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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波勞累了一天,安碧如在營地附近找了條山澗小溪,取出手帕沾水輕輕在臉上和脖子擦拭了一番後,脫去鞋襪坐在一塊較為平坦的溪邊小石上,精緻的腳丫輕輕滑動小溪的流水,發出涓涓水聲。
正在享受難得的平靜光景,安狐狸耳根微動,遠處那微不可聞的細碎聲響卻是如聞雷響,安狐狸仔細聽了聽,從呼吸聲便對來者瞭然。
也不打算隱匿。
待那兩人來到小溪邊時,也發現了先一步在此的安狐狸。
原來是早些時候換了值守班的那兩名突厥人。
站了一天的兩人,打算過來這邊擦擦身子便睡覺,草原上的乾燥氣候和這深山中不同,悶了一身汗黏糊糊,不用水擦一下渾身難受。
他們看見安狐狸在溪邊的曼妙身影,心中躁癢卻又不敢冒犯,白天她隨便出手便能要命的冷酷形象還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見對方冇有理會,他們也不知該說些什麼。
安狐狸見他們那副侷促模樣,忍俊不禁道:“這麼晚過來這邊?不會是巧合吧?你們敢跟蹤老孃?”
二人怕惹安狐狸不快一不小心便丟了性命,連連解釋道:“冇有冇有,我們就是過來拿點水擦擦身子便準備睡覺了,女,大人,我們冇有也不敢跟蹤你啊,我們都不知道你在這裡,你若是看我們礙眼,我們這就回去。”
兩個突厥人也不等安狐狸出聲,便藉口轉身要走,彷彿多留一陣都要冒著生命危險。身後卻傳來安狐狸的嗓音道:“慢著,回來。”
二人僵立在原地既不敢走,又不願留,直到安碧如再度讓他們回去,他們纔不情不願的回到溪邊,和安狐狸隔溪相對。
安碧如問道:“你們突厥人不是都不喜歡洗身子的嗎?一身子臭烘烘的,怎麼今晚想要來擦身子?”
其中一人回答道:“大,大人,在這山裡,白天潮濕悶熱,晚上又寒冷,我們進山都這麼久了,也是今晚想要擦一擦,也不算洗身子。”
安碧如想起了些事情,調笑道:“你們這些突厥漢子是真的不喜歡洗澡,倒是那位金刀可汗,玉伽妹妹卻是喜歡得緊,一天不洗也憋得難受呢,我就奇怪了,她這麼愛乾淨,怎麼能忍受得了你們這些聞著一身味的漢子呢。”
說起可汗,兩個突厥人便精神起來,一人興奮道:“我們又怎麼能和玉伽可汗比較,自她當上可汗後,得她照顧,我們部落也得了不少好處,可汗更不會嫌棄她的子民,不過我們都知道可汗的喜好,就連右王大人每次進宮前也會先沐浴好呢。”安碧如意外道:“哦?!你們的右王大人愛慕玉伽便是我在大華都有耳聞,卻冇想到竟是癡情到如此地步,那現在他的日子可算是快活塞神仙咯,嗬嗬。”
安碧如調笑了兩句,對那二人又說道:“你們不是來擦身子的嗎?怎的呆在那裡?難道還會不好意思,怕姐姐看光你們身子,占你們的便宜?”二人聽到安狐狸的調戲,推測她也許現在心情不錯,也不含糊便脫光了衣服放在溪邊,走進溪水中,隻是那副意欲圖謀不軌的模樣太過明顯,安碧如不等他們靠近,媚眼一登道:“打住,脫光了下水,要洗就趕緊洗,可彆動歪主意,姐姐今天冇興致陪你們玩。不怕死的就過來唄。”
今日之前,安狐狸言語中的威脅也許他們會不當回事,但白天她狠辣的手段和詭異莫測的手法,當真是可以悄無聲息地奪人性命,二人又不是傻子,便是猴急也不敢輕舉妄動,唯有在安碧如那狹促的目光注視下,草草用手掬了幾口水把身上胡亂擦拭一番,便匆忙告退。
待兩人走後,安碧如噗嗤一笑道:“這兩個呆子,還算聽話,不妨給些甜頭。”安碧如離開了小溪後,融入夜色中去。
夜裡她回到營帳再次檢查一番陸潮的傷勢,這位漢子已經醒來,隻是身上的傷勢頗重,精神有些萎靡,醒來見是恩人在前,毋容置疑還是她救了自己一命,說道:“安恩人,有勞你出手相救,我又欠你一條命了。”
安碧如淡然道:“債多不壓身,反正都是欠,在冇還夠本之前,你彆去見閻王就是,你把傷養好後,就給我賣命便是,以後不用恩人前恩人後來叫我,不懂說的,就認我為主便是,也彆嫌彆扭說不出口,你我心知肚明,我受得起。”
陸潮冇有猶豫道:“好,主人,我陸大頭這條爛命,就是主人你的,我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總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就是。”安碧如笑道:“大頭?這是你的花號?”陸潮難得汗顏道:“是小時候爹孃給我起的乳名。”
安碧如微笑道:“嗯,大頭,我答應過讓你帶兵打到京城去報仇的,你就放心好了,能不能打進去,事在人為,但你可以放心,我會給你報仇的機會,最差勁我也能把害你家破人亡的狗官一個個給綁到你麵前任你處置,彆擔心,就算他們死在你前麵,我也能刨了他們的墳,把他們的屍首挖出來,讓你鞭屍,挫骨揚灰。”
陸潮臉色紅潤了些,咳了兩聲後道:“主人不騙我,大頭也定然不負所托。”
安碧如起身說道:“接下來就安心養傷,等你能下地走路後,便帶著外麵的人馬一路去收攏我分散在其他地方的兵,放心吧,這次不戲弄你了,我自會安排妥當。”
陸潮想了一事,顫微著手從懷中早前安碧如給他的那副豔圖想要還給她,安碧如隻是嫣然一笑道:“收著吧,這種小事我不會在意,便是你那天覬覦我這身子,有那非分之想也無妨,大可以光明正大地提出要求,至於答不答應,我從來都是看心情的。”
陸潮苦笑著把那豔圖放回懷裡,待安碧如離去後,他呢喃道:“娘子,為夫不會做些不該做的事,等我大仇得報,就下去見你。”
離開營帳後,安狐狸便消失不見,彷彿冇有出現過一般來去無蹤,那些突厥人都以為她在看顧那個受傷的大華人,隻是過了幾天,陸潮已經可以攙扶著起身步履闌珊地走出營帳,被人問到安狐狸的時候,卻表示已多日冇見過人,所有人才發現她真的就這樣招呼都不打便離去,更冇有什麼安撫人心的福利舉動,這些突厥人如同焉了氣一般無精打采,看著陸潮的臉色也不太好,不過卻冇人敢再對陸潮動手,連出言不遜都冇有,隻是態度冰冷。
陸潮明瞭處境也不心急,待自己傷好了,再來慢慢熬這群桀驁不馴的突厥鷹就是。
突厥王庭,克牧爾城,王宮。
金刀可汗玉伽正與各部大臣議事,一直以來突厥與大華的衝突中,都是以突厥軍南下騎兵主攻,大華軍憑藉城高牆後的城池為依托來固守,似乎成了一種默契與定律,如今大華一反常態的主動出關,更是井然有序的穩打穩紮,步步推進,從開戰至今,除了一開始的那段突襲打了突厥人一個措手不及後,後麵的戰事基本都是正麵推進,極少有奇兵突襲的路數,但攻守互換的形勢下,依舊是打得突厥人節節敗退。
戰局逐步淪陷之下,隨著大華軍的進逼,兵峰直指突厥國的腹地克牧爾王城,突厥軍也不斷收縮防線,退至克牧爾城,阻擋在大華軍兵臨城下的還剩三座拱衛王城的軍鎮,而決定突厥與大華最終正麵交鋒的戰場,就是那三座軍鎮會否被大華軍拿下來,反成為圍困克牧爾城的橋頭堡。
此時不少突厥的王公大臣已然坐不住,今日的朝會上質疑聲甚囂塵上,然而吵歸吵,玉伽對於那些陰陽怪氣的嘴臉通通不予理會,隻是讓國師祿東讚處理,如今的形勢不容樂觀,便是一向擁護玉伽的右王圖索佐也在朝會後來找到玉伽說道:“玉伽,大華軍今次的來勢不容小覦,與之前我們推演的走勢截然不同,他們不打算拔掉外圍的所有點,而是直逼克牧爾城,比我們預計的時間要來得早上一個月,若是他們在入冬前發動攻勢,麻煩不少。”
玉伽看了一眼圖索佐,說道:“圖索佐,說正事的時候,注意你對本汗的稱呼,下不為例,推演就是推演,大華與我突厥打了這麼多年仗,彼此知根知底,他們肯定也會預料到要清理掉克牧爾外圍的所有拱衛據點,那麼在入冬前留給他們攻打克牧爾城的時間必然不多,我們在放餌,魚兒上鉤不也會先試探幾分嗎,不必擔心,雖然這條大魚機靈了點,不過隻要她還惦記著那鉤上的餌,就不會跑掉,這樣反而更好,大家都不想拖延的話,那就乾脆點,我還打算讓出那幾座軍鎮,讓他們隨便打,隻要他們一個月攻不進來,到時候就到他們在想怎麼走了。”
玉伽言辭輕鬆,便是領軍多年經驗老道的圖索佐都覺得不妥,突厥與大華這次的站事,他有預感將會決定兩國的命運走向,到時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但勝者必然會讓對方萬劫不複。
圖索佐從玉伽處離開後,徑直去找祿東讚商議戰事。
待圖索佐離去後,玉伽平靜的臉上卻是泛起了一抹陰鬱的神色,自顧自道:“肖青旋,這就已經等不及,要圖窮匕見了嗎?虧你當初還口口聲聲要與我演一場戲,要用兩國交鋒這等大事來逼迫窩老攻現身,中原人,都是這麼陰險狡詐,哼,我的窩老攻,你兩個女人打生打死,這種大事必然天下皆知,你到底在哪裡?為何還不願現身,難道真要讓我們哪一邊去到山窮水儘的地步嗎?有些事情,開弓就冇有回頭箭了,我稍微忍讓些,那肖青旋便要得寸進尺,真到了我反擊的時候,可不準怪我到時候無情了。要是你一直不現身,那待我突厥入主中原,取代大華後,我再來好好找你算賬呢。”
戰事到這種地步,玉伽依舊放權讓國師祿東讚和圖索佐決議軍政,隻是提出要求在正麵戰場上暫時不與大華死抗,隻需且站且退。
皆因她有更為重要的事需要分神,隻見她換上一身便服後帶了兩名貼身女侍從去到一處秘密府邸中,此地看似毫無防備,卻是在府邸周邊佈滿了暗哨,尋常人彆說進入,就是靠近也不可能。
在這座平平無奇的普通府邸中,竟是佈置了上千名宮中好手在戒備,這府邸裡麵的人身份非凡。
玉伽在進入府邸前就把女侍從也留在府門外,隻身進入。
此地卻是玉伽親自安排的秘密行宮,就連祿東讚和圖索佐這兩名也不知道其存在。
玉伽今日來此,便是要看望那位曆經千辛萬苦纔回到突厥弟弟薩爾木。
玉伽那場大華不堪回首的遠遊,唯一得著便是接回了自己被扣在大華當人質的弟弟,但薩爾木回到突厥的訊息傳開後,一些不和諧的聲音也隨之傳入她耳中,有不少聲音認為突厥的汗位,該由薩爾木繼承,畢竟玉伽是女流之輩,雖說放眼天下,玉伽的聰明絕頂也是數一數二,隻是再好的資質也衝破不了女兒身這副枷鎖。
麵對那些質疑聲,玉伽冇有理會更冇有壓下,選擇聽之任之。
她在帶回了薩爾木後,唯一關心的便是他的身體,在大華多年,根據訊息得知這些年大華人對薩爾木除了禁足外,並無其他限製,甚至是故意為之,讓他冇有節製的揮霍身體,薩爾木外強中乾,已是到了危及性命的邊緣,稍有不慎,怕是隨時暴斃。
更讓她惱怒的是,果真如她所料,在舉國之力苦尋不果,最後還是那位來自大華的渡厄和尚,纔有能力發現在她和弟弟身上被那安妖女種下的暗蠱。
這位來自大華的渡厄和尚,在時間和身份上都過於巧合,玉伽費了不少資源,讓潛伏在大華的諜子調查他的身世來曆,結果卻是讓玉伽放心,原來他也是安妖女的仇人。
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玉伽得知後,對渡厄的戒心也少了許多,但渡厄和尚分析他們體內的蠱毒卻是讓玉伽也犯難。
玉伽看著躺在床上的薩爾木那副淒慘模樣,眼眶不由得泛紅,此時身後傳來聲音道:“可汗,你可是考慮清楚了?”玉伽深吸一口氣後,轉頭盯著渡厄和尚道:“渡厄大師,你的判斷當真冇有判斷錯?真的要我那樣做嗎?”
渡厄和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可汗,出家人不打妄語,老衲已給出解救法子,但最後還是要施主自行決定。隻是薩爾木施主的身體,不宜再拖下去,老衲也是看不過眼安妖女竟會下這種歹毒之際的淫蠱,要可汗與胞弟行那**之事,老衲的這法子,隻能把淫蠱強行吸收至老衲體內以內力壓製,隻是老衲不明白,何以可汗偏偏選擇讓老衲接蠱,以右王的身體應該也能承受此蠱,素聞右王大人對可汗癡心一片,亦不妨是個好人選。”
玉伽聞言搖頭道:“不該問的就無須多嘴,渡厄,本汗姑且信你一次,但若是你有一絲其他心思,讓本汗知悉,到時可彆開口求饒,還有,此事你若敢讓第三人知曉,必定頭顱不保。”
老衲唱了一聲佛號,神色莊嚴道:“可汗,事不宜遲,我且先把薩爾木施主體內之淫蠱接到老衲這邊,否則夜長夢多。”
玉伽臉色微紅,羞澀道:“去吧,本汗自會準備。”渡厄和尚把迷糊中躺在床上的薩爾木扶起盤坐起身,他那副虛弱的身軀軟綿無力,唯有以點穴手法使他身體僵硬挺直才能勉強穩坐,渡厄也脫靴上床,與薩爾木對坐,隨後雙手結印,渾身麵板開始發紅,升起縷縷白煙。
如同剛從熱水中冒出一般,他與拿出一把匕首,先把自己手心滑出一道口子,隨後又在薩爾木的手心如法炮製,二人對掌後,渡厄開始唸經唱法。
隻見薩爾木被渡厄握住掌後,從手臂處也開始麵板髮紅冒起白煙,直至全身與渡厄同樣滾燙通紅,玉伽聚精會神地看著渡厄施法,不願錯過一眼,讓她驚喜的是薩爾木原本蒼白的臉色果真紅潤了幾分,原本暗皺的眉頭也舒緩了些許,一條蛇狀的異物在他麵板下凸現出來,慢慢從手臂遊走向手掌處。
玉伽輕聲道:“這就是那淫蠱?”渡厄應道:“就是它,嗯?!怎麼回事,為什麼它停下了?”玉伽聞言看去,果真見那麵板下若隱若現的蛇狀物在小臂處停下徘徊,不再前行至渡厄體內。
她心急如焚道:“和尚,怎麼回事,它怎麼不動?!”
渡厄猶豫道:“可汗,或許是它感受到老衲體內的佛力,不喜這身體。”玉伽憂心道:“那怎麼辦,和尚,你快想辦法,若是有何差池,讓我弟弟,你也彆想好過!”
金刀可汗的威脅冇有讓渡厄分心,他說道:“可汗,恐怕需要你出力了,這淫蠱的霸道超出老衲預計,若是不儘快從薩爾木施主的體內分離出來,對他身體傷害越大。”
玉伽急聲道:“需要本汗做什麼,你儘管說。”渡厄沉吟了半響後道:“可汗你且用手握住老衲胯間的佛根,讓老衲起了那七情六慾的心思,壓製體內的佛力,應該會有效果。”
玉伽將信將疑道:“和尚你此言當真,現在,在他麵前?萬一他醒過來怎麼辦?”渡厄莊嚴道:“冇錯,就是現在,已經等不及了,如果現在停下,再想誘騙那淫蠱出來就難了。如今我與薩爾木血脈相連,是最好的時機,可汗事不宜遲,再拖下去,老衲也冇有信心能成了。”
渡厄言語間神色嚴峻,不似作偽,玉伽輕歎一聲後道:“罷了,本汗用手便是。”隻見玉伽探出玉手,從渡厄的腰間扯開僧衣腰帶,軟綿滑嫩的小手便伸向他腹部下方,當玉手和**接觸的瞬間,她和渡厄都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渾身麵板通紅的渡厄那胯間的**散發出驚人的熱力,握在手中便如同赤手去抓握火棍一般,幸好那**的熱量雖是燙手卻不至於讓玉伽燙傷,渡厄那**被玉伽握住時,那小手的滑膚嫩肌舒滑如剝殼雞蛋,便是他也酥麻得身體打顫,差點脫手。
玉伽握著渡厄和尚的**後,身子隻能傾偎在他肩旁,酥胸不可避免地緊貼在他肩頭上,沉甸甸的**越過肩頭與渡厄的側臉隻有咫尺之遙,從金刀可汗身上散發出來的迷人體香讓渡厄迷醉,他點頭道:“可汗,就是這樣,你且讓手動起來。”
玉伽也不是驕揉造作的性子,既然開始了,就不會墨跡,她試圖用玉手套弄和尚的**,從手心傳來的觸覺明顯感覺到和尚的**正變得更硬,她那小手差點握不住那根粗壯的熱燙**,隻是套弄了幾下後發現不對,和尚的褲子妨礙著她的動作,每一次套弄都不輕鬆,金刀可汗果斷抽出玉手,正當渡厄疑惑之際,隻見她彎下身主動替和尚脫去褲子。
渡厄明瞭她的意思,便挪動下盤配合,下半身片刻便被她脫個精光,終於冇有了阻礙,玉伽繞到渡厄的身後雙手從他腰間環抱至前麵,胸前那對肉球緊緊壓在渡厄的背上,驚人的乳量壓在背上的感覺差點讓渡厄失神,但卻不止於此,以玉伽的智慧,已經猜到和尚的意思是要自己讓他儘量興奮起來,雙手握住**開始套弄起來,手法嫻熟,套弄**並非簡單的握住前後擼動,而是雙手靈活地觸控**的每一寸地方,不停變換著刺激**,甚至連卵蛋和大腿根部都會主動照顧到,**更是被重點照顧,玉指虛握成爪,輕捏**肉傘,又用指甲溫柔地輕刮冠溝,以纖細的尾指按堵輕戳馬眼,手心也會包裹住**裹套,不多時便讓那佛根被挑逗得馬眼處不斷分泌出粘滑的淫液。
玉伽在身後專心地用玉手侍候,卻看不見渡厄那臉上精彩的表情,這般嫻熟的手法,便是以前在那寺中享受過無數美人的他也不由得暗自讚歎,渡厄受用之餘,感受到手掌處的異樣,他出聲道:“可汗你看,果真有用。”
玉伽聞聲看去,果真見和尚與弟弟的手掌相接處均有異物凸起,是那蛇狀淫蠱已經開始鑽向和尚這邊,隻是和尚在手腕處凸起,很大部分還是在薩爾木那邊,她說道:“怎麼走得這麼慢?和尚,你可專心點。”
渡厄建言道:“可汗不妨再賣力點,可汗的玉手弄得老衲很是舒服,隻是這淫蛇也愣是狡猾,現在這程度還是不夠,差點火候。”
玉伽頓了頓,枉然大悟,她又再次鬆開了握住渡厄**的雙手,起身下了床,柔聲對渡厄說道:“色和尚,你且看本汗。”
渡厄看去眼神一凜,卻見玉伽動作輕柔卻不拖泥帶水地開始寬衣,當那腰帶鬆脫被玉伽提在手裡時,失去了束縛的衣衫從胸前滑出一條縫隙,草原上最尊貴的金刀可汗,雖然隻是一身便服,但內裡卻是一身以金絲打造的金色內衣,與那身雪膚玉脂相互映襯,更顯玉伽的嬌膚白嫩。
那外衣從肩上滑落,露出曼妙動人的媚惑曲線,不提她那尊貴顯赫的身份地位,如斯尤物足以讓世間男子為之瘋狂淪陷,更何況這渡厄和尚的外表下卻是那本就**成性,好色貪慾的偽出家人,渡厄見著玉伽寬衣解帶的香豔畫麵,胯下的**徒然暴漲兩分,硬如鐵棍。
待這金刀可汗身上隻剩那身暴露且誘惑的性感褻衣,胸前飽滿的大奶呼之慾出,雙腿間的私密地帶隻餘那條堪堪遮擋住**的狹小褻褲,渡厄看得眼都直了。
玉伽媚眼如絲道:“色和尚,本汗可美?”渡厄點頭如蒜道:“美,可汗真美。”玉伽又問道:“你這色和尚,盯著本汗的身子,可還要更進一步?”渡厄回答道:“自然是要把淫蠱吸納後,與可汗翻雲覆雨,共赴巫山。”玉伽:“你那凶器讓本汗有點心慌,隻是今日遭妖女算計,本汗也冇有辦法,算是便宜你了。”說畢玉伽如渡厄所願,便將那最後的遮擋也褪去,完全將她那身嬌貴且**的媚肉嬌軀暴露在渡厄眼前,看著渡厄目不轉睛,艱難吞嚥的狼狽模樣,玉伽噗呲一笑道:“你這色和尚,平日怕是經常破戒吧,一點都冇有拋去出家人拋去七情六慾的模樣,倒是更想登徒子。”
渡厄尷尬道:“可汗這副模樣,便是佛祖見了也動心,不過可汗你也早已知道,老衲唸的那本經,卻是不需戒色,反而是要與女子雙修的吧。”玉伽挑眉道:“本汗自然知道,不然何至於挑你來做這事,老淫僧,還不快快出力,把那淫蠱收下,與本汗共登極樂,看著你這老淫僧那大**,本汗都快忍不住了。”
玉伽不知是真是假的勾引誘惑,渡厄無從分辨,但讓他還有定力忍住不撤掌把這位春意滿臉的金刀可汗撲倒放縱的理由,卻是他現在首要是要把薩爾木體內的淫蠱轉移到自己這裡,安狐狸下的這蠱,巧妙之處便是雙蠱間不但會讓宿主們彼此吸引發情,還是生命同源,如果一方死掉,另一方也會讓宿主同時死去,所以把薩爾木的淫蠱轉移過來後,玉伽要是反悔不與他交合,就要忍受體內淫蠱不斷蠶食催情之苦,還偏偏殺不得渡厄,這纔是他最大的依仗。
可薩爾木體內那淫蠱即便渡厄已經使出渾身解數,但過渡到他那邊的部分也還未過半。
玉伽也能看得清楚這狀況,搖曳生姿地步向色和尚,竟是做出讓他驚喜萬分的舉動。
女可汗放下尊卑之分,跪趴在渡厄盤坐的大腿上,玉手套弄了幾下那熱力驚人的**,暗呼道:“嗯……好粗……好燙……嗯……美死你這老淫僧了……”說畢便張開檀口,讓那碩大的**進入到那軟熟溫熱的**嘴穴中,朱唇親吻著**,順著**吞進檀口中,柔夷輕撫卵蛋,握在手心中盤玩,那**被女可汗越含越深,直到**頂到那深喉處的軟肉,卻不見凝滯,竟能再深入探幽,直到玉伽雙唇都已經貼住**根部無法寸進才停止深入。
渡厄剩下那隻手掌已經順著玉伽的美背繞下去探到那對飽滿的肉球上,入手滑嫩的乳肉竟能讓他的手指都深陷其中,把玩著一邊的乳肉不夠,要輪番抓捏女可汗的**。
深喉吞吐著**的玉伽欲拒還迎,小手抓著渡厄抓奶的手臂卻又不甩開,反而是暗暗迎合把她的胸脯挺向色和尚,雙腿夾緊摩挲,一幅含春發情的動人姿態。
渡厄玩著玉伽的大奶讚歎道:“可汗的**真是舒服,冇想到老衲一手都無法完全掌握住,可汗這**長得這麼豐滿,可是平時經常被按摩的?”玉伽嘴上冇空,小手掐了那玩著**愛不釋手的手臂一把,卻像是**般的嬌柔姿態。
玉伽把顰首埋在色和尚的胯間吞吐**已有半盞茶時間,才把檀口中的**吐出,長抒了一口氣,那被深喉侍奉的**和**水光程亮,沾滿了玉伽的唾液。
渡厄說道:“可汗,那淫蠱已經傳過來大半了。”玉伽用纖細的玉指颳了刮沾在嘴角的淫液,從檀口中挑出幾根細長的陰毛彈走,白了渡厄一眼嫵媚道:“算本汗看清你這老淫僧了,給你舔了這麼久都還冇射,算你定力了得,若是現在本汗就給你的話,會不會有影響?”
渡厄搖頭道:“可汗,你體內的淫蠱本來就會互相吸引,與老衲交合,想必會是事半功倍,更有幫助。”玉伽神情似笑非笑,媚色道:“本汗看你就是在找藉口,是等不及了吧,老**。罷了,都到了這地步,也是遲早的事,既然冇影響,本汗也不想忍了,說吧,要用什麼姿勢。”
渡厄笑道:“老衲確實等不及了,可汗這身子萬中無一,誰能忍得住,不過可汗你這憋得難受吧,**裡麵的水可不少,都濕透了。”渡厄說話之餘放棄了繼續把玩美乳,在玉伽毫不設防的**口用手指扣了扣,已經滿是**。
臉上一幅果然如此的神色。
玉伽冇有扭捏,隻是嫵媚道:“本汗濕了就濕了,何必驚訝,吃了那麼久的**,又粗又硬的,誰不想試試呢。不過能成為本汗的入幕之賓,也不知是你這色和尚幾輩子修來的福分還是天意,本汗便配合你折騰就是。”
渡厄說道:“或許真的是天意如此,可汗不妨自行擺好姿勢,老衲都能進得去。”玉伽輕啐一口道:“得了便宜還賣乖,有這淫蠱在,以後你我交合都是平常事,什麼姿勢做不得。”渡厄微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玉伽煙視媚行,扭著豐臀如貓步爬到床上,撅起豐臀對著渡厄媚扭道:“來吧,老**。”渡厄唱了句佛號,大手按在玉伽那白皙的豐臀上,跪在她臀後挺著腰讓**抵住暴露在眼前的媚穴,撐開了已被氾濫出來的**潤滑妥當的**,長驅直入。
當**衝開**裡緊窄的嫩肉腔道,玉伽這尊貴的肉穴緊緻程度難以用言語形容,**麵對全麵冇有死角的嫩肉包裹如同激流中的磐石承受著周邊每一道嫩肉皺褶的夾吸,無邊的快感便如潮水般襲來,**蝕骨的仙妙滋味讓他長歎一聲,被火熱的**捅開道道防線的玉伽卻是緊咬朱唇用小手捂住檀口,防止自己的呻吟聲從嘴裡傳出。
渡厄的**進入肉穴後,冇等玉伽適應便開始來回往覆**起來,大手按住那撅起的美臀按向胯間,在**間步步緊逼,十來個來回後便已經深插到**頂到那肉穴深處的花房開口處。
玉伽強忍著下身無比充實的快感,低呻道:“色和尚……嗯……哦……等等……先慢點……啊……插得好深……哦……好漲……被塞滿了……老**……給本汗慢點……要叫出來了……”
渡厄的大手深陷在臀肉中作為抓點不斷壓向**根部,他說道:“可汗,你這**好騷啊……裡麵太多水了……還會夾人……老衲……被夾得好爽……這滋味……停不下來啊……嗚……好緊……”
玉伽強撐起上半身扭頭對渡厄說道:“小聲點……彆被他聽見了……哦……插得更深了……哦……老**……你輕點……先做完你的事……本汗自會陪你……玩……哦……要進到花心了……”
渡厄繼續賣力挺腰,說道:“可汗放心……薩爾木他……現在聽不見的……還冇醒過來……哦……這**的**流個不停……真爽……”
玉伽還是不放心,嬌羞道:“不行……你先彆這麼使勁……本汗讓你進那花心便是……你……哦……好大啊……你先封住薩爾木的五感……你照本汗的話做……本汗……隨便你怎麼乾……怎麼玩都行了吧……哦啊……要頂開了……好麻……”
渡厄恍然,原來她是擔心這個,小事一樁,渡厄鬆開肉臀上的大手,在薩爾木的身上點了幾下後道:“可汗……老衲已照辦……薩爾木他……現在是聽不見……看不著……無論你怎麼叫……都不會有反應的……”
玉伽承受著身後老**越發賣力的****,被撞得嬌軀前後猛搖,她在弟弟的耳邊喊了幾聲,果真冇有絲毫反應,再也忍不住放心呻吟**起來。contentend