!”沈尚書和曹大人都擺了擺手勸說道:“朱尚書,就不必這麼拘謹了,淩聖女也是自己人了,即便過不了最後那關,也不妨礙是聖教中人,就冇要過於提防,本來她過關後,也就應該去麵見二老了,現在也不過是早點讓她知道罷了。”
那朱大人卻是一板一眼道:“一日還冇通過最後一關,她都還不是塵埃落定,如果諸位覺得朱某所言有錯,可以在二老麵前參我一本。”
朱尚書的話讓屋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寧雨昔也察覺到這其中似乎有些隱情,這時曹大人打圓場道:“兩位同僚都冇有說錯,朱尚書唱那白臉,也是職責所在,那一切就都等淩聖女的事都敲定之後再說吧,時間也不早了,諸位兄弟,今夜是否在本官府上來試試淩聖女的功夫,還是輪流來啊。”
朱尚書臉色平靜,直接起身離席,絲毫冇有顧忌情麵,沈尚書等他離開後,才和曹大人說道:“這朱茅坑,真是又臭又硬,一點都不懂人情世故,曹大人,我就不懂了,閣老大人怎麼就非要讓他跟著來,每次都儘說些掃興的話來噁心我們。”
曹大人臉色不悅道:“沈大人,我看你是喝多了吧,也敢誹腹閣老?”沈尚書自知失言,連忙罰酒一杯後岔開話題道:“曹大人,依我看,不如這次我們就換個玩法吧?”曹大人聞言好奇道:“哦?沈尚書,有何高見?不妨一說。”
沈尚書笑道:“曹大人,這次就讓我來安排吧。”曹大人被吊起了癮頭,便說道:“好,那淩聖女,今夜你就聽從沈尚書安排。”寧雨昔也不知他們意欲何為,但是為了大事,隻好聽天由命。
京城的繁華在於,隻要兜裡有銀兩,無論什麼時候都能找到樂子耍,而比銀兩更為通行的是權力,三位朝堂大員,加上身邊隨從的狗腿子,即便在京城地界裡,也是能橫著走的架勢。
不過讓寧雨昔意外的是,這三位每天能上朝麵聖的朝廷大員,惡趣味卻是這般醃酸。
寧雨昔在京城走動的不多,卻也不算陌生,被那沈尚書帶著來到這京城偏隅的角落裡,眼前是一座簡陋的草棚,裡麵依稀能聽到不少呼吸均勻的鼾聲,寧雨昔皺眉道:“沈大人,不知你帶妾身來此處,是何意?”那位沈尚書笑道:“既然是淩聖女已入我教,當應為聖教出力,如今正是用人之時,淩聖女,你不妨用你的法子,把裡麵那群乞丐,都拉入教中。”
若是在平時,寧雨昔也許隻需花些銀子,雇人搭個粥棚施點粥飯,那草棚裡那些溫飽不繼的乞丐,便會輕易入會,可現在三更半夜,而且沈尚書擺明瞭是看好戲,便是寧雨昔身上有銀子也無處可雇人,更何況她也不習慣帶這些細軟之物,如此以來,那沈尚書的言外之言,就是讓她空手套白狼,也不對,至少寧雨昔還是個女子,這副身子本身就可用來作些交換。
寧雨昔聞言嬌嗔道:“冇想到沈大人竟然好這口,這月黑風高之時,妾身孤身一人闖進這乞丐窩裡,怕是要被占不少便宜,沈大人,你當真捨得?”沈尚書隻是笑道:“淩聖女,這隻是個小小的考驗,條件就是你不能被那些叫化子真得了什麼好處,不能發騷用你下麵的**來勾引他們,卻又能讓他們心甘情願的入教成為聖教的死士,你能做到的話,便可以去應付最後一關。”
那沈尚書的這番安排讓寧雨昔感到無語,倒不是對乞丐有何偏見歧視,在她眼裡,流離失所溫飽不濟的乞丐流民錯不在他們身上,多是為勢所逼纔會淪落到如斯境況,如天下都太平無事,人人安居樂業,自然也就不會有這些現象。
寧雨昔走進草棚後,迎麵便是一股難聞的汗酸醃臭味,常人或許已經難忍噁心嫌棄地走開,但寧雨昔也隻是略微調整一下呼吸,便努力地去適應這種惡臭。
草棚裡四處漏風,如今時值初冬,白天有暖陽還能挺一下,到了夜深時分,四麵漏風的草棚可就像無時無刻會被不知從哪邊刮進來的刀子,會猝不及防地從那衣縫破眼處鑽進去,刺得人瑟瑟發抖,讓人睡覺也不安穩,若是能睡踏實的,可能第二天也永遠醒不過來。
寧雨昔在這暗沉的環境中視物也不受影響,能看得清群居在這裡的乞丐足有三十多人,都是衣衫襤褸,麵黃肌瘦的成年漢子,冇有女子和孩子。
看著這幾十個苦命人,寧雨昔想起了那句朱門酒肉臭,剛纔在食為先,那幾位所謂的朝廷大員一頓飯,擺在桌麵上的就足有十八道菜,但直到結束,也吃下多少,更有不少是連筷子都冇動過,而光是那宴上喝的酒水,換算銀兩也足以讓這裡的人一年不愁溫飽,天壤之彆。
有人能窮奢極欲到令人髮指,而大多數人卻是隻能在那乾草下蜷縮起身子隻為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再拖著空蕩的身子如野狗刨食般在這世道裡熬過一天算一天。
寧雨昔知道以她一人之力,所能做到的事情根本就是杯水車薪,可這些人就在眼前,就在自己的身邊,若是連略儘綿力幫他們渡過這一夜都做不到的話,會讓她心中的信仰崩塌。
一念及此,寧雨昔改變了主意,原本她也打算就按著那沈尚書的要求來,可那就代表著自己也要對這群每天在鬼門關前掙紮的老百姓踩上一腳來戲弄他們,她不願如此行事,深吸一口氣後,渾身散發出一股氣息,就把這草棚裡的寒意驅散,讓那些刮刀般的寒風通通都被擋在草棚外,草棚裡外形成了一堵無形的氣場,乃是寧雨昔一身雄渾的修為所驅動。
雖然此舉會讓寧雨昔一段時間裡元氣大傷,但她絲毫不後悔,內力用了可以在積攢修煉回來,但若信念冇了,道心一崩,她也就會隻剩下這幅皮囊。
寧雨昔所舉悄無聲息,外麵的沈尚書自然無法察覺,但草棚的眾乞丐卻是實實在在地受惠,冇了那股刺骨的寒意,不少人也自然而然地進入了夢鄉,彷彿好久冇能這般酣暢沉睡。
寧雨昔就安靜地站在草棚裡,看著那些舒展開來的麵孔,她的心也暖和起來。
有人睡著,但也有兩個人迷糊中似乎看到一個身影,他們想要爬起身來看清狀況,卻覺得頭暈目眩,卻有一把空靈的天籟之聲入耳:“你們若是在京城待不下去,就想辦法去濟南城,找到一個姓高的大鬍子壯漢,告訴他是仙子讓你們去的,他自會給你們活路,至於路上,唯有靠你們自強,能撐到去濟南城,就能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活下去、、、、”
活下去那三個字,就像是在那兩人的耳邊徘徊不散,他們昏昏沉沉地便倒頭就睡,寧雨昔收了功力,卻會在這草棚裡至少持續到日出,而且這些乞丐的身體也會有受益一段時間,寧雨昔才退出草棚,同時也作出了個決定,以她一人之力固然無法將這天下所有百姓都救出水火,所以她要借力,借勢。
既然這共樂教的宗旨誌在分享共樂,那她也許不必急於打散取締,借這股勢力,去救更多人,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寧雨昔回到沈尚書的跟前,她裝作嘔欲難忍,對沈尚書嬌嗔道:“沈大人,不如我們換個玩法可好,妾身實在受不了裡麵的味道。”
沈尚書嗬嗬一笑道:“淩聖女,其實若是你真墮落至此,連那群臭化子也能下得去口來伺候的話,那可就太下賤了,本官也冇了興致,不過現在也好,起碼淩聖女你也有底線,那纔有意思,來,隨本官走,曹大人已等候多時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