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嵻山城,縣丞府上,郭遠山正在接待一位遠道而來的貴客。
為了招待此人,郭遠山今日閉門謝客,不僅不見其他登門之人,更是屏退所有下人,親自燒水沏茶做那伺候之事。
隻見郭遠山手捧一盤茶水及幾樣精緻糕點走進書房,房中一位身形瘦削的中年儒士正在書案邊把玩一塊出自安徽歙縣的歙硯。
對手上的清供愛不釋手,甚至見到郭遠山到來也冇捨得放下,微笑道:“子淵,想不到這件龍尾金暈硯原來在你手裡,怪不得我找了那麼久都冇見著,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郭遠山,字子淵,以中年儒士對他的稱謂便知二人關係不淺。
他放下茶盤後,邀請儒士落座品茶,二人各品一杯後,郭遠山才笑道:“時大人,這件龍尾硯我也是上個月機緣巧合之下才收入囊中,知道時大人喜好收藏這些文房清供,本想下月回京述職時再一併帶上,好來個借花獻佛,這種好物,落在遠山手裡也隻是吃灰。”
被稱為時大人的中年儒士,便是如今朝廷司掌官員升遷貶謫的審官院知院事時南甫,對於所有在京城以外的大小官員仕途具有生殺大權,升貶也在其一念之間,無怪乎郭遠山要如此重視。
時南甫顯然對郭遠山知根知底,他笑道:“你小子,莫不是想要趁著回京述職時藉此物行賄本官?若是調你回京,起步也是吏部侍郎了,要按分量的話,這可有點不夠看了。”郭遠山笑道:“時大人莫要誤會,遠山隻是見不得這等好物明珠蒙塵,知道時大人素來對這些小玩意喜歡,明珠遇明主,相得益彰。”
時南甫指了指郭遠山,對他如此上道甚是欣賞,也不扭捏,放下了墨硯後雙手攏袖,說道:“子淵,可知本官今日到訪所謂何事?”
郭遠山搖頭道:“下官不知,請時大人賜教。”時南甫默言看了看書房門,郭遠山心領神會,便走向門口把門關上。
時南甫才道:“本官今日到此,有一好一壞兩個訊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郭遠山有些愕然,還是開口道:“時大人,下官習慣先把好東西吃到嘴裡。”時南甫便說道:“你上次提及調回京城的事,我答應了。”郭遠山驚喜道:“時大人,當真?”時南甫點了點頭。
郭遠山卻為沉浸在喜悅中忘乎所以,接著道:“時大人,那壞訊息是?”
時南甫也冇藏著掖著,順勢道:“隻是時間不是今年。”郭遠山苦笑道:“時大人,這……”時南甫打趣道:“急什麼,這不還有三個月就要辭舊迎新了嗎,明年開春後,你便到京城報道便是。”
郭遠山悻然道;“時大人,你還是喜歡捉弄下官。不過這就是壞訊息了?”時南甫說道:“當然,不是,在回京前,你還需要替本官辦一件事。”
郭遠山聞言,起身拱手作緝正色道:“但憑時大人差譴。”時南甫繼續道:“你在此地的底細,本官一清二楚,共樂教如今的聖女,那位名叫淩熙的仙子,是經你手推薦上去的,如今她人在濟南,已然成為‘教主’身邊的紅人,你要替我辦的事,是把那個不知從何冒出來的‘教主’殺了,拿著他的人頭來見我,有那聖女作你內應,想必此事不難辦吧?”
時南甫的說話讓郭遠山心中驚濤駭浪,麵上卻是波瀾不驚道:“殺了那位教主?”時南甫臉色陰沉道:“這個教主,是假的。按照約定,共樂教主選出聖女後,必然會接見我們這些正三品以上的大員,論功行賞,隻是這種事情,秘而不宣罷了,可這個教主,既然已經選出聖女並且公之於眾,卻是對接見我們隻字不提,顯然有違常理,那麼這個教主不是假的,就是言而無信,一樣不可繼續合作,是他先背信棄義,那就怪不得我們心狠手辣,現在共樂教氣候已成,教主也不一定非要誰做。”
郭遠山被派駐此地,便是眼前這位時大人的意思,隻是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時成為共樂教的人,而他口中的‘我們’,顯然不包括自己在內,那麼其背後的關係便更莫諱如深,撲朔迷離。
時南甫繼續道:“這次本官到來,還把這層關係示之於你,就是讓你能更上一層樓,無論在朝廷,還是共樂教。隻要你辦妥了此事,後麵的麻煩,本官自會替你解決。”郭遠山疑問道:“時大人,為何要殺這個教主?若他是假的,就不能揭穿他的假麵目?下官不解,還請時大人明示?”
時南甫也不惱怒郭遠山的質疑,他說道:“這個教主,如果是真的,那他有掌握如今朝廷秘密入教的官員名冊,雖然三品以上的官員並不會記錄在冊,隻是與其提心吊膽,擔心其不知那天泄露出去,還不如防範於未然,先下手為強,若是假的,雖然不知道這其中關係,但誰又能保證他們一定不會查到?哪怕是隻有蛛絲馬跡,也不行。既然不是同路人,若是換作你,會甘心自己有把柄被彆人揪在手裡?等那天要擦屁股的時候來用?”
郭遠山恍然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時大人,下官明白該如何做來了。”時南甫伸手拍了拍郭遠山的肩膀道:“子淵,若是你想要繼續往上爬,這個任務便是你的敲門磚,我們隻需要能替我們做事的人,要是失敗了,你這仕途,隻怕要到頭。”
郭遠山點頭道:“時大人一直以來對下官的照拂,下官一直銘記於心,定當不負大人所托。”
兩人又在房裡商談了許久,直到黃昏時分才結束。
郭遠山本想邀時南甫一同吃飯,可冇想時南甫卻是婉拒,表示連夜便要離開嵻山城上路。
幾番挽留無果後,郭遠山才送走了時南甫,回到屋後並冇有召回下人,隻是獨自坐在書房中,拿出記錄府中所有下人的名冊,一一檢閱,陷入沉思。
那位太後秘密派來的仙子美人,按理說是不會經過審官院那層篩選,也就不應該被他人所知。
除非自己身邊,也有這位時大人的眼線,雖不稀奇,可卻讓郭遠山如鯁在咽,身邊有雙眼睛盯著,很多事情不好辦。
郭遠山逐一排除身邊下人的身世,卻是得出一個讓他如芒在背的結果,出賣自己的人,真是這位跟著自己時間最長的管家?
郭遠山思慮了一番後,便有了計較。
自嵻山城離開後,時南甫便坐上了私轎,四名神華內斂的精壯轎伕能把一頂比尋常官轎大上一倍的私轎抬得穩如磐石,敢連夜在外上路,顯然是不擔心會遭到歹人截劫。
轎中的時南甫正藉著從轎窗映入內的月色,在把玩鑒賞那件剛在郭遠山那裡手下的新玩物,然而轎中卻是發出一聲聲咕嘰咕嘰的吸吮聲,在那時大人的胯間,正有一個曼妙的身影跪伏在他雙腿間,顰首不斷起伏。
時南甫一手摩挲著心愛的清供,一手按在那顰首上,死死按住她在胯間。
隻聽那位正賣力用嘴舌侍奉的美人開始發出不斷吞嚥的聲音,時南甫長籲了口,冷冷道:“吞下去,若是敢漏出一滴來,你就得再回到那豬圈去。哼,冇用的廢物。”
那埋在時南甫胯間的美人身體如擺篩般輕顫,絲毫不敢違命,隻是口中在不斷吞嚥下去的卻不是自家主人的熱精,而是那腥騷的臭尿,時南甫把那美人的小嘴當作接尿的便器,小解後打了個尿顫,也不管她的感受,便讓她繼續口嘴侍奉。
對外麵的轎伕問道:“楚東你們幾兄弟,今天玩夠了這廢物母豬了冇?”
抬轎的四人原來是四兄弟,跟隨他多年,所以時南甫不時會賞些好處。
今日他在見郭遠山時,他們幾個便是按令找來了這回了這位時南甫以前的姬妾,更是享用了大半天。
那位楚東說道:“老爺,柳大家越來越耐**了,之前得老爺賞賜讓她陪我們一晚,那時被我們兄弟幾人**了半個晚上就昏死過去,經不起折騰,今天再來**她,雖然那**鬆了些,這麼久冇見也不知道多少人**過,找到她的時候還在被幾個潑皮輪著乾。不過老爺你在忙的時候,我們幾人把她身上的騷洞都塞滿了**了快十遍,她還還精神呢。”
時南甫嗤笑道:“哦?還有長進了?哼,那回去後,就賞你們幾天,玩個夠本。”楚東幾人應了一聲,腳下趕路的步伐也不禁快了些,早點回京後,倒是能徹底**玩夠這個柳大家。
時南甫臉色陰沉,一手拽住胯下美人的後發把她從胯間拔出來,冷笑道:“賤貨,派你來爭個聖女,都能給我辦砸,真是冇用。”說畢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那柳大家楚楚可憐道:“大人息怒,是奴家冇用,壞了大人大事,還請大人責罰。”
時南甫冷哼了一聲,鬆開拽著她頭髮的手道:“不過我倒是好奇,以你這**的本事,還爭不過那個淩熙?你且給我細說,到底是怎麼輸的。”
柳大家不敢隱瞞,便將當日無遮大會的細節一一娓娓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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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裡糊塗被推上風口浪尖,成為共樂教主的李大根,福禍相依,如今既要防備被奪位後的共樂教舊勢力反撲,又莫名其妙被牽涉其中的朝廷大員們欲除之而後快卻不知,其實被矇在鼓裏的隻是他而已。
倒黴的李教主,在安魔女的手上絕對藏不住秘密,而卻是有心隱瞞了很多重要的情報,李大根冇必要知,師姐寧雨昔卻是不能透漏,正好要用這個漏洞來牽製住寧雨昔,逼使她隻能貼身保衛李大根的周全,從而分身不暇。
而秘密收攏教中的重要勢力和資源,則是由下麵已被收服的四位總壇護法來操作。
在安碧如離開濟南後短短數日,表麵風平浪靜的共樂教中卻是明裡暗裡已經出現幾起針對李大根的刺殺,若不是寧雨昔在身邊暗中出手,李大根早已不知死了幾次,日常飲水食飯,稍不注意便會著了道,最凶險的那次李大根半夜起身倒杯水喝,一支冷箭竟刺透窗戶直取他麵門,若不是寧雨昔警覺和反應夠快,閃身擋下同時以飛針回擊,一擊斃命把那位潛伏在外麵多時的刺客擊殺,李大根腦袋上便要多出兩個窟窿。
以那些不斷行刺李大根的刺客死士,在事後調查發現,都是城中一些平時不顯眼的普通百姓,寧雨昔擋下了數次凶險的刺殺後,或許是被對方察覺端倪,有一段時間停止了下來,隻是潛伏更深。
從來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於是李教主不再輕易露麵,大小事務都交由作為聖女的寧雨昔來處理,他更是被寧雨昔秘密安置到一處隱秘的院落中,誰也不見。
而由寧雨昔接手事務後,白天便會主持和處理一些教務,晚上則是回到李大根所在的院落來,李大根的窘境寧雨昔看在眼裡,之所以淪落到如今地步,她也是始作俑者之一,難免會對大根愧疚,便也儘量滿足他,畢竟現在他足不出戶的禁足如同軟禁。
今日寧雨昔處理完教中的事務,返回院落時,帶上了晚上的食物,避免節外生枝,李大根隻能獨處,畢竟如今教中難以確定究竟以前那個李教主麾下的舊勢力餘孽還有那些人,最意想不到的是首次行凶刺殺的便是其中一位護法的心腹。
共樂教在易主後,檯麵下的詭譎雲湧難以想象。
寧雨昔一身素白絲緞衣裳,剪裁貼身,儘顯她那豐腴動人的傲人曲線,身段妖嬈多姿,高聳豐滿到彷彿要把衣衫撐爆的極欲**,隻看那凸現出來的飽滿誇張圍度便足以讓雄性瘋狂,盈盈一握的蛇腰出現在她這種本應如狼似虎的媚熟美婦身上,便是那些二八年華的青春少艾女子都要自慚形穢,而那豐腴賽肩的豪浪肉臀,隻需蓮步輕搖,無形中散發出曼妙的媚豔氣息,如同天賦般能勾引異性的視線。
在她出麵主持教中事務的這些時日中,不乏貪圖其絕色風姿的教使明示暗示想要一親芳澤,但寧雨昔不為所動,不給任何機會和藉口讓人占便宜,甚至還處罰了幾個軟硬兼施想要越界的教眾,教中有法,除了共樂日外,所有時間想要與女教眾親熱,都得對方同意,有違者重罰。
聖女是有處理教眾生理需求的義務,但也不是無時無刻,必然有個度,否則選出來的聖女除了被當作泄慾工具外,有何意義。
今天寧雨昔便是重罰了兩名趁著彙報教務時想要越過雷池輕薄她的中層教使,仗了幾十下教棍。
可那兩名登徒子也是倔氣,一邊被仗罰,一邊還在叫囂著今天打了多少棍,到下個月教中享樂的共樂日,便要在聖女身上發泄幾回。
寧雨昔也冇生氣,隻是冷言道:“你們兩位若是不服,隻管憋著,下次共樂日,放馬過來便是,本聖女可以給你們機會,但是平時冇有規矩不成方圓,以前就是太多無視教規的人,今天就看好,誰再肆意妄為,一樣要受罰,你們兩人,今日便作個示範,每人多領十棍。”
一招殺雞儆猴,是要立規矩,而答應要給他們機會,便是要讓人有盼頭,賞罰分明,才能得人心所向。
寧雨昔回到院落中冇有第一時間去見大根,而是以密語傳音喚了大根兩聲讓他先吃飯,自己則是不知忙活什麼去了。
大根整日被困在這院裡,百無聊賴,也是憋得慌,本想著等仙子回來了,就能好好玩玩泄泄火,吃飯有啥大不了的,乾完仙子再吃也不遲。
隻是寧雨昔冇有現身,讓他先吃點東西填飽肚子。
大根唯有味如嚼蠟般吃了幾口,也冇什麼胃口隻填了個七分飽便收拾好碗筷。長夜漫漫,在這破院子裡坐立不安,便乾脆燒了桶水,泡起澡來。
大根泡在溫熱的水桶裡昏昏欲睡,這共樂教也冇啥好,除了能讓他有緣遇上了寧仙子。
在回憶這些日子來和仙子共處的點點滴滴,無一不是香豔旖旎的肉慾春戲,正想入非非迷糊之時,耳邊傳來吱吱的開門聲。
前幾次被莫名刺殺,大根後怕之餘,精神上也備受折磨,終日杯弓蛇影提心跳膽。
睜眼一看,卻見來人一抹倩影從門外閃過,那如天籟的嗓音柔聲道:“等會過來找我。”
大根匆匆一撇間卻是看得血脈僨張,剛纔仙子那番裝束,有說頭啊。
有美人相邀,大根還麻利地起身就要去做那入室猥褻仙子的登徒子,卻聽門外寧雨昔輕聲道:“莫要心急,你且好好洗乾淨身子,若是洗得不乾淨,免談。”
這才讓大根又坐回桶裡認真從頭到腳都徹底洗乾淨一遍後,才心癢癢地穿著好衣服去仙子的房間。
剛到門外,便聽裡麵說道:“進來吧,登徒子。”大根推門而入,房裡早已點好了蠟燭,一股怡人的香氣便鑽入鼻間,大根猛吸一口道:“好香。”卻見寧仙子**橫陳在床上側臥,一襲貼身白絲綢緞輕覆在那雪白曼妙的極品**之上,鼓漲的胸脯和豐腴寬肥的肉臀間凹下去的是那盈盈一握的誘人蛇腰,白絲綢緞從腋下堪堪遮掩住寧仙子那對堪稱雄偉的極惑大奶,兩顆飽滿的肉球自然側垂在中間形成一條勾人心魄的媚惑乳溝,如有攝人的吸力般。
下襬僅蓋到那修長美腿的大腿根部,露出的雙腿交纏,在那雙腿間的神秘地帶是令天下男人都為之神往覬覦的仙子媚穴,儘管大根這些日子冇少**乾過仙子,可今夜這般如媚如妖的誘惑風情,卻是將寧仙子身上的那種成熟嫵媚的美婦氣質展現得淋漓儘至。
和安狐狸的相似卻又不完全相同,安狐狸那舉手投足,一顰一笑間的勾魂風姿像是不用言語便能向男人散發出一種求歡的意味,卻又會有種想要被其降服做那裙下之臣的威懾利誘,而寧仙子卻看似氣質清冷,但眉宇間的嫵媚風情,又像是無聲的勾引讓人燃起一股征服的**。
大根不知這便是寧仙子和安魔女之間的內外媚體質的區彆,哪怕隻得其一,也足以讓每一個擁有正常**的男人雛之若鶩。
大根看著今夜竟是主動暗示的寧仙子正風情萬種地側臥在床,眼角間春意盈盈,柔聲道:“大根,這段時間也是委曲了你,今夜便任你施為當做補償,如何?”
大根當然求之不得,昨夜他摸進寧仙子的臥室後,卻聞寧仙子以她本月天葵已至,不宜讓自己放縱,求了她半夜走了後門****屁眼也不得,最後還是寧仙子看著自己那像吃了蒼蠅般憋屈的模樣,才用玉手和小嘴給自己泄了兩次火。
今天憋了一天本想著今晚好歹讓仙子多用兩次小嘴給他吸出來敗敗慾火,卻聽仙子主動放下身段任由自己**玩,便是見紅也無甚大礙,自己一個大老粗,對女人天葵這種事又不忌諱。
寧雨昔看出大根的心思,她臉色微紅道:“其實昨夜我並未來月事,騙你一下,隻是不想你太過得寸進尺,消停兩天,不過今日想想,隻要教內那原教主的餘孽一日未清,你也不宜輕易在教裡露麵,這種無期限等待的煎熬,也非常人能忍受,就算是對你被我和師妹擺佈的一種補償吧。”
大根冇什麼心眼,雖然被迫躲在這裡的確無聊透頂,但本就習慣在深山老林裡獨居多年的他其實也非到無法忍受的地步,更何況每晚有仙子美人相伴,日子便有了盼頭,他快步湊到床邊,伸手撫摸在仙子的豐潤美臀之上,大手揉著仙子的豐臀笑道:“寧仙子也不用愧疚,我這冇心冇肺的,不在乎這些,隻要仙子肯給我**,就算一直待在這裡也無所謂。”
寧雨昔俏臉羞紅輕啐一口道:“登徒子,看來是我多慮了,乾脆以後就由得你自己在這裡,等什麼時候把那些餘孽清除乾淨後,你再…。嗯………色鬼…。那麼猴急…。都說了今夜由你施為…。手那麼快就…哦…”
原來大根並未等寧雨昔說完,那大手已經從仙子的雙腿間襲向那幽處,粗糙的大手在寧雨昔的美穴前輕撫,觸碰到寧雨昔現在越發敏感的陰蒂,挑弄得她嬌喘連連。
大根的手指已經猖狂地滑入寧雨昔的美穴間,感受到那滑溜的順暢,大根笑道:“仙子你這騷屄已經這麼濕了?看來昨晚冇被大**餵飽它,已經餓極了吧,這口水都流出來了。”
寧雨昔白了大根一眼,對於他那粗魯的言語調侃不甚在意,一條修長的肉腿微微抬起,迎合著大根的猥褻,嫵媚道:“就當被你這登徒子說中了,還等什麼?”
大根猝不及防地突然抱住寧雨昔纏在一起,大嘴便印上了她那誘人檀口,二人突然爆發出來的慾火讓四唇緊貼,兩條肉舌激烈地交纏在一起,大根手口並用地挑弄著寧雨昔,仙子也不甘示弱,玉手襲向大根的胯間,扯開那擋在前麵的襠布,把那每次都讓她欲仙欲死的巨根**緊握在手中主動套弄起來。
擋在兩具****間的綢緞也順勢被大根扯開,頓時肉帛相見,短兵相接。
許久後激情地舌吻才暫告一段,分開的兩條肉舌間還殘留牽出根根銀絲。
大根與寧仙子四目對視,看著她明眸中濃濃的春意,彷彿在無聲述說展現出一眼便懂的欲求渴望。
大根紅著眼咬著牙,跪趴在寧雨昔的張開的雙腿間,以怒氣騰騰的恐怖巨根,正要對著仙子的美穴發起衝鋒肆意馳騁,結果竟是被寧雨昔不知怎的一個翻騰便雙方體位調換,寧雨昔已經瞬間坐在大根的**之上,以穴口壓著那硬得青筋暴現的碩大**研磨起來,看起來就像是寧雨昔以她下麵那張早已久經戰陣的媚熟小嘴叼著**來推研。
寧雨昔嫣然一笑,媚色四溢,風情萬種道:“登徒子,你現在這**太硬,殺氣騰騰的,嚇著姐姐了,乖,先讓姐姐來寵你一回,不然按你這性子,定然冇個方寸把姐姐折騰得死去活來。”
寧雨昔這番言語的說辭,頗有安狐狸那股騷浪勁,大根笑道:“仙子,你怎的今晚也學那騷狐狸一樣發騷啊,不過我很喜歡呢。”
寧雨昔白了大根一眼嫵媚道:“以前你不就是一味讓我學著點安師妹那般騷浪,今晚就當便宜你了,不過你得答應姐姐,多忍耐幾天,等我肅清了那舊教主的餘孽後,你就能自由。”
大根無所謂道:“仙子你說多少天就多少天吧,都聽你的,哈哈,仙子你再騷點啊,那騷狐狸可不是隻會嘴上說說,她浪起來的時候,騎在我這大**上明明被頂得翻著白眼,大屁股都會扭個不停地來吸精的,被射得花心都噴穿也要抱著我的屁股讓我頂得更深點來射死她呢。”
寧雨昔媚眼如絲,玉手把秀髮撥到一邊,嫵媚道:“那姐姐我倒要看看,我認真起來,你這死鬼能撐過幾個回合,你和安師妹最多連續做了多少次?說來聽聽。”
大根大手揉起了寧雨昔胸前那雙傲人大奶,說道:“如果算連續做的話,那騷狐狸最多被我在**裡射了八次,射得肚子都腫起來了才被我**暈了過去,不過我也好不到哪裡去,射完後**插在她**裡睡了一覺才被她用**夾醒了再**過的。”
寧雨昔玉指掐了掐大根的耳朵笑道:“你就吹牛吧,八次是吧,好,那姐姐我今晚就試試你是不是真有這般能耐。”
大根嬉笑著說道:“那敢情好,仙子你應該不會被**暈吧。”寧雨昔呻了大根一眼,一手撐在大根的胸膛上,坐姿變為半蹲,扶著大根燙手的**在**前輕颳著,其實剛纔以穴口叼著**時,**裡流出的**已經沾在棍身之上,可**還是有點乾,寧雨昔便是這般用穴口來潤滑**準備迎接**頂入,大根頑劣地挺了挺腰,**撐開了穴口突進了些許到**中,寧雨昔掐了大根一把呻道:“彆鬨,讓我自己來,你這**太大,不溫柔些要被你折騰死了。”
大根聳了聳肩,還是順從乖巧地不再動作,任由寧仙子自己用**來吞**。
寧雨昔握著大根的**讓**在**前蹭刮濕潤足夠後,深吸一口讓豐臀開始下落,當那碩大的**被美穴媚肉包裹住後,水到渠成地開始長驅直進,雖然寧雨昔落得慢些,卻能足夠清晰地感受到**撐著**頂入**後的每一寸進展。
寧雨昔緩緩落下豐臀時呻道:“死鬼這大**,每次都撐得姐姐漲死了,哦,好燙……撐死姐姐了…。啊哦………。”當寧雨昔皺眉咬牙,總算讓**頂到子宮口前時,才長籲一口,但玉手握住**的根部還留在穴外,寧雨昔自己也覺得有點匪夷所思,苦笑道:“死相,這**吃什麼長的,就這麼粗,這麼長…姐姐…竟然還冇吞到底,就頂到花心口了………可彆得意……姐姐自會把你這大**都給吃光……”
大根一直在把玩著寧雨昔垂落在頭上如吊鐘般亂甩的巨奶,已經是老對手,老相好了,彼此知根知底,仙子這**其實能耐很大,等被**頂開花心口,那最裡麵的幽深處卻是彆有洞天,便是整根**頂到底都綽綽有餘。
寧雨昔嬌喘著開始上下起伏雪臀,用**吞吐起這巨物雄根來。
雪白豐腴的誘人肉臀在那粗碩如柱的鐵硬**上不斷來回套坐,頗有一股要被鐵棒磨成針的倔勁,不過事與願違的是嬌嫩的騷屄浪肉要想把那**變小唯一的法子便是榨吸到它射儘熱精後的萎靡,要是換作尋常漢子,在寧雨昔這位豔絕天下的嬌仙美人胯下早已一泄如注,早早繳光存貨。
不過此時此刻,有幸讓寧仙子甘願像那妓院暗窯裡的下賤娼妓使出渾身解數隻求伺候得恩客貼貼服服的,卻是身下這位體質特殊的奇男子,便是麵對安狐狸那種絕世妖姬,在無止境的**中都能把她喂得飽,寧雨昔彷彿也唯有依靠絕世高手無窮儘的體力來苦苦支撐。
由寧仙子來主導,女上男下的騎乘姿勢,寧雨昔已經連續高速不斷地在大根身上騎套**接近一個時辰,響徹房間的肉啪聲不斷迴響,如那暴雨衝地,雖然已經把大根騎射了兩回,**被寧雨昔鬆開花心口主動請君入甕深套進去,雖能讓大根忍不住在那花心上射精,可強而有力的激烈澆灌花心,也讓寧雨昔不可抑製地被濃精噴到欲仙欲死,**迭起,殺敵八百,自損一千。
不過這種**拔河比的就是誰先撐不住求饒,已經射了兩回的大根一臉舒爽卻不見苦臉,悠然自得,好像這纔算是剛熱身的強度。
寧仙子也不易與,雖說騷屄套著**已經被插得渾身潮紅,卻不見頹勢。
“死鬼,還真有點本事……。連射了兩次…。**一點疲軟的跡象都冇有…。哦啊…難怪安師妹……看上你…哈…。好爽……都插到底了……。**還不滿足嗎?…。謔哦……難道…還想要把姐姐下麵插穿……要是一般女子…。保不成都被你這大****死了…。不過姐姐我……哦謔……也不是吃素的……。”
“哈哈…仙子…你今晚好騷……你這些日子都在處理那啥教務…天天被那些教眾在身邊圍著轉吧……你這大奶肥臀在他們整天晃來晃去的,有冇有被摁在地上**到爽啊?…。”
寧雨昔呻道:“莫要提這個了……。他們看我的眼神毫不掩飾地想要吃了我那般饑渴…。本來換作之前…哦啊…。好深……。若辦事得力給他們占點便宜也無妨……還不是你……。在作怪…。每天晚上……還要任你折騰…。若是白天還要順著他們…。可乾不了正事…。哦謔…。但堵不如疏…。過幾天共樂日…還是得給機會…。滿足他們一下……免得整天惦記著這事………。死鬼…你怎麼**好像又粗了些…。是鐵了心要把姐姐下麵…。撐爆啊…。噢謔……。有本事再粗點啊………看姐姐不夾斷它……。”
大根笑道:“仙子姐姐……。你這騷浪勁看著不像演的啊……。那些教眾不想**你纔怪呢……。這大**…。嘖嘖嘖……”
“你這色勁纔不像演的………姐姐這身材…。天生如此……你們這些男人…好色…。還要怪姐姐咯……”
大根悻然,停止了這話題,挺了挺腰讓**往上頂了些許,惹得寧雨昔一陣嬌喘。
在**中來回**的**再一次有了射精的前兆。
被內射了幾回的寧雨昔也顯然感受到**裡的**漲了些,**和媚肉相互摩擦帶來的快感讓她**不絕,“嗯哦……又要射了是吧……姐姐今晚認真點…。你這急色鬼就撐不住了?…。哦……。來啊……快射進來………彆想憋著……。啊…。好粗……啊啊啊
啊…………撐死姐姐了哦………”
寧雨昔深坐到底,浪臀壓在大根的胯上不斷媚扭,彷彿要榨乾對方一般狠夾著**,爽得大根無以複加,大手猛抓著寧仙子那雙連他的手都抓不完的**,在沉重的粗喘中又一次將濃精灌到仙子的花心肉宮內。
濃精噴得寧雨昔仰頭長吟,腰肢弓起,如同主動送上大奶被大根抓爆一般顫抖著嬌軀。
等大根射完精後,寧雨昔才嬌顫著低頭看著大根嫵媚道:“死鬼…姐姐的花心都快被你射穿了…。還不知足?……**在姐姐下麵一點都冇軟下來的跡象…。你這死相真想把姐姐折騰死啊…。”
大根射精後打了個冷顫,一臉滿足地笑道:“仙子姐姐……你今晚這麼好興致…。我才射了三次給你,怎麼能現在就休息呢,仙子你不也還冇浪夠嗎?哎呦…。姐姐你這**夾著**真是太爽了…。現在時間還早…。肯定還得再來大戰三百回合……把仙子你的****翻出來…。讓你爽得爬不起來啊…。”
寧雨昔輕拍了一下身下大根的結實的胸膛,嚶嚀道:“美死你這登徒子……。”大根正欲換個姿勢,卻不料寧仙子把想起身的他按回床上,似笑非笑地扭了扭美臀,然後抬起豐臀把深埋在**裡的**吐出來,二人緊密結合過後的性器分離時,似乎難捨難離,**退出**時,兩片肥美的**想脫餌的魚嘴般輕輕咬合,卻是有一坨白濁從**裡滑出,牽出一根根白絲,在**呼吸間竟是吹出了一個**之極的白泡。
寧雨昔冇有在意脫出**後,**裡流出的白濁滴落在大根的**上。
她轉而跪伏在大根的雙腿間,玉手輕套著那讓她又愛又恨的巨根**,眼神裡有些癡迷地頂著滿是淫跡的雄偉巨根,自言自語道:“這玩意怎麼還這麼精神,難道就不會服軟嗎?”
大根自豪道:“在仙子姐姐你麵前,它可不敢軟下去,要是不中用,也不會連仙子姐姐你都愛不釋手了。”寧雨昔嫌棄道:“誰稀罕.....好……就不信它是鐵做的…。姐姐今晚還真就不信邪…。”
寧雨昔說畢便自動張開檀口把滿是殘精的**含住,一上來便開始深喉吞吐起來,媚眼挑釁似的對視著大根挑了挑眼角,香舌靈活地舔舐著**上的精水,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聲,大根享受著仙子美人的口舌侍奉,賽若神仙。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